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比小仙也有春天-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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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生个孩子你就可以死心塌地的爱我了。”
亓毓将我抱在了怀里,在我耳畔温声说道:“难不成我现在还不够死心塌地的爱你?”
我想了想:“恩,算是吧,不过有个孩子我安心一些。”
亓毓在我耳边笑了,他绝对是开心的。
虽然此刻四下无人,夜色如水般寂静,四周全是漂浮的小云彩,不过我还是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今晚就生吧。”
我本以为亓毓会满口答应,熟知亓毓竟然没有一口答应:“不行,最近妖界不安生,我不想让你和孩子身处险境。”
“半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坏男人说变就变!”我不服,“能有多不安生?孩子还不能生了。”
亓毓笑笑,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可是第二日发生的事情,彻底让我明白了这妖仙两界到底有多不安生。
我记得亓朗曾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阿照,九重天没你想得好,这富丽堂皇的背后,不知隐藏了多少辛酸往事爱恨别离,其中的冷漠绝情甚少有人能懂。
如今这句话,果然应验了。
☆、突遭重创
清晨我正与亓毓在吃早膳,渺影殿忽然闯进来了位仙娥,她看起来年纪较长,打扮成熟,从仙娥的着装上我看出她的阶位较高。
亓毓见到她之后立即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斥着戒备,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神色紧张的来到了亓毓面前,没有行礼,没有任何停顿的递给了亓毓一方折叠的信纸。
亓毓立即打开了那张信纸,看到之上的内容后,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锋利的盯着那个仙娥质问道:“这上面写的可都是真的?”
小仙娥毕恭毕敬的点头:“千真万确。”
亓毓看了我一眼,叮嘱道:“在渺影殿等我,哪里都不要去。”
我点点头。
而后亓毓便匆忙离开了,离开我视线的时候,我看到他手中提着的青冥剑发出隐隐青光,而他浑身杀气盎然。
随后我看向那个小仙娥,问道:“你是凤栖殿的掌事?”
仙娥点点头:“是,奴婢名为幻羽。”
我就说怎么看她长得眼熟,那日我被天后拉去遭雷劈时她就站在一旁看着。
唉,果然是天后的闹出的事情,这天界也只有她才会唯恐天下不乱。
……
看到亓毓提剑出去的那一刻我便开始提心吊胆,他看上去如此震怒,总归不是好事情。
我想去找他,可是不能,因为他说过要我在渺影殿等他,再说了,我一个草包,去了只能给他添乱。
于是我只能等待,我知道,只要我安然无恙与他而言才是最大的帮助。
我在渺影殿等了他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中他音信全无,我坐卧难安,担忧惶恐,就像是心头的一块肉被人狠狠揪着一样,而且我还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我像是要失去什么。
在第二天我终于等回了亓毓,他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神色悲怆,手中提着的那把青冥剑上也沾满了血迹,鲜红粘稠的血水顺着他的衣衫往下低落,染红了渺影殿的白玉地砖,染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亓毓!”我看到浑身是血的他实在是吓坏了,感觉自己的心头肉被剜掉了,亓毓昨天离开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这样?我的亓毓怎么浑身是血?
我立即跑过去抱紧了亓毓,身上和手上瞬间沾满了他的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亓毓你怎么了?亓毓你别吓我,我害怕。”
亓毓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阿照,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他就呕出了一口血,顷刻间整个人无力地扑在了我的身上,我无力支撑,抱着他瘫倒在了地上。
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我瘫坐在渺影殿的院中,抱着亓毓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叫:“去找巫医!快去找巫医!”
渺影殿内被吓傻了的仙娥小厮们被我这一声惊呼喊醒了,立即匆忙的跑出去寻巫医、禀报天帝。
此刻我眼前一片模糊,唯有的是亓毓身上的一片猩红。
“亓毓,你别吓我!”我哭着说。
亓毓他第一次没有安慰我,而是一口接一口的吐血,嘴里不断的呢喃着:“阿照,对不起……”
“不许跟我说对不起!”我捧着他的脸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必须活着!你要是死了,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看来我的威胁不管用,亓毓闭上眼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活生生的割走了。
那天晚上六大巫医只来了三位,听说那三位是天后宫里的人请走了。
三位巫医在救亓毓的时候,我被他们关在了门外,他们在屋内救了他三天,我便抱着腿坐在门外等了三天。
那三天里我感觉自己的魂魄已经没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唯一有的感觉是冷和恐惧,因为亓毓不在身边所以我浑身发寒,只得紧紧地保住自己的膝盖御寒;因为我害怕亓毓再也不能陪着我了,所以我恐惧。
他一直在跟我说对不起,他曾说过要一直陪着我,他是不是要食言了?
紧闭了三天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三位巫医神色疲惫的走了出来,我扶着门框僵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呆望着他们。
我不敢问任何问题,我怕他们的答案会让我绝望。
三位巫医看看我,又互相看看彼此,最终是巫抵先开了口:“姑娘放心,二殿下暂时无性命之忧,可是伤势过重,还需要好好调养。”
我满眼含着泪拼了命的点头,巫抵说他没有性命之忧,只这一句话就能让我心满意足。
而后我一步一踉跄的来到了亓毓的床边,他还没有醒,双眸紧闭面无血色,看起来就让人心疼。
即使是在昏睡中亓毓的眉头依然紧锁,我伸出手轻轻地将他眉心的‘川’字抹平,可是少顷后又会凝出另外一个‘川’字,看来他心间的那个‘川’字根深蒂固,是我的手不能抹平的。
到底发什么什么事情?为何亓毓会身负重伤的回来?渺影殿只来了三位巫医,而另外三位被凤栖殿请了去,这三天之中天帝不曾出现,表明天后也受了重伤,难不成是亓毓和天后打了一架而后两败俱伤?
