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天煞孤星 >

第17部分

天煞孤星-第17部分

小说: 天煞孤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就帮堂姐一次吧,算堂姐求你了。”
    苏夏说,“堂姐,我上次就说了,这事真的……”
    一旁的李兰打断,不冷不热道,“都是一家人,也不是多难帮到的事,你堂姐是真的想看画展。”
    苏小雪点头,“是啊。”
    “小夏,你不知道,我临摹的最多的就是沈穆锌的画了,以前他都在国外办画展,我爸不让我去,这次我……”
    她的手还没碰到苏夏,就被大力推开了。
    在看见男人的脸时,苏小雪一呆,都忘了生气,她面红耳赤,真人比报纸上还要俊朗。
    沈家俩兄弟是俩个不同的类型,老大轮廓刚毅,高冷,强硬,男人味十足,难以亲近,老二面貌精致,举手投足间优雅,禁|欲,赏心悦目,远远的看着,就能有个好心情。
    可惜老大发生了意外。
    苏小雪回过来神,苏夏跟沈肆已经走了。
    她气恼的跺脚,后天她一定会去。
    在超市逛了一个多小时,苏夏累死了,沈肆拉着她这逛逛,那逛逛,全然不在意四周异性的目光。
    最后是她装肚子疼,沈肆才肯走,还很是不舍。
    苏夏边走边说,“你喜欢逛,过两天我们再来。”
    沈肆立马就高兴的笑了。
    回到老宅,太阳开始西斜。
    抬脚下车,苏夏抬头看天空,碧蓝如洗,她收回的目光不经意地从阳台经过,不知道怎么就问了一句,“王义,你能徒手在俩个阳台之间翻越吗?”
    寻着视线去看,王义说,“可以。”
    苏夏再去看俩个阳台,一股说暮獯咏诺紫律觯洗埽布淞∪恚蛄烁隼湔健�
    “来这里以后,我好像没关过窗户。”
    莫名其妙的一句,王义看到苏夏一张脸上毫无血色。
    夜深人静,苏夏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有风,阳台的窗帘却动了。

