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恋语之森 >

第3部分

恋语之森-第3部分

小说: 恋语之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留在没有焦点的前方,却是如此的美丽,美丽到可以吸引住他的目光。在他眼里,那是没有瑕疵的完美。就像那日屋外所听到的旋律一样。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名字——唯美。是的,他的唯美。毛俊在心里暗暗回答。
  回学校的路上,田雨抑制不住兴奋:“晓依,你如果和那个毛俊谈一场恋爱该多完美啊。”
  我摇头笑笑。田雨真有意思,与一个看不见又不能说话的人谈恋爱,他该有多凄惨。
  “我是说真的呢!”田雨不依不饶。
  我合上双手,请她放过我。公车上,我有些倦累。
  当我同意将房子租给那个叫毛俊的男孩时,我便知道自己没有第二个地方可去了。今后这一年内,能够属于我的空间也会越发狭小。父母留下的老宅不再是我的秘密领地了,它已被我无情地划分了出去。至少接下来的一整年里它都不再属于我。回到学校后,田雨约会的次数越加频繁,近来更是变得神秘起来。在没有田雨陪伴的日子里,我需再次适应独自一人的生活。哪怕我是那么地憎恶。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离得很远,却意外相逢。

  ☆、心烦意乱

  日子过的很快,又是周五了。窗外下起雨来,没有课的时候我喜欢站在窗前,感受湿漉之风的柔和。喜欢它们扯动我的发丝,调皮地亲吻我的脸颊。我喜爱此刻的宁静。但只一瞬间。一阵湍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美好的享受。
  打开门,我便后悔了:“晓依,今天下雨,我不放心你过去,特地来接你。”这个声音陪伴了我整整十六年,是那个我曾试图撇开关系的心理治疗师杜亚捷。
  我叹息地摇摇头,这么美妙的时光就这样被他破坏了。
  他用手探了探我的脑袋:“怎么这么凉;下雨的时候千万不要站在窗户边,容易感冒。”我听见窗户被关起的声音。
  “晓依,咱们走吧”多年的理疗没有成效后,他用起了怀柔地手段。每个星期五的上午都要为我检查一番。就这么地坚持着,竟让他坚持了十六年。一个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一个高贵的单身汉,十六年如一日的帮助我,待我如女儿般悉心照料。
  我与他接触并不太多,他待我却格外亲切。特别是姥姥去世后,我被托付给他照顾。他多次希望可以认养我,被我回绝了。他一直没有结婚,没有孩子,领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我,只会徒增他的烦恼。
  我没见过他的样子,听他说话的声音柔柔绵绵的,待我又很不错,日子久了,对他的敌意也就渐渐消除了。他每次都会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希望有一天能听见我开口叫他一声爸爸。
  爸爸么,十六年前就掩埋的称呼。这辈子,我都难再叫得出口。
  他挽着我去了他的工作室,对我例行检查。跟往常一样,撑开我的眼皮,张开我的嘴,然后再很和蔼的拍拍我的头:“不用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儿时的我总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现在我只是淡淡一笑。我与他的羁绊真是很神奇,被他一直坚持着,竟坚持了十六年。我习惯不去逼迫自己回忆六岁生日时发生的事情。失去父母双亲的故事,随着我的强迫封闭,被我锁在了记忆里。
  近几年,他都会很温柔地抚着我的脸颊:“晓依,我得告诉你,你越来越漂亮了。”他向我描述我的长相,说我有一双温柔的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只是暂时失去了光辉。他还说我像极了电视里的白雪公主,更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洋娃娃。对着我,他竟一直很有耐心。
  我在他极尽温柔的声音里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些年,在他试图疏导的时候,我都会睡着。然后他会很无奈地吻吻我的额,替我盖上衣服,便去忙他的工作了。我愿意来这里的唯一目的,或许是因为习惯了与他的羁绊。习惯往往会使人懒以思考,又更像是一种依赖情绪的复加,会莫名希望茫茫人海中多一些认识自己的人。而我就是带着这样一种复加的习惯,与杜医生一起坚持了十六年。在这些年里,我们形成了一种习惯中的默契。这种默契的习惯,在我潜意识中已经变成了一种肆无忌惮的依赖,并顺理成章变成了我来这里的借口。习惯也好依赖也罢,贪心的我似乎都想要抓住。
  忽然而至的敲门声惊醒了我,在听见没人应答后,我眉头不悦地打开了门。来者一直不开口说话,我觉察不到他。
  “江桦,找我有事么?”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杜亚捷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晓依,这么快就醒了?”
  我点点头,探回到沙发上坐下。
  “你有事吗?”杜医生很急迫地问。对方许久才开口:“杜老师,这是今天下午预约的客人名单,您看一下。”他正对着我说话。
  杜医生咳嗽了一下:“她是我朋友的孩子晓依。晓依,我学生,江桦。”
  我朝杜医生的方向“看”去,没有应答。
  杜医生蹲在我面前,抚着我脸颊:“晓依,对不起,是不是江桦打扰你休息了?”
  我摇摇头。
  他还想再说什么时,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说话:“我是杜亚捷,您是哪位?”他接着电话走出了办公室。
  我在沙发上坐着,没听见另一个出去的脚步声。我想那个男生应该还在,因为我听见那个声音正朝我走来:“你的眼睛好美”。
