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妃不爱-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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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茶楼,沧祁梨花村的梨花楼远近有名,不仅仅是因为那成片成片的梨花盛景,也是那家店的茶,那家店的糕点,取之于梨花,幽香酥甜,此刻正是春日,梨花正开,远远便可以闻到清甜的梨花香,素雅清新的白,漫山遍野的弥漫,带着春寒的料峭,山顶的积雪尚未融化,此刻梨花已经开的美不胜收。
梨花楼便位于半山腰上,那里的居民并不多,大多数居民都居住在山下,唯有那别致的梨花楼位于山脚,没有人知晓那梨花楼的主子是谁,那楼只开一个月,价格又不贵,所以每逢厉害盛开之际,整个梨花村热络非凡。只是那店要从很久以前便开始预定,否则即便你能赏到梨花景,也未必能够喝上那梨花茶。
暖热的茶,清甜的花香,酥软的糕点,店内不过是晨分天方方亮,已经坐满了人,有得甚至是从昨夜里起便没有离开过,在这里呆上几日几夜的人更是多,店小二忙得满头大汗,交谈声不绝于耳。
唯有二楼雅座的男子一直呆在最角落的位置一言不发,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安静的煮茶,也不需要人服务,煮茶,倒茶,取水都是亲自前往,没有人知晓他在那里呆了几日,那帘幔始终是放下的,只能透过烛火的照应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这几日宾客谈论梨花的课余也会谈及那个奇怪的男子,除了那一头分外长的发丝,甚至没有人看到过他的样貌。但是聪明的人都知晓那个男人不能招惹,每次取水或是有事外出之时,都从未有人感觉到他离开过,那样的轻功谁人能及。zybc。
直到今日的清晨时分,那时候店家不过方方打开店门,一袭青色长袍的少年冒雨而来,春日总是个细雨连绵的季节,那个少年不知道在雨中前行了多久,到了店内,一袭衣裳早已被雨水打湿,连发丝都沾染了水渍,少年面色白希秀气,眼眸干净澄澈,不是极为俊朗,却透着那么一股子其他少年没有的风情,便是那抹风情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遗世独立。嘴角擎着浅浅的笑,哪怕是略显狼狈的模样,他都是独一无二的,静静的站在那里,分明单薄,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潇洒不羁的风度翩翩。
“公子,小店三日前便满了,若要住店只怕还要等上几日。”店小二热情的招呼道,递上热得毛巾给诗君雁。
诗君雁接过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道了声谢,又给了些碎银给店小二当做打赏,也未顾及其他人打量的眼神,“我是来寻人的……”少年的声音极为好听,掠过店小二直接上了二楼的雅座。
入了那从未敞开过的帘幔中,这时所有人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男人是在等人,只是为何等的不是美人,而是俊逸翩翩的少年,再多的猜忌,再多的疑惑与诗君雁无关,桑落更是不会理会,甚至见诗君雁径直坐在对面倒茶开始喝的时候也只是慢条斯理的喝着杯中的茶,连眼皮都未掀,更何况是一个眼神。14671010
“果然是好茶,当初寻了这地,便知晓可以日进斗金。”诗君雁声音压得很低,脸上有着掩不住的疲惫,声音略显沙哑。她的情报网虽说不能遍布天下,但是这沧祁地,要寻个人并不难,何况桑落如此独特之人。若不是桑落武功太强,轻功太高,难以寻到踪迹,她也不至于要寻三日这么久。
桑落好似没有听见一样,微微眯着眸子靠在软榻上歇息,雅间不算宽敞却也不显得狭窄,软榻桌椅一应俱全,那男子永远一袭素衣,长发随意的散在身后,未穿鞋,哪怕是那样慵懒的半躺着,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诗君雁捏着茶杯的小手微微紧握,脸上却是始终如一的浅笑,好似桑落的冷漠和无视对她来讲并未有多大的影响,喝了杯热茶暖了暖被雨水或是被桑落的无情打的冰冷的肺腑,“不是说好了一起走,竟然独自一人跑来看如此美景,不过,你可是逃不出我的视线。”
桑落分明是听见了,可是却一言不发,依旧眯着眸子安静的侧躺着,没有给诗君雁一个眼神。
袖中的小手紧握了几丝,哪怕诗君雁再是坚强,再是不在意,却依旧觉得心疼了,连着喝了好几杯热茶,又吃了好几块糕点方才停了口,“桑落,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我想与你在一起,我诗君雁除了家人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什么人在一起,你也看到了我对诗家的执着,所以我对你绝不会放手。”诗君雁几乎是一口气说完,声音又低又沉,却带着不容置否的坚决口气,她要让桑落知晓她不是在歉疚,也不是为了报复或是好玩,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他,想要与他在一起,女子的矜持她不会,也不想学,她只想顺着自己的心走。
桑落这一次并非完全能够无动于衷,至少眉目紧蹙了几丝,只是他是背对着诗君雁,诗君雁并未看到。
诗君雁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是比哭还要难看,他便那样讨厌她,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那么在他眼中她是不是什么都不是,如同香儿一样,只是他觉得有用的一个人,而那个人若是失了作用,他便毫无留情的舍弃,当初的香儿因为背叛了他,被他舍弃掉,甚至香儿以死相逼都未能见他最后一面,如今她三番两次的欺辱与他,只怕更甚,“桑落,你还在怪我么?”低低的嗓音几乎是带着恳求的味道,诗君雁从来不知掉情之一字如此伤人,从来不知道她的勇气竟然如此快便要用完。
