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是在捅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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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看着身前逆光的高大男人,医生温雅的书香清气,给人极为柔和与安全的感觉。
白墨摸出一条手帕,微微倾身给少女擦拭嘴角,用认真而温润的声音道:“跟着师父,不会让你挨饿的。”
“我会挣钱养活自己。”天仙反驳道,下巴微扬,黑白分明的眸中尽是坚毅,相比于居高临下站着的白墨丝毫不显弱势,“我还要攒钱给妈妈治病。”
白墨的眼眸凝在少女坚毅的脸上,那双黑白分明眸子中的身材比她额间的桃花印记更为绚烂,眸光幽深让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昨晚梦中就和齐凌那个想把她活祭的凶残而古怪的少年大眼瞪小眼,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人大眼瞪小眼,但天仙没有挪开目光,她不会输掉那份坚持。
直到如今,她被告知她有一个整个不科学世界中位于最顶端存在王母娘娘妈和一个天帝爹,她本人是七仙女,仙界的七公主殿下,但她仍然没有什么真实感。
到帝都求学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给妈妈治病,虽然他们都说她妈妈是西王母,根本不需要她攒钱给她治病,但她仍想坚持下去。无关乎什么,只是不忘初心。她一直都会是她自己。
她是高傲的,白墨只有这一个感觉。他首先移开了目光,“走吧!”
天仙迅速地站起身来收拾碗筷,“师父,等我一下,我把碗筷洗一下。”
“放那吧,尚非会来收拾。”白墨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
“还是我来吧,太麻烦师兄了。”天仙手下动作不停端着碗碟朝旁边的厨房走去。
“他不会嫌麻烦。”白墨云淡风轻地道,跟在天仙的身后。
尚非是不敢嫌麻烦吧,她觉得一定是这样的,天仙默默地在心里给尚非点了一根蜡。
桌上还有拿不下的碗碟,天仙正准备转身去收拾剩下的,迎面便撞上身后的白墨,后者端着碗碟虽然被撞却纹丝不动,淡然地将手上的碗碟送到水池中,“桌上没有了。”
果然是人修第一人,这下盘的功夫和手上的功夫练的不错,天仙看了一眼崭新的厨房,一看就是摆设,厨具是有,但没有锅碗瓢盆、调料等厨房必须品,却干净地纤尘不染,像是每天都有人细细擦拭一般。
白墨站在门口看着忙碌的少女,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给人洗衣服,帮人收碗,只是看着那个人洗碗心底便浮起陌生的温馨感。
“伸手。”白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天仙扭头一看白墨手中拿了一件可爱的粉色围裙,还没等她诧异完,白墨已经拉着她的手给她套上。
身后的男人离她很近,一双大手在她后腰处摆弄着,似乎是不满意又重新拆开系,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在她身周,两人映在地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天仙感觉气氛有些奇怪。
“随便系一下就行了。”天仙催促道,白墨手顿了一下,依言松开了手。
天仙看着身上缀着粉色大蝴蝶结满是可爱少女风的围裙,转头去看出尘飘逸的白墨,眼神怪异,连锅碗瓢盆都缺的男人竟然会买一件可爱的围裙。
白墨看着穿着粉色围裙站在流理台前的少女,眸中含着满意的笑意开口道:“这些东西都是尚非置办的,围裙是买这些东西做活动送的,本以为用不上,很适合你!”
“……”天仙,她还是洗碗吧。
白墨眸含浅笑,他觉得尚非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就这件围裙买的好。
这次出门没像来时一样走窗户,走了正常的门,进了电梯她才发现白墨住最高一层,而这一层只有两套房子。
早上的阳光明媚却不热烈,天仙眯了眯眼,她觉得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此前的糟心事就不提了。
白墨从储物戒中掏出孔雀蓝花伞撑开遮在天仙头上,女修素来是爱美的,对此白墨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天仙觉得白墨的举动有些像范周胡尚,说不出来的奇怪,“师父,我自己来。”
白墨将手中花伞递给少女,缓步向前走去,顾虑着少女的步伐,白色的唐装被他穿出两袖生风、漫步云端的感觉。
穿过校园又出了校门,天仙眼皮跳了跳,好熟悉的地方,天桥之上,前天林戛还一手术刀差点戳塌的天桥。
白墨停步在天桥之上,清晨的微风吹起他的衣角,面容俊秀。
“师父,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天仙默默地站在白墨的身旁,受到来往行人异样的目光,觉得这样有些傻,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天桥摆卦吗?师父本来答应带你来却临时有事走不开,今天补上。”白墨回道。
“……”天仙,她觉得天桥摆卦一点都不适合走水墨画风的白墨。
“尚非!”白墨对着虚空唤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桥下有一个青年立马大声应道:“师父,我已经来了!”
尚非背上背着桌子和椅子,手上抱着一堆东西,胸前还挎着一个布兜。
天仙默默地给被压在桌子额凳子下飞快爬楼梯的尚非点了一根蜡。
尚非飞快地跑来,对天仙笑着唤了一声,“师妹殿下。”
“……”天仙,师妹殿下这个称呼是什么鬼!
