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休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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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几更了,怎么还没声音?今晚不来了吗?我可是牺牲了美容觉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的,怎么可以这样呢?哼!要是再不来,我就我就要去睡觉了。
郁闷地恨恨想着,一阵困意袭来,不行了,我就要缴械投降了。就在我抵抗不住快要伏桌大睡时,一阵悠远的箫声顿起,霎时将我的瞌睡虫尽数赶跑。
来了,终于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兴奋地奔出门外,随着声源处暗寻而去。
皎月高挂,夜空并非纯黑色;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少了白日虫鸣的喧闹声,整个世界万籁俱静,踩着青石小路,萧音越发清晰了。
缀满星星的夜空下一灰衣俊朗男子手持着玉箫立于檐上,发丝拂乱,衣袂纷飞,幽目半磕朝着明月轻轻地吹唱,凄美婉转哀绝而又悲寂的箫声让人忍不住落泪。
是他,原来这几日伴我安眠的箫声竟是他所奏。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萦绕在他周身的孤绝哀凉是那么的浓烈。
没了平日拒人千里的冷面,没了孤傲的气息,没了让人发寒的眼眸,只余下深沉的凄怆哀怨,浓重地令人为之心痛。
悲凉哀婉的箫声渗入我心,伤感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令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
顷刻间,箫声骤息,俊脸现出凉薄,冰冷的双眸幽幽地瞅视着我,一股似有若无的怒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堪堪地别过脸不发一语回望高空皎月,垂身坐于檐瓦上。
偷窥你的心事也不是我所想,气个什么劲啊?唉,真是好奇害死猫,现在被发现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该去安慰他吗?他的过去我是一无所知,又要从何抚慰起?
算了,算了。既然都已经扰乱了人家的心绪了,就上去陪陪他,当作补偿吧。
提气一掠,随着他坐于檐上,两两无语。
静,一片沉寂,一片默然,只唯有两人平缓的呼吸萦绕四周。
寒风徐徐,凉意渐升,快入冬了呢!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上,乘着凉风,半磕双目。
“宫主您还是回去歇着吧,何必待在这吹冷风。”冷冷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终于出声了,可第一句话竟然是要赶我走。怒起,老娘我在这吹了半响的风,这是为了谁啊?
愤然起身指着他的鼻头“你以为我想这样受罪啊,还不为了安慰你,怕你哪天想不开自寻短见了去,那我不就少了一名猛将了。”
“自寻短见?你以为我会?”怒气渐升,寒目斜睨着我沉声问道。
“当然。。不会啦,我也只是做个假设罢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说不定真有那么一天呢!还是先做防想的好。”我嘟囔着小声道。
“属下的命是主子给的。如今主子不在了,也只有得宫主您一个人可剥取,其他任何人包括属下自己都无权撷夺。这点宫主大可放心,”全身气息尽数收敛,微垂着眼眸,让人难以窥探。
“额?我一个人的?”我指着自己傻傻地问。
“是。”恭敬地应答。
“那你是不是只听令于我一人?”循循诱导
“是。”
“就算我现在就要你的命,你也绝无怨言?”
“是。”
“那如果我要你做一些违背你自身意愿的事,你也肯做?“
“是。”又快又干脆,简直是不假思索地应道。
鱼儿上钩了。
“额?”觉察到不对,他不解地抬头询视我。
我邪笑着“嘿嘿,刚刚你可是应下了。那么我现在无论叫你做任何事,你都得甘之以殆哦!”
“任凭宫主吩咐。”垂头沉声。
“放心吧,我没那么毒,让你做些道德沦丧的事情的。我只想要你。”我拉长声调耐人寻味地道。“给我笑一个。”
闻言,他倏地抬起头,惊怔住。
“怎么,不愿意?别忘了,我们刚才可是说好的,你不会食言吧?”
“属下不敢。”
“那好,就给本宫笑个。”我抚掌而道。
为难地将嘴角微微扯了扯,还没见着弧度,很快又是极不自然地重新垂下,恢复了那冰冷样。
就这样没了?这算笑脸吗?怎么感觉像得了肌肉抽搐症啊!
“没了?你这是哭呢?还是笑啊!”
唇角又是微微一抽,却是比之前要好些,起码见得到弧度了。但这离真正的笑脸还差那么一大截呢!
