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来临-9路冥婚-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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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屋修建的也比较古风古色,茶色的屏风绘画着香肩半露的美人图,整齐的摆放在周围,椅子规规矩矩的摆放好,我转了一圈,突然意识道,我们可能来到了待会要用餐的包厢,能不能不要那么的凑巧!果然我这个想法刚刚出现。
门外就响起了开门声,只不过由于进来的时候这门被李啸博给反锁住了,所以只能听见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门怎么被锁住了,待会客人陆续就要到了,谁锁住的?
另一个接口道,可能是被风灌进来锁住的吧,我去找钥匙,你在这里等等。
完了,这下我们要被发现了,我着急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李啸博却嘘了一声,示意我跟着他躲到屏风后面去,我看没有办法,那外面的人已经找到钥匙准备开门进来了,于是只好咬了咬牙和他躲到了这周围的屏风后边。
不过因为这屏风是茶色的,一时之间从外边还真看不出来有人躲在这里,至少那开门进来的两个服务员并没有发现我和他的存在。
服务员推着一个餐车陆续的将用餐该用的东西摆放在餐桌上,我屏住呼吸,猜测这下一秒是不是会出现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个恶心的婴儿餐,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
这两个女服务员摆放好餐具之后,就被一个男人挥手退下来了,很快一个更大的餐车出现在了这间屋子里面,说它是餐车还看的起它,如果不是因为这种地方,我更想称呼它为棺材。
没错几个人合力的将餐车上放着的一个和人身高差不多的长方形盒子,放到了一开始我见到那张餐桌的凹处,这盒子和那凹处刚刚贴合,原来这是用来放置餐具的么?
可是我下一秒为自己已经死掉的脑细胞默哀,因为那男人揭开了那盒子的盖子,一个女人的胴体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女人肌肤呈现不正常的白色,她的身体上放着鲜艳欲滴的鲜花遮住了重点的部位,显得十分的诱人。
但是我却想到了两个字,花葬。
有些地方流行水葬,就是将人的尸体放在竹筏上,身体上堆满鲜花,然后让尸体随着竹筏飘走,在我看来这种葬礼虽然浪漫,但是却十分的恶心,万一哪天尸体沉了湖,被水泡烂,停在不知名的小河沟里面,腐烂的尸体成为了苍蝇野兽们的食物让人看到不知道有多恶心。
这件事情我深有体会,记得小时候,七八岁的年纪那时候我还在老家,在乡下没有什么好玩的,夏天最清爽的游戏就是去村子附近的小河沟玩水,扎竹筏玩,当时我记得自己和几个小伙伴就是在扎了一个竹筏在那条小河沟里面玩,我们不知道撑着竹筏划了多久,发现小河沟的一个桥洞角落停着一个竹筏,上面堆满了树叶还有很多的蝴蝶围绕。而那边的水也比较的浑浊,还有白色的气泡。
我们几个好奇心比较强,就划过去看,有胆子大的跳上了那个竹筏,想摘掉那竹筏上的一朵鲜艳的红色花朵,结果没想到一脚踩滑身体扑到了上面,这一扑将上面的树叶全部都震落,露出了一具已经严重腐烂的尸体,上面蛆虫横行,花色鲜艳的蝴蝶在上面停留,一个个张着自己小嘴巴在啃噬那尸体上腐烂的肉。
而那个小伙伴直接的陷入了那腐烂的肉里面,我不知道那天我们是怎么将他从腐烂的肉堆里面把他拉出来,也忘记我们是怎么跑回家的,只知道这个阴影挥之不去,伴随着我的童年时光。而那个扑倒在尸体上的小伙伴,没过多久就疯了,他的父母带着他去了很多医院,可是再也没能治好他。
而现在这餐桌上的女人让我不禁的联想到了小时候遇到过的噩梦。
那餐桌上躺着的女人,如果我没有感觉错误的话,恐怕是一个死人……难道这里的人已经丧心病狂的要吃人的地步了么?想到这里我胃里就犯酸,直想吐。
李啸博反应显然比我还快,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警告的目光瞪着我,轻声道,你现在吐了,就是暴露我们的位置,你看到了,我没有说假话吧,大人小孩在这里都不过是一道料理而已。
我忍住胃里的恶心,小声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事情!
第二卷:荒村野鬼 第164章:最后的晚餐
李啸博扒开屏风中间的一条缝隙往外面看去,脸色是难得一见的严肃之色,只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就咧嘴笑了笑,转头对我道,待会就能见到人肉大餐了,激不激动,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我觉得这个李啸博有点神经病的样子,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听他的话意思,似乎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吗?我也偷偷的扒拉一条缝隙往外面看。
很快屋子里面的电灯就全被人关上了,只点上了一排排的白色的蜡烛,有点像西方的烛光晚餐,但是我却想到了祭奠两个字,在中国只有死人才会插白蜡烛的。
我的心底生出一片的寒意,总觉得这个尸体盛宴不是那么的简单,不过这关掉了电灯对我和李啸博的隐藏也十分的有好处,至少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了。
很快屋子里面的人都退了出去,我们并没有等待多久,有陆陆续续的有人走进了这个屋子里面来,这些人刚刚进来,我就觉得这个屋子里面的温度顿时降低了好几度,比开了空调还冷,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脸色惨白。
从屏风后面只能看清楚走进来了七八个人,这些人中有男有女,不过他们都穿着黑色的斗篷,面色惨白,在白色的烛光照耀下显得十分的诡异,他们依次落座,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静。
我却感觉自己越来越冷,跟走进了冰库是一样的,我撇头看向一旁的李啸博,发现他靠着墙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虽然穿着单薄但是却没有一点寒冷的样子,难道只是自己体虚了么?
