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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重生,妃不爱-第207部分

小说: 重生,妃不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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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处诗君雁浑身冒出一阵冷汗,竟是比被敌人发现还要胆战心惊,一种身为猎物被主人丢弃却等着猎物再次自投罗网的感觉深深虏获了诗君雁的心神,好似她这几日费尽心思的逃亡不过是桑落一场无关痛痒的纵容,像是纵容着他饲养的宠物任由她受尽苦楚,可怜兮兮的再次回到主子的身边。13856940
  诗君雁咬了咬牙,心底却是早已恨得牙咬咬,早料到桑落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只是这样玩弄人心,这样冷眼看着他人的落魄很好玩么,袖中的小手紧握成拳,那种无力感,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似乎只要对上桑落,自以为是的骄傲便溃不成军。
  既然如此,还不如赶紧突围,金雕眼睛极为锐利,时刻将她盯在眼中,而且是金雕可以在高空将她死死盯住,难怪她先前毫无所察,桑落不想让她死,却逼得她无路可走,让她不得不回去求他,好不容易得到一线生机,岂能放弃,现在她刚好离了金雕的视线,这是唯一的机会,想到此处诗君雁未做片刻的停留,猫着身子钻入树丛中,凭着这几日摸索的直觉朝着下山的路线而去,虽然这几日算是莽打莽撞,但是她没有错过四周任何细小的地形乃至是植物生长变化,若是她的估摸没有错,此刻她走的路应该就是下山的路。
  几次与黑衣人擦肩而过,好在诗君雁对于人的气息极为敏锐,虽然差点遇上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周边的植被慢慢没有那般茂密,泥土也开始松软,诗君雁心中一喜,至少路线是对的,高空中时不时传来金雕清脆锐利的长鸣,显然是在追寻她的踪迹,诗君雁拢了拢头上临时用树枝编织的草帽,得加快速度了,若是桑落知晓金雕跟丢了自己,谁知道桑落会不会亲自出手,那样她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出口,在几乎可以看到平地时诗君雁难掩心中的喜悦,虽是如此却依旧不敢有半分的松懈,此刻她背腹受敌容不得半丝的疏忽,只要出了这里上得城镇,便有她诗家的势力,到时候想要擒拿她便不是易事。
  犬吠的声音让诗君雁脚步止在原地,一股危险感涌上心头,糟了,这里竟然设有猎犬,在密林中没有见到,她还以为此次没有用上,想来只是因为密林的地形不适合猎犬行动,又或许他们就是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诗君雁转身便快速朝密林深处跑,在平地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处,与她一点利处都没有,虽然好不容易才跑到出口处,但是只要有机会随时都可以在逃,这条路不行,总还是有别的出口。
  诗君雁跑了几步便停住了脚步,危险的气息,那是属于杀手特有的血腥之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犬吠的声音也越来越近,这里不是灌木从,都是些低矮的植被,根本无法藏身,糟了,被发现了,而且也被围住了,根本无处可逃,诗君雁没有一次觉得没有武艺是如此的不方便,以往根本桑落身边反正逃不了倒是没有如此深的感觉,可是现在……
  “在那里,主子有令,杀无赦。”带头的黑衣人冷冷的开口。
  诗君雁小手搭在腰间的玉箫之上,眼眸快速扫过四周朝她慢慢靠拢的黑衣人,没有出路,所有的逃生路线都被封的死死的,这是困兽之战,在密林中的搜索不过是疲劳战术而已,就等着她受不了逃亡跑出来将她困死其中。
