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那颗朱砂痣-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有了双重的记忆,是簪子把上一个的灵魂纳入我的身体融合而造成的?因为这个扰乱了仙家的秩序,所以我就被困这儿了?
“有了这个宝贝,你要回去就简单了。我看下程序是怎么设置的,哟,还是双层密码,没关系,难不倒小老儿……”
我头大,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突然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浅粉色不规则球体,摇晃着奔我们而来。
“呀!怎么你也卡到这儿了?真是添乱!”老白的脸煞白,上去抱那个小东西。我仔细一看,竟是一个小婴儿。极小的,身上皱皮还没完全长开呢,竟象是还没满月的小孩儿。我看着孩子也是好生面熟:“他……”
“啊!没事没事,我已经调试好了,你马上就可以回去了。”说着冲着簪子念叨了几句, 又猛地一推我:“快回去吧!莫再惹是事生非!呼——小家伙,要是被你妈认出来,她会掐死我呀!”
啊——浑身酸疼,而且累得要死。我轻轻呻吟了一下,艰难地睁开眼睛。
“呀,思诺姐,你可醒了!要吓死我们了……”春来眼里噙着泪,一边拿了热手巾轻轻给我净面,一边吩咐门口的小丫头去思岩报信。
我嘴唇蠕动了两下,却发不出音。春来忙又端了水,一点一点地喂到我口里。我渐渐缓过神来,刚才是在做梦吗?好象和一个白胡子老头打架来着,为了抢什么东西……噢~~腰部有被硬物硌了一下,疼得我一咧嘴。奇怪,这地方怎么会放硬东西?
春来在我腰下摸出个物件,竟是那款手机!“咦?怎么在这儿?我明明收在柜子里了啊。”不只春来纳闷儿,我也摸不着头脑。突然,脑中灵一闪!那不是梦,是真实的经历啊!上次我死的时候不就是这老头儿接待的吗?这次又是他!我仔细回忆刚才的事情,不禁又出了一身冷汗!我是回来了,可是太白最后说的那两句话,让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孩子!我的孩子呢?”眼看着春来一怔,我心里更急了,挣扎着就要下床!
“妹妹,做什么这么着急?”刚进屋的思岩一把按住了我,“孩子在这儿呢。锦儿是寸步不离地看护着,妹妹只管放心。”
“思诺姐。”锦儿的眼睛红红的,将襁褓中的婴儿送到我的枕边。粉红的小生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娇嫩的肌肤水样般是半透明的,小眼睛紧闭着,鼻翼一张一合,睡得很香的样子。我舒了口气,这是我和胤禟的孩子,多可爱的小天使啊!我不觉弯起了嘴角。哎?好象记得稳婆说还有一个,又紧张起来:“不是双胞胎吗?那一个呢?”
房间里霎时一片静寂。
“那个啊,他睡了啊,怕吵了他,所以……”思岩有些慌张。
“这一个也在睡啊。为什么这个能抱来,那个就不能抱来?”我一边问一边就爬了起来。屋里的人都很紧张地看着我。
“那个孩子,他,睡觉很轻的,喜静。你也是才好些,等养足了精神再把他抱来不迟。”思岩又想把我按回床上去。
“那带我去看孩子,我不吵他,只悄悄地看一眼。”我抓住思岩的手定定地看着她。眼角的余光却看到锦儿转过脸去拭泪。“告诉我,思岩!那个孩子怎么了?我已经是两世为人了,什么样的打击都承受得起,求你跟我说实话啊!”
思岩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又上前一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语气急促而肯定: “是我!李思诺又回来了!那个自强倔强不认输的思诺回来了!”思岩一脸震惊,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我心里急呀,咬着牙问了出来:
“是不是,夭折了?”
泪水淌了出来,思岩痛苦地点了点头。我强忍着悲痛,口中喃喃:“也好,不必再受人间疾苦……”胸膛间涌上一股甜腥之气——“哇”地喷出一口血来!屋里的人都惊叫起来,我却只看到一片晃动的水墨……
生命,在躯壳里丝丝缕缕地飘散,无法凝结。好不容易获取的记忆,又支离破碎地刺入骨髓,痛彻心扉。这难道,真的是一段孽缘?因为我复仇的手段太过恶毒?因为我对誓言的两次亵渎?那我跌落在这个时空的错误,又由谁来弥补?!那位错打喷嚏的神仙,那支如错愿的落花簪,你们就如此安心地看着我承受一切痛苦?看着我的胤禟憔悴颓唐,看着我的孩儿初涉人世便与双亲不团圆?
幽幽地出了口气,眼前的景物渐渐聚焦。是思岩,已哭肿了双眼。我想劝她,却发不出声音。只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这细微的动作被站在旁边的锦儿发现了,看她碰了碰思岩,说了些什么,又关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急急地出去了,大概是去叫大夫了吧。思岩已止了泪,冲着我说话,我却一句也听不到,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气声。看着她焦急地面孔,我努力地想做微笑的表情,却看到她更焦急了,大概这笑比哭还难看。这时太医进来了,诊了脉,向她们交待了几句。不一时,又拿了几根银针在我眼前比划。原来是要针灸啊,我闭上眼睛,由着他折腾。
“思诺,思诺?”
