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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赌棍天子-第30部分

小说: 赌棍天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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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道知亦笑道:“可惜,如今功成,想要身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杨寄有些急,可是看着皇甫道知笃定,他咬着牙,决定不能输了架势,赌棍嘛,输光了裤子也要像富豪!他做出一副散漫的样子,歪着脖子,撇着嘴,抖着腿,全然不靠谱的模样,“你开价码好了。别拐弯抹角的,我一个粗人,听不懂的。”
  “好。你是爽快人,我也喜欢爽快人。”皇甫道知点点头,逼视着杨寄,“我就跟你直接地说:你效忠我,为我荡平四方,为我除掉异己。我自然把你当自己人,也自然许你和沈沅的美满姻缘。”
  “否则——”
  “杨寄,你那么聪明,何必还要我白眉赤眼儿地说出来。”皇甫道知看着杨寄剑拔弩张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拿住了杨寄的软肋,“沈沅在我这里,我自然不会委屈她。我儿子也快断奶了,以后,我把她当王妃的女清客供养着。可好?”
  其实就是把她当人质软禁着,逼迫杨寄为他卖命。皇甫道知看着杨寄的一张俊脸在昏黄灯光下血脉贲张、肌肉狞厉,便有一种快感油然而生。
  果然,杨寄很好拿捏,嘬牙花子想了一会儿,就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许碰我的阿圆一下!否则……”他也想学皇甫道知来威胁人,可是说不出“否则”后面的话,因为他实在是太微末了,哪有威胁建德王的资格和资本?!最后只有咽咽唾沫,色厉内荏地瞪皇甫道知两眼。
  皇甫道知微微一笑,颇有成功者的自信,五官便显得舒展,有一种妖冶的美貌。他抬着头,微微点点下巴:“我懂的。你放心。你先带云仙回去秣陵看看家人吧,我会派人陪着你,给足你英雄的面子。一个月假期之后,回建邺来,可以夫妻小聚,也可以一步步立功了。”
  杨寄毫无办法对抗皇甫道知,被护卫们“护送”到了客房。皇甫道知过了困头,也不大想睡,四下里望了望,说:“去王妃那里。”
  王妃庾氏,早已卸了妆,侧躺在榻上。
  皇甫道知进到她的香闺,带着些胜利者的喜悦,毫无关怀地命里面的侍女把灯都掌起来。庾氏在温暖如春的卧房里,只穿着薄纱的寝衣,似乎是被突然亮堂起来的光线惊醒,揭开帷帐看着面前昂然直立的丈夫,淡淡问道:“大王今日怎么到妾这里来?”
  皇甫道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庾氏显然并没有睡着,纵使是半阖着双目,眼睫里漏出的光芒依然灵醒而从容,丝毫不觉惺忪懵懂。她素来自爱,寝衣的带子直系到衣领,但因为是半透的紫绡,还是可以看见里头缁绫的抱肚,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皇甫道知一挥手,没等侍女们退出门,已然上前探手,一撕之下,便使王妃庾氏色相毕露。
  侍女们慌张不迭,连灯烛都来不及熄灭,紧步都出去了。皇甫道知见庾氏微微皱眉,身体却动都不动,便笑着坐在她身边,温柔地抚她袒露出来的肩头肌肤,轻唤她的名字:“清嘉……想我了没?”
  那肩头一闪,随即缩了下去,随之而下的,还有庾清嘉的上半身,她侧躺在榻上,任凭肩背裸)露着,连扯一扯裂开的领口都懒得,冷冷说:“大王,妾乏了。”
  皇甫道知目光一凛,伸手把背对着的她的肩膀一旋,又用力一撕碍事的寝衣,寝衣彻底碎裂,再掩不住她的身体,皇甫道知伸手一勾,把她抱肚的带子勾开,一片冰雪在昏昧的烛光下显出皑皑的皎洁。他立刻把热热的吻烙上去,对面那位任他作为,死蛇一般毫无反应。最后,逼得他忍不住在那没有温度变化的皮肤上咬出两弯深红色的月牙痕迹,才伸手掐着她的下巴逼视过去:“庾清嘉,有意思么?”
