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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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林若风的衣服就让风御夜抓住:“林若风,你找死,你敢看她生孩子。”
“有什么不敢看的,想干什么?想打架啊,来啊,管家,把狼狗牵过来。”在他的地盘,他作主。
弯弯叹了口气:“你们哼哼哈哈够了没有,要打就赶紧打,人家看得好不尽兴。”花生瓜子都吃了一地了,还没有开始打起来,好失望啊,叫得那么大声。
连夫人倒杯茶给她,还在忙着手里的刺绣,是漂亮的小衣服,神色中,那幸福的笑,溢满了整个脸:“弯弯啊,怎么可以叫架不劝架呢?这是不对的,不要教坏了小孙孙哦。”
弯弯呵呵笑:“娘啊,你也想看是吧,叫了很久了,夜夜,过来喝杯水再吵,你会赢的哦,你嘴巴不是一般的毒,一口口水都可以将湖里的鱼给毒死。”她还是比较心痛于她的夜夜了,大小眼,一见就明显。
凤御夜一笑,有些得意地看着林若风:“听到没有,我的弯弯心疼我了,你就自个站着吧,还有啊,不用住你这里,我还不稀罕呢?明个儿,我就带弯弯走,你要想再见她,哼哼,好难啊。”
这个人,真的是,服了他,只怕好几天的说话,现在都说完了吧!
就着杯口,端着温润的茶,让他润润口。
“为什么,你现在不给我滚出去,还要等到明天。”林若风看得气啊,端起连夫人泡的茶就一饮而尽。
“天黑。”他的理由很大:“弯弯不喜欢天黑赶路。”
“赶不走的狗。”林若风的嘴,也毒得很。
满姑抱着小孩出来,满脸是疼爱的笑:“弯弯,宝宝哭了。”
孩子,风御夜的心里有些颤抖,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孩子。”
“是啊,皇上,不,姑爷。”满姑抱近:“是个可爱的男孩。”他已不再是皇上,皇上病体沉重,休养中,不能朝政,废之,太皇上再执政,他,就什么也不是了,也许,在别人的眼里,他是可怜,连皇位也没有了。
她不懂什么大事,只是想要弯弯和夫人开心,弯弯和姑爷能团圆。
他连抱也不敢抱,这个,就是他和弯弯费尽千辛万苦的脑力,痛彻心扉的孩子。
曾经,他想,让弯弯小产,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可是,看到孩子,竟然生出一股骄傲之心来。
“抱抱啊。”弯弯纵勇他:“我好累,我一抱他,就不能脱手了,不然,非哭得长城倒不可,不过,长城,你们肯定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孩子不能宠。”至少,要让别人宠,自个轻松就好了,她怎么说,也还是个大孩子呢?凤御夜得宠她就是了,孩子的事,反正很多人想要抱,娘啊,满姑啊,林若风啊,连睡着都想争着抱呢?再来一个凤御夜,呵呵,她真是乐得轻松了。“你不想让我累的哦,夜夜。”
“是的。”他轻轻地说,抱着小小的身子,哭得凄惨的小脸,他生硬地笑着:“男人不能哭。”
“卟。”弯弯和林若风喷出口里的水,只笑得林若风连腰也直不起来。
“笑什么笑。”他尽是偏心,略过弯弯,就只朝林若风骂:“我教我儿子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就生个出来啊?”他有儿子,似乎,就像人家说的,腰板都直了。
林若风笑得直咳,好一会才说:“云弯弯,你儿子是天才吗?”
弯弯止住笑:“不知道。”看着头痛的夜:“夜,要柔一点,嗯,轻一点一点,抖一抖,汗,不是这样啦,你像是抽筋一样,嗯,不是我太挑,是你不会抱,别看着我,我不会接手的,要轻轻地拍拍他,他高兴了,他舒服了,他就不哭了。”儿子是老大,没有办法,一哭就惊天动地。
她眼里的笑,轻轻柔柔地,要把人都融了。
宝宝让他驯服了一般,终于不哭了,他却是越抱越喜欢:“弯弯,不哭了。”
“嗯,是啊,夜夜就是厉害,没有做不到的事。”
她不小气的赞美,谁的肚子在咕咕作响,怀疑的目光都看向风御夜。
“云小姐。”福公公擦擦泪:“主子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总是吃一点点就不吃了,口里,总念着云主子。”
“多嘴。”风御夜微斥。要想拆他的台吗?