  ☆、第21章

老宅在郊外,虫鸣声比山庄里的要娇弱一些。
    在深夜听来,也越发的扰人清净。
    月光从阳台探进来,夹杂一股淡淡的气息,混着烟草味,交织着渗透进漂浮的空气中。
    木地板发出很小的声响,有脚在上面踩着。
    一声一声的,步伐坚定。
    没有丝毫闯入他人之地的心虚和犹豫。
    那一串声响蔓延至床前,消失了。
    闭着眼睛,苏夏平躺着,双手垂放在两侧,这样的姿势将身上脆弱的部位全部暴露出来,极没有安全感。
    后悔已经来不及,她屏住呼吸,眼睫克制不住地轻微颤动,从未像现在这么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心跳。
    枕边陷下去一块,从力道和面积上判断,像是手撑在上面。
    就挨着脸颊。
    苏夏想起她前两天梦到的那条蛇,差不多的位置,蛇头亲近着她。
    霎那间,有一种情绪在心底最深处滋生,又在瞬间扩散,流窜四肢百骸,势不可挡。
    那是比害怕更加令她崩溃的情绪,发疯的撕扯着苏夏的理智,试图撕的粉碎。
    正当苏夏快要受不了的叫出来时,身旁熟睡的沈肆突然翻身,长腿一抬,大半个身子压上来。
    他的脸在她的脖子里蹭蹭,手无意识地在她胸口揉了一下。
    苏夏的眼睫颤的更加厉害,要不是情势所逼,她已经一掌拍过去了。
    但此刻她不能动。
    苏夏明显地感觉另一边的气息变的极度阴冷,导致她那半边身子上起了一层小颗粒,有种听到蛇吐信子的错觉。
    正当她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时,那道呼吸由远及近,停在她的额头。
    又慢慢往下移动,掠过她的眉心,鼻梁,双唇,锁骨,再往下。
    苏夏的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着,那道呼吸仿佛具备穿透力,锋利坚硬,轻易地刺透那层睡衣,沾染她的皮肤,侵蚀每一个毛孔。
    胸前一轻,沈肆的手被拿开了,搁在一边的毛巾被盖到了她的身上。
    动作轻柔,甚至小心翼翼,像是对待多么珍贵的易碎品。
    苏夏的脑子空白了,又有一大堆杂乱的思绪蜂拥而至。
    那道呼吸还在,目光是居高临下的,不偏不离的落在她的脸上,那么深,如一块湿布盖上来,苏夏觉得自己的口鼻被捂住,快窒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分钟,又或是大半个小时,枕边陷下去的那块一点点往上拱,淡淡的烟草味和那道视线离开苏夏。
    又倏然贴了上来,停在一寸距离。
    彼此的气息一下子就触碰上了,又融到了一起。
    房间的光亮微弱,遮掩了苏夏脸上的恐惧。
    她真怕自己这会儿睁开眼睛,沈穆锌会一慌,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苏夏想,如果沈穆锌敢碰她,她不可能再装下去。
    就那么熬了两三分钟,对方什么也没做,仅仅是维持着那个距离。
    苏夏第一反应是,他不敢。
    这种想法太离谱了。
    一个连自己的嫂子都敢动心思,大半夜翻阳台过来的人,还会有所顾忌?
    但这却是苏夏的直觉。
    说不上来理由。
    脚步声往阳台走去,房间静下来,苏夏黏湿的眼皮睁开,她惊魂未定的盯着阳台方向,浑身湿透。
    从起疑心开始,苏夏就坐立不安。
    现在亲自验证了,事实让她不能平静。
    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有个男人偷偷的趴在床边,撑着头看她,她就毛骨悚然。
    除了变态,她想不出还有别的形容词了。
    这些年里,追求她的男人一直有,绅士的,傲娇的,纯情的,死皮赖脸的,威胁的……五花八门。
    在凑上来的那些人里面,有俩个的行为最难让人接受。
    一个是有严重的幻想症,跑到她面前,说是她的丈夫,他们已经结婚,养了一只拉布拉多,那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
    那人长的正经,穿着体面,说的有模有样,就连白明明都有一度怀疑她真的和对方结婚了。
    还有一个,是个富二代,耳朵挂一溜耳钉,每天去学院宿舍堵她,玫瑰,蜡烛,一排跑车摆成心型,怎么高调怎么来,后来不知道家里用了什么手段,他混进舞蹈班,成了她的学生。
    之后又是常人理解不了的死缠烂打,那段时间苏夏神经衰弱。
    但是那俩人只是让苏夏厌恶,心烦气躁,而沈穆锌是单纯的恕�
    她惊慌之余,不禁纳闷,她和沈穆锌相处的时间很短,也就是嫁进沈家以后的事。
    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举动和目光。
    身上黏糊糊的,苏夏瞪着对面的墙壁,她不敢洗澡,怕惊动隔壁的沈穆锌。
    沈肆又缠上来,第一次被苏夏拨开,第二次还是得逞了。
    被他结结实实的抱着,苏夏的鼻端围绕着熟悉的气息,心跳渐渐回到原来的频率,“沈肆,你能不能快点好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接近呢喃,“我害怕。”
    男人摩|挲了几下她的肩头,嘟囔了什么,苏夏没听清,依然感到不再那么恐慌。