  我努力扬起嘴角对他笑笑。
  “晓依,杜伯伯临时有客人,不能送你回学校了,待会儿让江桦送你回去好吗?”杜医生走的很是匆忙,不容我拒绝。
  “我叫江桦,江水的江,桦树的桦。”车驶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他很正式的向我介绍自己。出于礼貌,我朝声音发出的地方微笑着点头。
  “你的眼睛好美……”他的手覆在了我的脸上,下一刻他的唇期在了我的眼角处。我惊慌地躲闪他与我的接触。
  “对不起”他又很快向我道歉。
  我不再“看”他,转身“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孤孤地“看”向我眼中的世界。
  他应该知道我无法开口说话,也看不见他。如此唐突冒失的行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发生,着实令我厌烦。我认为他是来破坏我与杜亚捷身份维系的恶人。这么一来,我与杜医生建立起的那份习惯性的默契,借着他的唐突走到了尽头。
  依赖性的习惯容易令我笨拙,就好像田雨那样。可这个世上没有一辈子可以依赖的习惯。子女会长大,离开父母身边。父母也会老去,离开子女。即便是亲密的爱人,也难保会一辈子陪伴。一旦认清事实,我就得习惯自我个体的存在。
  人往往情绪低落的时候,不好的事情都会接踵而来。许久不见的田雨突然出现,带着她神秘的爱人一起。她告诉我,她要订婚了。我笑着“看”向她,唱歌的“百灵鸟”是最美丽动人的。我握紧她的手,开心地为她落泪。
  田雨搬回家住后,一个人的宿舍便异常冷清。没有课的时候,我更愿意留在钢琴室里与钢琴作伴。我习惯将自己契合在琴键上,由它们为我发出声响。在我沉浸与它们的交流时,突然闯入的鼓掌声打断了我的弹奏:“晓依,是我,杜伯父。”
  我无奈地摇摇头,自上次不愉快事件后,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去他那里了。
  “晓依…”我听见他朝我走来的声音,身后还跟着另一个脚步声。
  杜医生掠起我垂在脸上的头发:“晓依,江桦跟我说了那天的事,觉得自己太过唐突冒犯了你,今天特地过来跟你道歉的。”
  又是那个人,我不悦地蹙起眉。前几次来,我避而不见,现在又利用杜医生的关系,将他搬来做救兵,喋喋不休的纠缠令我心生厌恶。
  “对不起,上次是我太唐突了,希望你能够原谅我…”那人急切切地向我道歉。
  杜医生为了他亲自跑这一趟,我总得给他面子。我朝道歉的声音点点头表示原谅。
  杜医生抚抚我的头:“江桦,晓依原谅你了。”
  “谢谢,谢谢你…杜老师,我…”那个人朝我地方向说了好几声谢谢。
  我点点头笑笑。这么一来,他也就没理由再来学校打扰我了吧。
  杜医生捧着我的脸问道:“晓依,下个星期去我那吧。”
  我摇摇头,走到窗户跟前,六月的天开始热了。杜医生知道我不喜欢炎热的夏天,热的时候我几乎不出门。
  “夏天要来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如果你不想去我那,我过来看你好吗?”杜医生对我的好近似宠溺,像对他自己的孩子一般。
  我不好拒绝,只得点头答应。
  窗前,一缕干热的风钻了进来,送来一阵花的香味。我顺着香味凑向窗台前的花朵,却被顽皮的热风吹乱了鬓角处的秀发。它们的调皮扯动了我眉梢和嘴角上的笑容,我用想象的目光“看”向它们,完全沉浸在了与它们交流的世界里。
  杜医生走近我:“晓依,你该多笑笑。”
  我一怔,我竟在乎与他的羁绊。随即裂开了更大的笑容。这些年,这副温柔的嗓音剥去了我的防备。在他面前,我只是个听话的孩子。
  “我要离开一些日子,去北京参加学术研讨会,回来的时候再来看你。”我竟习惯他如父亲般地吻我,令其在额头留下那记宠溺的吻。
  他离开了。我继续“看”窗前的风景,缓重不同的脚步声正与我拉开距离。我松了口气的嗅着花香,“看”向我眼中的世界。
  窗台前扑来的阵阵花香令我心喜,并小心翼翼的感受着它们与风儿的缠绵。当我再一次沉浸美好时,又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破坏了我的喜悦。
  这个周五的喜悦与静谧一再被破坏。我不悦地皱紧眉等候对方开口,是传达室张大伯的声音:“林老师,这位先生说他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就带着他过来了。”
  除了田雨之外,我不记得还有谁能算得上是我的朋友。我眉梢轻舒地“看”向张大伯说话的方向,等着来人开口。
  “林小姐,您好,我是你房子的租户毛俊。”来者自表身份。
  他怎么会找到学校来?我“盯”着他说话的方向,等着他的回答。
  我听见他走近的声音:“我们约好的一月交一次房租,您一直没回去,所以我把房租送到这了。”他的房租给了彼此见面的正当理由。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信封。
  “林老师,既然他是你的朋友,那你们慢慢聊,我前面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传达室的张大伯笑着说道。
  我朝他点头笑笑,以示感谢。
  张大伯的脚步声已经走远,教室里突然寂静了起来。
  我听见他开口说道:“明天休息,需要我接你回去吗?”
  我想了想,点头应允。与其被那个叫江桦的男生来此骚扰,倒不如彻底躲个清静。没有田雨的日子异常清冷,与其说是为了躲开那个江桦,还不如说是我害怕了再独自一人的生活。思忖过后,我朝毛俊的方向伸出两只手。
  “十天?“他揣测地问。
  我点点头。
  从学校请假出来,我突然松了口气。或许是没有田雨的日子叫我想要捉住些什么吧。太久的孤独,总教人失落。现在我竟然会害怕这种失落中的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  在她平静地生活里,出现了两个不同的男孩,江桦与毛俊。她还能一如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