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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旷世绝恋-第16部分

小说: 旷世绝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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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就这么再次被她瞒骗了吗?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同时也很会诓人。她想要他放了她的未婚夫?还是,他令她想起了从前?
  不!所有的人都要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代价,倾覆他人生的人都要收到惩罚,她也一样。他不能让她和未婚夫逍遥快活,他要用实质行动留住她,她的心,她的一切。
  当霓裳反应过来时,魏治明已经从她的身后伸出了双臂,她的身体一颤。
  一旦离开了公寓,离开了那首曲子,他的感觉就变得不一样了。不知何故,她觉得身后的人越发令人不安全,就连他的呼吸都充满了危险感。
  她应当明白的,无论是不是答应帮周露,她都会被他控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想些办法。
  他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好过以往,甚至让她产生了错觉,直到那日他甩开她的手,脸色沉沉的离开。
  她忽然觉得,是不是他发现了她的伪装?
  扪心自问,是伪装吗?
  她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任由着他抱着,眼前的江面漆黑一片,凉爽的江风夹杂着鱼腥气不时传来。
  游船来到了江水中央,忽然停了下来。四周的潮湿和热气被江上的水浪卷了进去,舒爽的空气中让人有了一丁点凉意。
  他很想问她,今日是什么日子,可他不敢问,生怕一问出口,自己会失望,会陷入绝境,不可逆转。。。。。。
  她也很想问他,那日为何突然不高兴。夏日饮品的清凉至今还留在她的心中,她不敢问他原因。
  两人就这么无言地站在船头,让江风拂面,对江水倾述他们的心思。
  “治明,公寓。。。。。。我回不去了是吗?”霓裳终是开了口,她挂念在公寓的时光,在那里,至少是属于她的空间,而今却想回去也不行了。
  魏治明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忽然整个人都懵住了,他说,“怎么?难道你准备回去给周董当小老婆?”
  缄默过后,她出现了反感。他往哪亲,她就往哪躲,最后抵不过他的纠缠,她只好说,“不是都按你的要求去回绝周董了吗?你干什么气?”
  “周董可是过了六十的老身板了,功夫不行的。。。。。。”
  霓裳难以置信魏治明说出这些话,明明是他卑鄙地把她送给周董,现在,他竟然来拿此羞辱她,“魏治明,你什么意思?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是你安排的!”
  对啊,正是他安排的!他才如此矛盾纠结,当下属丝丝过来向他报告时,丝丝絮叨着姓周的手段,和他的持久耗力,每次都弄得她遍体鳞伤。
  这时,他又庆幸,幸亏不是霓裳。
  “好啊,要不要用我来告诉你,那个衰老头怎么在床上弄我的人?”魏治明把霓裳扳到面前来,狠戾的光一划而过,霓裳止不住哆嗦,“你干嘛。。。。。。弄疼我了。。。。。。。”
  “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心肠的女子?”
  莫名奇妙的话,让人无从回答,霓裳无法应付这个变化莫测的男人。
  “还是,你根本就是个朝三暮四的女子!汤宇徽,余楠,周董,联华的魏老板,他们都被你迷得团团转,可能还有我不知道的,啊!”魏治明疯狂地摇晃着霓裳的肩膀,不理她的哀求,欲把她推往滚滚江水。
  她的上半身被他的压迫,悬往栏杆之外。
  “不,不是。。。。。。治明。。。。。。”霓裳不想他变脸的程度快到让人无法接受。
  只见他绷紧了额头,青筋乍现,他这么做,是想要她死吗?
