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天成-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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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玉含笑点头,目中流露出怀念的意味,“的确如此。珍修仪有心了。仁诚皇后知道了,必定也是高兴的。”
只这一手,就不知比荷答应似是而非的字高明了多少。若说刚才她能够对李怀玉有所触动,那么现在的这个屏风,便是将李怀玉拉进了回忆里。
这一夜最大的赢家自然是珍修仪林清。她成功的让所有人都看见了,只有她,能够轻易的触动李怀玉关于卫木兰的回忆。哪怕她与卫木兰毫无相似之处,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得上她。
也因此,许多想要借着卫木兰往上爬的人,都打了退堂鼓。没瞧见么?珍修仪不喜欢人家也踩着仁诚皇后往上爬,用什么法子不好?非凑过去,也不过是给珍修仪做陪衬罢了。
宴席结束的时候,李怀玉理所当然的与林清走在了一起,就如从前,与莲妃一起一般。
却不知两人说的,并非你侬我侬的情话,“今儿都未见着大皇子,臣妾心里还有些担心呢!”
“不妨,明日朕就将他抱回去给你带着。宣儿越来越大,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朕那里是再也养不住了。”李怀玉忍不住有些想笑。他真不知小孩子这般闹腾。
李谨宣自从会爬了之后,真是一刻不停的爬来爬去,抓到什么东西都想放进嘴里,把他忙坏了。
林清这才展颜笑了,“小孩子就是如此。臣妾听说,多动动将来才聪明呢!”
走了一路,便说了一路,李怀玉最后有些不满,“你如今只惦记着孩子,只怕都顾不上朕了。”
林清啼笑皆非,“皇上和小孩子吃什么醋?臣妾不过是没见着他,是以才多问了几句罢了。其实臣妾心里,最担忧的,还是皇上。”说着从柜子里找出一身衣裳递给他,“皇上试试,合不合身。”
虽说屏风也算是寿礼了,却比不得亲手做的衣裳贴心,林清自然不会忘记。
李怀玉见果真有自己的份儿,这才满意,去换了衣裳。“你今晚只需惦记朕,明日再去惦记他吧!”
这样孩子气,让林清在无奈的同时,也有些心软。
李怀玉换完了衣裳,只觉得那种淡淡的香气更浓了。将衣袖凑到鼻端闻了闻,“到底是什么味儿,这里也有。”
林清便只是笑,也不说话。李怀玉凑过来抱住她,“神神秘秘的。你既然不说,朕也不问了。只记得这是你的味道就是了。”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啄着她的颈,最后几个字更像是含在唇里的。
也不是林清不肯说,实在是那味道并无什么独特之处,不过是最最寻常的青草香罢了。
也是李怀玉平日里不经心,所以才闻不出来。至于这味道能够留在衣服上,乃是因为林清将衣裳放在空间的草地上。时间久了,便自然的带上了这种味道。淡淡的,若有似无。
不过也就是拿出来的时候能够隐约闻到罢了,放一放味道就散了。这也是李怀玉觉得时有时无的缘故。
林清可不傻,什么体带异香,说起来似乎很奇特,却不过是麻烦罢了。这宫里阴私太多,真在身上带着独特的香味,是怕做坏事的时候别人发现不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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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5 一夜的温馨
“爱妃在想什么?”李怀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与不满,在她颈侧用力的咬了一口。【ka〃
林清痛得整个人一缩,几乎抬起手来给他一下。幸而及时反应过来,这人是皇帝,不能打。
然而心底的不满却是越积越多,小声的咕哝,“皇上是属狗的么?怎么还学会咬人了?”
却不知,李怀玉从小虽然娇养,却也学过些功夫,耳聪目明,将她的话听了个**分,好气又好笑,“看来是朕做得不够,所以才让你分心去想别的,嗯?”
