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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冰封炙欲-第5部分

小说: 冰封炙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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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烁吐吐舌头:「老大,要是这次能不死,你再跟我算帐吧!」  
孟山虎并非吃素好唬的角色,大笑道:「小子,凭你一个想从我们这些人里救走他,你还是回床上继续做梦吧!」  
秦烁不紧不慢也笑道:「凭我是不行,但我手里是货真价实的枪,我甚至不需要瞄准,闭着眼开一枪大家就一块完蛋。」  
「你——」孟山虎声音沉下去:「你敢吗?那样你要死,童子也要死。」  
「我数到三,你不放他走,我就开枪。」秦烁的声音四平八稳,充满愉悦和轻松,却不带一点玩笑的意味。  
「一。」他数得毫不犹豫。  
「等一下,你是谁?报上你的名字。」  
「秦烁,二——。」  
秦烁?不要命的秦烁!居然是他!孟山虎心绪急转直下,匆忙道:「好!我放童子走!」他在童熙晔身边曾经名噪一声,就因为他可以为了童熙晔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不顾一切的疯狂,两年前他销声匿迹,原本以为是死了,谁知道——  

「算你聪明。」秦烁慢慢从二楼走下来,小心防备着孟山虎手下扑过来,他站在仓库门口,手指始终扣在扳机上。  
童熙晔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把枪给我。」  
秦烁眼睛盯着孟山虎一干人:「不,外面有机车,你去。」  
童熙晔恒久淡漠的眸中流露出一丝焦躁:「你不听我的?」  
「有时,我不听。」秦烁扬起灿烂的笑容。  
「混蛋。」  
孟山虎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童熙晔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不久传来机车的发动声。  
秦烁突然正色说道:「我想我们还是一起死吧。。随即扣下了扳机。  
「不!」孟山虎心中蓦然一惊,下意识躬身用手去护着头。  
喀嚓一声,没有子弹,虚晃一招争取到时间,秦烁已转身跑出去。  
「追啊!」孟山虎恼羞成怒追出去,正看见秦烁跳上机车后座,他举起随身携带的枪。  
「秦烁?」明显感到来自后背的强劲冲击,童熙晔不禁回头。  
「我没事,老大。」秦烁忍住后背传来刺骨的痛,胳膊环上童熙晔的腰:「开这么快就要看前方小心驾驶,死于交通事故就难看了。」  
秦烁闭上眼,脸贴在童熙晔背上,很安心惬意的露出笑容,后背流的血如同他的荣耀,他为童熙晔受的伤就如同一个战士的勋章。  
「妈呀!痛、痛死我了,连默你轻、轻、轻,哎哟!你知道什么叫轻?」秦烁自从进了手术室就没停止大呼小叫过。 
连默撇撇嘴鄙夷嘲讽:「这只是消毒算什么啊,一会给你取子弹才叫疼,留着力气那时候再叫吧。」  
手术室外,童熙晔冷冷对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男人,他最得力的左右手,周生和张朋。  
「谁告诉他的?」  
「是我。」张朋挺直了脖子,理直气壮道:「是他打电话追问我个没完没了,我就干脆都告诉他。」  
「你想我杀了你?」童熙晔淡淡问道。  
「我不明白,老大,四长老本来要秦烁去做诱饵,你非说他份量不够硬替他顶下来。」张朋倔强的驴性上来,根本不顾一旁向他使眼色的周生,自顾说道:  
「秦烁这孩子资质奇好,我有意培养他做我的接班跟在你身边,前几年也一直很顺利,为什么你突然就把他弃之不用了?」  
「这次的事就作罢,不要有下次。」童熙晔转身离去。  
「老大——!」张朋还要说什么,被周生捂住,硬生生拖走。  
「我真不明白,老大到底什么地方不满意秦烁了?那孩子做梦都想跟他身边。」  
被张朋的愤愤不平搞得苦笑不得,周生无奈戳戳他的脑门:「老兄,你也太不开窍了,老大对小烁子那是——总之以后你别再搞这样的事,幸亏这次小烁子没大碍,不然明年的今天我真要给你烧香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简单说起来,我们现在血雨腥风,今日不知明日的生活你喜欢吗?可是我们回不了头,这是条不归路,老大不想小烁子跟我们一样。」  
「就因为那件事,老大还对他心存愧疚?」张朋似乎是明白点了。  
「已经不光是愧疚那么简单。」周生笑,笑里还是颇多的无奈:「只可惜小烁子感觉太不灵光。」  
「先别说这个,既然我们跟龙虎帮正面开战了,你看老大会答应飞燕盟的合作要求吗?」  
「四长老一再促成,老大的压力不小。」周生摇摇头:「不知道老大会怎么决定了。」  

