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本纯良-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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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犀利的可以算的上刻薄,魏筝儿诧异的看着她,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哪里不一样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细细一想却又不可能,她自认没有在她面前露出马脚,必定是苏云璟对她说了些什么,想到此,她娇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厉色,隐藏多日的愤恨慢慢揭开了口,“我不在乎,我本来就该进这苏府,这是他该让我应得的,他说过喜欢我会娶我的,他不能这么对我!”
他竟说过这话?
碧落脸色一白,低垂下眸子不去看她,然而话仍是冷酷的没商量,“我还是那句话,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魏筝儿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弧度,她看着碧落的眼神似嘲似讽,“我看,是姐姐根本就不想妹妹进这苏府吧。”说不定,她还在苏云璟面前狠狠重伤她。
碧落怔愣,抬眸看她,蓦地一声冷笑,“你想进苏府,我不会阻碍一丝一毫,若是你真能说服他,我心服口服。若是你怀疑是我从中做了什么,不如还是亲自去找苏云璟问个清楚,岂不更好?”
魏筝儿冷笑,“找他?若是他真能听我的,我又何必麻烦姐姐你呢,我看姐姐只顾着自己在苏家当夫人,夫疼儿孝,想来安生惬意的很,哪里还顾得上妹妹的死活呢,要是哪一天我被那狠心的娘家活活虐待没了,想必姐姐也了却一桩心事,再也不必担心有人来争宠了。”
“你这话何意?”碧落脸色微变,“在你看来我帮不了你进苏府就是盼着你过得不顺心?我本来以为你也可怜,想来却是我错了,苏云璟说得没错,你果真是个不简单的人。”
想起近日的种种,从她突然的拜访热情相待,再到含泪央求救女,以至后来楚楚可怜求她帮入苏府,哪一次她不是温顺可人的模样,可如今看她狰狞的面色,果然让她开了眼界,看开了,脑子似乎也清明了,再好的修养此刻也被捋平了,冷冷得盯着她,所有的怒气此刻似要全洒了出来, “恐怕,要论争宠,你也没那个资格。”慢慢走近她,一声讽笑,轻轻道,“谁会将丈夫根本不爱的女人当成对手,你似乎高估了。”
“你!”
魏筝儿一直以为眼前这女人甚好拿捏,可没想到她看走了眼,怒不可遏的狠狠盯着她,此刻两个女人似都要牟足劲儿来将对方伤得体无完肤,谁也不退一步。
终于,碧落阖了阖眼,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甚是可笑,将在苏云璟那里的不甘和委屈全发泄在面前这个女人身上太过无趣,她无甚表情的表情的望向魏筝儿, “你走吧,我累了,虽然帮不了你,但若是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可派人告诉我,也不枉你那日当头一撞。”
“怎么,你在可怜我?”魏筝儿冷笑,似乎并不领情。
她无意与她再起争端,揉了揉眉心,看向了一旁,“奶娘待会儿就要把苏熠带到我那去了,该去看孩子了,恕不相陪。”说着,向着门口走去。
魏筝儿紧紧盯着她的背影,为什么她将自己与苏云璟那般亲密的关系告诉了她,她依然可以这样悠然的去看一个并不是她亲生的儿子,若不是苏云璟对她依然宠爱依旧,她会在说着那孩子时用这么温情的声音么,他们的关系难道一丝丝也没有因此变化?她狠狠捏了捏掌心,因为愤恨,眼圈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得到他全部的宠爱而她就得不到一丝一毫呢,他甚至还威胁着要杀了自己
她一动不动的站着,似乎所有的感知都聚集到了那个离门口越来越近的身影上,为什么自己孤苦伶仃受尽苦难,而这个女人可以那么逍遥自在的得到她极力想要却求而不得的一切。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姐姐!”
蓦地,她向着那个身影喊道。
碧落诧异的回头看她,却见身后之人向她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她不禁一怔,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袭上心头,“你”
声音蓦地消失,那个笑得极为诡异的女人慢慢向她走来,而后神色突然变得狰狞,疾步奔了过来,手里一支簪子盈盈射出寒光!
碧落大惊,然而躲避已来不及,眼看那支簪子直直就要刺入她的肺腑!
“啊!”
一声惨叫。
曼妙的身影扑通倒地!
“为何?”魏筝儿一声低笑,直直望着眼前之人。
“你不知道么?”清朗的声音冰冷无情,冷若寒潭的眸子看不到一丝怜惜,“当你起了杀心就该预知到这番结局。”
看了那刚才猛地打开的密室之门一眼,魏筝儿唇角勾起一丝苦笑,“终究是我失算了,想不到你竟然在这房里,她果然对你很重要。”低垂的头蓦地抬起,直盯着那人,“可是苏云璟,我到底对你来说算什么?”
扶起身边似是受了惊吓的女子,苏云璟转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开始接近我,你便是起了利用之心,魏筝儿,我不欠你,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若不是今日我恰好在密室练功否则就该错过你这番好戏了,怎能将你看得更透彻。”冷冷看着她,“你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你真够无情。”魏筝儿看着他温柔扶着身边女子,再自嘲的看了眼自己狼狈倒地的模样,她慢慢擦去唇边血迹,忽的盈盈一笑,“可我们却共有一个女儿,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她以为会令苏云璟措手不及,却不想他只是冷冷一笑,“魏筝儿,你还是这般固执,想要欺我可不是那么简单之事。”语带轻蔑,他的嘴角扬起一丝邪佞,“孩子根本就不可能会是我的。”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孩子是我生的,我当然知道她是谁的女儿,怎么?”她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嗤笑,“你为了她竟连亲生女儿也不想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殇
看了怀里面无表情一直沉默的女子一眼,苏云璟微微微敛眉,转而眸光一深,对着魏筝儿低笑道:“既知你目的不纯,我怎又可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难道你至今没察觉到么?”那日她缠着要与他欢/好,他忍着不耐笑颜推拒,可到底低估了她缠人的功夫,她还有利用价值,他还不能撕破脸,脑子却是清明的很,后路也琢磨的一清二楚,便借口出去,实为让手下极快给他送来避子丸,根本不会让魏筝儿怀上他的孩子。
他话刚落音,魏筝儿猛地身子一震,似是想到了什么,蓦地咬牙切齿道:“苏云璟,你倒真叫我刮目相看!”
