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商海谍影 >

第97部分

商海谍影-第97部分

小说: 商海谍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仇笛点点头。
    “假如有一件喜欢的东西,被你兄弟姐妹其中的一位强行拿走了,原因是因为他更喜欢,你会和他们拼命吗?”肖广鹏严肃地问。
    “不会。”仇笛道。
    “谢谢,我也不会。”肖广鹏起身道,告辞了。
    “嗨,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已经被逼到这份上了,最好的下场就是被肖凌雁撵出瞳明,难道不想做点什么挽回?”管千娇急急地道。
    “不想,我堂姐比我强,瞳明在她手里,会做得比现在更好。谢谢二位的盛情款待。”
    肖广鹏优雅地转身,悄然离开了。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平静得不带一丝做作。
    一闪而过,倒把仇笛看得大惑不解,很久以来他已经习惯各种无底线的唯利是图,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底线可能远没有这位纨裤高。
    “嗨嗨你怎么了?”管千娇在他眼前晃着手指。
    仇笛愕然地收回了眼光道着:“我有点喜欢这个人了。”
    “他比你帅?”管千娇愕然问。
    “不,他比我见识高。”仇笛抿着嘴,很赞的口吻。
    “那怎么办吧?这家伙死活不上路,咱们得抓瞎啊,这回肯定触到瞳明的疼处了,用不了多久,就能传到肖凌雁的耳朵里。”管千娇道。
    离座的两位端着碗碟又回来了,坐下来赶紧问结果,结果是没有结果,把俩人噎住直凸眼,耿宝磊道着:“肖广鹏性格太软弱,根本不管用。”
    “又没让他干什么,配合一下就行了,这都不行?”包小三问。
    仇笛摇了摇头,管千娇边吃边道着:“没用,看样是心灰意懒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可得小心点啊,别跟唐瑛一样,回头让警察把咱们提留走。”包小三警示着。
    这就是个问题了,私下里搞小动作可以,真要放到明面上,几个人pk瞳明,无异于螳臂挡车,管千娇也意识到此中的问题了,提醒着仇笛道着:“三儿说的没错,肖凌雁如果知道你还拿着那张支票招摇幢骗,肯定饶不了你唐瑛不就表现得和祝士平稍微亲近了点,人家就把她整到派出所里了。”
    “这个暂且没多大问题,咱们在暗处。”仇笛心不在焉地吃着道。
    “可一直大暗处,钱怎么办?这开销多大。”耿宝磊道,他这句可是符合了包小三的心情,包小三附合着:“对,要不行咱们就撤吧,钱毛都没有,你跟人家耍什么阴谋呢?”
    这话听得管千娇直乐呵,三儿有时说得,真是鞭辟入理。
    说白了,就是生怕劳而无功,仇笛听烦了,摆手示意安静,很不悦地一放筷子道着:“这样,从今天开始休息两天,咱们什么也不干,到海滨浴场玩去,好好捋捋思路,开支都算我的,行了吧?”
    这个行,包小三和耿宝磊齐齐附议,连管千娇也不介意多宰仇笛点了,她提醒着:“那这边的事放下了?”
    “找个人替咱们干,咱们现在这么有钱,就得活得任性点嘛。”
    仇笛道,顺手把一个钱包拍到桌子上,那三位瞬间明白了,要找的是谁。
    
