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无恹-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狼浮�
这次的事,谢季柏不想让步也不懂让步。他虽然不会强逼杜月儿,但这种事她总要想通学着去接受,因为除了他,她不肯能再有别的男人,她注定是他谢季柏的女人。
“明日就到沧州了。”谢季柏淡淡吩咐谢季朝:“到了沧州,你记得写封信回去,别让三叔担心。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沧州物宝天华,人杰地灵,和北方的大气恢弘不同,这里深巷小桥,绿水绕人家,衣着、建筑,处处都透着精美雅致的风情。
谢季堑谝桓鎏麓模诖系恼庑┤兆樱刻於家艿叫患境呐按髦换嵊斡荆棺苁窍呕KP睦硪跤疤醯男患精|决定以后再也不坐船,打死也不坐。
谢季柏随后从船上走下,将手递给跟在身后的杜月儿,示意她牵上,杜月儿犹豫了一下,避开,独自从谢季柏身边走过。
看着他被晾在空气中的手,谢季朝幸灾乐祸地贱笑数声,他有意显摆刺激谢季柏,也朝后伸出手,摆了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态,对后面的含蕊说道:“蕊儿来,少爷扶你。”
不想含蕊直接白了他一眼:“少爷,男女授受不亲,您请自重!”说罢,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
谢季朝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丫鬟鄙视了,不由跳脚:“反了反了,这两个丫头是商量好的吧,居然敢一齐造反!再不镇压,少爷们的颜面何存?”
他本以为谢季柏会应和他,却半天不见他出声,再扭头看去,只见谢季柏双唇微抿,眼中带了掠夺之色。谢季朝和他只差一岁,两人从小就在一起玩,对他再了解不过。别看谢季柏平日作风严谨,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他若是不上心也就罢了,真被他看上,就没有他搞不到手的。
一行人选了一家客栈落脚,决定在此地休整几天再前往涯州。到了吃饭时间,原本要选雅间,奈何谢季诖洗耸慈眨韵列∶鼙盏目占溆辛诵睦硪跤埃缓醚≡褡谝宦ゴ筇谩V髯用且蛔溃氯嗣且蛔馈�
原本杜月儿都是坐在谢季柏身边的,如今却避着他,坐到了红柳和含蕊中间,似乎只有在同性中间,才能让她感觉到心安。
她是被外祖父养大的,成长的过程中,从来没有一个女性作为榜样教导过她。加上天生的缺心眼,只记得吃,于是很多时候,她并没有身为女性的自觉,所以才会和谢季柏毫不避讳的亲热。谢季柏对她来说,就是疼爱她的外祖父的代替。
然而那日之后,她终于意识到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那颗沉睡的女孩儿的心,开始被唤醒。
她会懂得害羞,会躲避异性的目光,对于异性的接触变得敏感,甚至在睡梦中梦见和少爷坦诚相见,少爷如那日一般的亲吻她,抚摸她,让她快慰地达到顶点。她醒来后羞得想找地洞钻进去,于是白日里更是避着谢季柏。她可以感觉到,此时少爷在看着她。她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只觉得心跳如鼓。
大堂里吵吵嚷嚷,人来人往,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对小儿女的心思。然而一道人影突然飞起,接着“嘭”地一声巨响,那个人影重重地砸在大堂中的一张桌子上,将那张饭桌砸得四分五裂,碗筷盘勺碎了一地。
只听一个带着十分别扭的异国口音响起:“你们;中原人;狡诈,我不跟你们说,谁的拳头硬,听谁的!”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大堂中站了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少年郎,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量颇高,麦色的肌肤,鼻梁笔挺,眼睛是褐色的,一边耳朵上带着银环,一头如水黑发披到肩部,上身穿着紧身马甲,露出肌肉结实的两条手臂;上面纹绘着奇异的青色图腾。
最让人惊奇的是,他身后竟然背着一把和成人等高的大刀,长长的刀柄甚至高过他的头顶,刀身和人的肩膀差不多宽,且十分厚重,这样一把刀,起码有四五百斤重,他却毫不费力地背在身后。能用得了这样一把刀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再看那个被他扔出去的男人,此刻正躺在一地碎瓷上呻‖吟,而他的同伴们都站得远远的不敢过来,显然十分畏惧那个少年。
红柳看了一眼那个少年的装束,低声同杜月儿说道:“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南诏人。听闻南诏人向来野蛮,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红柳的声音压得十分低,按理只有杜月儿可以听见,不想那少年的听力甚佳,听到红柳说南诏人野蛮,他想也不想就抽出背后的大刀朝红柳劈过去!
杜月儿除了谢季柏,最喜欢的人就是温柔的红柳,见有人敢对红柳下手,她毫不犹豫挡在红柳身前,眼见大刀就要劈到她,杜月儿伸手直接握住刀刃!这把刀的重量加上下劈的力道,合起来起码有千斤之力,虽然她手上戴着谢季柏为她重金寻到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天蚕丝手套,但若是普通人,绝对无法像她一样轻轻松松接下千斤之力。
那少年一路走来,所遇之人都经不住他轻轻松松一刀,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女孩竟然可以接下,他不由得一愣。杜月儿趁他分神,飞起双脚直接踹上他的肚子,少年在她一踹之下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砸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那少年被这一脚踹晕了片刻,又瞬间弹坐而起,直勾勾地盯着杜月儿瞧,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叫一声,如同猎豹般转瞬间蹿到杜月儿身前,对着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话。
杜月儿开始以为他还要再打,没想到对方只是和她说话,但她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这人在说什么。那少年也很快反应过来杜月儿听不懂,马上换成她能听得懂的中原话,充满深情地喊道:“娘子,我找到你了!和我走吧!”
