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别跑:站住,劫个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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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朽跟在他的后面进来,她盯着药盏,缓缓的往前移着,移到符亦禅面前才松了一口气:“诺,药好了,赶紧给她吃吧。”
躺在床上的荣顷已经醒了,但意识还是很模糊,她眯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众人,然后无力的靠在床上。头还是很疼,疼得跟要涨开一样,她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希望这样能减轻自己的疼痛。
白玉小碗里装着黑色的药汁,看起来分外的倒人胃口。
荣顷皱了皱眉,然后往床里面挪了挪,符亦禅微笑着吹了吹勺子里的药,然后递到她唇边:“乖,吃了药就好了。”
荣顷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吃?”
额……荣顷愣了一会才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能让我自己吃药吗?”自从她会拿筷子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人喂过她饭了,所以现在猛然来一个喂她药的,她还真是要多不适应就多不适应,哪怕脑袋还是浑浑沉沉的,哪怕她现在还懒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还是你更喜欢我用嘴喂你?”符亦禅贴在她耳边暧昧道。
荣顷思考了良久,才不甘心的含住他递过来的勺子。只是,她的淡定在含住勺子的那一瞬间消失了,忽地她呆滞的眼神变得清明。
好好好,好苦的药啊!
不过,良药苦口这句话说的还真是对,荣顷虽然脑袋还有很疼,但她至少不瞌睡了。但是,清醒之后面对的是更大的折磨。
荣顷看着符亦禅端着的小碗,嗓子苦的说不出话来,但是为了能够恢复健康,她就拼了吧!可是真的很苦啊,而且碗里的药好像还有很多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喝也太折磨了吧?
荣顷抬头看符亦禅,委屈的对着手指,小声道:“我想自己喝行吗?”
“你觉得呢?”符亦禅把第二勺药递到她面前,他没有直接回答,却用行动给出了他的答案。
荣顷只好含泪,一口一口的品尝着那不算美味的药汁!靠,何止是不美味啊,简直是难喝,难喝懂么,难喝!
直到碗里的药汁消失,荣顷才得以解脱,符亦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蜜饯塞到她嘴里,然后把放到一边,见荣顷躺下,又贴心的给她掖好被子。
旁边的三人见此情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很不爽,毕竟他们目前都是单身啊,在单身的人面前秀恩爱是非常不对的。
最可恶的是,他们知道不对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知道自己不对但是还是还屡教不改啊!
据说,生病中的人都内心都特别的虚弱。
于是,荣顷就在脑子不甚清楚的情况下把符亦禅的腿当成了枕头,她安静的躺在他的腿上,身体缩成一小团像是睡眠的小动物。
另外三人悄悄退去,他们实在受不了这种无意识的恩爱了。
这一夜,荣顷枕着符亦禅的腿睡了,这一夜,符亦禅靠着床栏,一动不动的睡了。
旭日东升,初升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符亦禅的脸上,他由睡转醒,发觉时腿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但他还不能动,因为荣顷还没有醒。
虽然说他们都不在了,他也没必要装了。但他就是忍不住装下去,让别人看到他的深情,从而绝了自己的念想。
符亦禅依旧靠在床栏上,扭头看窗外的阳光。静谧的房间里铺满了阳光,只有两人的房间里也因这阳光而温暖起来。
荣顷动了动,然后从他腿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符亦禅然后伸手跟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喝了药又睡了一觉,感觉舒服了很多。
“早上好。”符亦禅淡漠的回答,仿佛前几日的温柔都只是她的错觉。
荣顷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符亦禅,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脸红的原因??发烧了。哎,在他的眸子里看到自己脸红的那瞬间,她还真以为她喜欢上他了来着。
“你不怕他们过来,听到你说这话的语气?”荣顷靠着床头,笑的贱兮兮的看着他。昨天喝药的仇,她今天一定要报!本来能一口喝完的药,愣是在他的威胁下,一口一口的喝了……
“你觉得他们会看到吗?”符亦禅反问,清朗的语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然后他挥了挥手对荣顷道:“让开,让我睡会儿。”
荣顷??的看着符亦禅睡在自己的床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刚才她还以为他生气了,不过依照目前这情况来看,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这是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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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房中警告 '本章字数:2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6:53:50。0'
荣顷在得知他这是起床气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蹭饭吃就算符亦禅真的看她不顺眼,她也得受着。
她看着睡的安稳的符亦禅,忍不住纠结起来,她也想睡觉啊,怎么办?怎么办,睡呗。
……
耿九跟宗朽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符亦禅平躺在荣顷的床上,而荣顷背对着符亦禅睡在里面。
“咱们出去吧。”耿九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看到他们感情进步的快,他就是开心。按照他们现在的进展,估计要不了一年他就能得到答案了。
但宗朽显然不理解耿九的想法:“看到他们俩感情好,你很开心吗?”
“你不开心吗?”耿九纳闷的看着宗朽,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不管是站在何种立场,他都希望看到他俩的感情进展快。
“可是他们成亲之后,就不会理咱们了吧?”
“就许你成亲,不许人家成亲啊?”
