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基商路-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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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甄强去石材厂的时间,镇政府里,也在开着一个重要的镇党委办公会。
会议的题目很具震憾力:振兴乡镇企业,镇政府该做些什么工作?
会议开始,孙鹏程通报了关于王沟村村长赵三柱违法乱纪的事实,由于赵三柱的自杀,这个变数给如何下处理结论带来了难度。按农村的惯做法,人死如灯灭,一般不会再追究其责任了。但是,赵三柱必竞也是党的干部,畏罪自依然不能抹去他身上的污点。而且,他身上还有欠款问题,如果不给出个官方处理结果,群众也会有意见。
最后的结论是,给赵三柱的处分决定,不因赵三柱的自杀而改变。而做出让步的地方是,关于赵三柱贪污的数额问题,要再进一步核实,似是而非的款项,也不要因为他人死了,都算在他头上。数目一确定,也全部由赵三柱承担。至于如何追缴这笔款项,要依法执行。
这个相对严肃而沉重的问题结束后,如何对乡镇企业进行公司化改制的问题,便摆在桌面上。
李清雅被点名要求逐一汇报乡镇企业的进展情况。
说是逐一汇报,实际也就两个重点单位,一是镇砖厂,一是镇机修厂。
镇砖厂因为王厂长放弃了继续承包的权力,镇政府也找过王厂长本人谈过话,但本人态度很坚决,至今,还没有第二个有意要承包砖厂的人出现。
甄有才突然打断李清雅的汇报,说有一个新情况我跟大家说下:
王冠军厂长又找到我,改变了他原来不愿再继续承包的想法,还想再继续承包砖厂。
会场一下静了下来。显然对于这个新情况,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之外。
“两位镇长,对于这个新情况,也发表一下你们的看法。”
对于孙鹏程的提议,主管农业的镇长和主管文教卫生类的镇长,虽然不想过多的发表自己的看法,但被书记点了名,不说也不合适。但基本也是很和谐的话:王冠军有能力,如果他继续承包,明年的赢昨还是有保障的。但是,他这种出尔反尔的做法,如果其它乡镇企业也效仿,真不知我们该如何管理。
发表了意见,实际也等于没发表一样!这也不能怪他们,甄有才提出这个插曲,让他们两位也搞不清其真实的意图,当然不方便明确表示支持或不支持的立场。
孙鹏程清了清嗓子说,这件事,看似有点偶然,其实,也是必然,必然在哪?必然在我们以后遇到的问题,都很可能如今天一样,都是我们事前没预料到的事情。怎么解决?如果再研究几天,再讨论几天,再调查几天,甚至再征求几天的意见,那么,时间就过去了,我们还有多少时间给我们去浪费呢?
各乡镇都在改革,为什么我们今天能坐在这里很坦然讨论乡镇企业的改革,而别的镇的领导,估计现在可能正在县里走关系,找路子,争财政拨款修路的名额呢!因为我们的工作做的比较早,所以,修路的财政拨款也不至于如别的镇那么被动,我才敢踏实地坐在这开会。同理,凡事不能拖。对于这个问题,大家不需要谦虚,直接表达自己的意见,别说太平话。
孙鹏程的话,让两位副镇长脸色有点不太自然了。
正文 第231章 见不得阳光的手段却最狠
变态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3…12…12 2:33:37 本章字数:3790
两位副镇长互相看了一眼,被孙书记点名批评,口气虽然不是很严厉,但指出的问题,却是虽然一直都存在,大家都心里也明了,却没人愿触及的扎手问题。
是孙书记要开始整顿班子作风了吗?有袁立之前因犯错误被免职的前车之鉴,两人的心中,也打起鼓来。
虽然心中打鼓,但两人却没谁先开口。不发言表态,总可以理解成没想好,而一旦把话说反,可就没有补救的余地了。所以,两人都做出深思状,心底里却是紧张到了极点。
两人不知道,这样的效果,正是孙鹏程想要的。因为他今天开会的目的,需要有个车垫,才会以班子的名义形成他想要的决定。
李清雅恰到时机地打破了相对紧张的气氛,先发言了:“我认为,除非我们找不到更合适的承包人,否则不能纵容这样的承包者。”
“我倒不这么认为,承包的意向在没签合同前,出现反复也都属正常,不能以此为理由将王冠军排除在竞争者之外。”
甄有才的话,一下将会议的气氛带入了紧张的火药味中。虽然不会有谁点破,但大家都知道这样一个事实,砖帮名义是王冠军承包,但大股东却是甄有才。如果甄有才开始偏向王冠军承包砖厂,那不等于是又一个内定的会议结果要产生吗?
两位副镇长刚被孙书记点名,正在思索过会要如何表态,现在甄有才又提出这么个意见,站在那一方?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极难选择,因为无论怎样选择,怕是都会要得罪书记或代镇长中的一个人。两人的眉头也一下拧成了麻花。
甄有才有接着说:“我的意见是,无论同意不同意他承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承包只是暂时的办法,并没达到我们今天的开会的目的,要真正做到对砖长的公司化改革,王冠军不合格,因为王冠军不可能成为镇政府的长期合作伙伴。”
甄有才停顿了一下,这一次,他观点抛出,连李清雅的脸上,都现出了疑惑的表还必须。
“我本可以把这情况压下去不说,其实,我也当时就拒绝了王冠军的想法。之所拿到会上来说,是想让大家加深一点印象,我们对乡镇企业的改革,并不同于以往的承包,今年这个人不行,明年换人。股份制改制后,合作者将是我们的长期合作伙伴,是按股份的比例来分享政策的决定权和话语权的合作者,某种意义上也是对手。因此选择合作者,就不能再单纯地赢利为考核因素,同样重要的还有公司的未来发展前景,合作者拥有的社会资源,以及公司给镇政府带来的社会和经济效益等。这是我个人的一点认识,有考虑不周或不对之处,大家不用留情面,尽管说出来!”