我不由的将自己卷缩在一团,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外面的人不知道在说这什么,声音很小,哪怕我凑近耳朵去听都听不清楚,很快大门边上又走进来了两个人,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就是季蕴和梁鸦丫。
我顿时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位置,虽然我看着他们走进这个地方,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季蕴也会来参加这个什么尸体盛宴啊!简直太恶心!我只见过季蕴吃鬼,没有见过他吃人。
而梁鸦丫进来之后走到了坐在主位的那个男人面前,低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看来十分熟悉的样子,我这下完全没有办法镇定下来了。
季蕴坐在外面,面色冷冽,语气冷冰冰道,不知道我刚才所说的条件,你们答不答应?
坐在主位餐桌上的男人长相十分的阴柔,他看了季蕴一眼咧嘴笑了笑,道,虽然我们一族活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但是药老已经被我们逐出了族内,所以他所犯的事情,不归我们管,你要杀要剐只需找他。
我在一旁听得暗暗心惊,季蕴来找这一群人是为了得知药老的下落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冒险,我咬着唇,继续听下去。
季蕴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并没有搭话,还是梁鸦丫出声道,事情慢慢商量,先上餐吧。
说完就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面对这座尸体大餐我不知道季蕴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看他的表情显然也是很震惊的样子,那主位上的男人却并不在意,拍了拍两下手,有服务员端上来了一个盖着盖子的大盘子,将每个盘子放在了餐桌前。
我眉角直跳,总觉得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那阴柔的男人看着季蕴,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道,来者是客,既然是客人就应该品尝一下我们这里的特色菜,据说你们修罗饿鬼最喜欢吞噬人的血肉,我们是特意的为你准备这顿大餐的!
修罗饿鬼喜欢吞噬人的血肉!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季蕴喜欢吸血,和吃掉那些厉鬼,但是我可从来没有看见他去吃尸体什么的,因为完全不敢想象那该有多恶心。
季蕴皮笑肉不笑的瞪了他一眼,一旁有服务员揭开了盖子,顿时一个被烤熟的婴儿出现在了白色的盘子中央,它的周围雕刻着装饰,小小的一团卷缩在盘子中间,我这样一看直接就恶心的吐了出来,一旁的李啸博根本就来不及阻止我的动作。
下一秒屏风就被人掀开,那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一脸阴森的看着我,冷笑道,这里什么时候藏起来了两个小朋友,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说完就将我拽了出去,我忍不住喊了一句,季蕴救我!
季蕴却面不改色的坐在他的位置上,对于我的呼救不闻不问,我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季蕴肯定是生气了才不理我。
拽着我手腕的男人逼问道,你刚才叫什么季蕴?你认识他!
说着就把手指向了坐在餐桌前不动声色的季蕴,李啸博因为我被发现了,一起被连累的暴露了出来。
他手已经揣在裤兜里面,抬眼轻松的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对拉着我手腕的男人,轻松道,放开她,她是我和一起的。
阴柔男子看着他冷冷道,你又是什么人?
我用力的挣扎,其实我是可以挣扎开的,但是我害怕再次逼出了自己体内的尸油,到时候被尸气控制难保我不会做出什么后悔一生的事情,所以不到最后的危机关头,我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体内的力量。
见到李啸博愿意救我,我还有些诧异,接着就猛得给他使眼色,让他自己跑,虽然是在半路上遇见的司机,但我也不能这样坑别人吧。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李啸博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得冲了上来,抬脚就是一个回旋踢,我匆忙的弯腰躲过,他的脚也刚好踢倒了抓着我的那个男人身上,顿时抓我的男人就放开了手,我也被李啸博顺手拽到了他的身边,餐桌上坐着的其他黑衣人都纷纷的站了起来,将我们围在了角落里面。
我眼睛死死的瞪着季蕴,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闹什么脾气,居然还是一动不动的,难道他是看不见我吗?
梁鸦丫显然认出了我,诧异的挑了挑眉,拦下了其他人,道,这个女的我好像认识。
此话一出,不光是季蕴抬起了头,连那个阴柔的男人也阴森森的扫了我一眼,诧异道,那他们是怎么跑进来的。
说着就将目光对准了季蕴,季蕴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默然道,我不认识他们。
我顿时心里一寒,我不知道季蕴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装做不认识我,但是凭我前几次的经验,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错我也不能让他为难,所以我后退两步躲到了暂时看起来可以保护我的李啸博身后。
低声道,怎么办?有没有把握逃出去?
李啸博看着我眯眼笑了笑,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肩膀,十分亲密的乐道,你看你老公他不帮你啊,哎,可怜的大婶,那你待会抓紧我啊。
说着就顺手搂住了我的腰,我根本没有看清楚他怎么动作的,就感觉天旋地覆了一样,我居然被他扛在了肩上就跑,我一心害怕季蕴误会,匆忙的抬头,却发现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们这里一眼。
顿时觉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李啸博扛着我,几乎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就已经闪到了门口。
那个阴柔的男人看着我们,阴森森的声音在房间响起,道,既然打扰了我们的晚宴,就这样离开了恐怕不太好吧,饿鬼大人,那个女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诱人的味道,要证明你和她没有关系,那就将她抓过来,表达一下你对我们的诚意吧。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下一秒,门口拦着我们的人会是一脸冰霜的季蕴。
我心里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