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天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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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句,也是亲厚的意思。谁知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就顶了起来。
她回头去问兰芳,“这位是?”
兰芳有些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活计,道,“这是新来的,顶了你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那方才那句话,就说不准是替兰芳说的,还是故意找事了。林清不由嗤笑一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青衣女子傲然答道,“我叫木槿。你就是之前的那个林清?听闻你调去了武英殿,怎的规矩这般稀松?”
竟然真的教训起人来了,林清好气又好笑,她以为她是谁?
不欲和她一般见识,林清便说了自己的来意,“皇上要下朝了,我过来要些热水,备着给皇上泡茶呢!”
说完便转身往门口走去,行过那位木槿身边,林清微微一顿,道,“你这名字不能用,皇上不喜欢木槿,改了吧!”然后也不看木槿的脸色,径自扬长而去。
回到武英殿,碧波瞧她面色不大好,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茶水房你应该很熟才是,难不成还能和人拌嘴?你这张嘴最是能说的,还真有人能降得住你?”
林清无奈,将木槿的事情说了,又问道,“我不是开玩笑,这事我也不好管,只是她的名字的确有些你看要不要和采蓝姐姐或是魏总管他们说一声?”
碧波虽不知她为何会知道皇上不喜木槿,但料想林清并非信口开河之人,想了想道,“你去和魏总管说,让他去和采蓝说吧!毕竟你和采蓝不熟悉,又才与那木槿拌了嘴,别让人以为你挟私报复呢!”
她是考虑到这事魏忠应该知情才这样说的吧?林清佩服的看着碧波。这般七窍玲珑,也不知她是怎么生怎么长的。林清从不觉得自己就聪明的天下无敌了,这世上厉害的人多着呢,所以她才不想拔尖,免得被人当做眼中钉。
倒是碧波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瞧着那木槿不是个老实的,只怕这事儿还有波折,你尽管将自己摘出来就是了。”
说着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林清手中,“你去把点心摆出来吧!我瞧你插的花不错,摆点心也是一样的,必要好看才行。”然后自己提着水壶泡茶去了。
林清心中越发感激,因她自己泡茶的水平着实一般,本来也不打算献丑。只是碧波这样一说,却连尴尬和不好意思都不必了。这般贴心的人,真真是在这宫里可惜了。碧波这样品格儿,若命好投胎在个好人家里,便是为妃为后都是够的。这还是她没有受过那些教育,自己学来的呢!
林清有时也觉得看不透她。不过转念一想就丢开了,这世上能干的人多了,何必个个都要看透才罢休?只要对方对自己真好,其余的有什么要紧呢?
就如秋姑姑对她这般好,难道不知她有事瞒着,可秋姑姑从未问过。别人的**,何必抓着不放?
如此林清果然去向魏总管说了木槿的事。
含香意欲用木槿花加催情药爬上龙床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其实林清觉得自己真是好心,此时改了名字,总比有一天爬到了皇上身边的位置,才发觉这名字是个大忌要好吧?
只可惜那个改了名字叫芙蓉的宫女却并不领情。
自魏总管亲自到茶水房让她改了名字之后,每每在乾清宫各处瞧见林清,她就总是用一种十分阴沉的目光看着林清,好似两人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倒让林清十分不解。
虽然宫中的确是少有改名字的习惯,但那也是因人而异的。许多得宠宫妃喜欢给自己身边的丫鬟取一个系列的名字,比如都带兰字,或是都带素字之类,也有都用花卉为名,或是用四季节气为名,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况且木槿的名字的确是李怀玉不喜,迟早都是要改的。不过林清也体谅她不知内情,或许还以为是自己挟私报复,所以偶尔遇到的时候,也会避其锋芒。
只是也不知芙蓉是真傻还是装傻,总之她将林清的退让看做是怯懦,更是不将她放在眼里,言语之间,也颇有贬低之意。乾清宫虽大,但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么些人,林清又是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因此自有那巴结的人将芙蓉的话学来给她听。时间长了,林清不免也有些腻味。
后来碧波知道此事,便和林清换了过来,让林清去小厨房,她自己去茶水房。
前面说过,林清在茶水房时就和乾清宫中诸人交好,其中尤以小厨房的绿云和圆儿与她最亲密。绿云是因为两人都对含香不怎么看得惯,圆儿就纯是因着她性子讨喜。
因此得了这个差事,林清反倒更加高兴。毕竟能够有更多时间与朋友碰面。
更何况她一直没有放弃自己心里的那个想头。她还记得,小厨房的李嬷嬷可是曾经伺候过先皇后的。虽不知她后来是如何来了乾清宫,但这也间接说明了她的能量不低。说不得真的知道当初的一些事,也未可知。
这事她一直不敢跟人提起,即便是疑似姐姐生前好友的齐云,她也三缄其口。所以齐云虽然知道她在打听坤宁宫的事,但也并不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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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6 皇后的人选
李怀玉迈步走入慈宁宫正殿,便觉得一股清凉扑面而来。【;
在大太阳底下赶了这一段路,正是热得不行的时候,乍然让凉气一激,几乎打了个哆嗦。接着便有感觉那凉气沿着肌肤沁入肺腑之间,这才舒了一口气。
“皇帝来了!”太后笑眯眯的看着李怀玉跪下行礼请安。转眼瞧见坐在一旁没来得及回避的秀女们都是一脸羞怯的模样,顿时心情大好,“你来的是时候,哀家这里可正热闹着呢!”