稍后尽量再更新一章,(*^__^*)嘻嘻……
☆、第五十五章 卿是佳人(55)
沉默,时间仿若凝滞一般久久不前,空气如同灌了铅,沉重的让人难受。舒槨w襻
诗君雁双手空的有些手足无措,慌乱的握住那滚烫的茶壶,那茶壶不过方方从火炉上取下,她仿若感觉不到那滚烫的热度,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让她不会落荒而逃,她是做好了应对桑落无情的准备,可是当真要面对,果然不如想象的那样简单,因为太疼了,心口那个位置,疼的好似揪成一团一样。
“那是你的本事。”桑落终于开了口,一如既往的清冷嗓音。此无乱前。
“我不是故意,我只是产生幻觉了,我……”诗君雁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说什么,解释又有何用,已经发生的事情。事实就是她将桑落看的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丢弃,害的桑落几乎死在那里。
“我相信,你可以走了。”桑落低低的开口,“当初不是便约定好,你帮我得到我所想要的东西,我放你自由,如今你我各不相欠。”
各不相欠么,诗君雁握着茶壶的手紧了几丝,因为过分用力的缘故,关节微微泛白,手背可见凸显的青筋,怎么不相欠,她以为经过那夜,他们已经断不了牵扯,她以为哪怕桑落再是无情,再是不喜欢她,至少不会如此冷漠相对,好似那夜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么她到底算什么,便是因为她主动送上门来的,所以他可以完全扔下她一人离去,可以如此冷静自如的坐在这里,将她当成陌路之人。可是那又如何,这不是桑落一贯的作风,她不是早已深知桑落无情的性子,若是此刻后悔岂不是显得有些矫情,何况她一点也不后悔,已经发生的事情如何也挽回不了,再耿耿于怀又有何用,倒不如珍惜现在,三姐不是说了,若是失了桑落,她此刻将抱憾终生,那是生命中如何也不想错过的存在。“即便你如此说,那也只是你的想法,桑落,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你我不可能就此陌路互不相欠,我诗君雁是个很小气的人。”诗君雁目光落在桑落的身上,“桑落,是你先招惹我的,我说过若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你休想甩开我。”
许是无法忽视诗君雁从身后传来的目光,桑落缓缓坐起了身子,见诗君雁紧紧抱着那个茶壶当下微微蹙了眉目,微微伸出手,将那滚烫的茶壶从诗君雁手中拿出,白希的手被滚烫的茶壶烫的绯红,幸好现在温度不高,而且那茶壶拿开了片刻,否则定然会烫一手的泡,哪里有女子如此不会珍惜自己,桑落握住诗君雁的手,从怀中掏出药膏均匀的抹上,“你我本就是不相干的人,此刻不过是回到原位而已,我以为四少的洒脱不至于止于此地。”桑落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哪怕是做着温情的事情。
“若是诗家四少自是,可惜我现在是诗君雁。”诗君雁并未拒绝桑落的温柔举措,这个男人总是如此,前一秒能够无情的让你觉得他与你一点交集都没有,后一秒又可以温软的让你错觉的认为自己是他最心爱的人。
“有什么区别。”桑落擦药的动作微微一滞,声音中的清冷却是丝毫不减。
“四少是铁骨铮铮的男儿,而诗君雁却是个女人。”诗君雁低低的开口,唇角勾起一抹风淡云轻的浅笑,“我虽然不知晓如何去做一个女人,可是我喜欢你,像所有女人喜欢男人一样。”
“女子会如此大胆的示爱么?”桑落的话语几乎是脱口而出,等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有些懊恼捏着瓷瓶的大手微微紧握,关节微微泛白,那夜里的事情果然无法忘掉么,哪怕是他日日窝在此处。
诗君雁也不恼,反而有些高兴,低低的笑声预示着她此刻的好心情,她是没有想过桑落会说出这般的话语,虽然不算是好听的话,至少证明他忘不了她,“谁知道呢,我只是觉得若是我不大胆一点,只怕今ri你我再无机会面对面坐着说话。何况你也知晓我本来就决定此生都做男人的,你既是让我成了女子,自是要负起责任。”
诗君雁的笑桑落一贯觉得很漂亮,像是冬日的暖阳洒在身上,那是连冰层都可以溶解的温暖和灿烂,眉目弯弯,唇角上扬,原本清秀婉约的面容也因着那抹浅笑分外的撩人心魂。桑落眸光微深,大手颤抖的伸出捂住诗君雁的眸子,却在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时蓦然退开,大手掀开帘幔,鬼魅般的身子快速跃出。14671010
诗君雁先是一愣转而快速反应过来,足尖轻点,紧跟在桑落身后而去。刚刚不是还说的好好的,为何桑落突然就生了气。
诗君雁武艺虽然不及桑落,可是轻功倒是不相伯仲,很快两人便不见了踪迹,只留下一脸疑惑的众人与那空空如也的雅座。
梨花正茂,树丛间两道青色的身影一前一后快速移动着,带动了空气的波动,梨花树轻颤,白色的梨花花瓣飞飞扬扬洒了一地。
桑落到底是重伤未愈,很快便被诗君雁追了上来,山上积雪尚未融化,那青色的声音站在积雪当中,俊逸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淡淡的不耐。
“我说过你休想甩下我。”诗君雁低笑道,“若是不能折断我这双翅膀,你去哪里都只能带着我。”
“让开……”桑落面无表情的开口,声音压低了几丝,显然蕴含着压抑的怒意。
“不让。”诗君雁仰起头颅方才能够对上桑落的眸子,两人隔得很近,风吹起散落的发丝和衣袂纠缠在一起,诗君雁满脸的浅笑嫣然,对上桑落略显清冷的眸子,一个静如湖水波澜不惊,一个灿如暖阳温暖宜人。
“别以为我不会下手,四少,我说过我的耐性有限。”桑落声音冷了几丝,连带称呼也变成初次见面的称呼,那称呼疏离而又冷漠。
“那是你的事情不是么,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诗君雁依旧一脸灿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