弯弯的脸开始变色:“风御夜,你是怎么说的,你过得很好,而且,餐餐也有饭,每天还是几个地点地跑,只是闲暇才会想着我,你骗我吗?对了,我为什么会在街上遇见你的。”她还想着,偷偷地进宫,在最美的地方,和他来个最浪漫最动人的相遇呢?可是,看到那里打架,人人说有个美公子和无所不能在打,她就想看看,谁有她的夜夜美,没想到,还真是他。
风御夜拼命地给福公公使眼色,只是,弯弯一个利眼过去:“福公公,从实说话,不然,哼哼。”她也不知道干什么?
福公公吸着鼻子:“主子想出城,去寺庙里,可能是想出家,主子在云主子走后的三天,不吃不喝不说话,差点就要去了,幸好太上皇骗了皇上,说给云主子留一点点的希望,骗他,说你在生孩子,所以不能过来,皇上才吃了点东西,可是,皇上一直都闷闷不乐,受了不少的苦。”他看在眼里难过啊。
弯弯笑得很开心,手开始握成拳:“风御夜。”
“娘子。”他抱着孩子:“宝宝睡着了,小声一点,一会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好不好。”
“少给我来这套,你是怎么骗我的。”
风御夜缩缩:“别听福公公胡说,他是嫉妒我现在过得好。”有娘子,还有儿子。
弯弯磨牙:“风御夜,今晚你给我到后山去捡一千个圆子回来。”怎么可以自虐啊,她心痛死了。
风御夜可怜的叫:“弯弯,人家怕黑嘛,明天我带你去游山玩水逍遥天下好不好。”
好,好美的画面,不过,男人不能宠,罚还是要罚,只差一点,他和她,就来个天人永隔了,叫她如何不怕呢?
“不管。”
“弯弯,别任性了,要是夜在后山摔着了,怎么办,我看,满姑还是先去煮饭,吃饱先吧,什么都不重要,现在在一起了,不是吗?”连夫人轻轻地劝着。
第一百三十八章 钱精
是啊,现在在一起了,可是,她还是眼红红的,多可怕啊。
林若风幸灾乐祸地叫:“后山是有很多圆子呢,不过,现在不是季节,只怕,有得他捡了。”
“弯弯,你也要计较这些啊,我肚子好饿了。”死林若风,还不一边去,插什么花,悠着点,揍他一顿,让他几天说不了话。弯弯都生气得落泪了,还在那里叫个不停,落井下石的家伙。
“饿死活该,我林府的东西,岂是让你白吃的。”
风御夜火了:“你叫什么叫,前世没有叫过啊,我吃你的又如何,你打得过我吗?你吃我的还少吗?”
福公公不忍心啊:“云主子,主子为你受了很多苦啊,必定饿了很久,要是没有见到你,这一顿,他也不会吃的了。”
“福公公,你是不是想要半夜去捡圆子。”还要说个不停,平时就没见他敢那么多话地说个不停,真是的,一到拆他的台,他就不遗余力,不是皇上了,还是能制得了他的,这帐,私下了再算。
弯弯转到角落,真的是很难过。
连夫人接过孩子,笑着看风御夜:“去吧,弯弯是个孩子,要人哄着,很容易就高兴的。”
“还是娘对我好啊。”这是一句实话啊。
拍拍她的肩,将她抱在怀里:“别哭了,我会心疼的,从今后开始,我要好好地生活,好不好。”
抬起她的头,轻轻地擦拭着她的泪,真是不舍啊,明明爱笑的人,却哭得那么难过。
“你越是哭,我越是心疼啊,弯弯,笑一笑。”轻柔地逗着她。
她咬牙:“你真过分,要是,要是有什么万一呢?你叫我一个人怎么过。”
他笑得幸福:“弯弯,不会有万一的,上天,什么都注定好了,你是我的,跑也跑不走,走了,我也抓回来,我怎么舍得呢?是不是,如果不是这样,我们怎么会这般的顺利,我相信,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我要真不在,你一定会改嫁,我怎么安心呢?怎么爬也要爬起来,抓着你。”
她笑出声,哪有人死了还爬得出来的:“以后呢?”