  “大王,”庾清嘉凝眸望着自己的丈夫,淡然得跟她经过热吻的肌肤一样,还是冷冰冰的,“您觉得有意思么?——两个硬凑在一块儿的怨偶?”
  

  ☆、第36章 关心则乱

他想要的,为什么总是得不到?!
  皇甫道知心中大忿。沈沅是快到手却滑脱了的,庾清嘉是已经到了手却和没有到手一样的,他心中的挫败感腾腾地涨上来,手里也忍不住用了更大的力量。庾清嘉嘤咛了一声,疼得微微一颤,说话依然十分冷静:“大王,妾的脸上若挂了幌子不好吧?”
  皇甫道知把她一推,自己膝行两步跨坐在她身上,冷笑道:“咱们是夫妻,有意思没意思,你都要尽好你的责任。”
  “是。”那厢默默地把撕裂成两爿的衣服褪下,静静地等候着。
  正如重拳打在棉花上,气得人想吐血。皇甫道知狠狠探手下去,在她身上所有娇嫩的、怕疼的、怕痒的地方搓、揉、掐、捏……她不适,或者也夹杂着一些舒坦,皱着眉,咬着唇,用力闭上眼睛,似乎在忍受。可是,好一会儿,她还是那么干涩,脸上是认命的苦笑,最后说:“别折腾了。早开始早收束吧。大王明日还要陪陛下临轩。”
  若是其他妃妾敢这样,皇甫道知早命人拖出去打死了。可是面前这位不行,他只能偷偷地欺负她,还不宜留痕迹,于是怒到扯开她身上最后一缕布,猛烈地在她身体上驰骋,越是见她疼到冒冷汗,他便越觉得激越,满含着报复的快意,要再多折腾她一会儿、再一会儿。
  他终于一泻千里,俯伏在她身上,恶意地看着她眼角的晶莹泪滴,伸手拂开她被汗水沾住的鬓发,笑道:“可还满意?”
  “谢大王雨露之恩。”庾清嘉说话温顺得没有温度,不过声气毕竟还有些颤音,挣扎着蜷起双腿减轻疼痛,又去扯被子盖。
  皇甫道知一把掀开被子,细细打量她横陈的玉体,又看到她的眼睛上,她的羞愤、憎恶、仇恨大约全藏在眼帘子里头,所以闭得紧紧的不让他窥伺。皇甫道知一瞬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伸出去想爱抚她的手指却半道又缩了回去。今日他也是满腔的不合时宜,终于到了不愿意再掩饰的时候,这样一个早春安静的良夜,外头只有轻轻的风声,他浑身疲累,倒在庾清嘉的身边,双手枕着后脑勺,眼睛困得睁不开,心里却还清醒地知道,自己根本睡不着。
  庾清嘉似乎也是如此。她静默地躺在一旁,连翻身都没有,却在皇甫道知思绪烦乱的时候突然说:“沈沅单纯得很,怪道你喜欢。”
  “什么?”
  庾清嘉觉察身边人惊诧地侧过身子,大约在凝视她。她不愿意睁眼,边体味着身体上还未曾退散的酸痛,边微笑着说:“大王天天心烦气躁,难得有清水似的女郎,当然洗眼。”
  皇甫道知半晌不做声,庾清嘉以为他睡着了,突然听他说:“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色中饿鬼?”
  庾清嘉转过头,睁眼凝视着皇甫道知的侧脸,笑道:“你动心忍性,心比天高。我阿父甚是看重你,当然,也甚是……”
  自然也甚是提防他皇甫道知。
  皇甫道知会意地微笑了,扭头直视着庾清嘉的明亮双眸:“清嘉,我们俩,真是仇雠中的知己呢。”
  “大王抬爱。”庾清嘉道,“我们这样子,井水不犯河水,也挺好的。”
  这话落入皇甫道知的耳朵,总觉得甚是别扭,简直是嘲讽。他伸手在庾清嘉身上上下其手了几圈,最后落入那个被他蹂_躏惨烈的地方,果然还有些肿着,而且发烫,外头烛光通明,他可以清楚地隔着帷帐看到庾清嘉的双颊瞬间收缩了一下,目光也较先前凛冽。皇甫道知笑道:“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却排在孙若怜的孩子后面,你作何感想?”
