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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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知道会扑空,我看出来了,江北要么就是故意选肯德基这种到处都是,找起来麻烦的地方,如果是在那种很有标志性很好找的地方,他总是等到快走了才让炜炜给我打电话。我一过去,他们就跑了。
现在还不到天鹅冬越的季节,湖面上稀稀拉拉几只天鹅,正是个黄昏,夕阳无限好的时候。
我和康岩并肩站在湖边,看着这湖光水色,心里忽然变得很平静。我在找什么呢,我这么疯疯癫癫地找,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明明知道找不到他们的。
我只是在找一个安心罢了,看见孩子会安心。而这些年,从最初的迷茫开始,我其实就在疯疯癫癫地寻找着什么,很多人都是这样没头苍蝇一样地找,有时候明知道找不到,有时候根本没有方向和目标,就是命运给你指出一条路,你就往上冲,然后扑空,然后扭头换道。
很多人都停不下来,也不一定愿意停下来,生命就在于折腾和寻找。而最终的目标,是一个最安心平静的地方,我们折腾这么多年,就是图个安心。
康岩似乎也想了很多事情,他看了看我,然后微微一笑。那一笑之间,有些淡淡的黯然和遗憾,对于过去不能捕捉又无法抹去的牵挂。
康岩是个很用心的男人,对每个人,无论失去或者得到,都很体贴用心,从不敷衍。某个瞬间我甚至在想,这么靠谱一个男人,我咋就撒手不要了呢,我咋就瞎了眼瞅上了江北那个混球呢。
可瞅上了就是瞅上了,赶巧了。
赶巧了在我最青春懵懂的时候,是他陪我看了那么多的风景,赶巧了我喜欢他的时候他正好也十分寂寞,赶巧了他赶在康岩正经八百认识我之前,头昏眼花地给我睡了。赶巧了我认识瑶瑶,瑶瑶认识仔仔,仔仔认识他。
我赶了他的巧,他也是赶了我的巧啊。这么有缘分,还有孩子,多么来之不易,这一天天折腾啥呢。
我觉得我好像想开了挺多事情,但江北肯定还没想开,不然就不这么跑了。他带着孩子来了这么多地方,你说他要是也给我带上,我们一家三口一块儿来,那不更有意义。
我和康岩回到大城小爱,说了拜拜,各回各家。
炜炜打电话来,说:“爸爸带我坐船了。”
我问她:“是要去什么地方么?”
她也弄不清楚,就说刚才有看到人跳舞唱歌什么的。我大概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了,但是我懒得去找,我说:“你跟爸爸好好玩儿吧,妈妈想你。”
挂了电话,我给江北发信息,我说:“你们回来吧,好好谈谈。”
江北没搭理我。
我揣摩不清楚他的态度,也不清楚江北到底打算跑多久,反正第二天,他就接着玩儿前两天的把戏,到处跟我捉迷藏。
我有点让他惹急眼了,心里觉得他怎么这么幼稚。于是我从家里翻出来各种各样的证明材料,去了趟附近的派出所。
康岩问我还要不要接着找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报案了。”
我跟警察说,我们家的车丢了,刚丢的,估计还没出市,应该很好找。W市丢车就是特别好找的,因为要出市区只有一条路,连小路都没有,必须走高速大道,除非弄到船上运走。反正这边丢车,很少有下落不明的。
再说,江北就是在市区里转悠,也没跑远,太好找了。
康岩说,这个问题很严重啊,我这是报假案啊。我知道是报假案,我这不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么。江北觉得我拿他没招了?我总得给他点厉害看看,我哪有以前那么好欺负。
我跟康岩说,“到时候要是出点什么事儿,你可得帮我。钱我自己出,就是麻烦你了。”
康岩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我。他都离过一次婚了还不清楚,女人惹急眼了,全都是神经病。
计划很成功,江北带着炜炜出逃的第四天,被抓获了。
我跑到派出所去的时候是早上十点,江北跟大爷似得坐在某个地方,炜炜抱着手机在一边儿看视频。我激动死了,赶紧冲过去一把给炜炜抱起来,炜炜仰起脸来茫然地看看我,而后眉开眼笑甜甜地叫,“妈妈。”然后黯然地说:“那个警察叔叔把我们抓起来呢。”
我就紧紧地抱着她,激动地快哭了,想死我了宝贝,我从来没有这么久没见过她。就感觉几天不见,她又长大了好多,连样子都变了似的。
等我激动完了,江北伸胳膊伸腿儿地坐在椅子上瞅我,淡定地调侃:“长本事了林晓饶,连公安都敢调戏了。”
看见他我就一肚子火,放开孩子,指着他的鼻子开始骂,“你都多大人了,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儿是吧,你非要急死我才满意?你都三十了你知不知道,幼稚!”
