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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将君令 (合欢宫记事第二部全本+番外+特典)作者:最是一年明冬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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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乔云飞一个巨震,後庭前列腺处被硕大的龟头正正顶住。李熙发现他无法言喻的变化,就著插入的姿势将男人整个的抱了起来,双腿仍旧被搁在肩头、上半身却如同折叠似的被直立了起来!乔云飞紧闭著双眼、微微的摇摆头颅,似是睡梦中仍旧因这姿势而难安;李熙却将他双臂搂过自己身後,只余下一个滚圆的桃臀顶在下身之处、支撑著乔云飞整个身躯。
  “哼喝”李熙一声低吼,忽而如同癫狂一般,死命地抽插起来!乔云飞被他搂著一上一下地颠簸、扔起、又跌下,仿佛正处在颠簸的山路上快速奔驰一般;重重的落击瞬间激发出一连串快速清脆的“啪啪啪啪”声!
  後庭急速的收缩著,无穷尽的极乐包裹著李熙;他忘情地搂著男子无力的身躯不断狠狠撞击著、抽插著,甚至是癫狂地跳跃著,不知持续了多少时间
  乔云飞早已不知倾泻了多少次。而李熙却因著难得的欢好,每每到了极限时便停止动作、静待热情平息下来,再气力恢复後又再次狠狠地冲撞,仿佛将乔云飞那两个肉穴当做未曾征服的疆土般狠狠地开拓著。
  二人在石洞内,未知翻滚了多久;李熙更是为所欲为地,将乔云飞摆成各种姿势。被征服被侵占的男子,始终闭著眼睛,只是薄薄的眼睑却急速地抖动著乔云飞早就醒来,只是初时倾倒於难得的情欲欢好而装作熟睡,後来却是四肢无力、哪里还能再挣扎?唯有隐忍著闭著双眼,当做不能言不能语不能动而已,回应也生涩不少、声音却仍旧在剧烈的动作中模模糊糊地从唇口溢出,身子仿佛已融化一般、整个地被凶猛如狼虎的男人吞吃殆尽
  李熙更是执意将数年来所欠奉的份都补足一般,一忽儿将他摆成个坐莲式背靠胸的搂在怀中、双手环绕他的身子、在前方搓揉拉扯著两颗红肿的樱桃;一忽儿将他摆在石床上侧躺、一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就著侧身的穴口反复享用那非同一般的紧致;一忽儿又将整个人倒立著扛起他双腿、直上直下地以近乎压迫的方式捅入身下大张的泉穴;一忽儿发狂一般,将那人面对面的抱在怀中、只以两人相连的下身作为支点、抽插著抱著他在洞穴内反复行走
  乔云飞初时还迷糊中被动而狂放地一一回应,唇齿勾连、手足交缠著不断摇摆身子;数年来的积欲一旦倾泻而出後,便被反反复复花样百出的龙阳招式给折腾得只能无力呻吟、就连双眼也因著满面喷射的白液,给羞累得再睁不开。
作家的话:
我竟然,越写越长了,郁闷啊。这部字比合欢宫多得多了,点击神马的都不如,更郁闷了,吃力不讨好呀。还是短篇好,没剧情神马的最好了。话说最近也不想写肉。┐(┘▽└)┌我要长评!没有乐趣,没有成就感,就没有激情!
