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是在捅我-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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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把装着白墨的瓷盆放在寝殿中,但只要一想起林戛最后看白墨的那一眼,她就觉得不放心,脑中闪过白墨追杀她问她要JJ的画面,直让人头疼。
将瓷盆搁在视线能及处的池边上,天仙将外衣脱下将白墨容身的盆口盖住,她没那么豪放地在一个男人面前洗澡,虽然那个男人是昏迷的。
脱了衣服下了水,低头无意瞅见自己波涛汹涌的双峰,想起方才被她粗鲁对待的崔瑾美人胸口,面无表情地喃喃了一句,“还没我的胸大!”
周身泡在热腾腾的灵液池中吸收着水中充沛的灵气,每一个毛孔似乎都沐浴在春风中,舒服地主动张开,而墙壁上的龙头不断吐出新的灵液补充,白皙的皮肤泛起暧昧的粉红,天仙慵懒地叹了口气,靠在池壁上昏昏欲睡。
直到一阵风声从旁边极速扫过伴随着“噗通”落水的声音,天仙从慵懒装填立刻警醒,眸光扫过飘着自己外套的水面,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这一预感方起,仿若印证她的想法一般,下一刹那一个男人从她身前破水而出,白皙宛若最上好美玉的结实胸膛滴着水珠,容颜美如画中之人,一头墨黑长发在水中摇曳,仿若海妖一般美丽而性感。
她完全没有料到再次见到白墨恢复人形竟然是在如此情况下,天仙脑内想着此时她应该说一句好久不见吗?
突然想起来这场景不对,她现在是在洗澡,她应该捂着胸口给白墨一巴掌才对!
只是还未等她想清反应过来,双腿被一条冰凉滑腻的鱼尾分开,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那居然是一条尾巴,天仙一脸震惊,在水下的手下意识地摸上了打开她双腿的那条尾巴,像是想要求证一般。
这一摸好似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白墨猛然有了动作,那双若墨般清雅,春风般和煦的眸子陡然失控,仿若谪仙在一瞬间堕落坠入欲、望深渊。
她感到了凌厉的杀气将她锁定,有种无形的力量桎梏住她的身体,而她仿若他眼中的猎物欲将她吞掉。
天仙皱了皱眉头,白墨不对劲。
还未等她想个明白,一只冰冷的手掐上她的腰,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臂将她的肩大力地按在池壁上。
白墨欺身而上堵住了那张红润的嘴唇,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欲要融为一体。
天仙仰着脖子被他按在池边压着亲吻,而她就像一只搁浅在岸边的游鱼。
冰凉的舌头一开始便攻城略地,白墨的吻不像他平时给人的温和感觉,而是极为霸道、猛烈。
口中传来的缠绵、粘腻水声响起在耳边,天仙本来是拒绝的,白墨的吻给她的感觉一如清渊与清溟,让人本能的反感。
趁着白墨放松了对她的桎梏本想拔刀,却对其着些愧疚,他的异常有极大的可能是那日她与清渊抱在一起引发的,一时犹豫之下有些不可收拾,天仙感觉到身体内蹿起异样的酥麻感,似乎愉快的感官在扩大。
男人精壮的身躯与少女赤、裸相贴,大手袭上高耸的双峰狠狠揉捏,像是想将少女揉进身体中一般,另一只手在那纤细的腰间爱不释手的揉捏。
天仙发出柔美的轻吟,气息有些不稳,身体内异样的感觉被放大,这种仿若叫、床一般的声音听在耳中无异于惊雷,顿时将她雷的外焦里嫩!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肯定会擦枪走火,她的节操就交代在这里了!
男人好像不满她的走神,在胸前轻轻拧了一把。
双腿被那条冰凉而柔韧的鱼尾紧紧缠住,唯有一处火热地抵在她的小腹处,欲要让人窒息!
