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郡主升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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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瞧着城南越发红了的脸,忙叫她回去歇着。
正当城南告退,转身要回屋之时。司马师苍那儿就飘来一句:“回去了赶紧上药,上次我给你那药药效很好。对了,你那耳朵和腿,可好了?”城南听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晓雨忙在一旁扶着,这才多大一会儿,郡主都差点摔连两回了。
城南咬牙,这叫她怎么回答,那么多人在,他问得那么暧昧做什么,耳朵,腿……皇后和王妃会怎么想她?,还送药,这不明摆着是私相授受吗!还不能解释回绝,不然,不知道他那张嘴还会说些什么。
真想不理他转头就走,可是,皇后都在这儿呢,想着,也只能答道:“早好了,多谢王爷关心。”没回头,说完就走了。
司马师苍扬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他听见了她的回话中,那明显的针对自己的咬牙切齿。
皇后疑惑,耳朵,腿……这……?发生了什么?王妃也是疑惑,这对话,似乎有什么?
看着皇后和王妃的表情,司马师苍知道自己成功了媳妇儿马上就能进门了,他要尽快!
城南回了自个儿的院子,坐在镜前,瞧着自己脸上的红印,唉,下手还真是有点重。晓雨忙打来了一盆凉水,用毛巾沾了水敷在城南脸上,消肿。
晓风上了楼去找药膏,上次皇宫赏了不少好东西,有不少名贵奇药。眼睛扫了扫,拿了最好的一盒,未来姑爷送的,定然是极好的。抓着就下了楼,跑到城南面前,将药膏递给为城南处理脸的晓雨:“郡主,您就该轻点儿的,疼吧?”
城南摇头,什么都没说,等着晓雨给她上药。药膏一上脸,就有凉凉的触感,清清爽的,原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逐渐消失。这什么药?效果那么好!估计是上次救永宁的赏赐。救了公主还真是不错虽然让她付出了一天三碗补汤的代价。想着,不由叹道:“虽然代价有点大,但收获也不错,皇后里还赐了什么好东西?”
晓雨也点头,这药膏真不错。她只是沾在手指头上为郡主抹,也都有一股子清凉的味道,皇宫里的东西真是不错。
晓风笑了笑,解释道:“这不是皇宫了的,是未来姑爷送您的。”城南嘴角抽抽,未来姑爷,什么都得扯上他。不过,他值钱在花园里的表现还是能让人高兴,皇后给他使眼色,他就抬头望天。可一想起方才司马师苍故作关怀故作暧昧问的那几句话时,城南就咬牙切齿,想把他嚼来吃了。
那句话,天知道皇后和王妃听了会怎么想她!看来,她的单身生活就要缩短了。司马师苍说了,太后生辰后他就抬问名礼来,太后生辰才三天呢,唉……。
其实,城南不知道,某人说的生辰从来就不是生辰宴,所以,也就没有城南担忧的所谓的三天。
第二天一大早的,城南就听见院子外面吵吵闹闹的,不耐地皱了皱眉,还没起呢,谁那么吵吵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不耐地唤道“晓风,晓雨!”
门外的晓风应声进门,郡主果然被吵醒了。“郡主,您醒了。”城南不满地嘟哝:“这是谁在外面吵吵?”晓风摇头:“不知道,但方才晓雨已经出去瞧了。”话音才落,那边晓雨就进了门,脚步急的,脸上还带着笑呢。
什么好事儿?还没等城南开口问,晓雨浸着笑意的话就出来了:“是未来姑爷送问名礼来了足足四十八抬呢!
”
城南原本还皱着眉赖在床上没完全清醒,听这话,一个激灵就翻身跳了起来,跟鲤鱼打挺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晓雨,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问名礼来了?她不是做噩梦吧?不是三天后吗!
城南立马就掀了被子下了床,一面扯过衣服来穿一面向着梳妆台走去,口中还问:“我睡了几天?问名礼都送来了,她是不是把这三天都睡过去了?她已经议了亲单身生活那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啊,怎么就能睡过去呢?