“哦?不知有什么好事,母后可否告知朕?”李怀玉含笑问道。
“能有什么好事,不过是这几个小姑娘瞧着我老太婆每日里无聊得紧,便日日过来陪伴哀家罢了。和她们一块儿说说话,哀家都觉得年轻了许多!”太后道。
“难得母后喜欢,那就将这些小姑娘都留在宫里陪着母后可好?”李怀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低着头红着脸的秀女,竟是毫不避忌的当着她们的面将这话说了出来。
见众秀女喜盈于色的模样,心头不由闪过一抹嘲讽。只是面上却仍旧是笑盈盈飞模样。
连太后都诧异的瞧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今日怎的这般莽撞。但其实这些秀女在李怀玉眼中都是一般的,不过是用来巩固自己的皇位的棋子罢了。既如此,又何必还要费那些心思?
“好了!”太后瞧着秀女们几乎要埋到胸口的脑袋,笑着轻斥了一句,“说这些胡话做什么?哀家喜不喜欢的,有什么打紧?”话里的意思,皇上喜欢才是最要紧的。
乘着这个空档,几位秀女纷纷站起来告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上这时候过来慈宁宫,必是有事要说。她们若还是不知趣的留在那里,只怕就要遭皇上厌烦了。
只是这天气却着实热得很,本来平日里都是在慈宁宫待到太阳偏西,不那么热的时候才回的,今儿头一遭顶着烈日走,都在心里叫苦不迭。
这边李怀玉瞧见太后将人都打发了,这才懒懒的靠在榻上,笑道,“还是母后这里松快!”
“你既喜欢,就常过来就是。虽则国事重要,但也别熬坏了身子。须知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太后柔和的劝道。
李怀玉点了点头,这才说起正题,“儿子今日来,是想和母后商议一下皇后的人选。如今大臣们上的折子,都在说这个。人选也还是那三个,不知母后怎么看?”
怎么看?太后目光一闪,她自然是不希望那三个身份高贵的女子成为皇后的。但这话却不能就这么说,不然皇上或许还以为她这个做母后的有什么居心了。
想了一会儿,她才慢慢的开口,“论理,这立后是国之大事,应该决于皇帝之手。既然皇帝问起,那哀家就说说。于何苏三家,如今都差不多到顶了。他们虽然想更进一步,但皇上却不能纵容。若是再出一个皇后,只怕就管不住了!”
虽然后宫不得干政,但她到底是太后,偶尔说几句,皇上也不会说什么。她们母子的关系还没差到那份上。
李怀玉闻言意味不明的一笑,继而抬眸看向她,仿佛一个依恋母亲的孩子,“母后说的是,儿子也是这般想的。三家势大,如今尚可互相牵制,若是有一家脱颖而出,只怕这个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正是!”太后点头道,“女子德容言功,哀家倒觉得即便是家世次一等的女子,只要品行够好,也能母仪天下了。皇帝也不必担忧她母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李怀玉低下头,掩去眸中的寒光。说什么德容言功,不就是为了不让他有个太过强大的妻族吗?要知道她给二皇子李怀恩挑选的岳家,可是正二品的辅国大将军家呢!
只是这本就与他的打算不谋而合,因此他也不打算将这层面子撕破,“儿子对秀女所知不多,倒不知都有哪些德行出众的?母后定然知道的比儿子多得多,或许能够给儿子提几个人选?”他试探着问道。
太后像是完全不知道这是个试探,认真想了好半晌,才道,“依着哀家,自然是喜欢怀柔那样乖巧温柔的女子,她家世是薄了些,但皇上若能施恩提拔,却正好为皇上所用。”
还说自己没有私心,这程怀柔从一进宫就格外受太后看重。虽不知其中有什么关联,但必定是太后早就打算好了的。哼!想的真好,这程怀柔家世不显,可她爹却是承恩公一手提拔上来的,跟苏家的人何异?
太后也看出来皇上不悦之意,也就不再勉强,只道,“哀家也不过是瞧着这孩子合缘罢了。皇上既不喜欢,再挑就是。”却是有几分赌气的意思了,想来如此皇上应不会过分忤逆自己的意思了吧?
果然李怀玉立刻道,“母后这是什么话?既是母后喜欢,那就让她进宫,便是多陪陪母后说话,也是好的。”
想了想又道,“关于皇后的事,不若先空置着,朕再发一道明旨,就说要考察众多嫔妃的德行,再决定谁能够登上后位。”
如此一来,只怕众多女子进宫之后,也还是会争个不休。对他来说有利无害。只是要将这个度拿捏住了,别让这些人害了他的子嗣。
太后笑道,“皇上想的很是。就该如此,母后倒希望你能选出一个你喜欢的女子来。前儿不是说有个卫什么的,是个绝色?皇儿既喜欢,给一份体面也是好的。”
“嗯,儿子打算封她做昭仪。”李怀玉道。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既然郝佳德说住在一个宫里会受一宫主位的辖制,那么他直接让她成为一宫主位就行了。
太后闻言面色却是严肃起来,“胡闹!她是什么身份,昭仪岂可轻封?那是一宫主位,可这那卫氏家中却不过是四品。皇上还是要三思!须知温柔乡原是英雄冢,美**国,古人之鉴不远!”
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可刚才她说可为皇后的那位程怀柔,父亲不也才是正四品?李怀玉心头嗤笑,却没有再提此事。“这且不说,只是于丞相的女儿,只怕要封一个贵妃之位。到时让她协理后宫,母后也能松快些!”
果然提到宫权,太后立刻沉下脸来,但也不好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