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倾天下:绝色庶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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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黎韵琳用心地感受着男人胸口那强而有力的心跳,红着眼眶,鼻音甚重地回应着男人的话语。
“毅,你的心意,韵儿都懂!韵儿现在只求你答应我,无论日后韵儿会怎样。毅,你都不可以轻易地决定自己的生死,好不好?好不好!”
“韵儿,宝贝,对不起。为夫不能答应你!这件事,为夫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再做更改了。韵儿也别再试图说服为夫了,知道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黎韵琳变得急切了起来,她都劝说这么久了,可风则毅一点都不肯松口,这让本打算接下来逐步从他的生命中抽离的黎韵琳,如何接受?
“毅,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加后悔当初遇到了你!我不想害了你啊!如果,遇见了我,对于你来说,不再是生命中值得庆幸的事,若是因为我的出现。而害得你失去活下去的勇气,那么我会恨我自己,并且从此再也无法原谅我自己!毅,韵儿求你了。韵儿不想在某一天早晨醒来之后,突然忘掉了睡在枕边的你。究竟是谁?韵儿不想像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你一个人痛苦。自己却活的坦然,韵儿更不想你为了这样一个,忘了毅的韵儿死去!毅,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自己会不记得你,忘记了你是谁?你知不知道,只要想到那样的自己,韵儿就好寸民,好心痛!”黎韵琳这次急得将自己心中一直藏着的,所有的担忧,恐惧,无助,还有她那些爱极了却不得不放手的矛盾心情,全都一股脑地讲了出来。听了黎韵琳的这番自白,风则毅不可说不深受震撼。
原来黎韵琳不仅仅是担心他无法找到“离魂散”的解药,她更害怕的是自己会忘了他。所以说……
风则毅扳着黎韵琳的身体,才肖稍退离开他的怀里,大手轻抚上黎韵琳白哲的脸庞,深邃激胞的黑眸凝望着黎韵琳含着晶莹泪珠的眼睛。柔声轻问道,“韵儿,告诉为夫,你会不想要小宝贝,是不是也是因为害怕自己生下他后,有一天会忘了他?”“你!我……”
黎韵琳惊诧地看着男人了然的黑眸。被人看穿一切的慌乱和尴尬,使得黎韵琳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原来真的是这样!韵儿。你怎么会这么傻!即便有一天,你会忘了我们,可为夫想,小宝贝一定也会跟为夫一样。只要能够拥有与你在一起的美好回忆,为夫和小宝贝就能勇敢的坚持下去!只要你还在我们的身边就好!这样就够了!”风则毅一番发自内心的倾吐,让黎韵琳再一次泪如雨下。“毅。我爱你!我……唔……”澈亮如水的黑眸深情地对上了黎韵琳那,已有些迷离的眼眸,“宝贝,我也爱你!”“毅一”
转身后的黎韵琳,低头系着腰带。此刻若是仔细地看看她的表情,就会发现,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面对男人的不耐,而是换上了意味不明的苦笑,还有浓浓的哀戚。以及不舍。
风则毅没有看到黎韵琳此时的表情,所以他还以为,今日关于“离魂散”所引起的一系列不快,还有危机都已经过去了。于是,他也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将他所有的重心,还有心力都投到了,寻找解药这件事儿上。
也正因为如此,风则毅日后才没有敏感地及时察觉到,其实黎韵琳对他的态度,比之此前,已开始慢慢地在发生变化了。
就这样,风则毅一行人,平静顺利地走了半月有余。这段时间,倒是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要真说有什么不一样的,恐怕就是香草草和白泽之间的关系了。
原本出发的时候,风则毅因为拗不过黎韵琳的坚持,于是直接将香草草扔给了白泽,让他想办法解决香草草的行车问题。自家主子吩咐的事情,白泽又怎么好推掉,说他也没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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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可是这既要保证不能耽误了行程,还得顾忌着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白泽是思前想后,才终于决定,让楚明带着香草草骑一匹马。
香儿本身就是个喜欢叽叽喳喳的丫头,当然这也只是在面对熟人的情况下啦。再说这楚明,其实之前的一段时间,她倒也一直是被风则毅派遣到黎韵琳的身边保护她。
按理说,让香草草跟着楚明共乘一骑,倒也合情合理。只是,楚明作为一位有个性的侠女,同时还是风则毅手下的得力下属。于是,这就注定了会养成了她寡言少语,不苟言笑的个性。这若是一天两天地让两人搭着倒还好,不过随着时间一长,香草草小丫头就有些憋不住话了。
你说她一人在那说吧,别人见了,那显得多奇怪呀!可偏偏与她共乘一骑的女侠楚明,人就是没有随便搭话的习惯。这可让憋了好久话儿的香草草,显得有些难耐了。
要不,咱就换个人共乘一骑坝!可换谁呢?若是按照香草草的女儿家心思来看。白泽自然是最佳人选,毕竟当初人家姑娘的初吻,可是被姓白的给夺走的啊!