就算他们母子二人互相看不顺眼很长时间了,可是碍于天帝,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公开决斗啊,除非,这其间还牵扯了别人。
天界,妖界,万年前的大战,血海深仇,战神,兮家,还有亓毓的那句‘对不起’……
脑子很乱,我突然不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件事还是就这么算了的好,毕竟亓毓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我不想再知道别的事情了。
做为一个草包应该做草包应做的事情,想得太多不好。
于是我放弃了脑子里面乱成一片的思绪,只想亓毓。
如今亓毓重伤昏迷在床,身为帝父的天帝竟然未曾出现一面,这九重天真是冷漠无情,可想而知亓毓这几千年活的是如何的孤单寂寞。
我小时候生病卧床不起,爹娘和哥哥都会来关心照顾我,病痛虽折磨身体可我的心里还是暖的,因为我有家人的陪伴;可是亓毓那?他又有谁来陪他?偌大的渺影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有他一人,他若磕着碰着,累了病了又有谁知道?又有谁能关心他?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怎么早没明白他对我的情,若是早点明白说不定我早就可以来陪他了。
我握住了他的手,这才发现他的手冰凉,而后我用两只手将他的一只大手捂在手心,我要捂热这只手。
气氛原本很安静,突然就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我听出了悲痛,这让我那颗刚刚放下的心脏又悬了起来。
我忐忑的盯着门口,而后我看到了一袭黑衣的哥哥,哥哥兮望的眼神中充斥着浓重的悲伤与痛苦。
哥哥望着我欲言又止,薄唇几番开启又合上,他不知从何说起。
哥哥很少穿着一袭黑衣,如今这身黑衣看起来过于沉重,那种压抑绝望的感觉就像是心头悬了一把随时可能刺下来的剑。
我不想让哥哥开口说话,因为我知道他说的一定不是好话!
我朝着哥哥咧嘴一笑:“哥,你怎么来了?累不累?我去给你泡茶喝?”
说完我便立即起身朝门外走去,只要我离开他的视线,然后藏起来让他找不到我,他就不会讲我不想听的话。
熟知在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哥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没跑成。
“奶奶在荣山、魂飞魄散了……”哥哥的嗓音沙哑,蕴含悲怆。
哥哥的话果然很直接也很要命,一击重创直袭心头,我感觉自己的心被刺穿了一个血洞。
我看向哥哥:“你、开什么玩笑?奶奶她三天前还给我泡茶喝。”
哥哥回避我的目光,沉默良久后才开口:“爹他……”
“你闭嘴!”我朝着他怒吼,吼得歇斯底里,嗓音尖锐。
哥哥对我的抵触置若罔闻,他这次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一口气说完了郁结在心头所有的话:“三日前爹和奶奶就不见了,我去青水泽西畔找奶奶的时候,发现了玄蛇的蛇鳞,今早在荣山寻到时,奶奶已经魂飞魄散了,而爹他,元神与魂魄全被吸走了……”
“那老头儿那么厉害怎么会被人吸走元神和魂魄?你开什么玩笑?”我自认为自己说这话时语气很风趣,可是一开口我却发现自己哭了,嗓音哽咽沙哑,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往外冒。
“阿照……”哥哥心疼的摸摸我的脸颊,“别怕,还有哥哥。”
我咬着嘴唇挣扎了好长时间才将能适应心头的那股剧痛,而后我问哥哥:“娘那?娘怎么样了?”
哥哥叹了口气:“一直守在爹的床边,不哭不笑,无悲无喜。”
☆、妖界的阴谋诡计
我娘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呆坐在爹的床前,紧紧握着我爹的手,正如哥哥所说,她不哭不笑,无喜无悲,面色平静,毫无波澜。
我走到我娘床边,轻轻地唤了声:“娘。”
我娘扭头看看我,神情呆滞,那时我发现她两鬓竟然斑白,原来我娘她不哭不悲,是因为她把痛全部藏在心里了。
我哭着对我娘说:“娘,你哭出来吧,你会憋坏的。”
我娘面不改色的对我说:“阿照,快去叫你爹一声,你爹最喜欢你,你叫他他肯定答应。”
此时我爹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是周身气息全无,一片死寂,因为他的元神与魂魄全部被吸走了。
我依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爹他是战神,他那么厉害,怎么会被吸走魂魄?从来都只有他打别人的份儿,别人怎么可能打他?
我隔着泪水盯着我爹看了好长时间,连着叫了他好几声他都不答应我,然后我生气了,他怎么能不理我?他不应该是顷刻间从床上跳下来然后朝我砸鸡毛掸子么?
“怪老头儿!你别装了,快醒醒!你再不醒我就生气了啊!”我用力的摇晃着我爹的身体,对着他大喊,“老头儿,你快醒醒!你不特骄傲特厉害么?怎么可能被人吸走元神和魂魄?你别骗我了啊,你要是再骗我我嫁人都不告诉你。”
我爹他还是没有醒,就像是一尊石头人,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哭他都没反应。
看来我爹他这次,是真的中招了。
“老头儿,你不特厉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