    
    没错,绰号铬铁头,姓于名大洋的人。
    此时这位在车站被人捂眼睛摸了包和手机的事,正在铺面里郁闷着,一天没什么生意不说,还倒赔了几千块,搞得他一天病恹恹的什么也没心劲干,生怕那位瞳明的焦老板找上门来。
    还好,焦老板没来,快打烊的时候,其他人来了,进了一对男子,穿着风衣,留着胡子,更郁闷的是,大晚上戴着墨镜,贼头贼脑地就进来了。
    “嗨,你们干什么?”于大洋出声问道,两人面相不善,他提醒着:“要打烊了,有事明天来吧。”
    “有生意接不接?”仇笛问。
    “先付订金,时间比较紧,敢不敢接?”包小三问。
    “什么什么个意思?”于大洋愣了,这一行多少有点保密性,毕竟是见不得光的生意。
    “于大洋,行内人称铬铁头,四十一岁你在听风群里,好像不叫铬铁头吧?”仇笛问。
    于大洋耸然动容,能查到这么清楚,那就是同行人士了,他紧张地起身问:“您是?”
    “群主秦淮艳姬。”仇笛得瑟地道,那兰花指一翘,差点把包小三恶心到吐。
    “久仰久仰我刚入群,听说过群主您的大名怎么可能?太意外了。”于大洋惊讶地道,听风群可都是卖信息的各行神人,据说里面有能人足不出户就已经年入百万了,而这位创建听风群的群主秦淮艳姬,早就是一位资深的商业间谍了。
    “没什么意外,我也是撞运气来了,查到了你的ip就在江州,兄弟,吃这碗饭小心点,听风无处不在啊。”仇笛道,这些都是管千娇教的,他自己都没整明白,管千娇怎么摸到了于大洋的这些信息。
    “那是那是群主教训的是您二位找我”于大洋客气了,把两人请到上座。
    “我兄弟的事。”仇笛一指包小三,提醒道:“兄弟,你的事,告诉他。”
    于大洋一瞅,包小三一抹脸,一捂眼睛,不愧是当过群演的,转眼间把于大洋看郁闷了:居然哭了。
    真哭了,咧着嘴,擤着鼻子,不时地抹眼睛,声音呜咽,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于大洋好奇地看仇笛,仇笛哎声叹气,似乎不愿意,走到了门口,关上了门。
    又哭又擤鼻涕的,算是把于大洋看不下眼了,他同情地问:“这位兄弟,到底怎么了?您倒是说话呀。”
    包小三扔出一部手机,示意于大洋看,于大洋一看介绍,吴晓璇,女,31岁,住址,单位等等信息,于大洋愣眼问着:“这是”
    “我老婆。”包小三悲痛欲绝地道。
    “哦,挺漂亮。”于大洋客气道。
    “呜跟别人上床了。”包小三突来一句。
    “”于大洋憋住了,不光戴墨镜,敢情还戴绿帽了。
    包小三抽抽答答的讲着剧情,你看我长得丑是吧?别客气,别否认,我确实长得丑,这也是导致我老婆另寻新欢的原因,寻就寻吧,我不介意的,但是她要抛弃我,和我离婚。这太过分了,你不觉得过分吗?睡了我老婆,还要花我的财产,我这一肚子苦水,我比杜十娘还苦啊。
    说来说去,是老婆出轨,老公试图掌握证据,在离婚时拿到主动权的事,这事是于大洋的专业,他一下子放心了,何况对方提供了详细的住址,照片,他安慰着:“您放心,这事我们能办了,绝对让她和您离婚时,一毛钱也拿不走。”
    “哦,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啊大哥咱们丑人命苦啊,那怕丢了老婆,也不能丢了财产不是?”包小三感谢道,不过还是不时的捂着眼睛,生怕这扮相被对方识破。
    “那是,大丈夫何患无妻呢。”于大洋安慰道。
    还好,悲情故事的主角,于大洋倒没出来这是焦老板照片上提供的人,匆匆交待,包小三起身掏着一摞钱,啪声拍到桌子上说着:“我也没数,订金就这么多,你给我可了劲地刨,从现在开始,七十二小时给我回音,只要有消息,我把钱给你汇账上一万打底,上不封顶。”
    “这么急啊?”于大洋稍稍紧张了片刻。
    “老婆天天闹离婚,夜夜跟别人睡,能不急啊,大后天开庭。”包小三道,指着那人问着:“成不成,给句实在话。”
    “成!”于大洋斩钉截铁道。
    双方互留了联系方式,匆匆上车走人,关于姓名、来历等等细节,对了,这行是从来不问的。
    送走了人,于大洋开出他那辆破面包车来,即时踏上捉奸之旅了
    