不会写战斗场景,偶就掠过啦。



50 奔逃
  乔云飞自那夜被折腾个不休、几乎要躺倒过去之後,便与李熙之间更多了一层尴尬无言。乱战之中事急从权,哪里还顾得过来责骂或者愤慨?更何况那个胡搅蛮缠的天子的性子,哪里又是三言两语可说得过来的?乔云飞心中更是有鬼,依稀记得那夜自己的热情迎合、浪荡承欢,臊热之中也只能当做浑然忘了那事,更加羞於提起了。
    李熙心中更是心虚愧疚,虚的是又一次违背诺言,更不敢向乔云飞询问那连环锁的折难;故此两人不约而同地都避过了此节,倒是日日商议如何突围、如何死守。
  严酷惨烈的战斗仍在继续;被封泰收买的密探在此时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在李熙及乔云飞日日焦急等待、翘首企盼之时,无人知晓地、中军被错误的地形图给引入了淳维费尽心机所设的陷阱。
    两面苦战之间,前锋军及少量的中军部队在一日日的激战中被不断蚕食,眼见著人数日益减少;而敌人仿佛猫捉耗子一般地藏在暗处,诡计、陷阱及骚扰战连绵不绝。
    所幸几日耗下来,这一带诡变莫测的地形总算给摸得清楚了一些,几个关键位置的错误,也因著血的教训而被一一纠正。二人就这地图反复商议,如今困守此间,恐怕只是让敌人如甕中捉鳖;然而不知中军何处、不知这茂密山林中又藏著多少杀机,贸然突围又不甚可取。
    “这麽苦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连吃食也是不足。不若朕率军冲杀出去,云飞你乔装成散兵,趁机找个山坳躲起来吧!人少一些,行藏就越不容易发现,此山如此之大,藏个三五天也没有要紧。”
    “臣怎敢让皇上亲临险境?如今造成这种局面,已是臣的过失。请皇上随著卫队乔装躲避,让臣率军去冲杀突围!”
    “怎麽?瞧不起朕的武艺?”李熙勉强笑了一笑。
    然而二人反复争执,还未曾有甚定论,就听外面一兵士冲至洞口:“报封泰军数千人马攻了过来!此次声势甚猛,甚至放火烧了山林!”
    “什麽?”李熙心中叫糟,果然封泰不能久候,这一仗恐怕便是死生关头!
    “多少人马?什麽阵势?如今何处?各百夫长以上者,听令待命!”
    “是将军命令各百夫长以上者,听令待命!”
    众兵士此时纷纷集结成队,只待号令。
    乔云飞、李熙二人早已争执许久,此时李熙忽而笑道:“朕知道你这大面将军的威风,正是如此,乔卿才应贴身保护朕安全。”
    “是、微臣领旨。”眼见一干兵士就在洞口,听见李熙之言,乔云飞只得听令而行。
    二人匆匆整顿兵马,相视一望,终於发令突围:瞅准探子所报敌军兵马最为薄弱之处,一路杀将出去!
    顷刻之後,只听得天摇地动,“杀!杀!杀!”众人齐声大吼,是在为接下来的夜战鼓舞士气,呼声震天!
       
    此後数年,乔云飞无数次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昏天黑地之间,前赴後继的嘶吼声、喊叫声不断在各处爆炸一般响起,震撼山林;
    行动之间,他始终感觉自己的衣脚被一股力量牵引著、拉扯著,不使他离散迷失;
    浴血奋战地拼杀,所有人不断如垒血球一般地冲向同一个缺口;
    嘶声震撼著山林,一个个之前还呼吸著、呼喊著的身躯不断染血倒下;
    敌兵形影不离,奔跑间慌不择路,急促的呼吸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然而,身周的人,到底却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再回首,周围竟然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躲防冷箭的、阻留追兵的、奋勇御敌的之前还活生生的人们,此刻在这寂静的幽林之中,仿佛都如一场幻梦一般。
    敌军封了山、遍山遍野地搜寻他们踪迹
    与李熙二人扶持著不断奔逃、躲藏
    天赐奇险、命不该绝,二人始终躲在山凹一块巨石之下的岩洞之中,一动不动洞外时而传来追兵的口音、脚步声,甚至能透过头顶的裂缝看到足影!