香草草大着胆子找了白泽,两人于某个找着了落脚处,安顿好一切后的傍晚,相约出去一谈。
这一谈,不知怎么的,没有谈好。等到香草草回来的时候,是红肿着眼睛的。
黎韵琳一看,回来的只有香草草一个人,四处瞧瞧,根本就没有看到白泽的影子。黎韵琳立马拉着香草草询问她,是不是白泽欺负她了,香草草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肯说,最后还求着黎韵琳什么都别问白泽。
黎韵琳耐不住香草草梨花带雨的请求,只能无奈地答应放过白泽。
香草草还问黎韵琳,说她今后是否可以跟着夫人乘坐马车。香草草说,她一是不会骑马,这么几天下来,都在马背上渡过,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关于这一点,黎韵琳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她自己也有此经验。
不过。香草草讲的第二个原因,黎韵琳就觉得。那也许只是个借口罢了。香草草说,她跟着骑马的几人,都不怎么熟悉,呆在一起也显得不自在。所以,她还是跟着夫人好了,这样还可以方便服侍夫人,她们也有话可以聊。
看看,什么叫不熟悉啊!不熟悉还跟着人家跑出去,不熟悉,还哭着回来!这不明显就是借口嘛!
不过,既然香草草不想说,黎韵琳当然也不会逼她非讲不可。毕竟这感情的事儿,太过复杂,局外人还是无法理清当局者的心情的。
黎韵琳考虑到香草草的情况,还有她跟白泽间,显得愈加紧张的关系。黎韵琳当即决定,从马车中踢出风则毅,把香草草换进来。
当天晚上回到房里后,黎韵琳就把将香草草换进马车的事情,告诉了风则毅。当然,“宝贝作为利益受害的当事人,某男即刻向黎韵琳表达了自己坚决反对的意思。为夫不同意将香草草换进来!香草草进了马车,那为夫要怎么办?”“你骑马呀!”“不行!为夫要和宝贝一起乘马车!”
“你会骑马,为什么还要坐马车?人家香草草不会骑马,还在马上撑了这么些天,要不是实在撑不下去了,她也不会来找我了!”“宝贝就只关心香草草骑马撑不下去了。那宝贝也担心一下。为夫骑马会不会累啊某男想方设法地,极力想要阻止香草草代替他现在马车里的位置。
“风则毅,我告诉你哦,这件事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在通知你罢了明儿你就给我骑马去!”“宝贝不公平,为夫表示强烈杭议!”“杭议无效!明儿,你就给我乖乖地骑马去!”
说完后,黎韵琳伸手抚了抚风则毅白哲妖草的脸庞,随后便不再理会男人哀怨的眼神,自顾地边走向床边。边宽起了身上的衣服。“宝贝。你怎么可以一点都不问为夫的意思。就自己决定了将为夫,换出马车呢?
风则毅不依不饶地跟在黎韵琳的身后,走往床边。当然,他在杭议的同时,也没耽误了宽衣解带的时间。
等到黎韵琳脱好了衣物,准备上床的时候,某男却已经先她一步,早就打点好了自己,站在了她的身后。
风则毅伸长了猿臂,趁着黎韵琳背着他爬上床的时候,从身后一把抱起了黎韵琳的身体,在他自己的怀中,轻松地转了个身后,再抱着亲爱的一起躺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喂,你在干嘛啦!快点起来,你好重哎!”黎韵琳握着小小的拳头,不痛不痒地砸在了男人的肩头。风则毅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黎韵琳不断落下的拳头,将她的两只纤手,一起按在了黎韵琳的头,不再让她继续撒波。第二日,马车里自然就不会再留有风则毅的位置。
至于香草草和白泽,这两人则是一致地奉行着沉默是金的原则,见到彼此非但不再交谈,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音得不再投到对方的身上。自此开始,原本就不怎么热闹的队伍。这会儿显得更加地沉寂了。
尽管每天晚上,回到了房间,关上房门,只余下俩人时,风则毅都会跟黎韵琳抱怨,他一个人骑着逐月,单独走在马车外,看不到黎韵琳的人,是怎样地无聊,怎样地孤独,又是怎样地想她。黎韵琳都没有再妥协于风则毅的撒娇卖萌之下,坚定地继续将某男别除在马车外。
平稳地行走了十余日后,风则毅一行人顺利地抵达了贝蒂拉斯国的第二大城—月阂城。
坐在马车里进城时,黎韵琳就被马车外热闹的各种叫卖声,吹喝声,人们的说话声,甚至是鸟鸣生,狗吠声给吸引住了。后来还忍不住地撩起了马车窗口的帘子。好奇地向外张望了起来。风则毅决定在月阔城中最大的客栈—明月楼落下脚来,休整两日再出发。回京的路上,他们需要走一段水路,这段水路大概需要四、五日才能在月阂城停留的这两日,他们必须要为接下来的船上几日准备一些必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要在此雇艘船。
到了明月楼住下后,黎韵琳看着时间尚早。便央求着风则毅带她出去看看热闹。逛逛这里的街市。
风则毅见自己也有好多日,没能跟黎韵琳两人独处了,于是便也欣然答应了黎韵琳的请求。想着借此机会,能与黎韵琳温存一番。风则毅修长纤美的大手包着黎韵琳白哲软嫩的小手。悠然地走在大街上。
某男的天人之姿。草贵之气,一开始便引来了路人的纷纷侧目。黎韵琳顶着颇大的压力,走在男人的身边,短短的时间里,倒是得到了不少女子忿忿的白眼。这让她既感到愤怒,又觉得不公。
这世上能有几人生得像风则毅一般妖草,他这样的男人,只会是个祸害。他只会让原本贤良淑德,仪态万千的众家小姐,大家闺秀,为了他而大打出手,不顾形象,争风吃醋,最后往往是丢了面子,人也没得到,你说,他这样的男人不是祸害。是什么?
可黎韵琳想不通的是,既是个祸害,为何还是会有那么多的女子想不开,看不透。一见到这样的造孽男,就开始流着哈喇子,放也放不开呢?说实话。她这种清纯的小白兔才是宜室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