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郡主升王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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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心急,可是这事儿还得慎重。”
那边叫文瑶的小姐站了起来:“文瑶倒有一计。”说着瞧了瞧城南头上的红珍珠发簪,“杯上有红珍珠划痕,现在只要瞧瞧城南郡主头上的发簪上有没有划痕,事情就清楚了。”
宁王妃点了点头,朝着城南质问:“你说不是你,那你可敢将发簪摘下来一验?”
城南冷笑,还真是个好主意呢,她敢保证,那簪上定然有所谓的划痕。毕竟刚才在别人手上那么久,该有的不该有的早就有了。
见城南不摘,许多人心中就犯嘀咕,不会真的是她吧?也是,她与水语郡主一向不和,又是刁蛮任性的,没准儿还真做得出这事儿。
城南转身面向皇上皇后,求道:“皇上,皇后娘娘,可否让城南亲自查清这件事?”
皇后一见城南的表情,就知此事有猫腻。还未来得及开口同意,一旁的黎贵妃就开口了:“查什么?城南你就将簪子拿下来瞧一瞧不就得了?你若无辜,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皇后眼里冰凌一片,她都还没说话呢,她一个贵妃倒先开口了,眼中还有没有她这个皇后!“皇上,城南说得有理,不妨让她试试?”
皇上也感兴趣地挑了挑眉,自己查?小南一向无心机,这事儿不一定像表面那样简单,就算是看在世元的面上,自己也得同意啊,不然,罚了他的宝贝女儿,他不得恨死他啊。想着就点了点头:“准了。”
城南谢了恩,转了身扫了一圈众人,见到几人已移了目光,不由得好笑,这是心虚啊?扫了一圈,就见方才那丫鬟已躲在了永乐身后。城南便一步步逼了过去,脸上镇定冷静。
那丫鬟一步步逼近,似笑非笑的城南,步步后退,城南什么也没说,打心理战。
“城南你……”永乐公主见那丫鬟被逼得步步后退,心慌了。
城南抬手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别打断,口中也只字未吐。一刻钟,城南瞧着那退无可退的丫鬟,才幽幽一叹:“说吧,刚才那番话,是谁让你说的?”
丫鬟瞪大了眼,争辩:“郡主您可别冤枉奴婢,奴婢虽为奴,但也不会替郡主您顶罪的。”
水语郡主不知怎的,突然道了句:“母妃,我没事的。城南也不是故意的,别追究了。”
宁王妃摇头,还叹气:“你这孩子,就是心善。”她心善,敢情自己就是心恶的。我呸,假惺惺,城南暗骂。
“南南,怎么了?”城南转身,是二哥。同时,还有太子,五皇子,大哥。难怪水语郡主表现大度呢,原来是心上人来了。
城南没管夜城昭的问,自己开口不合适。是晓风上前了一步,解释道:“水语郡主喝水中了毒,水杯中有红痕,那丫鬟说是红珍珠粉。”说完便退下了。此话不偏不倚,刚刚好,四个人都听了个明白。
城南盯着那丫鬟,眼中凌厉化开,弥漫着丝丝柔软;小声气儿地问:“你家中还有人吗?众人莫名其妙,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那丫鬟怔了一下:“奴婢父母尚在,家有幼弟。”
城南点了点头,很好,捡了根椅子坐了下来,端了晓风递来的一盏茶,喝了一口,要有多悠闲就有多悠闲,那丫鬟冷汗直冒,郡主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城南有柔柔开口:“在圣上面前,你知不知道欺君是什么下场?”语气轻柔,听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