  怎么办,怎么办,诗君雁脑子里快速思索着逃生的办法,想不到,想不到,不管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她一样都不占据。怎么办,莫不是她今日便要葬身此地,还是干脆求桑落,可是刚刚金雕被她甩开,桑落找得到她么,虽然要她去求桑落,她心底实在是不愿,可是比起能够活下去,骄傲尊严她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别人面对生死会如此抉择,她是不知道,但是为了诗家,哪怕是今日要她跪地求饶她也不会有半分的犹豫,她必须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
  风似乎大了起来,吹的衣袍猎猎翻滚,诗君雁头顶上的草帽被吹开,那带头的黑衣男子眼眸一冷,“诗家四少想不到你果然还没有死。”
  “好人总是长命百岁,你都没死我岂能死。”诗君雁勾起一抹慵懒邪魅的浅笑,这声音好似就是上次追得她让她跌落悬崖的人,他应该不知道她武功尽失的事情,如此是不是还有机会可以拖延到桑落来救她,桑落在她身上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必然不会弃她与不顾,虽然要再回去,甚至求着桑落出手很丢脸,但是她不能死。
  “杀了她……”带头的黑衣人好似吃了上次拖延战术的苦,此次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直接下了诛杀令。足尖轻点便下了马背,凌厉的刀锋直取诗君雁的心脏而去。利剑破风的声音分外的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杀意将诗君雁包裹在其中。
  今日只能一更,昨日朋友生日聚会,玩得有点晚,呜呜,今天头还疼



☆、第二十二章 卿是佳人(22)

  该死,竟然下手如此狠戾快速,诗君雁尚未来得及开口已然被迫去躲开那凌厉的剑风,无奈她身手再是敏捷快速,也不可能没有武艺同时招架数十个高手,不过两次交手诗君雁周身已然被划了好几刀,虽然大抵都被她避过要害划在后背之上,不过依旧疼得诗君雁倒抽了口气。舒骺豞匫如此下去只怕自己活不过十招,那些黑衣人显然对于她以前的身手有些忌惮,所以下手还有所保留,可是再有几招便可以察觉到她的不还手是因为武功尽失,而不是在耍阴谋诡计,那时候便是她的死期。
  该死的桑落,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又阴魂不散,你便是笃定我逃不掉,笃定我必然求着回来,“桑落,你这个混账。”诗君雁咬牙切齿的骂道,一不小心胸口中了一掌,整个人都被深厚的内力震的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诗君雁小手捂住胸口,整个后背撞在粗壮的枝干之上,钻心的疼痛让她整个人踉跄的跌倒在地,许久都起不了身。
  “杀了她……”带头的黑衣男子冷冷的下令。
  十几道蕴含着杀意的剑气直取诗君雁周身的命脉而去,诗君雁又连着吐了几口鲜血,淡笑着看着那数十个朝她而来的黑衣人,难道真的要命丧此地,意识逐渐流失,甚至连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慢慢模糊看不清楚,“桑落,救我……”低低的嗓音无意识的呢喃而出,那是对生的渴求,诗君雁心底一阵苦涩,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要走上这条路,那么她这几日的逃亡和落魄又是为了哪般,桑落你是不是要告诉我离了你,我诗君雁即便想要活下去都难,这是你给我的教训么,我背离你的教训。
  没有预期的疼痛,熟悉的清茶香弥漫在鼻尖,腰身一紧,周身被一股淡淡的温暖萦绕,诗君雁模模糊糊的看到桑落抱着她,眉目温软,面容俊逸,竟是没有半丝的戾气与冷厉,反而蕴含着一股暖暖的温柔,诗君雁伸出手紧紧的一点点握紧桑落的手,“桑主子,是不是我不求你你便不会出手。”如此快的动作想来桑落早已赶到。
  “是……”依旧是温软的眉目,俊逸的面容,可是那份温柔方才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对方是桑落,百般算计她,冷情至无情的桑落。