    冰冷如墓穴的地底岩洞之中,二人不断依偎著互相摩挲取暖,眼见无水无食、前景堪忧,而李熙却仿佛份外满足乔云飞几乎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视线,不断顺著脸颊、颈项、手臂、胸膛乃至後腰划过那股甜蜜及充满希冀的充实感,似乎随著灵犀蛊而不断地传涌入他的心间。
    对於他来说,这是不会再有的经历及回忆。



51 执著
  第四日时,当李熙睁开双眼,发现身畔乔云飞的身子滚烫,紧闭双眼的面颊,竟有别於往日的苍白、嫣红犹如春花。熙帝战战兢兢地伸手探向乔云飞额头,火烫的皮肤立时烧著了他一般令他瞬间缩回了手臂。
    双眉紧蹙,他搂著男子沈沈的身躯、紧贴著他,俯头看去,那干涸的唇齿裂开了白皮,随著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
    无水无食、饥寒交迫、整日整夜佝偻龟缩在洞中,时刻胆战心惊地提防著洞外近在咫尺的追踪,不能动、不能言。
    “云飞”李熙无声地张口呼唤,晃动著柔软的身子,想要唤醒沈睡中的男人。
    然而触手之处,一片濡湿。
    他匆匆拉开黑色袖口,内里竟是一片黑红的干涸的血色!
    “不”巨大的惊恐瞬间扑灭了所有的神智,李熙无助地搂住身畔冰凉的躯体,枯败的身躯颤抖著,却无法流出一滴眼泪;干涸的双唇交叠在一起,却无法起到任何湿润的作用。
    “不云飞坚持下去”双臂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度,仿佛要将男人勒死一般地拥抱著;李熙凑近那人凌乱的鬓角,轻声而又狂乱的呼唤著。
    然而怀中的男子早已陷入了深度昏迷,无论他如何摇晃、掐揉,紧闭的眼睑再也未能开启,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李熙竭力搂著乔云飞,想要稍稍温暖他逐渐冰冷的身子。一切都仿佛留不住的流沙一般,从手中、从臂弯之中,随著时间缓缓滑过。
    他焦急又无助地亲吻著那冰凉的脸颊、乌黑的发丝三年来,多少次午夜梦回,仿若心死;三年来,多少次揪心疼痛,悔不当初;他永远没法料到,二人的结局竟是如此,竟是眼睁睁看著这个尚未原谅他的男子,在他的面前,永远离他而去。他以为那日诀别,便是挖心之痛、永别之苦,他从未想到过,原来真真正正的永别,是这样一股疼痛,疼得整个心神都全然裂开,整个魂魄都随之撕裂!
    乔云飞睡得如此深沈,渐渐在冰冷的石窟中如一块冰石,沈重、僵硬,而李熙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无能为力,双臂紧缩然後又松开,混乱地吻遍他每一寸肌肤真正失去他的苦痛,原来从这一秒,才逐步开始
    “你在做什麽?”
    乔云飞再次睁开眼时,一只带血的手腕横亘眼前。
    他无声的询问,才发现口中干涸得,连声音都无法顺利发出。
    那股锈铁的腥甜滋味慢慢地、冰冷的流入口中。
    很苦。
    他忽而张大了双眼。
    一个低沈嘶哑得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颤抖著在洞内轻轻响起:“你到底在做什麽?”
    那只手臂,顽固地横亘在唇齿之前,手腕上,一道鲜红的口子正在潺潺流出温热的液滴!
    一个闷锤敲在脑际,霎时敲响了乔云飞的迷蒙。
    他飞速夺下那只手臂,立时撕下衣衫、狠狠地压著那流血不止的手腕。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他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无法呼吸,甚至都无法腾出一点点气力,去阻止那开裂的伤口上不断浸透布条的血液。
    身上勉强倚靠著他的李熙,早已面白如纸,神色间却满是宁定安详和喜悦。
    乔云飞忽而不忍直视,只觉心上一股酸楚,直直冲上喉头、鼻间;整个五脏六腑,瞬间都被这股酸楚侵蚀。他紧紧用尽气力压著那手腕上的豁口,不敢抬头再望那深情款款的男子。
    “皇上万金之躯,云飞草芥人生,你你这又是何苦呢。”万籁俱静,了无人声,唯有洞外隐约的一点点光芒,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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