连默从手术室里出来,童熙晔淡淡问了句:「子弹取出来了?」  
「还没有,我正要去把工具消毒一下。」连默笑道:「老大你放心,那小子运气不错,子弹卡在肌肉里,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连默往消毒间去了,童熙晔则推门进了手术室,看见秦烁趴卧在床上。  
「老大,是你吧?」秦烁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走路不带一点响。」  
「谁准你自作主张的?」  
秦烁心想着老大不会对个伤患下手吧?如实做答:「谁叫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童熙晔走到床头,蹲下身,与他面对面,四目接触让秦烁有点不自在的回避,听见童熙晔冷冷道:「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下个月我结婚。」  
秦烁一愣,问了句:「结婚?跟女人吗?」  
「废话。」童熙晔站起身,秦烁看不见他的脸了:「跟飞燕盟老大的独生女结婚,他们会帮助四合帮对付龙虎门。」  
伤了你,我就杀得他们鸡犬不留!童熙晔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凝视了秦烁的伤处片刻,静静离开了。  
秦烁趴在床上,呆呆出了神。  
「秦烁?秦烁!」有人叫他。  
「连默啊,怎么了?」他尴尬的笑了笑。  
「你真是个怪人,消毒都叫成那样,取子弹的时候反倒一声不吭了。」  
「怎么你已经取出来了?」秦烁一惊,他刚才恍惚这么久吗?  
「你看。」连默端过盘子,里面一颗血淋淋的子弹来回滚动。  
「你给我上麻药了?」秦烁追问。  
「我这里没那种东西。」  
「那还真是——奇怪。」秦烁怔怔垂下头,自言自语道:「怎么我就没觉得疼,一点都没觉得呢」  

打个大大的哈欠,抡了抡胳膊,秦烁满意的咧嘴笑笑,自己的恢复力好得惊人,这种身体对老大才更有用啊!想到童熙晔,立刻想到他要结婚,坐在顶楼围栏向外晃荡着腿,对着平静寂寞的天空叹气,自己真的还有用处吗?  

「秦烁!你坐在那里干什么?危险是什么意思你明白不明白?」背后传来林月白的声音,似乎是怕吓着他而刻意压低语调。  
秦烁回头向他灿然一笑:「知道死字怎么写危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先下来。还有,这两个礼拜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学校?」林月白一本正经的追问。  
「因为不想见你。」秦烁垂下眼,透过自己的双手和腿间,看向百公尺下的青色路面,「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对你来说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关于童熙晔?」林月白迟疑的问道。  
秦烁转身跳下那个距离死亡一步之遥的地方,面对着林月白,却把目光转向一边,为难的抓抓头发:「他要——结婚。」  
寂静,天空有鸟飞过乱叫了几声,秦烁偷瞄向林月白的脸,却意外看到他平和淡然的微笑。  
「是吗?他的年龄,也是时候了。你见过他的准新娘没有?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喂、喂!」秦烁歪头将脸凑近,直盯进林月白的眼眸里:「在我面前没必要掩饰你的伤心痛苦,就算哭出来也行,我不会嘲笑你还会把肩膀借给你。」  
「你把我想像得太没用了吧?」林月白微愠,随即又淡淡道:「也早想到会有这一天,或者说从开始我就没抱过任何奢望。」层层掩盖下深埋的那一丝苦涩,就像琴弦上最微弱的颤声。  