“哎呀,难道要你笑有这么难吗?笑是发自内心,源于喜悦,不带一丝杂质,只是单纯的想将自己的欢悦与他人分享,将快乐带动身边每一个人。你瞧我,就像这样。”我展现出自认为平生最甜最美的笑颜。“你试试。”
唇角缓缓一勾,整张无暇的俊颜沐浴在月光底下,夺人心魄,顿时满院犹如艳花绽开。
“嗯嗯,就这样。不错嘛!原来你笑起来是这么帅的啊!”我毫不吝啬地赞道。
“帅?”不解。
“呃,就是好看的意思啊。以后你可要多笑笑,别总是绷着个脸,看着就让人心烦。就像今晚一样,寒得我直想找地洞取暖。”
迷人的俊颜忽的没了,又恢复了那以前的冰冷。
瞅着他脸色不善,我顶着冰寒,幽幽地感慨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既是有酸有甜,有苦有痛,虽然每个人的经历不同,但却是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迈进,那就是成长。而这些苦痛挫折就是对你的历练,是你成长道路上不可避免的助长剂。既然痛过了,恨过了,就不该总执着于过去。不要太过压抑了,让自己活在痛苦中,那只是会不断地伤害你自己而已,你应该试着学会放开,及早醒悟去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我虽是不知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将你飘零的心安定下来,该忘怀的就让它随风而散吧。”
冰冷的面容已不复在,低眉敛眸,似是感怀似是沉思。
轻轻地拿过他手中微垂于身侧的的玉箫,放于唇边吹试了下,随后将心中铭记的乐章缓缓地奏出。
音调婉转,曲调悠扬,抚平人心,在这个静夜里格外的悠长,动听。令人恍然,令人沉思,令人陶醉,仿佛是一安眠曲安定心弦。
一个缓缓吹奏,一个聆听亦是沉思,静静地立于檐瓦上,沐浴在无边的夜色中。
第六十五章 狗血的“英雄”救美
“晞儿,你真的要自己去?还是我和你一道去吧,这样我们正好有伴,反正我偶尔也得去那巡巡。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啊!要知道现在的外头不安全,你一个女孩子”(这里自动省略五千字)
我抱着脑袋,一副无力的样子瘫倒在桌上。耳边不停地萦绕着暖阳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规劝”。
“停!”我忍无可忍地翻身而起捂着耳朵大叫道。
看着暖阳终于停下了她的“长篇大论”,我吁了口气,“这个阳姐姐,我刚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这去与不去还没说个准呢!我求你就别再说了,好吗?你瞧瞧,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给磨烂了。”
“哎呀!晞儿,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你竟然还嫌我烦,若不是看你的伤刚愈,我才懒得担心你这么多呢,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啊。哼!”暖阳撅着嘴哼哼吧唧地不岔道。
“本来就是闲得很嘛,要不然也就不会对着我唠叨个没完没了了,磨人的欧巴桑。”我垂头默想暗自嘀咕着。
“你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该不会是在说我的坏话吧!嗯?”
瞅着暖阳阴险的脸,我忙摇头摆手“没,没有的事,我这是在赞你呢,咱阳姐姐可是这天下最最宽容大度,最最温柔体贴,最最善解人意,对我最最好的人儿了,真教我爱惨你啦。”
“呵!晞儿小嘴还真甜呢。让我气都气不起来了,唉,算了算了,你既是不愿,那我也不好再左右你了。想去的话就自个去吧,还有万事要慎行小心点,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阳姐姐,你就放心吧。”耶耶,终于不用再忍受她唐僧似的磨人功夫,我的耳朵总算是保住了。嘻嘻!
这日,赶着暖阳他们几个出宫办事的时段,换了身男装,独个“光明正大”地出了幻灵宫。
本来落尘是要伴我出来的,却是被我婉言拒绝。自那晚夜下独聊后,落尘现已一改前态不再拒我于千里,开始试着忘怀过去,重新开始。虽然外表还是冷冷的,但却已无先前那漠然孤寂之息,他终是听了我的劝,这让我感到很欣慰。
柔和的冬日高挂,阵阵凉风吹卷起我额际的发丝,那枯树的枝杈在冷风里晃荡,像一只只瘦骨嶙峋的手朝向天空,微暖的阳光终是挡不住寒气一波一波地侵袭,散列的微光逐渐消逝,冬阳怕冷般地躲进厚厚的云层中,无法再散发热气赋予世人。天空并没因着太阳的消失而变得阴暗而是晃眼依旧。
瑟瑟寒气亦未消退人们为生活奔波劳碌的步伐,萧冷的大街上,小摊小店林立,人流循环,车马来回,萧萧哼哧的畜声、吆喝叫声不绝于耳,俨然一派安乐富足的景象。
慢步于人群中,朴实的人们脸上挂着憨厚愉悦的笑容,辛勤地劳作,不畏冰寒热情奔走忙碌着。看着这一片欣欣向荣之景,点点暖意浮上心头。
“乱世将起”这可能吗?耳边回响起银面人的话语,他究竟是凭借什么猜测的?算命?问米?卜卦?星相?或那只是他的猜想?
如今这天平盛世,那种猜想可能吗?望着往回的百姓们,心中忐忑,这百姓要的也是只能安居乐业,国泰民安,过上是平淡的生活即足矣,若是乱世起,那。实在是不敢想象,他说过他的猜想向来准,希望这次能打破不予以实现吧!
挥去脑中纷乱的思绪,背手踱步随着人群往目的地前行。
“嗳,你说是他长得俊些,还是前面那两位男子俊朗?”
“这个嘛,长得倒也蛮俊的,但你看他瘦里吧唧的,个子不高还整一副娘样,没一点男子英气,我看还是前面那两公子俊气些。”
“谁说他娘了,那是举止不羁,潇洒风流,你没看到他笑起来可好看了,清新俊逸、风姿傲然,看得我心里小鹿乱跳呢!”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喜欢嫩的。像这种嫩草我可不喜欢,还是那边两个好,一个器宇轩昂、冷酷霸然,一个玉树临风、不羁于世,我的天啊!简直是天仙下凡了,像这样俊的,我可从未见过。你看你看,他看过来了,怎么会长得这般好看呢?哦!不行了,我要晕了。”
她们这是在说啊?该不会是。看着不远处两个穿着娇媚正对着话的女子,她们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花痴二字,果不其然,我好笑地朝她们挑挑秀眉微微笑。
见此,其中一个兴奋地差点晕厥,幸得另一人扶住才得以稳住重心,却仍是发怔地看着我一个劲地傻笑着。而另一女子则是偏着头朝人群中的某点不停地抛着媚眼一脸娇笑。
额?那两男子真有那么俊逸?像我这样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她竟然嫌我嫩?好,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人能与我较之一比。
唇角勾起,踮起脚尖抬首朝那边探去,这一看使得我顿时屑笑僵在脸上,呆怔地看着人群中晃眼出众的他们。
许久未见,未曾想到再此见他竟会在此情此景,四周的喧扰已与我无关,只是怔怔然地看着不远方那抹紫色慢步行来,。
他瘦了许多但依旧是那么冷然威仪,眉宇间盈满了似有若无的愁若亦将之蒙上了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