两人叽叽喳喳的争论着,躺在床上的荣顷也睡不着了,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双腿搭在符亦禅的肚子上,偏着头看着门口的两人。
清晨的房间,显得分外的热闹,这两人还没走,那边又来了一个人,他人未至声先到:“你们站在她门口做什么?难道还不过去吃饭?”
“我们就是过来喊她的啊,可是她现在跟二禅一块睡觉,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耿九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努力的不表现出惊讶的样子。但是他这话,却让常年流连花丛的安靖年也吃了一惊,旺安朝的女子,极少是婚前就和夫君同房的吧?
还是说,现在的女子已经开放到他不能接受的地步?
安靖年顺着门口往里一看,只见那披头散发的女子正直勾勾的看着外面,披肩长发盖住了两边的脸蛋,这样的她竟让人觉得惊艳。双眼睁的并不大,却比睁大了看着更诱人。
安靖年笑着看着身旁的两人,调侃道:“这就是你们说的她跟二禅一块睡觉?”耿九不懂他能理解的,但宗朽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不懂他就不能理解了。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宗朽,想从她脸上看到她说谎的痕迹,最终还是败在了那越来越红的脸上。
哎,他安靖年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挡的。
“打扰别人睡觉是不礼貌的。”符亦禅缓缓的坐起身子,荣顷的两条腿也因此落在了他的腿上,他斜眼睨着门外的三人,森森的语气似是风雨欲来似的前奏。
荣顷坐在他旁边,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嘿嘿,这么好的吃豆腐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弃,怎么说也是一个美男啊!
符亦禅将手搭在她的腰上,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你好些了吗?”
差别待遇,赤 裸裸的差别待遇啊!门外的三人互看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对符亦禅的鄙视。
“我们等会儿就过去吃饭,你们先去吧。”符亦禅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但是他们都了解,每当符亦禅用平静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就证明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所以,他们都知趣的退了出去。
而他们刚走,荣顷也迅速的撤回自己的双手和双腿。观众都走了,就证明戏已经做完了,有人的时候她还能放肆一下,没人的时候她连近身都不能。
哎,吃豆腐重要,生命安全更重要啊!
“呵呵,怎么不靠了?”
荣顷打了一个寒颤,死劲往床里面靠,然后怯懦道:“我我我啊?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嗯?要我如何信你?”符亦禅面无表情的缓缓凑近她道。
“……”荣顷有些别扭的扭过头,这种感觉太难受了,简直比饥肠辘辘的时候有盆美食放在你面前但却不让你吃还难受。她别扭的开口:“那要怎么样你才信我?”
如果是特别变态的方法,那她就直接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好了,反正承认了也不吃亏。
“你自己想。”
“……”荣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不继续睡觉了吗?昨天没睡好,今天就要补回来。”嘿嘿,转移话题,她还是会的。
只可惜,转移话题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的,但符亦禅显然不想跟她计较,因为他好像注意到了更有意思的一个话题:“哦?睡觉?你陪我?”
睡觉也是个很危险的话题,荣顷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无语道:“别玩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你觉得我是在玩?”
荣顷摇头。
“其实我就是在玩,还有。”符亦禅坐到她对面,认真的看着她道:“虽然我要利用你断了对宗朽的念想,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爱的人还是她,所以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伤害宗朽?就算她想,也得有那个本事啊。更何况除了吃的,她根本没有把别的人或物放在心上。
“字面上的意思。”符亦禅说完就潇洒的下了床。
荣顷看着符亦禅的背影,很是疑惑。他是在警告她什么?是昨天落水的事,还是什么?可是昨天落水,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啊。除了最后坑他一点吃的,难道他不满意的是自己最后的狮子大开口?但是那跟宗朽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荣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来这种深奥的问题果然不适合自己思考啊。她摇摇晃晃的下了床,然后走到门口坐在台阶上。
门外的天蓝的很纯粹,像是没有一点杂质一样。天空中,几朵白云无忧无虑的在天空中飘荡,自由的让人羡慕。
荣顷看着天上的白云,幽幽的叹了口气:现在的饭也不好蹭啊,明明说要管一辈子的饭的,现在才蹭了多长时间他就烦了。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他就要赶自己出去呢。
哎,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荣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突然觉得有些无聊,就返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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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屋外交谈 '本章字数:2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7:04:22。0'
她趴到床上,一阵困意袭来就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而另外一边的符亦禅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警告的那妮子居然没有跟上来。
岂有此理,就警告了这么一下她就给自己罢工?看来得好好威胁威胁才是。
符亦禅这么想着,就想转身去找她,只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宗朽。他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些,然后迎上前去笑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刚好要去找你呢,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免得被你娘子看见,让她误会。”宗朽激动的凑到他面前,然后拉着他的胳膊走到一旁的院子里,然后才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成亲啊?”
“嗯?”符亦禅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哎呀,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成亲。”宗朽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眸故作羞涩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有事吗?”符亦禅看着娇羞的宗朽,内心叹道:不好!估计这样下去,就算是成亲也灭不了他对她的向往。
他觉得自己要淡定,然后他就淡定了。
“赶紧说赶紧说啦。”宗朽晃着他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