晓风晓雨汗滴滴的,郡主她睡糊涂了吧?睡几天,就算郡主想,王妃也是不会允许的啊,一天三碗补汤,郡主那就能以睡觉逃过去呢!看着城南手忙脚乱的样子,晓风就回道:“郡主,您只睡了一个晚上。”
“啊?”城南愣了下,手上穿衣的动作都一下子顿住了,一个晚上?“那问名礼怎么就送来了?”这个问题问得充满了傻气。晓风晓雨摇头,不知道。
“今儿问名礼谁抬来的?”晓雨忙道:“是皇宫的内务府总管和镇远王府的白管家。”内务府总管,敢情还是皇宫里允许了的?
“司马师苍那家伙呢?”晓风晓雨又汗了,郡主怎么能这么称呼未来姑爷呢。城南也是汗颜,她们是她的丫鬟又不是司马师苍的丫鬟,怎么会知道?看来,她真是被气疯了。马上,她就去皇宫问问,他这是逼婚呢逼婚呢还是逼婚!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喜欢就提点意见撒~
☆、一丘之貉
王妃正在正屋里坐着,正听着周管家报那问名礼的详细礼单,就看见城南走了进来。南南可是很少起那么早的,不知今日怎么那么早,难道是问名礼的事儿?
城南一进来,就瞧见主座上的王爷了。还有王妃,周管家。城南先行了礼:“父王,母妃。”王妃还没等王爷说话,就先开口问了:“南南,今儿个怎么起那么早,不多歇会儿?”说着还从主座上走了下来,仔细盯着城南的脸瞧,城南上前扶着王妃回到主位:“母妃别瞧了,脸早好了。”司马师苍那药果真不错,一早起来脸上一点印都没了。身后的晓雨就直接说了:“王妃,未来姑爷的药可好了。”城南听了一眼就横了过去,晓雨撅了嘴,委委屈屈地低下了头。
王妃听了定定地看着城南,还真收了师苍的药呢。城南见了王妃那眼神,忙着转移话题:“母妃,我听说镇远王府抬问名礼来了?”吓了她一大跳,这不,才起那么早。王妃坐下了,点头,笑笑:“是内务府的王公公镇远王府的白管家抬来的,四十八抬,你周叔刚打点了回来。”
城南抬眼看着周管家,见他脸上虽无特别的笑意,不过那也是喜气洋洋的,可见那问名礼有多丰厚了。城南笑着道:“有劳周叔了。”周管家摇头:“郡主多礼了。”
城南转头,看着王爷王妃:“可是,父王,母妃,怎么会那么快?不是昨儿才抬了纳采礼来?”王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王爷接了口:“师苍那孩子年纪不小了,又因为常年在军营,劳苦功高,向皇上求了恩典,尽快立妃,这才有了那庆功宴,而南南你的那兵书又深得他心,所以……太后和皇后都希望早日娶你进门。”王爷端起了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顿了顿,才皱着眉又道:“这个月的十五是圣花节,普天同庆。皇上的意思也是一样,希望在圣花节的前一天就把婚事给办了。”
城南听着前面,才弄明白为什么水语死活要自己的兵书,正腹诽司马师苍幺蛾子多呢,可又听了最后一句,城南就觉得自己心肌梗塞了,这个月十五?今儿是多少?今儿是初二呢!只有十七天,不只有十三天都不到了!完了,真的是要被气疯了,十五减二都算作十七了!