  庾清嘉笑道:“先来后到,上苍自有天命,我不争。”
  皇甫道知蓦然想起杨寄说起的“先来后到”“青梅竹马”,心情刹那间又不好了,狠狠在庾清嘉腿里掐了一把,听到她压抑着的呼痛声才觉得过瘾。
  却说杨寄,在京城盘桓了半个月,他背着“英雄”的荣光,到处一片盛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大家又一传十、十传百,知道他是个赌樗蒱的高手,在樗蒱盛行的京都,东家请来西家邀,让他好好风光了一把。怀里揣着从建德王那里赢来的金银,又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手气,生生地翻了几翻,一下子阔气起来。
  可是,与沈沅两相暌违,再多钱也换不回那种冰清鬼冷的寂寞感。晚上回寓身的客馆,云仙一脸热情的微笑,也让他心跳得“突突”的,避之不及。
  云仙不由嗔道:“郎主见奴就跟见了鬼似的。奴真的长得这么不堪?”
  杨寄嘴甜,陪笑说:“哪里哪里,云仙妹子长得跟云中仙子似的。我一个凡夫俗子,自己都嫌自己不体面,配不上跟你待在一块儿。”
  云仙毕竟还是个女儿家,羞怯的心还是有的,不至于自己死皮赖脸硬往上贴,咬咬嘴唇说:“奴可当不起被郎主当妹妹看。这段日子郎主日日繁忙,晚上总要四更天才回来,脸色竟比刚从江陵沙场上下来时还要不好。”
  杨寄摸了摸自己的脸,除了有些胡茬儿,别的也没有啥感觉,倒是云仙殷勤地捧来她的镜奁给他照。杨寄胡乱看了一下,灯烛下又看不清楚,只觉得脸有点黄,脑门上有点冒油,敷衍地说:“还好。你是因为只见过我穿着好衣裳的模样,其实,在江陵的泥地里打滚的样子,才叫丑得惊人,自己都不敢回想。”
  云仙体贴地上来替他解衣:“郎主太不容易了。如今总算日子好了,郎主的心也可以放进肚子里去了。”
  杨寄给她冰凉的指尖一碰,竟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猛一回头,把好好的云仙吓了一跳。杨寄胡乱摇摇手:“别,我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的,反而不喜欢人碰我。脱衣服这种事,我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云仙讪讪地离了手,突然问道:“那么,你家娘子日常怎么伺候郎主呢?奴愿意学。”
  杨寄笑道:“她做饭给我和家里其他人吃,然后,就是我找缝儿抢着伺候她了,看她笑嘻嘻,我心里就美滋滋的,这事儿,学不来。”
  云仙眼神落寞,见杨寄解开外衫,闪眼又在看他赢来的金银,她心里更是酸酸的,敛衽蹲身道:“那么,郎主早点休息。奴在外头耳房伺候着。”
  杨寄“哎”了一声,笑眯眯点头,一句挽留也无。
  云仙一步缓似一步地往门外走,突然回过头来,正好看见杨寄脱掉了外袍,捋着袖子在搬他的金子。他做贼似的目光四处飘,看见她瞧回来就是有些不自在,搬着金子仿佛不知道该往哪里藏似的。云仙撇撇嘴,问:“大王给郎主一个月假期回秣陵省亲,郎主回去后,有什么打算?”
  杨寄抬头望望头顶的椽子,信口说:“把自己的房子赎回来——不,买套更大些的、离市口更近些的,还要离沈家猪肉铺子近的,和老婆孩子搬进去舒舒坦坦地住。若还有钱多,也到郊外弄几亩地,请些佃客租种,下半辈子也就不愁了。”
  云仙咽了咽唾沫,努力把“我怎么办”这个问题咽了下去。
  云仙离开后。杨寄收拾金银,看着这些亮闪闪的,甚是觉得喜人,赶紧把最贵重的黄金包得严实,左看右看还是贴身藏好;又把白银放进褡裢,塞进箱子里一堆衣服底下;还有些珍珠和美玉,他见得少,也不知道价值几何,但是光润莹洁,甚是可爱,便也拿些软纸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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