天仙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水润的眸子里一片坚定,强硬地偏头躲开,男人顺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白墨,你起来,不然我捅你肾了!”天仙强力维持冷静压抑那陌生的酥麻快感,厉声威胁道,握着菜刀的手抵在男人后腰处。
男人仿佛没听到一般在其脖颈上啃咬,天仙一狠心将银色的刀尖朝肾的位置捅了进去。
白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立时全身瘫软下来失去了禁锢天仙的力道,仿若此时才回过神来一般,墨色的眸子中懊悔、怜惜、兴奋、痛苦等情绪一一闪过。
天仙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缠在她腿上的尾巴在她那一刀下已经软了下去,整个人跌进水里,红色的血丝在池中晕染开来。
天仙利落地翻身爬上池边,不再看一眼沉入水中人,反正是一条鱼淹不死。
晶莹的水珠顺着修长且白皙的双腿滑下,滴落在白色暖玉铺就的地板上,但那上好的洁白软玉却不及那人肌肤的一分。
白墨目光深沉,透过水面紧紧停在那行走的人背影之上,舍不得挪开眼睛。
直到那美丽而赤、裸的线条被白色的衣袍遮挡,那份难言、煎熬的疼痛在灵魂与肉、体之上并存,而他在承受那巨大的痛苦之时却仍然下意识地将那件外袍扒掉。
天仙到方才自己搁置衣物的架子上披了一件厚实点的外衣,将裸、露在外的身体全部遮住。
因着这峰上没有其他人和洗澡睡觉的缘故,脸上妆容早已卸去,此时的少女容颜艳丽至极,有些红肿的唇紧紧抿着显示出其心情极为不悦。
玲珑曼妙的身子仅着一件外衣,纤细的脖颈上印着暧昧的吻痕,形状优美的双脚轻轻踩在白玉地板上朝池边行去,漂亮的指骨捏着一把银色的菜刀。
少女以一种极为粗鲁的动作将水底的人捞了出来,但在那张脸和美妙的身姿映衬下却没有半分粗鲁难看,而是极为赏心悦目。
天仙居高临下地看着全身瘫软在地上的白墨,他上半身赤、裸线条流畅宛若最美丽的艺术品一般,而下半身却是一袭黑色的鱼尾,墨色的鳞片在明珠的柔和光晕下熠熠生辉,像是最上好的黑珍珠,这是一只美丽而强健的鲛人。
腰后的伤口并不是那么好愈合,红色的血水从他的身后晕开,白墨喘息了一口,说了见到她之后的第一句话,“对不起。”
天仙抿着唇皱了皱眉,她突然发现白墨经常对她说对不起,只是她每次听到都无端的暴躁,手指紧了紧手上的银色菜刀。
“你不该招惹我!”白墨苦笑着道。
他吸了口气方缓缓道:“你不该摸我的尾巴,你摸我尾巴是在表示想与我交尾,我一时太过于失控。”
阖着都是她的错,天仙笑了,蹲下、身,菜刀擦过白墨的耳边插、入白玉地面中,语气轻柔地问道:“师父现在是妖呢,我要不要为修界除害呢?”
“我并非妖,只是受到了诅咒变成了现在的形态,在阴界我曾抱了那尊玉像,诅咒在那时便被种下。”白墨解释道。
“美人都是有毒的,师父明白了吗?”天仙嘲讽道,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拔起了白墨耳侧的菜刀,“太剑子出现后师父昏迷了,我很担心。”
白墨听到她亲口说担心他心下一阵愉悦。
“林医生为你看了一下,说你处在发情期,建议我去他那里挑选养的鱼类宠物为你解决生理问题,当然我拒绝了!”天仙无害地笑了笑。
白墨松了口气,只是她似乎还有未尽之语。
“林医生人真好啊,既是人医还是兽医!”天仙感叹了一句,“我第二次带昏迷不醒的师父去找林医生,你猜他对我说什么?”
天仙并未卖关子,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白墨的下身,凉凉地道:“他说应该给师父你做绝育手术!”