    一面墙之隔,沈穆锌深坐在椅子里,身子前倾,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上夹着一支烟,手指细细长长的,指甲透着干净的粉色,骨节匀称好看。
    他把烟送到嘴边,用力吸了一口,再缓缓的吐出一团白雾。
    尼古丁的味道冲击着大脑皮层,沈穆锌揉了揉太阳穴,陷入多年以前的回忆里。
    那天下大雨,学校提前放学,他没有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自己去了书店,打算买几本漫画书回去看。
    “喂,前面的死胖子,给我让开!”
    “那么一大摊肉,还走路中间,嫌不嫌恶心啊。”
    “就是,死胖子,滚边儿去。”
    背后的几个少年染了头发,一身古惑仔打扮,一口一个死胖子,沈穆锌经常被嘲笑,他习惯了。
    但是那天不知道怎么了,他没有让到一旁,而是转身,愤怒地瞪着那几个少年。
    为首的黄毛少年和同伴哈哈大笑,“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吓唬谁啊,自己长的跟猪一样,还不能让人说了?”
    沈穆锌一脚踹向黄毛少年的自行车,对方跳下来,招呼同伴对他围攻。
    “呸!”黄毛少年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回家找你妈哭鼻子去吧,肥猪!”
    沈穆锌趴在雨里,眼睛鼻子嘴里都是水,像个小丑,不堪,愤然,懦弱,绝望。
    只有永无休止的黑暗,活下去有什么意思。
    行人路过,都加快脚步离开,个别好奇的,会看两眼地上的胖子,没有人上前。
    “你没事吧?”
    头顶响起一道声音,夹在雨声里,有些不清晰,沈穆锌慢吞吞的爬起来,一双球鞋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抬头,看见了一个瘦高的女生。
    她穿着一中的校服,乌黑的头发长到腰部,眼睛很大,生的好看,而神情是冰冰冷冷的,比秋天的雨还要凉,让人难以接近,似乎多看几眼,就会冻住。
    沈穆锌就那么仰望着女生,连呼吸都忘了。
    女生又重复一遍,“没事吧?”
    这次沈穆锌听清了,她的声音也是冷的,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蔑和嘲讽。
    沈穆锌鼻青脸肿,雨水不停冲刷,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过于肥胖的身子越发明显,他偷偷吸气,不让肚子那么挺,结结巴巴道,“没,没事。”
    女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你头上有伤,还是尽早让你家人陪你去医院比较好。”
    伸手接住纸巾,紧紧的攥着,沈穆锌垂下眼睛,自卑的不敢和她直视,“谢谢。”
    那双球鞋离开,沈穆锌望着女生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里。
    烟烫到手,沈穆锌的思绪回来,他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去浴室。
    片刻后,沈穆锌带着一身水汽上床,手放在脑后枕着。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还是什么人,他的唇角上扬了几分,笑意温柔,不见半点阴冷。
    将电视打开,沈穆锌听着嘈杂的声音,不再寂寞,没多久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苏夏哄着沈肆待在房间不出去了,为的就是怕碰到沈穆锌,被他发现自己的异常。
    她还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怕一看到沈穆锌那张脸,就会忍不住扇过去。
    那又是一出糟心的事。
    不如先缓缓,冷静点,想想怎么办。
    到饭点了,老爷子见只有沈穆锌,没苏夏和沈肆,就让陈伯上楼问情况,以为是两人闹不愉快了。
    苏夏把门打开一条缝,说出准备好的万能借口,“他不肯下去。”
    陈伯立刻关心的问,“大少爷不舒服?”
    “不是。”苏夏说,“就是有点小情绪。”
    陈伯明白了,“那我让下人把饭菜送来。”
    苏夏说,“那麻烦陈伯跟爷爷说声。”
    陈伯说,“好。”
    他下楼很老爷子说明了情况,老爷子的脸一扳,“小夏那孩子怎么能
    由着他任性。”
    陈伯说,“大少奶奶对大少爷真的很好,我没见他对大少爷发过一次脾气……”
    一道嗓音从左侧响了起来,打断陈伯的话,透着几分漫不经心,“陈伯,给我倒杯水。”
    陈伯哎一声,“我马上去。”
    沈穆锌胃口不佳,吃了两口就没再动筷子。
    老爷子吃着菜,“穆锌,你不吃了?”
    沈穆锌拧着眉心,“胃有点不适。”
    “是不是夜里着凉了?”老爷子说,“吃点药,喝两杯热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