孙鹏程在甄有才说最后一段话是时,他边听边点着头。这动作,自然不会逃过与会者的眼神。
哦!原来这才是本次会议的核心思想。两位主管副镇长不禁感慨,原来今天会议的主旨是对我们进行解放区想的教育!
李清雅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自己的发言被打断,接着是自己说出的意见被甄有才完全否定,虽然,自上任副镇长以来,甄有才还从没和自己发生过正面冲突或意见不一致的情况,但她也明白,这一天的到来,是迟早的事,为此,她也做好了心理的准备。而真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之时,心情上还是或多或少有难以接受的念头。好在,她很快地调解了自我的心理,特别是看到孙鹏程的点头后,也终于明白,一二把手都认达成的一致的意见,自己相对浅薄的认识,被否太正常不过!于是,她也挤出一丝微笑,跟着点头表示赞成。
“说实话,甄镇长最近的一些表现,让我感觉都有些惭愧!”孙鹏程开口了,开口却又是一句吊人胃口的话,今天,镇长和书记难道都想语不惊人死不休吗?疑问归疑问,但大家的目光却已聚焦在孙鹏程身上。
“那天,甄镇长在电视台面前,侃侃而谈,用极具诱惑力的传说开头,毫无痕迹地把王沟镇推到镜头前,不仅没让电视台反感,甚至还许诺要拍一期王沟镇的传说探源的纪录片,说实话,我都要被甄有才当时演讲给忽悠动了,他们不心动才叫怪呢。
事后,我反思,一直以为甄有才土生土地长,人也有点土,跟不上新的改革形势的发展,这件事说明什么?说明我们都错了,你没给他机会让他施展,又怎知他跟不上新的改革形势?今天甄镇长的发言,我很赞同,再次证明甄有才在乡镇企业改革面前,跟得比我们紧,方向找的也比我们准,值得大家学习!”
孙鹏程的话,似乎是在教育三位副镇长,但谁都明白,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表扬,明显有树立的新镇长甄有才权威的意味。同时,也向众人表明了一个态度,在乡镇企业改革上,书记和镇长,是站在一起的。
“再回到砖厂问题上,说实话,之前我跟甄强委婉地透露过想让他接手砖厂的事,他拒绝了,理由只有一个,砖厂要长久发展生存下去,必须进行技改。而技改是需要资金的,这一点谁都明白,谁会做赔本生意?我找甄强前的原始想法是,他能拿到订单,至少明年的销售前景还是乐观的。但没想到,甄强想得更长远,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
“王冠军要承包砖长,是求着我们,我们让甄强牵头对砖长改制,是我们求着甄强,而且,后者的价格比前者肯定低,听上去是不是有点犯贱的意味?”
孙鹏程的话引来一阵轰笑。
“可这贱名,我担了,为什么?为的就是不让有一天,我们没了这个企业。当然,国家有一天出政策,不让生产红砖了,那是另一回事。所以,今天大家都考虑一下,由镇党委扩大会定开出一个优惠政策,我再去找甄强协商。这也是我们今天开会的主旨。大家可以先思考着,清雅先把机修厂的情况汇报一下,然后一起讨论。”
“大家都知道,由于罗立的个人经济济问题,机修厂的问题比砖厂更要复杂一些,不过,有个新情况,我先汇报一下,罗立昨天主动向机修厂交还了近三万元的违反规定的报销款。”
这个消息,令除了孙鹏程之外的三人,都面露疑惑。
这个变化确实有些突然。在审计组查出罗立非法从机修厂报销的款项后,镇上找罗立谈过几次,罗立死不认账,更不用谈退款的事。为什么会有此突然的转变?
孙鹏程的解释,让大家释了疑惑。
“镇党委彻查赵三柱的决心,让罗立感受到了压力。他应该听到风声,如果不在期限内退款,县委已同意,由镇政府正式向法院对他提起诉讼!
罗立事件,是个反面教材,今天我们讨论镇政府该做什么,而罗立告诉我们,不该做什么,包括我在内,大家都要引以为戒。”
对于孙鹏程的解释,大家都没表示疑义。尽管在底里,对于这样一个不能令人信服的,很难让人认同。
也确实,以罗立一直不断地上访,不断通过活动各种关系要求平反,可以看出其根本就没承认失败,一直蓄谋着东山再起,怎么会突然服软了呢?内情,大概也只有孙鹏程和公安机关的少数几个人知道。
罗立被带进县公安局时,他的心里还是相当的坦然。赵三柱畏罪自杀,自己被要求协助调查,只要自己不承认怂恿赵三柱和镇政府对着干的事实,别人找不到真正的证据,不要说公安局,就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他,虽然法制已相对健全,但总规没有那条法律可以用怀疑来治他的罪。
然而,进了了县公安局后,发现等待自己的却是一个难以撇清的麻烦。
李梅对罗立提出了控告,当天罗立带李梅进旅馆,以及李梅提供的内裤上的精斑,让罗立的精神一下被击跨。
他没想到,李梅在叔公赵三柱自杀后,直接向县局状告了自己。在他看来,这样一个女人,为了在乡里的面子,总不会主动把这个没脸见人的事捅出来,甚至于,他还梦想着,等过段时间,自己真能官复原位,赵三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