绝育手术四个字让白墨震惊难耐,眼中的瞳孔瞬间放大,背脊之上似乎惊出一身冷汗。
“当然,我还是拒绝了,不然师父你刚才绝对硬不起来!”天仙用一种遗憾的语气道。
白墨看着少女诡异的笑,艳丽的容颜美到炫目,那是一份能让人失去神智甘愿沉沦的美。
“可是我好像后悔了,对了,告诉师父你一份好消息,我将林医生得罪了,迫于一些原因他不能对我动手,但是他对你很感兴趣!”天仙用着欢快的语气道。
“……”白墨,他除了肾疼,身下某个部位好像隐隐作痛。
天仙低头沉吟了一下,又笑了,极为好心地道:“与其让师父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防备林医生为你做绝育手术,不如让我代劳吧,我会轻点的!”
指尖捏着菜刀从白皙的胸膛上慢慢向下回去,直到刀尖悬空在下半身几片墨色的鳞片之上,两只纤细的手指捏着菜刀的刀柄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随时都能将菜刀插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别问我女主要割男主JJ,还怎么h,擦!人类已经无法阻挡神经病的我
☆、第100章露点
“你恨我吗?”白墨隐忍着身上的痛苦,那双墨色眸子中压抑着看不清的神采,仿若穿越了亘古的时光,语气极为认真地道,完全没在意那把悬在他下身的菜刀。
天仙被这句问了个措手不及,她没想到白墨在这种境况之下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她恨白墨吗?否定的答案在心头一闪而过,她不恨,甚至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清的情愫。
天仙下意识地忽略了,心头烦躁又起,拎着自己的菜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了躺在一片湿淋淋的染血水迹中的鲛人,此刻的显得异样的脆弱与凄美。
冷漠地轻哼了一声,天仙抱着架子上放置的干净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去。
“你是她吗?”白墨躺在地上轻吟了一声,或者只动了动嘴唇,载人听不分明。
低头便看见腰间和胸前青紫的红痕,瞬间暴怒,不知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在生白墨的气。
天仙忍着怒意,狠狠地皱眉,将身上穿戴整齐掩下那片痕迹,索性眼不见为净,她不想再去捅白墨一刀。
湿着的头发天仙也没管直接躺到床上睡觉,不再想那些烦心事。
正值黎明,破晓将至。
天仙再醒过来时看到的便是妖尊陛下如抽象画一般的神像以及露出一丝光亮的天空。
朝阳从雪原上初升之时,跪在地上的棠隐、烛九、齐凌动了。
棠隐揉了一把天仙的脑袋将其拎起,放在自己的肩上,轻笑着道:“我们马上就赶去北溟之滨,带你看看最宏伟的神迹:北溟妖宫。”
天仙顺从地应了一声,从棠隐肩头跳到他的头顶上,舒服地趴下来。
“你这喜欢蹲脑袋上的毛病是跟谁学的,莫不是把我们脑袋当鸟窝了?”棠隐心情不错地逗趣道。
排着队出了城,烛九朝冰天雪地之中飞快地掠去,在一瞬间就不见了人影。
“等烛九回来就有热奶喝了,再坚持坚持。”棠隐安慰道,“你天赋能力虽然极高,备受妖尊陛下神宠,但体质却有些孱弱,至今仍是幼生期状态,甚至连妖形都没有力量维持,这样是不行的,上古妖兽除了自身的天赋外,更强大的是自己的无坚不摧的肉、身力量。”
天仙点头应是。
身后的方向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转过头去便看到出城的方向妖们纷纷避让开中间的道路。
八个宫装美人抬着一缀着轻纱白羽的轿子行走在飞仪城去往北溟之滨的主路上。
高耸的轿顶饰以各色明珠与宝石,朝天空的方向高耸着两只翅膀,透过朦胧的纱帘和珠帘隐约可见期内有一看不清样貌身穿五色彩衣的佳人,光是那身姿便让人感觉其容貌定是不差。
天仙觉得她和棠隐一行人不像是去选妃的,更像是去取经的,一路苦行朝圣,虔诚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