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婚姻-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面两个男生也都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对她摆手告别。
蒋云佩笑着招了招手,转身就看见,陈思远背着包从大门口出来。
蒋云佩冲过去笑着说:“哈喽,思远,我的大恩人,终于见面了。”
陈思远无语地说:“什么大恩人?”
“我能来德国,多亏了你爸爸啊。”
陈思远哦了一声,没有后文了。
蒋云佩看出,一提她爸,脸色就不对,忙扯开话题:“喂,我饿了。还没吃中午饭呢。”
陈思远斜睨了她一眼说:“晚上回吗?”
“不回呀。”
“我来做。先买菜。”
“你那儿有网吗?”
“有。”
“我想先发个邮件。”
“先买菜,再回家发邮件。”
“哦。哎,跟你说啊,今天我拼车来的,那几个小伙子头发都不一样……”
俩人边说边走。
买了菜,回到家,蒋云佩惊讶地说:“哇,你一个人住,要不要这么大。”
陈思远放下包哼了一声。
蒋云佩立马想到是她爸买的,对她的表情很无语:“能别哼了吗?哼得人难受。拿了人家的,还不念人家好。”
陈思远没理她说:“电脑打开就有网。我做饭去了。”
噼里啪啦把今天碰到事情给孟凡志说了一下,发出去,跑到厨房就听见陈思远在讲电话:“不了,今天家里来人了。”
“女的。”
“不行,不方便。”
“恩。”
蒋云佩贼兮兮地走过去刚听见个男人的声音,陈思远瞪了她一眼就挂了。
“偷听!”
“哼,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得了,别岔开话题,这男的谁啊?”
“炮·友。”
蒋云佩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咳得脸都红了。
“咳咳,真的,咳咳,假的。”
“真的。”
“干嘛的?”
“我认识一哥哥。”
“你可真够大胆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知不知道?”
“得了吧。有男人在身边,能用就用。”
“切,你就嘴硬。这男的是占你便宜,天天来找你的吧。你还真倒贴啊。”蒋云佩恨铁不成钢地骂她。
陈思远哼了一声:“男欢女爱各取所需,有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
吃了口她炸好的虾饼,蒋云佩满嘴流油说:“心口不一。你也真是。喜欢就说,省的后悔。”
陈思远炒菜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说:“说了,再被人耻笑吗?”
蒋云佩吃完一个虾饼,又拿了一个,掰了一口放她嘴里:“不就以前那点儿事儿吗?还没过去呢。喜欢就喜欢,哪儿那么矫情。跟孟凡志一样讨厌。”
陈思远微微笑了,边嚼着虾饼边说:“行,听你的。下次见面跟他表白。”
“这才对。哎,等等,这男的没女人吧。”
白她一眼,陈思远冷冷地说:“我是陶丽雅那疯子吗?见到别人的就想要?”
“别提她,提她我就反胃。”
“好,不提。去,把汤盛了。米饭再焖一会儿,菜得了。”
“得令,主厨大人。”
吃完饭,捧着已经凸出来的肚子,蒋云佩撑着腰,慢慢地往楼上走。
看到来信,高兴地立刻打开。
“你是傻子吗?你一个女生竟然敢上陌生人的车。你有没有安全意识!立刻让陈思远带你去学驾照!不行,车也不许学!以后必须坐人多的交通工具!”
看得蒋云佩火大。
这什么啊,好不容易盼他写封长信,还回了这么几句教训人的话。
打了一长篇的讨厌你,直接退出邮箱。
其实,蒋云佩原本喜欢的是打电话。但孟凡志不喜欢,他更喜欢写邮件。
在邮件里他会写的多一些,虽然在她看来,其实就几句话。
但一个月下来,她也慢慢习惯了。
想想就莫名委屈起来,坐在凳子上掉泪。
电话响了,看到老公俩字,直接挂掉。
接着响了一个多小时后,蒋云佩开始收到他的短信。
“对不起,宝贝儿,我是太担心了。”
“接电话好不好?”
“真的是很担心。别生气了,好不好?”
“老婆,老婆,我错了。”
“佩佩,老婆,我爱你。”
“我错了。我爱你。”
“我错了。我爱你。”
“我错了。我爱你。”
……
几十条,看得蒋云佩又想哭。
抓着手机打了过去,孟凡志立刻接了过来:“佩佩。”
带着哭音儿回他:“恩。”
“哭,哭了?”
蒋云佩听着他的声音,更委屈了,还是哭,连话都说不出来。
“别,别哭了。我,我真,真的错,错了。”
一着急,说话更结巴了。
“孟凡志。”
“恩?我,我在,在呢。”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那边没有说话,过了很长时间的静默。
孟凡志“恩”了一声。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句我也想你。
蒋云佩失望地说:“挂了吧。我没事了。”
“你,在,在哪儿呢?”
“在陈思远这儿呢。”
“我,我明,明天,过,过去。”
这句话的魔力比简单的一句我想你更有力量。
蒋云佩立刻跳起来,兴奋地说:“我今天回去好不好?你直接去咱家吧。”
看到陈思远很有深意地笑容瞥过来,蒋云佩红着脸说:“好不好?”
