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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县委书记情史之情欲-第25部分

小说: 县委书记情史之情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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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很想去搀扶父亲,可是,我自己也已经筋疲力尽,身体沿着床沿慢慢滑倒在地。直到坐到地上,我回身拥住亲爱的父亲,父亲也疲惫不堪地回应了我,我们相拥着靠在床沿气喘吁吁。
 喘息一会儿,我艰难地站了起来,将父亲从冰凉的地板上扶起来,让他老人家坐在柔软的床上。我本来想躺在他怀里,但是,看着他十分疲累的样子,我反而让他横着身子躺倒在我大腿上。当然,我可没忘了把嘴巴低下去,娇嗔地强要他给我梳理胡子,这可是他每次完事后的必修课目。
 “嘿嘿,儿子,今儿我可是没动你胡子哈。”父亲笑着说。
 “您害我自己弄了。”我用胡子狠狠地扎着他的脸说。
 “咋的,你自己弄也行啊?”父亲惊喜地问。
 “您还说呢,您今天那么烈,就像是一条火龙似的,让我受不了。”
 “哈哈,这样你就不行了。”父亲把他可爱的胖脸凑到我跟前说:“我还没用我那根宝贝呢。”
 “父亲,”我亲了亲父亲的胖脸,说:“您需要的话,我让您再来一次。”
 “拉倒吧你。”父亲指着他自己的裤裆笑着说:“再来一次呀,可就要了我这条老命咯!”
 我伸手一摸,父亲下面早已是湿漉漉的一大片。我惊奇地问:“父亲,您今天好像特别的兴奋,是吧?”
 老父亲此时却微微地低下了头,脸色有点红,显得十分害羞,他做这事的时候还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我不禁好奇起来,凑到他眼前问:“父亲,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说着,我亲了他一口以示鼓励。
 父亲的老脸变得红彤彤的,脑袋埋得深深的,扭扭捏捏地说:“我,我说出来,你不能笑话父亲。”
 “父亲,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我怎么会笑话您呢?说给我听听吧。”说着,我又亲了他一口。
 父亲叹了一口气,仍旧低着个头说:“一枫,我、我以前在这屋里??????我、我老是想着你。”
 “您今天就是因为这个特别激动吗?”
 “嗯哪。”父亲羞愧难当地说:“我??????我很不要脸,我总是想、想着那些个很、很恶心的事。”
 “您平常总是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就不恶心啦。”我不禁笑了。
 “我这是强迫自己,”父亲这时毅然地抬起头来,说:“因为父亲喜欢你,我无法控制自己,而且、而且还是那种喜欢法,我得强迫自己习惯这些个事。”
 “我也喜欢您,父亲。”我感动地捧着父亲的脸,深情地看着他说:“我们因为互相喜欢才走到一起的。”
 “一枫,你真地不嫌老父亲埋汰吗?我是说,亲、亲你的??????”
 “这又算得什么?”我立刻拥住父亲,温柔地对他老人家说:“父亲,我们在一起是因为爱,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无论它是什么样的形式,她都是美丽的,纯洁的,也是高尚的。”
 父亲静静地看着我,默默地听着我讲。
 我继续道:“其实,这世界上的男女,他们在一起做的那些事,真的就比我们干净许多吗?他们中有的人比我们更肮脏,因为他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爱,只有对肉体野兽般的欲望。所以,我们是干净的,我们没有错,父亲。”
 这时,父亲忽然问我:“一枫,你跟我说实话,你以前想到过与我这么做吗?”
 看着我的老父亲,我有点苦笑不得,可我能理解他,爱情总是有它自私的一面。“父亲,我没有。但是,儿子深爱自己的父亲,无论父亲您需要什么,儿子我都可以给您。”
 “我也一样呢,儿子!”
