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发之兄弟-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时荣华也已经看到了缚住他手腕的锁链,立时什么都明白了,她情不自禁的扑了过来,有些哽咽的说道:“阿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阿次动情的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说道:“荣华,如果我说,我要离开呢?”
荣华身子明显一僵,然后眼含热泪的认真回道:“那我,祝福你!”
上海火车站。
杨慕初来送行的时候,伤都没好,只能在仆人的搀扶下勉强行动。徐玉真心疼的看着他,忍不住又要念叨他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国外。杨慕次连忙哄她,说自己伤好后,处理完上海的事情就立即赶过去和他们会合,再三保证之下,这才让徐玉真放下心。
而他身边的阿次却是一言不发的站着,垂眸看着铐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铐,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杨慕初见此故意想逗逗他,于是抬手拍拍他,笑道:“怎么,都要走了,就没有话想要对我说的?”
被拍了一下,阿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那感觉怎么说,杨慕初只觉得阿次这一眼中并没有看到自己,此时的阿次,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木然的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之无关,也无感。
杨慕初担忧的和父亲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杨慕初继续对阿次说道:“阿次,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听到了么?”杨慕初边说边推了推他,阿次这才像刚睡醒似得,茫然的问道:“什么?”
“我说你都要走了,会想我吗?”
阿次这回听到了他的话,却并不想回答,转身深深的看了眼这上海的风景,眼里是满满的伤痛与不甘,但是他却并不想让家人看到他的表情,因此只是一瞬便立即又垂下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的一言不发。
见状杨慕初转头看着父亲,杨羽柏深深叹了口气,走过来拿出钥匙,将他的手铐解开,这一瞬间,阿次甚不置信的抬起头看着父亲,杨羽柏却是叹道:“这小小的手铐,连你的人都拷不住,更何况是你的心?”
阿次一时不知道父亲何意,所以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父亲,等待下文。杨羽柏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拦不住你,所以——”杨羽柏顿了顿,接道:“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吧。”
阿次闻言大喜,刚要说什么,但杨羽柏却是断然道:“不过,我放你走并不代表我放任你自由!”
阿次连忙保证,“是!爸爸,阿次都听您的。”
杨羽柏很严肃,“我可以允许你暂时留在上海,但是你的一切行动都必须知会你大哥,取得他的同意,另外,任何危险的事情你都不允许做,我不管什么国家大义,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的条件你若答应那你就留下,如若不答应,那我宁肯狠心折了你的翅膀,圈养你一辈子,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
阿次敛了笑容,看了眼一旁的大哥,然后点头道:“爸爸,阿次会记住您说过的话,我会尽力,我保证!爸爸,阿次不孝,让您担心了。”
杨羽柏看着现在的阿次,当得知自己可以留下的那一刻,他就像突然间充满血肉一般,从死气沉沉的布娃娃状态瞬间复活了,杨羽柏不由得想起临行前阿初找自己谈过的话,“人活着要有信仰,有了信仰,才会有奋斗的激情……。国家和民族是大我,个人是小我,阿次已经打破了个人主义的狭隘天地,他比我们都优秀,比我们都勇敢……他们所做的事业,是关乎我们的国家关乎我们的民族关乎我们自身的伟大的事业,我们可以不懂,可以不理解,但是我们一定要支持他……如果失去了信仰,失去了斗志,阿次就会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被关在笼子里,郁郁而终。他将变得不像他,自暴自弃,甚至失去自我,而我们,也终将会失去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了算
杨羽柏知道阿初说的对,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对阿次有多伤害,但是他同时心里也很清楚,阿次这些人,可以为了自己所谓的信仰,牺牲安稳的生活,牺牲自己的一切甚至是付出生命,他们所走的是一条没有明天也看不到未来的路。这条路有多艰辛他看的很清楚,正因为此,他才更不忍心放手让阿次去,他非常不甘心的看了眼杨慕初,说道:“阿次就交给你了,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
“是,爸爸,您就放心吧,至始至终,我都是和您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杨羽柏不甚置信,“我丝毫没有看出来。”
“爸爸,您可要相信我,我真是清白的,对天发誓!”杨慕初都有些急眼了,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让父亲相信他真的不是地下党啊,他又不是阿次那个正义感过头、没事就去拯救社会的人,他惜命的很呢。但是杨羽柏显然是仍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不过他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徐玉真却终于听明白了点,心疼的拉着阿次的手说道:“阿次,侦缉处的工作多危险,你留在上海,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爸妈担心,啊,听你哥的话,千万不要再像以前那么拼命,知道吗?”
阿次点头,杨慕初跟着说道:“爸,妈,你们放心,阿次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好好看着他的,绝不会让他乱来。”
徐玉真嗔他,“你也注意着点,别再玩火了,再惹你爸爸生气,我可不会帮你了。”
“是是是,”杨慕初一叠声的保证,但还是忍不住撒娇道:“妈,我伤都没好呢,您真舍得。”
“嗯,”徐玉真倒是想起来了,“阿次啊,你可要好好帮忙照顾你大哥,他还伤着呢,别让他乱跑,啊。”
“嗯,”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叮嘱,阿次突然感觉眼睛有些湿润,他看了眼一旁不再说话但是却深情的望着他们的父亲,有些哽咽的说道:“爸,妈,阿次不孝,不能在您二老跟前尽孝。今日一别——爸妈,请原谅阿次。”阿次突然双膝跪地,郑重的给父母磕了个头,徐玉真连忙将他拉起来,“这是做什么,又不是再也见不着面,等你大哥把上海的事情处理完,马上就带着你来找我们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就又可以团聚了,对不对?”