  诗君雁意识一沉,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迷,心底纵有百般的不甘不愿,却依旧只能依附着桑落这棵大树。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坏太子爷的好事。”带头的黑衣人冷冷的开口,显然对于一出手就断了他手下数十个黑衣人握剑的右手的桑落有所忌惮,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为何他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什么时候诗家有如此厉害的人了。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桑落的声音很是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无波无澜,微微侧过头颅淡淡扫视了一眼,那眼神孤傲清冷,好似只是在看一具具尸首一样,其实就算诗君雁不开口她也不会让她死,但是皮肉之苦自然免不了,那是对她的惩罚,他不喜欢不听话的人,而诗君雁性子过于慵懒骄傲,显然已经过了他放纵的极限,让她离开,只是要让她知晓她是多么的渺小,渺小到连自保都不能。离了他,她将寸步难行。他若不点头,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跟在他的身边。
  “我不知道阁下是谁,但是阁下手中的人乃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识相的快把人交出来,与朝廷作对可不是明智之举,我看阁下也是聪明人,知晓如何对自己最有利。”那黑衣男子微蹙了眉目,对桑落的话语还算是彬彬有礼。
  “若然不交呢。”桑落低低的开口,目光缓缓落在怀中女子苍白的面容之上,背后触手的湿润以及鼻尖萦绕不散的血腥味让他眸光一点点暗沉了下去,好不容易才将身子养好,此刻又浑身是伤,这个女人是他选中的,要生要死,要怎么惩罚都得由他做主,他如今觉得惩罚够了,自然容不得他人插嘴。蚀骨的冷意和危险气息从以桑落为中心弥漫开来,即便那男子什么都不做,就那样静静的站着,温软的笑,依旧给人一种危险至极的感觉。
  两狠招君。“在下奉劝阁下还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阁下……”
  “聒噪……”那黑衣男子的话尚未落音,桑落清冷的嗓音已然低低的响起,鬼魅般的身子瞬间闪至黑衣男子的身前,在黑衣人男子惊愕的目光中,腾出一只手,扭断了那黑衣人的脖颈。
  在场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男子究竟是怎么动的手。那黑衣男子软软的跌倒在地,满目的错愕和死不瞑目,却是睁着眸子断了气息。
  “一个不留……”桑落看都未看一眼地上失了气息的黑衣男子一眼,他很久没有动手杀过人了,今日倒是有些失态了,为了一个他决意要惩罚的女人竟然动了怒。
  是夜,深浓……
  清脂来找桑落的时候桑落正在庭院里煮茶,水尚未沸腾,那茶香却早已萦绕开来,主子煮茶之时最忌人打扰,清脂似存着几分忌惮,直到桑落开了口询问方才一脸难色的比划了个动作,“四少不让妾身给她处理伤口。”
  果然如此,很是熟悉的倔强和小性子,那泡澡之时也是如此,即便是知晓她性别的香儿她也不让过分靠近,他派给她的人便是为了让她指使,让她在难以自料之时有个人搭手,可是那女子显然宁愿忍着疼痛也不愿意假手于人,这点桑落并不赞成,若是可以缓解自己的疼痛,这点小性子实在可以忽略不计,她既然可以放下尊严和骄傲向他求助,又何必拘泥于这样的小事。这让桑落很是不能明白,诗君雁的坚持所在。
  清脂恭恭敬敬的低着头颅守在一旁,桑落不开口她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若不是四少的伤口必须处理,而四少如何也不让她近身,她也不会实在没有办法来寻主子,主子早已交代必须照料好四少。
  桑落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瓷杯,似乎想起那女子几乎是顽固的小坚持,那表情定然是一脸的风淡云轻,浅笑盈盈,哪怕是心底早已恨得咬牙切齿,面色上绝对慵懒和不羁,她恨聪明,也很厉害,只是碰上了他,若不是碰上他,一般人定然禁锢不住她。
  难怪总会如同炸了毛的猫一样浑身都是倒立的刺,向来骄傲横行无阻惯了的四少如今不得不寄人篱下,甚至依附他而生,她定然百般不甘吧,不过那份隐忍的心性和抉择的睿智倒是不得不让他侧目,很少有人能够如此冷静理智的面对自己眼前的难以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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