“啪!”谢季朝手中的汤勺掉在地上,他转头看谢季柏,只见谢季柏眼中寒霜凝结,脸上阴云密布。
貌似,有好戏看了。谢季朝心想。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天,出去玩,今天不更。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重口
杜月儿心头重重一跳,不是因为对方叫她娘子,而是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她一样。饕餮,这人和她一样具有饕餮血脉,而且也觉醒了
那少年见杜月儿也感觉到了他们是同类,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冲她伸出手道:“咱们一样,和我走吧。”
众目睽睽之下,杜月儿对着他缓缓伸出手,少年脸上带着了然的笑,好像肯定杜月儿一定会和他走一样。谢季柏终于坐不住了,噌一下站起来,然而还没等他出声阻止,却见杜月儿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猛地转身,一个过肩摔再次将对方扔到街上!
杜月儿拍拍手,一脸鄙视:“真是有病!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跟你走!”说罢,她又转身去搂红柳的腰,邀功道:“月儿是不是很厉害?”
红柳看她满脸都是“夸奖我,夸奖我”的热烈表情,不由摸摸她的小脑瓜子,含笑点头,“嗯,月儿最棒了。”
那个少年没想到杜月儿会拒绝他,十分不解地坐起来,冲杜月儿道:“我们,是一样的。他们,会杀你。”
少年不明白为什么这只饕餮要选择和普通人在一起,普通人都畏惧他们的力量,恨不得他们去死。不是所有饕餮血脉都会觉醒,但只要觉醒,无不受到周围人的厌弃。百年前,中原人就曾大肆捕杀饕餮,不管有没有觉醒,只要有一点血脉关系,就会遭到屠杀。他的先祖为此才逃到南诏去,躲过一劫。
杜月儿听他还想挑拨离间,叉起腰喝道:“我是齐国人,你是南诏人。谁和你一样!滚!”
这里打斗的动静太,惊动了当地守卫,一队执刀剑的守卫很快赶来,将此地团团围住。谢季柏冲粱先生一使眼色,梁先生会意,他擅长语言交际,起身和守卫队长解释,守卫队长在他和周围人一致的证词下,得知闹事的是那个少年,马上命人上前拿人。
少年见对方要抓他,从地上站起,手中长刀朝下一劈,厚厚的青石砖地面立刻裂开一道几尺长的裂缝。那些守卫被他的武力所震慑,一时不敢上前。
少年面上一派傲然,道:“中原人,以多围少。我不怕!”
站在一边看热闹的谢季滩蛔〕錾勒骸笆且远嗥凵俨哦浴!�
少年闻言扭头,他见谢季摹⑽逅昴昙停人剐。运幸獗闵倭诵愕阃返溃骸岸嘈唤萄怠!�
谢季魏梗骸笆嵌嘈恢附獭!�
这一打岔,四周紧张的气氛减轻不少。守卫队长见少年武力值太高,也不敢贸然上前,虽然有人受伤,但毕竟没死人,便想大事化小,于是冲少年喝道:“你是谁,为何当街打架?”他先把案件定性为双方打架,也不提有人受伤,这样少年的罪责就小多了,顶多算个扰乱治安,到时候他只要训诫对方几句就可以放人,大家皆大欢喜。
可惜这少年不是中原长大的,搞不懂中原人这些弯弯绕绕,只当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由哼了一声道:“你们,中原人,欺负我。要打就来,我奉陪到下!”说着手臂一抖,力灌长刀,巨大的刀刃发出铮铮嗡鸣,摆出立刻就要动手的架势。
那个守卫队长顿时被他搞得下不来台。
和他打吧,他真的好怕怕呀。不和他打吧,后面这么多百姓在看,他这个官以后还要不要当了?这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气死人了。
关键时刻还是好心的谢季俅谓饬怂奈В骸澳闼荡砹恕2皇欠钆愕较拢欠钆愕降撞哦浴;褂形颐侵性嗽趺雌鄹耗憷玻俊�
那个少年一听谢季剩肫鹚脑庥觯偈本醯梦斐#缸畔惹澳歉霰凰虻乖诘啬腥说溃骸八胛页源蟊悖∧闼担馐遣皇瞧鄹喝耍 �
周围人听完,也觉得那人太过分,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人呢!
伤者的朋友闻言涨红了脸,立刻反驳道:“简直一派胡言,我朋友何曾说过要请你吃、吃”
少年大声道:“他刚才分明说了,要请我吃便饭!”
众人:“”
少年继续告状:“我不肯,他还硬拉我的手,要我必需听他一个人的。嗯,他的原话是:小兄弟需听我一言。”
众人:“”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
汉语被一知半解真心好可怕。
最后少年在谢季哪托慕馐拖拢琶靼资亲约焊愦砹耍磺椴辉傅睾湍歉霰凰蛏说哪腥说懒饲福悄腥艘膊桓医姓馍倌昱馇荒茏匀系姑梗蝗骋还盏乇蝗瞬蠓鲎吡恕�
其实这个少年会这么冲动打人,还有一层原因,是他凭着饕餮敏锐的直觉,感觉到那个男人对他不怀好意。事实上他也没感觉错,那个男人有龙阳之好,见这少年长得异常漂亮,又是别国来的,在齐国无依无靠,便想诱拐欺侮他。所以这顿打,他挨得倒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