阿次还没有说什么,杨慕初抢先回道:“对,对。爸,妈,你们要保重身体,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边见到姐姐和姐夫,记得给我们拍个电报说一声啊。”
“会的,火车要开了,你们都回去吧。都好好照顾自己,尽快来找我们啊。”
依依不舍的送别了父母,直到火车远去再也看不见,杨慕初才搭着阿次的肩膀,一下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口中说道:“累死了,我没力气了阿次,你要负责把我扛回去。”
“凭什么?”阿次白他一眼,“别装死,起来自己走,成何体统。”
“我还是伤患呢!你也不想想我弄成这样都是为了谁,呜呜,命苦的我啊,被人用完了就一脚踹开,丝毫不理会我的死活啊,我这是什么命啊。”
阿次算是怕了他了,“你行了,别干嚎了,我扶你回去还不行吗?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怕坠了你杨老板的名声。”
“谁敢有意见!”杨慕初把眼一瞪,倒是吓着了两个刚要上前来帮忙扶他的仆人,被他这一瞪,再也不敢靠前来了。杨慕初却是乐得靠在阿次身上,可怜兮兮的让阿次扶回去。
但是一回到家杨慕初却是不用阿次扶了,自己很顺利的就走上了楼,阿次气得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你是故意整我的吧?”
杨慕初无所谓的摆摆手,“你瞧你,什么态度,再怎么说我可是你大哥。”
“那又怎么样?”
“嗯——”杨慕初拖长了音,居高临下的站在楼梯上看着阿次,突然就说道:“你跟我来。”
阿次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是一想到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是耐着性子回道:“做什么?”
杨慕初却没有等他,径自走上去,边说道:“来书房!”
看着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阿次不屑的撇撇嘴,但还是跟着走了上去。
进了书房,关上门,阿次走过去,说道:“你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如果没事就赶紧去休息,毕竟——”他说话的同时杨慕初已经转过了身,于是阿次就看到了杨慕初手里拿的东西,登时就住了口,吓得连退了两步,“你,你想干什么?”
杨慕初好笑的拿着手中的家法板子,一下一下无意识的敲着,笑道:“你说呢?”
阿次这一时也回过神来了,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怕他,于是下意识的挺了挺腰板,说道:“别狐假虎威啊,我可不吃你这一套,爸妈可是刚走呢。”
“对啊,正因为刚走,所以我要告诉你,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阿次立即就反驳,“凭什么?”
杨慕初笑,“就凭我手中的家法。”
阿次不屑的看着他,“等你打的过我再说。”
杨慕初不急不缓的说道:“家法面前,你敢还手?”
阿次不耐烦了,“别闹了啊,刚挨了顿打,你还敢拿着这东西啊,就没有个心理阴影,赶紧放回去!”
“你还知道我刚挨打啊,也不想想我那都是为了谁。”
“好吧,算我欠你的,行了吧?”阿次算是明白了,“感情你是在这等着我呢,这回欠你的——”阿次想想,这回欠的比较大了些,于是道:“你想让我怎么还?”依他大哥恶劣的性子,也不知道又要和他索要什么或者签订什么不平等合约呢,阿次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听杨慕初幽幽的说道:“欠我的啊,多简单,怎么欠的就怎么还呗。”
阿次一时没有听懂,“怎么还?”
“让我打回来不就得了。”
“你休想!”
“哎——”杨慕初装模作样的哀叹道:“我真是伤心啊。费尽心思去救个白眼狼,我自己却落得这般下场,真是怨不得天尤不得人,只怪我自己太傻了呀——”
阿次受不了他阴阳怪气的说话,直接不耐烦的就道:“你该干嘛干嘛去啊,我没功夫陪你发疯,我还有事,先走了。”
杨慕初立时不闹了,沉声道:“你站住!”
阿次转回身看着他,“你到底有没有事?”
“有!”
“有事就快说!”
“刚才已经说过了。”
阿次一点也不想听他鬼扯了,转身便往外走,谁知杨慕初却是将手中的家法板子使劲的砸到桌子上,喝道:“你再敢走一步试试!”
阿次果真站住了,但却是怒瞪着他,说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刚才说过了,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必须得听我的!”
“凭什么?”
“刚才父亲走的时候可交待过了,以后你都得听我的。”
“好,听你的。”阿次心下嘟囔一句,拿着鸡毛当令箭,然后说道:“那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你急着去哪?”
“那是我的事情。”
“你刚才还说都听我的。”
“好吧,我要出去散散心,行了吗?”
“不行!”
阿次这回真的怒了,“你别得寸进尺啊!”
杨慕初却是不紧不慢的拍着手中的板子,说道:“我只是让你知道,我的权力,就是管教你,你的义务,就是听我的话。你别忘记,爸爸之所以会让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