林清面上一红。她其实还未适应这样与李怀玉亲昵,总做不到泰然处之。
李怀玉瞧着好笑,便变本加厉的撩拨他。于他而言,从未觉得闺房乐事如此有趣,让人心头发痒。
“爱妃”他低头覆上她的唇,辗转品尝,不漏了一丝一毫的地方。
林清其实不爱他这样的称呼,总让她觉得,其实他自己都分不清在他身下的人到底是谁。
不想去问,不敢去问,她闭上眼睛,迎合着他绵密的吻。有些事情,永不必追根究底。
渐渐的,在被李怀玉吻得几乎窒息的时候,林清觉得自己身体里渐渐漫上来一种难以言说的热度,让她心底某处禁不住的产生了一些骚动。
“皇上”她在他怀里微微挣扎。
李怀玉伸手将她按回去,湿热的吻从脖子一路下滑,也一路拉开了她的衣衫。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每到一处都能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感。林清觉得自己似乎整个人都变得软软的。
这一刻,似乎两个人都有些意乱情迷。他忍不住开口,“爱妃,给我生个孩子”
林清的身体几不可查的微微一僵,继而恢复柔软,却并未回应他的那句低喃,仿佛从未听过一般。
情到浓时,是会情不自禁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然而林清却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同谁说的。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自己贴向他。她想让他忘了追问答案,也想让自己忘记那个问题。
似乎有些诧异她的主动,然而也不过是一瞬,下一刻,原本平缓温柔的动作转为狂风暴雨。似要与她分辨出谁才是主宰一般。
林清只觉得自己晕晕的,仿佛在云霄之上,整个人都失却力气,只有攀附着他,才能得以喘息。
太过激烈的撞击,让她甚至分不出一丝心神来想别的,只能沉沦在他带来的快乐里。时而被抛上云端,时而被拉下海底。他掌控着她的一切,逼迫她随着他起伏。
最后一刻,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连发端与脚尖都在战栗。她甚至没能忍住,尖叫出声。
他仍旧埋在她身体里,头靠在她颈间,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冬月的时节,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湿的。
林清闭着眼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能够察觉到李怀玉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游移。她有些不自在。
与宫中大部分嫔妃比起来,她的姿色只能算是中等。虽然知道李怀玉并非以貌取人之人,然而自己被人这样近,这样细致的描绘,这本该让人心弦发颤的事情,到了她身上,便只剩了忐忑。
他会不会失望?见过了木兰那样的绝色,再看自己的时候,到底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其实林清是妄自菲薄了。她向来将自己摆在一个比较低的地方,固然让她面对一切都能冷静的权衡得失而不至于失态。却也让她在某些时候,极度的不自信。
她是不美,然而也绝非难看。她与卫木兰不同,她从一开始,能够让李怀玉记住她的原因,就是气质。
眉目淡然,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又似乎什么都难不住她。聪明而又自知,沉静而又淡然。
尤其是在抚养大皇子之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动的温柔。李怀玉还不懂,那叫母性的光辉。然而这并不妨碍他因此而对林清更加的另眼相待。
此刻,她闭着眼睛,躺在他的身下。明明是安静的,然而面上的红潮未退,鬓发微乱,呼吸略微急促,眉间舒展,整个人带着女子被滋润过后丰润的美,让李怀玉有瞬间的迷乱。
歇了一会儿,林清恢复了一点力气,抬起头望了一眼铜漏,又看了一眼李怀玉,然后起身开始着衣。
“爱妃要去哪里?”李怀玉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中。她的肌肤细腻,他几乎能够描摹出那种触感。
而有一瞬间,她从他怀里挣出来,他是觉得有些失落的。
林清将里衣穿上,回头朝他一笑,“臣妾饿了,去找点儿吃的。皇上可要?”
李怀玉眸光一闪,手下用力,将她拉回了自己的怀里,“朕想吃爱妃亲手煮的面。”
还是前年的万寿节,她在乾清宫当差的时候,给他煮过一碗长寿面。对李怀玉来说,那真是难得的温馨。
林清便又看了一眼铜漏,今日回来的早,所以此刻才戌时。加上揉面,也还来得及。
“皇上稍等,臣妾这就去做。”她挣脱他的手,将衣裳穿整齐,又对着镜子将头发梳理好,这才出门。
李怀玉有些百无聊赖,在别的嫔妃处过夜,再没有敦伦过后吃东西的。也就是林清这般折腾。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穿衣裳下床了。
关雎宫的小厨房,自卫木兰去后,便极少用了。林清是本分的人,从不做这样逾越的事,与人话柄。
幸而进了冬日,春凝禀报了林清,将这处用来少些热水,也不算逾矩。且是向皇后和李怀玉报备过的,打着大皇子的幌子,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宫人们守夜的时候,也会带些东西过来,在这里煮宵夜吃。只要不被发现,便没人去管。
林清找了一会儿,才从一个角落的坛子里找到了面粉。这藏得也真够深的,不知是哪位的杰作。
李怀玉来的时候,林清正弯着腰取面粉。他站在厨房门口,并未进来,只是见她露出全身曲线,忍不住打趣道,“你这里倒是独特,怎的不放在方便取用的地方?”
林清也不解释这不是主子的东西,下头的人自然要藏好。只回头一笑,又继续自己的动作。
她颊边沾了一点点白色的面粉,那一笑说不出的狡黠愉快,让李怀玉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然后便是揉面。李怀玉此前从未进过厨房,更不会知道面条是怎么做出来的。见林清反复不停的揉着面团,忍不住问道,“这就是面?这要如何变成面条?”
“拉成面条就行了。”林清笑着随口答道。揉面是个力气活儿,她有些气喘吁吁的。
李怀玉大惊,“要将那么大的一团拉成细细的面条么?这要怎么拉?”
林清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待会儿皇上瞧着,就明白了。”这种事儿可不能解释。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李怀玉闭了嘴,认真的看着她揉面。单一重复的动作,似乎也有了美感。
等林清拉面的时候,李怀玉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根本就不是将一整个面团拉开,只是从上头揪下一部分。
厨房里材料有限,林清此番做的,便不如从前精细,只放了些蔬菜。
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锅,林清伸手端起来,小心的转身走到门口,将其中的一碗递给他,“生辰快乐!”
透过有些氤氲的热气,她的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李怀玉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偏偏又不疼,只是那种震动的余响,似乎还回荡在脑海里。
见林清就这么站着,抓起筷子就开吃,李怀玉有些无措。
他向来吃东西都要经过层层传膳,然后端坐在位置上,每道菜不超过三口,拘谨又无趣。
就算是在嫔妃处用膳,其实大多也是这样的程序,不过没有他的隆重罢了。所以他竟不知道,原来吃东西还能够这样随意简单便捷。
伸手拿起筷子,试探的吃了一口。味道究竟好不好,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似乎打开了另一扇门。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