 我和父亲笑着看着对方,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说着话,我和父亲已经休息够了,便开始收拾身子准备回家。父亲的裤子全都脏了没法穿,还好他衣柜里还有些旧衣服,也只能是将就着换上。
 我们把门关上,锁好锁,一起下了楼。这时,我悄悄地问父亲:“您还需要回来吗?”
 “你说呢?”父亲反问我,然后又自问自答:“不用了,再也不用了!哈哈哈!”
 邻居们看着放声大笑的父亲,有些奇怪,也有些吃惊,可是,见老父亲如此欢快又如此幸福,大家随而又为他高兴起来,恭维他老人家好福气。
 我们出了院子,此时正逢下班时间,路上行人车辆很多,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尤其是那些放学的学生娃,自行车骑得飞快,在人流中穿来窜去,吓死半个人。我摩托后面带着父亲,可是一点也不敢分神。
 快到离家不远的路口那里,父亲拼命地扯着我的衣服,压低声音说:“一枫,我又看见上次那个人了,就是那个大胡子,就在右边路口那几棵树旁边,好像还在瞅着我们。”父亲抱紧了我,有点紧张地问:“一枫,这人你认识吗?他干啥老是瞅我们?”




☆、第二十六章 用笑声征服

第二十六章 用笑声征服
 我听了父亲的话,立刻回头朝右边的路口看去,那个人已经背过身往树干后面躲闪。但是,一看见他粗壮的个子,两腮浓厚的胡子,我已经可以肯定他就是那个买光碟的。顿时,我这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个人难道真的只是个买光碟的,我们今天只是偶然遇上他?可是,他为什么看见我就往树后面躲呢?这个人他好像特别注意自己,那么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呢?他与我有过节还是我对他有过好处?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呀!记得那天傍晚看着这人的背影觉得有点眼熟,可是,自己就是记不起来在哪儿与他见过面。唉!自己做了好几年副县长近十年书记,很多人自己不认识,人家却认识自己。这里离家里很近,这人会不会找到家里来?就算他没什么目的只是个买光碟的,如果他闯进家里来,让父亲知道买光碟的事,父亲会不会在意呢?
 这时,我突然又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我在这个人手上买了两次那种光碟,这人肯定猜得出我有那种爱好,如果今天遇上他不是偶然的,那这人就是在跟踪自己?难道,难道这人跟我一样也是那种人?难不成他对自己有、有那意思?如果他对我胡言乱语,让老父亲听了去那该怎么办?他老人家会不会误会?唉!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能紧张,否则,会吓坏了老父亲。
 想到这,我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呵呵!我们俩啊,一个黑胡子老头带着个白胡子老头,可能人家感到好奇吧。”
 “哈哈哈!黑胡子带着白胡子。”父亲一听便大笑起来:“一枫你看,确实有不少人在看着我们呢。黑白俩胡子老头,哈哈,太有意思了!”
 这时候,真的有不少人在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这对老父子。
 我被父亲的笑声给感染了,就不再胡思乱想,我甚至与他开起玩笑来:“白胡子,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哪?”
 “呵呵!”父亲撒着欢儿说:“黑胡子,这些个日子呀,白胡子觉着特开心。”
 “白胡子,”我也笑着说:“能带着您逛街,是黑胡子这辈子感到最幸福的事。”
 父亲深情地对我说:“黑胡子,白胡子有你这个好儿子,才是白胡子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呢!”
 旁边有一对父子听见了我们的对话,车后的儿子对他爸爸说:“爸,等您老了,我也带着您上街!”
 “孝顺儿子!”孩子他爸一边高兴地夸着儿子,一边友好地朝我们微笑。
 没想到就这样给一个孩子上了一堂“忠孝”课,我和老父亲也是非常自豪。
 回到家里,一个街坊过来告诉我们:“你们女婿后来又返回来了,说是把钥匙拉在了家里,他刚走不久。”
 我听了就问:“我家嘉依没跟回来吗?”