王妃看到城南失态的模样,不由得摇摇头,劝道:“也没什么的,镇远王府离这儿也不过半个时辰的距离,常回来就是了。”王妃才说完,那边王妃身边的张妈妈就进来了,身后跟着三个小丫鬟,三个小丫鬟手上都有一个托盘。
城南仔细瞧,左边第一个托的是一叠图纸,第二个托的是一匹金布,第三个托的是一匹红布。
张妈妈先行了礼,才道:“王妃,这是方才镇远王府的金氏交给奴婢的,给姑爷做衣裳的绸,还有衣服的样子,花纹。”
城南瞧着那两匹布和那一叠纸,不满了。还得给他绣衣服,凭什么呀!城南正在不服气不愿意呢,那边又来打击了。王妃开口:“南南嫁衣的布料可备好了?花样子画好了没?”张妈妈点头:“已经好了,就是王妃您看的那个,都已经给郡主送到屋里去了。”王妃点头,瞧着城南:“还有十来天,应该还来得及。”
来得及?城南听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来得及啊?司马师苍的两件,自己的大红嫁衣一件,而且,这些衣裳要怎么复杂就尽其所能的去复杂,而且,这三件衣裳,一件也不能假以人手,必须她自己一针一线的缝啊!十三天,以她的技艺,就算是不吃不喝一个月也完不成的有木有!
天啦,这可怎么办!婚期都定了。城南决定再挣扎一下,巴巴地看着王爷王妃,可怜兮兮:“父王,母妃,当真不能再延期?南南舍不得你们。”也不管肉不肉麻,城南能说的都说出来了。她真的不想那么早嫁,更重要的是,她真的不想没日没夜地绣衣裳。
王妃也叹了口气:“母妃会常去看你的。”王爷最先就看见城南瞪着那两匹布了。想了想,直说:“师苍的衣服,只做一件就行。”城南端起了茶盏,讪讪地低下了头,她的小心思被王爷瞧出来了。
王妃轻皱了眉,有些犹豫道:“这恐怕不合规矩吧?”不合规矩……城南嘴角抽抽,这桩婚事那里就合规矩了?王爷摇头:“无碍。剩的那件就等着过门再补上。”城南听了前面那两个字还直点头挺高兴的,没想到王爷又在后面来了这么一句。过门儿了做,她才不呢,过了门儿谁给她绣!
城南叹了口气,原本想去皇宫里问问,讨个公道的,但那个是太后皇后皇上的意思,那自己再去闹就没意思了。再想想那两件要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的衣裳……。城南咬着唇,站起来向王爷王妃行了退礼,回自个儿的院子,赶制衣裳。
正当城南在咬牙切齿穿针引线之时,镇远王府中的主子正在焚香煮茶。阶下的青言瞧着自家主子悠闲得不得了的模样,又联想到城南郡主忙得不可开交的模样,不禁微微摇了摇头。方才他从郡主的院子里撤出来时,还听见郡主骂爷的。
“怎么样,青言。我王府未来的女主人还行吧?”正想着呢,亭中焚香煮茶的主子就淡淡开口问了句话。青言点头,哪叫还行,那叫非常行。“爷眼光独到,选的王妃与您是天生一对,心思缜密。”简单来说,那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司马师苍手中动作不断,倒是挑了挑眉:“此话何解?”青言拱手:“昨日郡主脸上的耳光是自己打的。”司马师苍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意外。要是那耳光是水语打的,她弄怕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在那次红珍珠发簪之事她能掐自己把自己逼哭来看,如今用自己打耳光的手段来脱罪也正常。想来,她像脱的罪是推了水语郡主的罪,不过估摸着她也没那么无事生非地去推水语。
那边的青言肯定了他的想法:“水语郡主是自己故意摔倒,想借此陷害城南郡主,城南郡主是为了化被动为主动。”司马师苍点点头,果然如此。只是……“她脸上的伤如何了。”她昨儿下的那一手可比宴会上那一手重多了。
青言答道:“全好了。”爷将微香青玉膏都送出去了,不好才怪了。
司马师苍将煮好的茶舀出了来,:“你来之时,她在做什么。”青言低首,实话实说:“缝衣裳,骂爷您。”司马师苍一笑,骂他?还是一边缝衣裳一边骂他?依她的性子,这事儿还真有可能。
青言见司马师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