孟凡志低声笑起来:“看,看来,我,我们家,佩佩,真,真的很,很想我。”
“哪有。”
嘴硬的蒋公主直接否认。
孟凡志说:“别,别乱,乱跑了。我,我去接你。”
“嘿嘿。好。”
挂了电话,心情大起大落,蒋公主的肚子瞬间不胀了,甚至有心情去喝一杯果汁。
拉着不情不愿的陈思远,蒋云佩拿出香蕉和牛奶,还有榨汁机。
切香蕉的时候,门铃响了,陈思远去开门。
等了半天陈思远都没回来,把香蕉跟牛奶放进榨汁机,然后打开。
走到门口,就看见热吻的俩人。
人在接吻的时候,如果全身心投入,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
而现在,在蒋云佩看到第6分钟的时候,男人的一只手已经把陈思远的衣服撩起来,另一只手伸进了睡裤里面,蒋云佩咳了咳。
陈思远立马睁开眼睛把男人的手抓出来,往后倒退一大步。
脸上的红潮还尚未消退。
蒋云佩原本想伸手给男人,伸到半空,想到男人摸过什么,立刻抽回手。
陈思远的脸瞬间爆红。
男人也有些尴尬,笑着说:“不好意思。见笑了。”
“行了。人之常情。快进来吧。”
陈思远摇摇头,推了男人一下:“你先走。这下相信了吧。”
“哦,我说呢。原来是来抓奸的啊。”
蒋云佩的话让两个人更尴尬了。
男人呵呵笑了一下说:“行。我走。小远,你有空了,短信我。我有话对你说。”
晚上俩人睡在一个床上,讲了一夜的悄悄话。
第二天下午,孟凡志打电话来:“我,我到了。”
蒋云佩下了床,蹭蹭地跑下楼,拉开门就看见孟凡志拎着个小行李箱站在门口。
孟凡志松开手,然后张开,蒋云佩笑着跑过去跳到他怀里。
搂着她的腰和她的屁股,把她抵在门外的墙边开始狂吻起来。
边吻边说:“佩佩,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骂,骂你。”
用食指堵住他的嘴,蒋云佩吻着他的脑门,眼睛:“别说对不起,你是为我好。我都明白。”
这么懂事的蒋公主,孟凡志还真是稀罕,按着她的腰,就使劲蹭起来。
蒋云佩红着脸说:“我上去拿护照,你在下面等着。附近就有旅馆。”
不敢看孟凡志的眼睛,跑上楼,换了个吊带连衣裙,拿了护照、手机、换洗内衣裤,匆匆跟陈思远说了一声:“我男人来了。走了。”
“等等,充电器。”
塞包里,就要往外冲。
“乳液!”
冲回来,塞包里就往外跑。
刚刚缓过来的孟凡志,看到她这身清凉衣着,顿时又热了。
到了旅馆,俩人足足吻了二十分钟,吻到要断气。
蒋云佩被他抱进浴室,两下脱了衣服,流到两人身体上的热水让他们变得更热了。
“让我进去。”
“恩。”
扶着墙壁,蒋云佩弯着腰,感受身后的灼热。
然而,一个月的时间,让蒋云佩再次回到最初的状态。
“疼。”
“对不起,忍忍,宝贝儿。”
“哎,疼啊。你,你别进了啊。”
“你太紧了。腿再打开点儿。”
蒋云佩羞极了,腿又张开了一点儿。
看不见他的表情,蒋云佩更害羞了。
“你总这么害羞,这怎么行呢。”
“哎,你慢点儿。”
“慢点儿,可没法生孩子啊。”
“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话。”
蒋云佩说的话都不成句,手撑着墙,弯着腰站着,一会儿就累了。
“老公。”
“恩?”
“我累了。”
孟凡志坐到浴缸里,把她抱过来坐在腿上又是一阵猛攻。
过了许久,才云收雨散。
洗了洗,拿着浴袍把她裹住,直接抱着出了浴室。
又回浴室拿了毛巾给她擦头发。
蒋云佩直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碰到她耳朵的时候,她还会一抖一抖的。
孟凡志笑着说:“老婆,你,你怎,怎么了?”
看他坏笑的模样,蒋云佩知道他又耍坏,直接把头埋他怀里。
她抬起头,刚要问他过得怎么样,身体好了没。
他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摇摇头:“别。”
蒋云佩点点头,说:“好。不问。”
“你歇歇吧。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又……,肯定累坏了。”
孟凡志躺下,把她放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摸着她的背,摸着摸着又摸到了屁股。
捏着她颇有弹性的屁股蛋,孟凡志笑着说:“喂,这,这一,一个月,就,就把我,爱爱的屁股,蛋,蛋,给,给弄,小,小了。”
确实,因为德国的饭菜太难吃,蒋云佩只好三顿并做两顿,要么就一顿。人已经瘦了很多。
屁股上的肉自然也少了。
蒋云佩把他两片嘴唇捏住说:“不许说了。”
把她手抓住,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轻轻舔着。
“佩佩。”
“恩?”
“你,你来,干我,好,好不好?”
听到他这句话,蒋云佩不知道是该吃惊,还是该脸红。
愣了好大一会儿。
埋在他怀里先是脸红,接着闷声笑起来,笑得直发抖。
孟凡志摸摸鼻子:“身,身为男,男人,说,说出这,这种话,你,你还,笑。”
“不笑,不笑了,这就干,这就干。”
“哈哈哈哈哈……”
说完继续笑。
孟凡志实在忍不了,直接顶进去。
小丫头笑着的时候,进入,似乎更是一件困难事。
“放,放松。”
蒋云佩笑着趴在他怀里,被他顶着说:“这是自带震动功能。”
孟凡志听了这话乐得不行,把她按在床上,大手抚过她的腿,盘住他的腰:“嘴没把门的。”
搂着他的脖子,受着他激烈的动作,蒋云佩媚眼一抛,伸出小舌头,绕着嘴唇舔了一圈:“我们半斤八两。”
“小丫头,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