 “没有啊。”邻居回答。“你女婿说,你们嘉依在半道遇上一个老同学,他就是趁着这个空儿回来取钥匙的。”
 我谢过邻居,等他告辞送他出门时,我顺手把院门锁上。
 父亲一脸疑惑地问我:“这天还早呢,你关啥院门啊?”
 我向他解释:“今天太累了,懒得回头出来关门。”
 进了屋,我走进厨房做饭。可是,我这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不知道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我这颗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这会是谁的电话呢?
 老父亲过去接了电话,不一会儿就对着厨房大叫:“一枫,快来,是你沈大姐的电话。”
 我这儿一听,心里就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终于安定下来。
 沈大姐是小钟的妻子,当年小钟去世后,沈大姐也下放到乡下,过了几年又返回老家百花公社。沈大姐真是个令人佩服的女人,她一直没嫁人,一个人带大了小钟的一双儿女。
 77年沈大姐平反,她不愿意回城,待在老家一个小学教书。她的儿子钟诚那会儿已经在乡下务了两三年农,都结婚生子了。那年高考他试着考了一次没考上,可是他还想再考一次,刚好,我恢复工作不久在百花公社搞大清查,沈大姐来求我帮忙给钟诚找个人补课——那时候还没有补习班,找一个好补习老师很不容易。巧的是,我在青龙山有个同监房的难友,他文革前便是个很有名的高中教师,这会儿正在县中学教高二毕业班,我走他的门路,将钟诚放在他班上旁听。这孩子很给我们长脸,旁听了半年,78年高考还真考上了。
 父亲听说后,特意从省城回来出席了钟诚的谢师宴。这孩子给他敬酒时,亲热地叫着爷爷,叫得父亲欢喜得不行,拉着他的手说:“小诚啊,你将来毕业了,就来省城跟在爷爷身边,行不?”
 沈大姐在边上抹着泪说:“老首长,当年小钟一直靠您照顾,现在他的儿子又要麻烦您,我们这一家子欠您的这份情,只怕这辈子也还不清!”
 父亲眼睛也红了,他说:“当年我没照顾好小钟,害这孩子小小年纪没了爸爸,这次我一定要照顾好他!”
 钟诚大学毕业后,父亲果然把他要了去,带在身边两年,后来又让他到下面锻炼,父亲离休前又想办法帮他调到省工商厅,现在钟诚已经是省工商厅的一名正处级干部。沈大姐90年病退后,便搬到省城与儿子住在一起。
 我很快跑进大厅,见父亲正捧着电话,哈哈笑个不止:
 “是哦、是哦,我现在和一枫住在一起呢!是好福气!一枫他呀,真是我的好儿子,乖儿子,亲儿子!”
 我还从来没听过父亲在外人面前这么肉麻地夸我,顿时感到脸上热热的。这时,父亲把电话给了我,我接过来一听,原来是沈大姐的孙女周末出嫁,她这是特地请我们去喝喜酒呢。我当即恭喜沈大姐,沈大姐也恭喜了我和父亲,还说有我照顾老首长,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放下电话,父亲就与我商量给孩子送份什么样的礼物,我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送台电脑,因为我想趁这个机会给老父亲也买一台。决定了以后,父亲拿出自己的存折当下就要上街。
 我马上拦住了他说:“父亲,哪儿能用您的钱,我这儿有。”
 “跟父亲还客气啥?”父亲敲了我一指头,接着拥住我说:“我现在有儿子照顾呢,还用得着留钱吗?”
 我看着老父亲眼睛立刻就红了,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腰身,父亲亲了我胡子一下,然后兴致勃勃地与我商量到哪儿买电脑。我笑着告诉他,我们天昊是这一行的专家,等去了省城找他给出主意吧;老父亲抚着掌大声叫好,说趁这个机会正好去天昊的公司看看。其实,我自己也是这个意思,也想看看未来女婿的事业。
 做好决定,我们立即给天昊打电话。
 天昊听了很是高兴。“岳父,你们能来那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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