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我不是神经病-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麻醉药加一直空腹让我胃疼,我从麻醉中醒过来,胃疼得受不了,我一直都有胃病,平时好好吃饭就没疼过,这次却来得这么猛烈,疼得我在床上打滚。
“救命啊,我胃疼。”我朝着门口喊,我知道一定会有人站在门口守着我,那我就利用下资源。
很快,门口就打开,有人进来察看我的情况,看我满头大汗地蜷缩在床上,互相说了什么,其中一个就出去了,另一个留下来守着我。
他们给我吃了药,还给我准备了饭菜,我很乖乖地配合,因为胃痛实在是不好受,虽然我很想逃出去,但至少要让自己好好准备下,有力气是关键,要不然跑不跑不快。
我简单地吃了点,因为胃不舒服,吃不下很多,就先垫垫肚子,等好了一点了再接着吃。他们出去前,很意外地关心了我一句,“有事叫我们,我们就在外面。”
我愣了好一会才点头,他们早就已经关上了门。
我实在是弄不懂,绑架又不像绑架,到底是什么呢?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价值能让他们这样大费周章地看着我,照顾我。我想起我见过的穿着西装的男人,好像他才是主事,等下次见到他再好好问问他,要不然还真不明不白的。
胃痛的感觉渐渐好些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片,算算日子已经在精神病院待了两天了,也就是说明天就要上课了,学校会不会发现我不在而报警来找我?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学校不可能放着学生消失而不管。
第六章:逃跑无望(二)
我以为只是我消失了而已,没想到其实我并没有消失,我之前的想法都是荒谬而可笑。
我在精神病院待着,配合着吃饭,等着学校发现我不见后来找我,但我没等到,我等了一天,等了两天,却一点音信都没有,连任何的风声都没有感觉到。
我开始焦虑,开始觉得不安,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靠自己逃出去,门口是不可能了,一天到晚都有两个门神守着,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而唯一能利用的就只有那扇窗户,我决定砸窗,但是我没想到窗户的材质竟会比我想象的要硬上十倍。
房间里根本没有用来砸窗户的工具,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床边的椅子,我握着椅柄,想着能够一击即中,否则一定会惊动门外的两个门神。我用尽这几天吃下的饭汇聚的力量,狠狠地往玻璃上砸去,让我想不到的是,窗户上的玻璃居然纹丝不动。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材质啊?我不相信,又用椅子砸了第二下,但马上就被冲进来的两个人拉住了,他们夺下我手上的椅子,把我拖回床上。
“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为什么你们这么狠心要把我关在这里,你们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神经病啊,我求你们了,放了我好不好?”我哭着求他们,他们看着我的样子,皱着眉头,似乎也觉得于心不忍。
“我们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对不起。”其中一个看不过去,开口和我说了一句,但另一个人马上就开口骂他:“和她多说什么,出事了,我们负责不起。”
他们把我丢在床上就走了,关上门,留我一个人哭着坐在床上。我擦掉眼泪死瞪着窗户,“为什么连你也欺负我,为什么这么硬,砸都砸不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我发泄地砸着床,把所有的不解,愤怒,委屈都发泄出来,我哭累了,打累了,靠在床上断断续续地抽泣。
我想起刚才他们两个人的话,其中一个说他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那他的意思说,他们都知道我不是神经病,而且还是被抓来的,那为什么还要把我关在这里,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们只是手下,只是负责看管我,但似乎也知道点事情,而且从他们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来事情很重要,那么事情的主角就是我吗?