城南又轻泯了一口茶,缓缓地放下了茶盏,悠悠地起了身,走近那丫鬟,伏在那丫鬟耳边,轻声道了句:“千刀万剐。父母宗族,绝无活口。”
那丫鬟面色惨白,“啪”的一下跪了下来,城南也蹲了下来,用了自己和那丫鬟才听得见的音量,轻缓地狠厉道:“你觉得真害了我,我会死吗?只要我不死,我最恨的人会是谁?你那幼弟,我会找到他,一刀一刀地,把他身上的肉刮下来,喂狗。”
听了这话,那丫鬟身上明显一抖,心上的害怕恐惧,显而易见。
城南见了,轻笑一声:“到时候,谁为你做主呢,是永乐,还是……水语?”说罢站起了身,复坐上了椅子,端上了茶盏,她不急,还有后招呢。
约莫半刻钟之久,那丫鬟全身瑟缩,面色发白,一句话也没说。
够执着。城南赞叹着瞧了一眼,她就喜欢这样的,有骨气。
等她后招出来,能坚持住才好啊。放下茶盏,笑意盈盈:“方才你一眼就瞧出了那是南海珍珠粉吗?是你自己瞧出来的,还是谁让你这么说的?呵呵,这是最后一遍了,要把握住机会啊……”
那丫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是,是奴婢自己瞧出来的。”
很执着啊,城南轻笑,就算是专卖珍珠的,也要闻一闻,摸一摸才能辨认得出吧。她一个丫鬟,一眼就瞧出来了,谁信啊?真当她夜城南没脑子呢。
“既是这样,那本郡主同时放上五十个……不,十个好了,同时放上十个杯子在你面前,都划上红痕,当然,只有一个是南海红珍珠划的,你也能找出来,是么?如若你瞧不出来,就是欺君。”话到最后,就已带了凝重与威胁。
说着转了头,摘下簪子,递给晓风道:“听见了么,照做。”说着又抬头,看着皇上:“皇上派个人看着吧。”免得一会儿这丫鬟找不出来人家说她耍诈。
看着那丫鬟:“若你能瞧出来,我夜城南,伏诛。”坚定又自信,不带半分犹豫。
☆、柔弱
在城南的吩咐下,十个杯子就被端了上来,摆在了那丫鬟面前。城南又坐上了:“选吧。”那丫鬟满目惊恐,抬头看着眼前的杯子,径直伸向其中一个。
城南抬了抬眉:“好好选吧,别拖累父母幼弟啊。”
那丫鬟的手又缩了回去,南海红珍珠,她看到的机会都不多,如何会认得?
一旁的司马师苍轻轻一笑,这是乱人心智啊。随即探究地望向城南,她何时有了这份机智?
“郡主饶命!”那丫鬟终究是禁不住吓,连连磕头如捣蒜。
城南叹气,方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这会子就求起饶来了?“你别怕啊,叫我饶什么命?我又不曾想害你性命。”说着,还叹气:“你只需像你方才说的那样,一眼瞧出那珍珠粉就是了。到那时,本郡主就得伏诛了。哎,伤心呐。”
口中如此说,眼睛却是亮亮的不见半分伤心样。真假!其他人都如是说。
夜城寒和夜城昭都吃惊,南南何时学会装了?
司马师苍饶有兴致地盯着城南,以往从未好好注意过她,对她半点不了解。如今这一番见识,才知道她是这般的有趣儿。摸了摸下巴,往后有的是机会逗她玩儿。
一边的城南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呢。地上的丫鬟扑了上来:“郡主,郡主饶命!”
城南摇摇头,提醒道:“我刚才都说了,珍珠粉是你自己瞧出来的,还是别人让你这么说的。你可是明着说了是你自己瞧出来的,那可是最后一次机会。”
那丫鬟猛地摇头又摇头:“郡主,不是,不是奴婢瞧出来的……是……是……”
上座的黎贵妃面色一冷:“来人,把这个欺君的东西拉下去打死!”
城南眉头微颦,急什么?怕什么?敢做还不敢当了?可这里是正和殿,皇上都还没发话呢,谁会上来拉人啊。又瞧着跪在地上睁大了眼,满目惊惶的丫鬟,慢悠悠地加了句:“欺君可是大罪呢。
”那丫鬟听了便一眼看向永乐公主,脑中一团乱麻,这事儿原就是公主指使她这么说的,可现在,公主的母妃居然要打死她,这是想杀人灭口!可公主没有半句话为她求情……“公主,救奴婢,奴婢可是听了您的吩咐才这么说的……公主……救奴婢!”