“以后啊,以后的日子,会恨好很好。”他轻喃。
“你就没有别的词了吗?人家喜欢听浪漫的。”风御夜的怎么从口才了得,变得不说了。
“我想啊,还是直接亲你才好。弯弯,一直有个疑问,你生孩子的时候,林若风看见了。”他的眼神阴冷地,射向一边的林若风,像要把他撕成二片一样。
男人啊,不是吃醋的只有女人,风御夜也是这般的小气:“这啊,我不告诉你。让你猜,瞎猜。”他当然在身边了,肚子痛的时候,还蛮紧张的,不过,娘将他赶出去了,他说,他要做孩子的干爹,气死风御夜。
“弯弯?”他撒娇,嘟起嘴:“说嘛,告诉我,告诉我。”错过她生孩子,是他的错,她的痛,他一并会加倍地宠回来。
“不说,吃饭,吃饭,我也饿了。”她笑得开心。
一桌的好菜,吃得他饱饱的,就连福公公,也因揭报有功,也奖了一只大鸡腿。
欢迎他以后再打小报告,呵呵。
吃过饭,林若风拿出他的算盘:“风御夜,公是公,私是私,吃我的,用我的,得算回来。”
风御夜才不在乎:“想得到美。”
“弯弯和孩子的就不用了,她们是自己人,你的,一文都少不了。”他是商人,在商言商,风御夜的钱不赚,赚谁的。
“放屁,弯弯是我的娘子,孩子也是我的儿子,为了不和你有什么关系,一切从钱计算,你倒是算算。”他又不是没有钱。
弯弯挤挤眼:“夜夜,你真的要付钱啊。”
“当然,难不成我的娘子和儿子让别人养,弯弯啊,你放心,我用的,绝不是皇宫里的钱,是我个人的积蓄。”那是当赏金猎人得来的。是个人所得,不上缴国库,当然,他个人在京城里,还有个赚钱的酒楼,弯弯想要吃穷他,还有点难度。
“你说的哦,不过,那就要看你对弯弯是什么样的态度了,杀价的话,你对她就是不诚心,你可以走了,我们不留你。”他手指快速地拨动着算盘。
风御夜挑眉:“说好听点,什么你们,是你一个人,我会带走弯弯,宝宝,娘,还有,满姑,你就一个人孤独吧!”好爽啊,一下子,就有一大家子的人。
弯弯看得眼呆呆的,天啊,有人把算盘打得那么响的,好神速啊,就是给她数字。让她拨上去,她也没有这么快啊。
头让人转过去,风御夜吃醋的眼对上她:“弯弯,看我,我比他好看多了。”玩那破算盘,有什么了不起。
她划划他的眼:“还肿肿的,下次还敢不敢和人家打架。”
“不打了。”
“好乖,满姑姑,还有没有鸡骨头,赏他一根。”
“弯弯,我不是狗。”怎么可以这样打发他,至少也要一个吻吧。
他也知道啊,现在的他,就像是贱贱的小狗一样。漂亮,又可怜。
“算出了,听好,你踏进我府里,一步是十两银子,你走了无数步,收你一万两便是。”林若风慢条斯理地念着。
弯弯吞口气,天啊,林若风,好会抢钱啊。
“你怎么不去抢,走你的路都要钱,还那么贵。”
林若风朝弯弯笑:“弯弯,你不必担心的,这些钱,我是帮你存着的,免得有人有钱就花心,整天寻思着哪里的花香。寸土寸金,你听过没有。你不想给,现在可以走啊。”
真是吃死他了,要是不是天黑了,他马上就带着弯弯走。
林若风敲敲桌子:“诚心,诚心。”
他吸气,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行,一万就一万。”
弯弯心里直暗忖,风御夜究竟藏了多少的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