他似是无意再与她浪费口舌,眼中蓦地阴狠一片,“我几次放过你,可你一次次来挑战,既然你这么不在乎性命,那我便成全你!”说着,一掌就要劈下。
“慢着!”
一直沉默的碧落却蓦地喊出声,她抬眸看向身边男人,眼神静淡如水,“让她走吧。”
苏云璟深深看了她一眼,沉默着,手势最终缓缓收回。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苏府,带着你的孩子好好活着吧。”
魏筝儿看她一眼,蓦地笑了起来,慢慢却有泪水溢出她的眼眶,“想不到我的命却要你来救。”她倏地一声冷笑,“别指望我会感激你!”说着,挣扎着站起身一步一步向着门外走去。
“为什么要留下她性命?”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他静静看着她,“你就不怕她对你杀心不灭?”
她沉默着忘了他一眼目光又瞥向别处,她不希望他的手上沾上人命,魏筝儿虽不受宠却到底是将军之女,莫名没了踪迹恐怕徒留他人诟病,她不相信他没有想到这一点,可他那时眼里的狠戾显而易见,的确是下了杀心,他自有他的思量,可她却终究不能眼看着以后有丝毫麻烦沾上他身。
他不再追问,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看着她的眼神显露一丝温柔和担忧,“你没事吧?”
她看了他一眼,低着头轻轻摇了摇,模样娴静温顺。
几日来的酸涩委屈似乎在他柔情眼眸之中顿时烟消云散,她心里忽然像是被清和的泉水柔柔浸润,只觉得一片舒适安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抬头担忧看着他,“那你呢,有没有受伤?”
他神色似乎有难么一瞬变化,不过很快就露出温雅笑颜,“没事,她怎能伤得了我。”
她放下心来,刚才那尖利的簪子闪过眼前,真是惊险,要不是这书房就是他暗中练功之地,恐怕她就没命了。
她浅浅一笑,似是在犹豫,烟霞般的粉红慢慢映在脸上,“想来熠儿眼下已经在房里了,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么?”
他顿了一下,蓦地掩唇咳嗽一声,目光忽然移向了别处,“不了,我还要练功,就不陪你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秀雅的面庞竟慢慢变得惨白。
失望涌上心头,她点了点头,轻声道:“那我出去了。”
“嗯。”
她转过身,慢慢向着那门走去,似乎能感觉的身后之人一直注视自己的目光,轻咬樱唇,她微微苦笑,她以为他们和解了,可他却难道以后真的就的如此淡漠了么?
微微叹了口气,她慢慢打开门扉。
“噗!”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响让她脚步蓦地一顿,疑惑的回过头,在看见眼前那一幕后,她蓦地瞪大了眼眸。
“云璟!”
苏云璟半跪在地上,血迹从他口角丝丝溢出,沾上了他洁白的外衫,他的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额头渗出,他紧闭着双眸,模样痛苦万分。
碧落惊骇的看着他身前那一大滩殷红的血渍,忙奔了过去,“云璟,你怎么了?!”
苏云睁眼看她,自嘲一笑,“我以为自己能撑住,到底是高估了。”他努力举起一只手轻抚她因惊吓而苍白的脸,“不要哭。”
那时他冥元心法正值关键之处,需精气合一,心无旁骛,可透过暗阁看到那惊险一幕,他霎时心下一紧,甚至来不及细想就已冲出暗室,幸好她最后平安无事,可他心法遭滞,强气之下经脉俱损,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他话刚落音,她眼泪反而滴得更凶,“你不会有事的,我去找大夫!”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没没用的”刚开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喘了口气,方又慢慢说道,“去找白简,只有他能救我。”
碧落知道白简,那是他的贴身侍从,听说是他从外归来时带回来的武林中人,她曾亲眼见到白简指点他武功,她忙点头,一把抹去面上大滴眼泪,“你撑住,我马上就把他带来。”说完,便匆忙向外奔去。
白简过来时,苏云璟已经昏死在地上,他一动不动,怎么也叫不醒,碧落肝胆俱裂,抚着他死灰般的脸不禁恸哭。
白简随即给他把了脉,然而脸色却是一变,只说了句:“情况不妙。”犀利的眼看向四周众人,“快把少爷扶到榻上。”
待把人安置到榻上,碧落紧紧握着苏云璟的手,忙问白简,“他要不要紧?你快救救他。”
白简示意她稍安勿躁,“看少爷如今这般情况,必是练武之时出了什么岔子才使得精气不控,眼下筋脉损伤已是极重,甚是危急。”
她一听顿时明白过来,他都是为了救她才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是她害了他,眼泪慢慢沁出眼眶,可她只要眼下不是哭的时候,只哀求着白简,“他说过只有你能救他,求你快想想办法。”
“夫人莫这样说,白简担当不起,救少爷是白简的职责,白简一定会护少爷周全。”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