    
    这就开始了?
    管千娇从租车行租到一辆商务车开回来时,已经晚上九时多了,一上车,包小三就和耿宝磊绘声绘色讲经过,反正就是用他的钱,再把他雇上,那傻缺现在估计已经在想办法找吴晓璇和李维庆了。
    “你傻乐什么?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耿宝磊看不惯包小三的表情了。
    换下了座位,仇笛坐到了驾驶位置,随意道着:“出这事两人肯定要谋面,就看于大洋能不能找到人了。”
    车起步时,管千娇却在置疑着:“有什么用啊,哎仇笛,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我觉得咱们离目标越来越远。”
    “对呀,其实那几千咱们分分多好,还雇人找吴晓璇和李维庆的幽会证据,那还用他干?咱们不都有么?”包小三道,管千娇斥着他别打岔,耿宝磊也附合管千娇的想法,现在又要离开江州去玩,可不是离目标越来越远了。
    “咱们已经戳到他们的痛点了,这光景还是躲远点,避开他们的一鼓作气,等气歇时再出来。”仇笛道。
    管千娇直推他胳膊道着:“你别神神叨叨的,到底怎么想的。”
    “我还没怎么想呢。”仇笛笑着道。
    “少来了,要没机会,你溜得不比谁快对了,以我对你的了解,笑的时候,嘴角往上翘,那是有主意。嘴角往一边歪,那是”管千娇道,耿宝磊插话道:“那是准备干坏事了?”
    “对,就是这样,刚才先往上翘,又往一边歪。”管千娇道,这是有主意,又准备干坏事了。
    仇笛笑了笑道着:“看来不能处得太熟悉了啊,连我的表情都能分析出来那你们分析一下,瞳明这事的症结在什么地方?”
    “新老交替,人心不齐,各自为政。”管千娇道。
    “业务滑坡,各有打算啊。”耿宝磊道。
    “肖广鹏其实挺明白,他说那就不错,家族式的企业,都逃不脱自毁长城的宿命。”管千娇道。
    “人家毁人家自己家的,和咱们没啥关系啊?”包小三插进来了。
    “有,怎么毁、谁来毁、毁到什么程度,这和咱们就有关系了,内幕就是钱啊就像拿到焦敬宽包养小三的内幕,他上次见面直接扔给我两万块钱这次拿到吴晓璇和李维庆通话,如果你想换钱,几万块我估计没问题,他们一点都不心疼焦敬宽的志向不在这个上面,我们可以暂时忽略他,但吴晓璇和李维庆就有问题了,你们说呢?”仇笛问。
    管千娇想想道着:“肯定有问题,如果瞳明内部真正的泄密人还在,那他应该是通过吴晓璇输出,吴晓璇不懂技术,不在核心位置,又有接触外来人员的机会。李维庆应该是个参与的角色,他既然对福建博士光学的事很清楚,那么他的角色应该是用最合法的手段避开法律风险。”
    “这正是让瞳明有苦说不出的原因,欧洲的epo专利,他们只能望洋兴叹,而产品不能输出。”耿宝磊道,国外的专利保护很严,可不像国内山寨这么多。
    “呵呵,你忽略了一点,焦敬宽并不是个草包,据他讲,专门制造这种钛镍记忆金属的高档产品,纯粹是死路一条,那么明明是死路一条,为什么对方还能做活了,做大了?渠道怎么来的?经销商怎么维护的?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事。而博士光学,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把瞳明的海外高端业务挤走了一大块蛋糕注意啊,他们连专业的模具厂也没有。”仇笛道。
    “我好像明白了。”管千娇道。
    “明白什么了?”耿宝磊好奇地问。
    “瞳明应该有一个可怕的竞争对手,很可能高层有对方的潜伏间谍,目的就是窃取瞳明的先进技术,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抢夺他们的海外市场份额,等瞳明内乱纷起、颓势出现的时候,或打击、或收购、到那时候瞳明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