第七章:为何是我(一)
当一个人在一个封闭的地方待久了,很容易会绝望,会奔溃,而我就已经接近疯癫。
我在房间里待着,哪里也不准去,只能趴在坚硬无比的窗户上欣赏遥不可及的阳光,呆呆傻傻的,我觉得自己离智障不远了。五天了,都只是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他们是想把我逼疯吗?就只是关着我,什么事都不做,我真的猜不透他们的用意。
第六天的时候,我还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看着我,我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我的床上,他就是第一天见到的西装男人。
我没有像前些时间那么激动了,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倒端详起他的模样来,我见过很多帅哥,各种各样,有民间的,有舞台上的,但觉得他很特别,有一种不一样的吸引力,若是平时的我看到这样的帅哥,一定激动地想多看几眼,但现在却没有心情,只是看着他,想记住他的模样,记住他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
“怎么不逃了?”他站起身,离开我的视线。
我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他的话,我相信我的情况,他都是清楚的,所以没必要和他多说什么,他要是想告诉我事情的缘由,自己也会告诉我,不想告诉我,我再怎么问,怎么求都没有用,经过这么多天,我已经领悟了。
“几天不见,倒是变了不少。”他走到窗边看着上面细小的裂缝,转过脸对我说。
“托你的福。”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外套。
“不客气。”他翘起唇角,谦虚一笑,似乎真的只是在说不客气。
“嗯,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摆不出什么好脸色,冷着脸不悦地说。
“无妨,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他抚上玻璃上破裂的纹路。玻璃只是里面这面有一些小缝,完全不足以使它破裂。
“是吗?那谢谢了。”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紧张,毕竟自己等了这么天,就是想知道为什么,而现在眼前的男人要告诉我,我怕是我根本预想不到的事。
“你不是一直都在说自己不是神经病吗?怎么又会乖乖待在这里?”他没有急着说,反而问我。
“你是在说风凉话吗?我说了你们有听吗?况且我还要留点力气听你说。”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讲出这种话,骂人不带脏字,我是真的被他们给逼疯了。
“呵呵,说得很对,那现在我来讲给你听。”他赞赏地看了我一眼,隐隐约约的笑容让我觉得害怕。
第八章:为何是我(二)
原来,我从不曾是神经病,但我却变成神经病了。
“我知道你不是精神病患者,但我还是要把你关在这里,至于原因的话,就是你的这张脸。”他看着我的脸,他的眼神如第一见面时的一样,不像陌生人的眼神,带着异样的熟悉,但又说不上是真正的熟悉。
“我的脸?什么意思?”我不懂,和我的脸有关系吗?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漂亮了?我知道自恋了,可是同学都说我长得不错,但自己却没觉得,而且性格也比较大咧,不怎么会打扮。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给我看,我不以为然地看着照片上的女孩,等我看清后,吓了一跳,照片上的人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穿着和气质不一样,所以我没有去问他怎么会有我的照片,只要仔细分辨就可以看出其实我们很不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就好像是在找镜子一样。我哆嗦着手,指着照片问他。
“她是我的妹妹,何丹泠。”他收回照片,看着我吃惊的样子,竟是有些享受。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隐约嗅出了一点阴谋的味道,后退几步,不敢和他靠很近,总觉得靠着他不安全。
“你在怕什么?”看我后退,他反而前进一步,逼问我,语调轻扬,却很有威慑力,让我禁不住颤抖。
“没,没什么,你快回答我的问题。”我继续后退,就是不让他靠近我,怕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
“你和她的关系就是”他故意停顿下来看我的反应,见我睁着眼睛等着他的后话,他才慢慢说道:“现在你就是她了。”
“什么?为什么说我就是她?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理解不了他的话,其实是根本不想理解,什么叫我就是照片中的人,我根本就没见过他们,而他们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呢?
“你还不明白吗?还是在装糊涂?我的意思很清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要代替她的身份活着。”他清晰明了地说出意思,不容我再装糊涂。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代替她?”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一个巨大的飞机场,突然有一辆飞机不经过滑翔就飞了上去,让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凭你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还凭你现在在我的手上。”他抓着我的肩膀,让我一下子竟觉得呼吸困难。
“我不答应,我死都不答应。”我甩来他的手,逃开靠在墙上,摇着头对他喊道。我不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情,而且还是用这么无礼的方式。
第2卷
第九章:移花接木(一)
人活着就有太多的顾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可以放下这些顾虑,那我还有必要活着吗?那我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这事由不得你答不答应,我既然把你弄到这里来,就能让你答应。”他坦然地看着靠在墙上的我,眼里是冰川的寒冷,已经没有了刚才异常的熟悉感,他分得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妹妹,是一个陌生人,林止暖。
我靠在墙上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什么要怕他,为什么不跟他抗争,而是靠在墙上发抖,我鼓足勇气回答他:“不可能!”
我坚定地拒绝,我不会干这么荒谬的事情,我就是我,我不去代替别人。
“不可能?你倒是回答的很坚决,你不管你的父母了吗?提醒你一下,我可以随时让他们出点小意外。”他向我走来,慢慢靠近我,嘴上说着漫不经心的话。
“你把我爸妈怎么了?你把他们怎么了?”我抓着他的衣服,怒瞪着他。
“我没把他们怎么了,他们很好,但是以后就不知道了,要看你会不会乖乖配合。”他抚开我的手,看着我愤怒的表情,似乎很享受。
“你!你太卑鄙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我的愤怒,我很想开口大骂他,可是出口的只有这一句,骂他又怎么样,好像什么都改变不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他轻笑一声,但恍惚间,我竟觉得他的笑似冬日里草间的白霜,寒冷却易碎。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爸妈的安全。”我妥协了,很没种地妥协了,爸妈养育了我,我不能自私地对不起他们。
“看你的表现。”虽然他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出他话里没有刚才那么漫不经心,应该算是对我的承诺了。
“好,你要我做什么?”他要我代替他的妹妹,究竟是为何?是他的妹妹出事了?还是他要利用我做什么?他没回答前,我自己在想着种种可能性,我对自己将来的人生已经不抱希望了,因为我已经把我的人生交给了一个魔鬼,一个卑鄙的魔鬼。
“很简单,就是要你代替我妹妹何丹泠的身份。”他双手抱胸,淡淡地俯视我。
“就这样?只是代替你妹妹的身份,不用去做什么事情吗?”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