咦?居然能听到声音?不是又做梦吧?我睁开眼睛,看到思岩含泪看着我:“能听到吗?”我点点头,她和太医都松口气的样子。锦儿领着太医去开药方,思岩就在床沿上坐下,握着我的手。
“可要吓死我了,妹妹。你若真有个好歹,你那苦命的女儿,不是更可怜了么?”说着又掉了泪。
“我知道的,思岩。我原以为,自己能挺住呢。”
“失子之痛,谁能挺住啊。你不硬挺着,哭出来倒会好些呢。”
“唉,有什么用?欲哭无泪啊,只怕都是我自己造的孽呢。”
“自己?思诺,你……你真的是以前的那个么?”思岩问得有些迟疑。
“不,没有以前现在。只有你眼前这一个思诺,经历了所有的思诺。”我的神情又有些恍惚。
“思诺,”思岩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你更要保重自己了。虽然,虽然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我相信,是你!更不可慢怠自己了,九爷对你,真是……好不容易熬到了如今,正是要苦尽甘来呢,妹妹一定要好起来呀!”
胤禟……我心里一痛,我们真是要苦尽甘来了吗?我现在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知那太白老儿会不会再招惹哪位神仙打喷嚏,也不知那倒霉簪子还会不会发神经,要是胤禟知道我已回来了,可我偏又不争气地又死掉了,他可如何承受啊!
“思岩,我,我要见四爷。”
思岩愣住了,有些迟疑。我向她肯定地点点头,并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她。
“四爷办差还没回来,我这就吩咐门上的人,等爷一回来就请他过这边儿来。妹妹身体虚得很,吃点儿东西,睡一会儿吧。”
我欣然应允,我是要积攒些力气,有不少话要和四阿哥说呢。
“啊~~~四爷,思诺,失礼了。”我睁开眼睛,看到四阿哥坐在床边的软椅上,正出神地望向远方。
“哦,没什么。你如今还病着,哪来那么多礼数呢?思岩说你急着见我,有什么要紧事?”冷面王爷,竟也能如此温柔的说话呢。想起那些年的种种,我不禁宛尔。看到他眼角额头的皱纹,刻意隐藏的倦意,又有些心疼。柔声说道:
“四爷,每日里办差,辛苦得很吧?要当心身子啊。”
“谈不上辛苦。为皇阿玛分忧,为国效力,都是我的份内之事嘛。”
我点点头,果然和他父亲一样,是位勤政的好皇帝。今天,我却要为儿女私情,求他网开一面了。
“四爷,可还记得,玉佩之约么?”如我所料,胤禛吃惊地看着我,“四爷,思诺今日要做回小人了。挡掌之恩,玉佩之盟,两事合一,可换得回我胤禟,一世平安么?”虽是问话,可语气之中却是不可辩驳的肯定,我在拿曾经的救命之恩来要挟他了。
“这……”胤禛眉头一蹙,“外面盛传我胤禛冷酷无情,行事刻蒲。但我绝不是心胸狭窄、残害手足之人!”
“这个自然。我是说,如若胤禟犯了什么错,也请四爷不要深究,只将他放回民间也就罢了。”
“这算什么话!若九弟真犯了事,与公,有刑部管着;与私,还有皇阿玛和太子爷。怎么就轮到我来做主了呢?”
“当然要由您来做主!思诺是两度鬼门关之人,”鬼门关啊,我心里一沉,发了个毒誓:若我这次真过不了这个坎儿,到了那边,太白老儿,看我不揪烂你的白胡子!“自然,比常人知道得多些。将来天下的事都要由您来做主呢!”我不知道这样泄露天机会不会遭天遣,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我只是想让胤禛知道,皇位铁定了是他的,不管别人怎么折腾也是不顶用的。所以,别和我家小九一般见识,打发他回家务农得了。
“思诺!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是要掉脑袋的!你是大病未愈,满嘴胡言吧!你服了药好好调养,我只当什么也没听到,你也不要再提起了。”胤禛“霍”地站了起来,就要出去。
“四爷!四爷,这些年,心中愁苦时,可曾去看星星?四爷送给思诺的小猴玉佩,虽然已和前身一起遗失了,可那份情,却一直在思诺心里啊!思诺如今只有半条命了,还望四爷念着往日的情份,念着你们兄弟的深情,应了思诺这个请求吧!”我看胤禛站住了,他的背在颤抖。我挣扎着下了床,蹒跚到他身后,跪下。胤禛已经转回了头,眼中的神情十分复杂。
“四爷,您也认为思诺是妖孽吗?若我真是妖孽,怎会让自己落到如此地步?我又怎会来求四爷?只管作法兴乱也就是了。”我已是泪流满面,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胤禛是什么样的神情。
“你,起来吧。但凡我能做到,自然保他平安。”胤禛扶起了我,突然间感觉他的声音疲惫而苍老。“以后,再不要说这些话了,正有人想要除妖,却抓不到把柄呢。”
“是。”我乖乖地答应,低头行礼。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就听到锦儿说:
“思诺姐!九爷过府来了!”
番外
胤礻我对身边的胤禟说:“九哥,你快看,我们到草原了!”
胤禟木木的看向远方,愣愣的说:“是呀,我们来到了草原。”可是此时胤禟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曾经多少次来到过草原,只是这一次看到一望无边的草原;心里竟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胤禟转头对胤礻我说:“十弟,等会儿得空,我们兄弟俩去赛马。”
胤礻我听到胤禟的话,有些惊讶,有些错愕,但是马上说:“好啊九哥!我们一言为定。”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在胤礻我心中听到这句话比听到皇阿玛的夸奖还要高兴,因为这是自观星阁被烧之后九哥对他说的最多字数的话语,而且九哥还主动要求和他赛马,看来九哥真是好了。
虽然来到草原已经好些天了,胤禟晚上还是睡不着,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阵儿又坐了起来,从贴身的荷包里拿出半条项链,轻声的说:“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胤禟慢慢的说:“诺儿,我们终究还是不能在一起,难道是我没有完全履行对你的誓言,老天爷在谴责我?难道非的让我把你完全的忘记,才可以吗?”边说着,胤禟的眼角已有了晶莹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