尚非将背上看起来沉重的漆红色雕花木桌和两把木椅摆放好,用一块白布巾擦了又擦,待将笔墨纸砚整理好,又从布兜里取出一套茶具泡茶。
天仙觉得尚非简直是十项全能小能手,一定是后勤处的。
尚非扇了扇茶壶冒出的雾气闻了闻味道,笑嘻嘻地道:“师父,泡好了。”
白墨点了点头,走到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尚非从布兜中掏出一个蓬松的软垫放在另一把椅子上,看了看又掏出一个软垫放在靠背上。
“师妹殿下,请坐。”尚非的动作一气呵成,转而讨好地望向白墨,“师父,我把你的软垫给师妹殿下用了。”
天仙刚坐下准备起来将这个位置让给白墨,却听白墨夸了一句,“做的好。”
“……”天仙,她不用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这章有些晚,这是9号的,今天10号的更新还有
☆、第44章天桥摆卦
尚非抽出背上的竹竿,将旗子展开,白半仙三个黑色的大字写在白布上。
一只卦筒被摆在桌角,里面插着些许竹签,尚非退到身后天桥的栏杆上打量了一眼他并排坐着的师父和师妹,眼角一晚,冲过来摸出一把白色的折扇递到白墨手中,“师父,把这个拿上就更完美了。”
白墨展开折扇轻摇,算卦两个黑色的大字清晰地印在白纸上。
“……”天仙,她完全不想吐槽什么了,简直就像卖狗皮膏药的。
尚非搓了搓手,笑着道:“师父,您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白墨手中摇着折扇轻轻点头,尚非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冲下天桥。
天仙嘴角抽了抽,大冷天的还摇扇子装逼像神经病好吗?
一老大爷拎着小板凳,一手用黄色的符箓包着,肩上斜跨挎着一个背包慢悠悠地从天桥另一边上来。
天仙眼皮跳了跳,这个大前天给她说知识改变命运,只给她算最后且免费一卦的人,手还没好又来了。
老大爷将板凳放到白墨他们对面,悠哉地晃过来打量着雕花木桌和桌上的东西,“同行啊,你这桌上东西都是真货啊,走错地方了吧!”
白墨未做理会,目光凝在手中的古书上。
“师父,喝茶。”天仙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推到白墨面前,后者抬起头来冲天仙温柔地一笑,端起茶杯轻抿。
“大爷,还记得我吗?”天仙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老大爷仔细地打量开口的那位姑娘,却发现刚才懒得看他一眼的男人此时盯着他,让他遍体生寒,不知为何,他缠着白纱布外面被他用一堆黄符掩饰的那只手钻心的疼。
老大爷脸色惨白地搬了小板凳挪了些位置搬到旁边,从包中掏出白布铺在地上,取上墨镜戴上。
“姑娘,我记起你了。”老大爷突然想起来,“你不就是那个每次在我对面摆地摊的那个姑娘,还是旁边那个大学学玄学的学生。”
他完全不记得大前天发生的事,天仙看了一眼老大爷缠着黄符的手,冷笑了一下,收回了视线。
“姑娘,你们这样的人来跟老头子我抢什么生意!”老大爷摇了摇头。
白墨老神在在地品着茶看着书,仿若独立于世外一般。老大爷又赚了一票冲白墨挑衅地笑了笑。
“姑娘,你们还是回去吧,可别在跳桥上吹冷风了,没有几把刷子吃不了这行饭!”
从他们开摊以来,她和白墨一直吸着汽车尾气,吹着冷风,没有一个客户,反观那个老大爷老顾客不断,收钱收到手软。
天仙叹了口气,她已经准备坚持到中午回去吃饭。她再也不和白墨一起天桥摆卦了,下去还是去摔砖好了。
白墨放下手中的书,微笑着给天仙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
一个女生路过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
“算命吗?”天仙对第一个站在他们摊位前感兴趣的客人问道。
“你们谁算?”女生询问道。
“我师父算。”天仙拉了拉白墨的袖子。
五个女生折返回来催促着站在摊前的女生走了,不要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
女生在舍友的劝说下有些犹豫,白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你不用算了。”
正打算走的女生来了兴趣,问道:“为什么?”
天仙在心里给她师父点赞,激将法用的不错,但白墨下一句就把她的兴奋完全浇灭了。
“你明天就死了。”白墨云淡风轻地道。
“有什么破解之法?”女生听了这句话虽然生气,却仍然耐着脾气问道。
“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你命中注定二十一岁卒。”白墨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看书。
女生瞪了一眼白墨,一巴掌拍在木桌上,气怒交加地道:“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开口就诅咒人死!”
白墨不为所动神色淡淡,注意力全部在书中。
“我待会就去城管执法大队举报你!像你这样坑蒙拐骗的人……”女生正在气头上,她的话突然被打断了。
“姑娘莫气,你只是命中带煞,老头有破解之法。”老大爷慢悠悠地道。
女生闻言往老大爷那里去,女生身后的五个舍友恶狠狠地瞪了白墨和天仙,低声骂了几句跟了过去。
天仙尴尬地摸了摸下巴,被瞪和被骂,她完全没有立场反驳。
白墨说话太不中听了,任谁被说明天就死都会气得不行,天仙叹了口气。
白墨听到天仙的叹气声,突然对摊前经过的一个男生开口询问道:“年轻人,要算姻缘吗?”
男生惊诧地转过头,犹豫了一瞬后还是站到了桌子前,“大师,我女朋友怀孕了,我在考虑要不要跟我女朋友结婚和是否要这个孩子。”
“我很爱我女朋友,只是我现在研究生一年级,还没有负担一个家庭的能力。这学期我导师的实验室很忙,因为忙所以我们最近很少见面,前段时间她对我很冷淡,现在怀了孩子突然要跟我结婚。”男生有些苦恼地道。
“你命中无子,注定孤独终老。”白墨扔下了这句话,全然不管男生的反应。
“你胡说!”男生提起拳头就朝白墨打来,天仙瞬间出手准备阻止男生的动作,却被白墨安抚地按在肩上。
白墨只是看了暴躁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