  “我劝你少花心思,想要从我身边逃走的结果,就是只有一个,”魏治明搂紧了霓裳的腰段,飞舞的头发拨乱了他的心,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烟草味足以让她神魂游离,“那些人都得死,你也得死。”
  那一瞬间,霓裳的脑中缺氧。
  这个前几日还温柔备至的男人,现在一副狰狞的面目,她难以适应这种骤变,难怪周露曾告诉她,对待魏,要万分小心。
  他的阴戾和狠毒在上海滩是出了名的,只有她傻,在那首曲子里沉溺了。
  现在她醒了,彻底醒了。他这是要把她活活地推入黄浦江去,让她去喂鱼……也罢,她死了,一切都结束了,其他人也不会被牵连。。。。。。
  想到这里,霓裳不但放弃了挣扎,而且还阖上了眼睛。瞬间,魏治名失去了发泄的对象,如同一拳头打到空气中……同时,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他竟将手指游移到腰间,往上推高。
  从某种角度看起来,真是要谋害了她。
  急乱的靴声出现在甲板上,一直在暗处观察的人,实在不能不出面了,他看着局长的样子,恐是真要把人都扔进江里。
  “局长,不要啊。。。。。。”范严伦一直铭记某人的话,为此,他担负着被魏治明狠批的风险,“霓裳小姐并没有参与那件事。”
  魏治明收住了手,回眸间,脸色已经平息,他把身体毫无力气的“鱼肉”搂在怀里,“范严伦!以后给我收紧你的嘴巴!”
  语气毫无质疑的严厉,让夏天的炎热中出现了寒冽的冰风,吹到范严伦这处时,他立刻转身走开了,走了一段距离后,他躲在暗处偷看,这下可安了心。
  魏治明正紧紧地抱着霓裳,好似小啄了一口,又好似做了其他的小动作。

  ☆、拼凑的断句

作者有话要说:  亲,喜欢的请收藏。
  一直不敢问,不敢反抗的霓裳在身下的滔滔江水上体验了生死一间。她仿佛就此失去知觉,又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一夜,她被逼跳河,在河水挣扎时,最后想到的是:她失约了。
  巨大的惊吓使她浑浑噩噩地做起了梦。
  梦里是山,是水,是石板路,是乌篷船……夏日的蝉鸣声和高大的槐树从她身边掠过,身后仿若有举着火把的兵追赶,他们纷沓的脚步声催促着她必须做了断。
  前面只有河,若不跳的话,面对她的就是,被那些兵抓回去,然后成为那个大腹便便,胡子拉渣的赵司令的八姨太……。只要一想到那张脸,她情愿去死。
  摇摆的船穿行在水乡之间,船夫摇橹哼唱。船岸人们早起劳作声,时不时传入挂着帘布的船舱,她醒来了。
  还是那间套房,那间卧室,飘逸着淡淡花香的空间。夜幕中的星光从窗口倾泻进来,照亮了位于窗口的一套沙发椅,窗框倒影在红木地板上,显得夏夜如此静谧。
  霓裳的眼睛逐渐清晰了,宁静安详的房间本来只属于她一个人,可一个黑影在床边一动不动。那人背着光,让人看不到丝毫面容。
  夜半时分,树影婆娑,幢幢楼影,眼前的感觉顷刻间被令人恐惧的幽静掩盖。霓裳连叫几声,从床上跌了下来,她在地上爬滚的时候,那个影子终是动了。
  脚步声的出现,让霓裳心下没那么慌那么怵了。
  鬼是不会……不会有如此重的脚步声,他们都是寄生于另一个世界的灵魂,没有了肉体,哪来的力?这肯定不是鬼,那是。。。。。。
  其实,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刚刚从连连惊梦中醒来,惊魂未定,才会迟钝,现在那黑影的手拉住了她的手,“你方才做梦了?你在叫谁的名字?”
  “没,没有。。。。。。”
  霓裳叫了谁的名字吗?她没有印象,不过梦的真实让她不可忽略其中的所有人和事。她想,一定是那个对她至关重要的人,她不可承认,绝对不可。
  魏治明在船上说过的狠话,回响耳边,森然至极,她下意识地否认。
  魏治明捏紧她的下巴,冷然道,“没叫,还是不记得?”