「叫你别装了啊,走吧走吧,我陪你喝酒疗伤。」秦烁勾起手臂扼住林月白的脖颈,自顾自迈开大步向前走,嘴里还念念有词:「跟我不必客气了,反正酒钱是你出,我会好好安慰你的。」  

「你怎么从来不听人说话?」在秦烁的铁臂桎梏下被迫倒退着跟随,林月白挣扎反抗彻底无效:「我说过我不需要去买醉啊!唔——」嘴被秦烁的小臂堵上了。  
奋力扭头恢复言论自 由:「我晚归我妈会担心,我——啊!」突然被甩在墙壁上,秦烁双手撑在他左右,整个人罩住他,一字一字道:「不去,我就在这里操你。」  
林月白怔住了,这是秦烁一贯的行为模式,他的脸上也依然是邪气狭促的笑,但说不出为什么,林月白感到异样,秦烁身上隐约透出阴冷的暴躁和无助的彷徨。  
似乎——真正需要安慰的人是他吧?林月白无奈苦笑,心底渐渐泛起一层莫名的柔软。  

林月白并不十分肯定自己是同志,他只是默默爱慕童熙晔,却从没有跟男人有过实质交往,天然流露出纯净青涩的气质,在三千世界的吧台前显得抢眼诱人。  
忐忑不安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低垂着脸,心里抱怨着秦烁怎么半天还不回来,说什么去点酒,要酒的话吧台里不就有吗?  
「一个人?」一个中年男人挨着他坐下,顺手就搭上他的肩膀。  
林月白紧张的一挺身挣开男人的手:「不是,我跟人一起。」  
「如果是我就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中年男人显然无意放弃,反而更紧的贴上来:「这分明是给人机会——」  
「给你挨揍的机会!」伴随这火爆味十足的声音,林月白看见男人发福的身躯从高椅上栽了下去滚到一边去,后面是俐落收回踢腿的秦烁,他竟搬着整整一箱红酒,吧台根本没那么多存货。  

「你怎么踢人呢?」林月白转头看看地上的男人,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不至于如此叫他难堪。  
「原因明摆着,我手空不出来,不然就揪起他扔到街上去。」将酒箱放在大理石吧台上发出清脆声响,秦烁坐回他的位置,徒手拔开瓶盖,一瓶递给林月白,慷慨说道:「来吧,老师,我一定陪你到底,今晚尽情的喝,我知道你昨天才领了薪水。」  

「杯子呢?」  
「整瓶喝比较痛快,有人说任何烦恼都能淹死在酒瓶里。」  
「谁说的?」林月白问道。  
「我。」秦烁也为自己打开一瓶,碰了一下林月白的,就仰起脖子往下灌。  
林月白怔怔发愣时,秦烁已丢下一个空瓶子,玻鹧劬Σ换澈靡饪醋帕衷掳祝骸感“啄闶裁匆馑及。颗隽似烤鸵欢ㄒ雀伞!埂 �
「我不喝,醉了多难看。」林月白把酒放下台子上。  
「那要不我来喂你喝?」秦烁突然揽过林月白的肩膀,歪头暧昧盯着他的唇,慢慢贴近:「我倒很乐意为你服务。」  
「别闹!我喝就是了。」  
看着林月白万般委屈无奈的把高度酒精送入口中,秦烁快意的嘿嘿直笑。  
「辣死了,这酒,唔,我头晕。」林月白撑着额头,身子摇摇晃晃半晌,低声呻吟起来:「童熙晔——」向来只敢在心底默念的名字,就这么轻易溜出嘴,什么东西从压抑的低层被火热释放出来。  

秦烁玩弄着空酒瓶,目光茫然道:「你这么喜欢他吗?」  
「喜欢。」林月白面色绯红,毫不迟疑的点头:「他,没有看不起我,我一个小实习生,他在我最惨的时候,向我伸手」开始主动抓酒瓶,拔不开就用牙咬,似乎爱上了酒精的刺激和炙热。  

凌晨四点,秦烁拉着醉成一滩烂泥的林月白走出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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