永乐脸色发青,大吼道:“刁奴,本公主何曾如此吩咐过你!你这个叛主的东西!”
皇后凝了眼,难怪黎贵妃如此慌张,原来有这样的猫腻啊。
上边的太后眉间透出了一抹凌厉,后宫的这些害人把戏,她怎会不知?可现在正和殿中那么多人,皇家的颜面还是得顾着点儿。“大胆奴才,你可知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语气也是凌厉万分。
城南看着太后的表情,敛了眉,这是怕永乐公主会损伤皇家的颜面,那不如买个人情给太后,左右她也不指望靠着这次能把她们拖下水,大家心中有数就好。
心思流转间,城南开口附和太后:“的确,你能说第一次谎,那便也能说第二次。你既然能陷害我,保不齐也会陷害永乐公主。”
听了这话,太后眼睛一凝,先打量了一眼城南,才吩咐:“还不快把这刁奴拖下去!”听了太后的吩咐,这才有人上来拖人。
“公主救我,救……唔……”那丫鬟被拖下去时还大声嚷嚷呢,那拖人的婆子见机的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利落地拖了下去。
可永乐公主的脸色依旧不好看,黑沉黑沉的。
“我相信永乐,永乐是不会害我的。”水语郡主的声音柔柔地传了过来,嘴角还带着血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楚楚可怜,特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城南冷笑,现在出来当好人?方才水语郡主那句“城南也不是故意的”比起这一句来简直就是弱爆了。什么叫不是故意的?那就是认定是她做的了。
可不是么,宁王妃接着就来了句:“可怜的莫羽,被人毒害了都找不到凶手……城南,你若能将头上的发簪取下来验一验有没有毒,本妃就信了你!”
太后听了都直皱眉,还在缠这事儿!正想开口阻拦,那水语郡主就咳了起来,似乎真伤得很严重,又狠不下心来说句话了。
司马师苍没有错过城南嘴角一闪而过的冷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会如何应对?
城南听了宁王妃的话,眼中闪过一缕寒芒,真当她好欺负呢,她会教她们明白,柿子不是瞧着软就好捏的。
瞥了水语郡主一眼,装柔弱吗?真当全世界就她一个人会呢。
手垂下来,借着袖袍的遮掩,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当即眼圈就红了。眼中泪水弥漫,欲落不落,看上去的确可怜。“宁王妃,城南我虽顽劣,但也不至去害人性命,您,您怎么这样冤枉我?”在场之人何时见过城南郡主有如此娇柔的模样,都愣了。
城南刻意地抽噎了一下,又装成刻意地憋了下来,模样叫一个隐忍的可怜啊。“宁王妃,”城南又开口了:“这发簪是城南的贴身之物,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查验,这,这不是毁我闺誉吗?”
切,水语郡主不就是靠这一招博取同情么,演戏嘛,谁还不会了?可不是么,瞧着城南这样子,好多人都信了九分,城南郡主一向刚强,今儿被逼成这样,真是有些无辜了。
毕竟那簪子是女儿家的闺阁之物,哪能说查就查的。不是查别的,还是查毒呢,这不是坏人闺誉是什么?而且方才那丫鬟说是南海红珍珠粉完全是乱说的,那就能怀疑到城南郡主头上了,顿时,有好些人都看着宁王妃,眼里有些许指责。
宁王妃见了,也红了眼:“若是验不出毒,本妃亲自给你登门道歉!”
城南咬了下唇,一副十分不乐意的模样。心下却偷着乐,要的就是这句话,一个长辈给一个小辈道歉,还不得丢脸死。
晓风瞪了眼,这明摆着是欺负她们郡主呢,还好郡主机智,早就把簪子上的毒给清理了,换成了槐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