  “不……”霓裳吓得肌肉一缩,嗫嚅地说,“不记得。。。。。。”
  船一到口岸,魏治明就打横抱着昏迷不醒的霓裳登到陆地。上了车之后,她靠在他的臂弯中,说了一路的胡话,喃喃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可惜,魏治明根本听不清那些含糊不清的断句。
  不管如何拼凑,也无济于事。
  霓裳猝不及防地被魏抱起来。手指乱动间,碰到他身上的丝滑,她怎么抓也抓不牢。
  自己身上也是光滑的面料,她今日出门时,清楚地记得穿得是一件蕾丝面料的长裙,
  心下猛一震,这一日的突如其来,让她没有丝毫准备。
  她躺在软软的床上,身侧的人抚摸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然后,她的全身变得僵硬,一点一点地移动,被他一点又一点地拽回来,他忽然凑到她耳畔,轻轻吹了口气,
  “不管你叫的是谁,一旦被我揪出来。。。。。。”
  “。。。。。。不要。。。。。。”那个人是她心口的疤痕,没有人触碰的时候,她以为忘记了,一旦有人撕开它的丑陋外衣,她根本无地自容。
  “你怕什么?”他不喜欢她在他面前这么唯诺,猛地咬住那片柔软的耳垂,“前几日不是和我缠缠绵绵的,今日何以怕成这样?”
  “求求你。。。。。。”她极力撇开脸,失控如此,也不知如何是好?她的防备和计划都被抛之脑后,剩下的全是羞愧和无所适从。
  “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魏治明一个翻身,他在一颗一颗地解。
  什么日子,到底是什么日子,她用双手制止他的行为。
  双瞳雪亮中蒙上了尘埃,魏治明猛然扯下那张面具,重新换上了另一张。他猜,她是不愿意想起的,可他偏偏要那么做,要在七月七日结束这一场梦。
  一双重叠的剪影印入忽明忽暗的夏夜里,痛苦并快活着。。。。。。
  云城的夜是静凉的,白天却是阳光毒辣,日夜温差太多。汤宇徽来了几个月,还没能适应。刚来的时候,时常得伤寒闹胃疾,久而久之,身体变得虚弱,皮肤也变得黑了,可他还需要留在云城做边境的货品生意,不能回沪上。
  他怀中抱着公事包,坐着洋车回家。今天一整天都在和滇缅的木材供货商谈生意,几笔大款项就这么敲定了,这无疑是给他又添了丰厚的收入。钱已经一半进自己口袋,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被放出来时,还以为是原来公司好友的鼎力协助。自从知道未婚妻被人霸占了之后,他死活要从云城返回沪上,有人围住了他,丢下了狠话。
  他追悔莫及,无奈被人跟踪,监视,甚至。。。。。。他还不想死,死了如何面对年事已高的父母,如何再见霓裳,如何救她出火海。
  这样煎熬着过到了夏至。
  今夜,他特别的烦躁,眼皮跳个不停。已经掏干了公事包,几包烟都没了,他叫洋车夫带他在路上兜圈子,为的是消散心中莫名的不安,可走了好多圈,他还是回到了那间屋子。
  洋车夫抱歉地对汤宇徽说,“先生,对不住了。”
  汤宇徽望着那一座傣族特色的小院,手指颤抖了下,灰烬洒了一裤腿。他面无表情地付了车钱,终是下了车。
  那一夜让许多人惶恐,正如范严伦,若不是亲眼目睹局长要把霓裳推下江,他绝不会信。局长纵使以前对霓裳蛮横过,但也不致于亲手谋害她,他的行为可能是因为那件事……
  自从百乐门咖啡馆一别,周露数日找不到霓裳,公寓去过几次,都没人应门,也不见范严伦等人。她急得真是没有了办法,就怕霓裳又出意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东区的警察署。
  当女职员通知了正巧在办公室的范严伦之后,一身英格兰格纹男装的周露坐在休息室里等着。她今日突然来找范严伦,不想让别人认出来,所以稍微乔装了一下。
  范严伦亲自走了出来,在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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