江北不否认自己幼稚,而且他幼稚得很爽,就抬抬眼瞟瞟我,然后又瞟瞟我身后,懒得废话。
我接着说:“孩子的抚养权是我的,你这样不声不响带她走,我可以告你拐卖!”
他挑了下眉毛,“你去告啊,先把你自己那点儿事弄明白了再说。”
我还想跟他争,人民警察同志就过来了,邀请我去审问室里谈话。
是,我报假案,我调戏警察叔叔了,我这是违法的,是要被拘留滴。我对警察同志表示诚挚的歉意,不停地解释这其中的原委,但是法律面前不讲人情,调戏警察,影响社会治安秩序,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早也知道会有惩罚,但世上无难事,不止怕有心人,也怕有钱人。我虽然不算有钱人,不过把自己捞出去的钱还是有的。我早跟康岩打好了招呼,我要是掉进去了,就麻烦他走动两步,给我捞出来。
不能刚把孩子找出来,我又被关了。
警察同志态度很坚决,该拘留时就拘留,我也不多说什么。我估计以康岩那个办事效率,我不用在这里等太久。
江北带着孩子,临走前过来得意洋洋地找我卖弄两句,他说:“我还真没看出来,胆子挺大啊,调戏人民警察的感觉怎么样?”
我瞪着他,“你能看出来个屁,以为我还那么好欺负。”
“嘁,你有钱还不都是我给的。”江北表示不屑。
我就更用力地瞪他,跟他强调一件事情,“没有我你早就破产蹲大狱去了。”
江北皱着眉头,一派风平浪静地对我说:“你怎么就那么看得起自己呢,我当初要直接蹬了你跟韩晴好,你以为现在有你什么事儿啊?”
“有种你再跟她好去啊。”我还一嘴回去。
江北就磨了磨牙,“在这儿蹲着吧你,看谁能把你捞出来!”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49 还给你
我已经通知了康岩过来帮我解决下这个事情,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主要就是得动动嘴皮子什么的。
至于江北放的狠话,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其实我私心里还是觉得,他不可能做得那么绝,真眼睁睁看着我被拘留十天半个月。就算他自己不找人来处理,也不该阻止别人帮我的。
事实上,我对江北的估计还是错误了。
人确实是来了,而且来的是个律师。当时我也不知道这律师是江北找来的还是康岩找来的,我只是觉得这么点小事,用不着用律师。
警察来说,事情调查清楚了,就是个误会。我在被询问的时候,也是咬死了说,我说只是误会了。所以处理起来很简单,就是交了点罚款。
律师表明了身份,他就是江北招呼过来的。其实当时我心里还温暖了那么一把,看吧,我就说他不可能干的这么绝情的。
出了派出所,律师是开车来的,他坐上驾驶座,我就很自觉地坐到了后排。律师没开车,在前面幽幽地拿出来一张纸,一边递给我,一边说:“你还没看见这个吧。”
我茫然地接过来,然后看到“XX省XX市XX区人民法院传票”一行大字,理由:抚养权纠纷,被传唤人:林晓饶。
我一愣,攥着这纸问,“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那个律师扒拉扒拉说了一堆,意思就是,江北老早就去法院了,今天传票送到家里去的时候,我正在派出所里拘着,江北在家接了座机电话,让人直接送到派出所里来,派出所以为这律师和我是一伙的,就直接给他了。
他兜这么大个圈子,真是客气啊。
我满怀着怀疑,“他要告我?”
律师表示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如果我还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就回家找自己的前夫问道吧。他就负责传个话而已。
他说:“我还有点别的事,就不送你了。”
这是撵我下车的意思,我攥着这张传票,从镜子里瞟了这个律师一眼,人模狗样的,肯定是江北的什么狐朋狗友,想联合起来欺负老娘不懂法,然后吓唬我,门儿都没有!
我下车,然后打车回家。
拿钥匙捅门的时候,我们家孩子可能听见动静了,就杀过来主动给我开门,特别喜庆欢快地招呼:“妈妈。”
那张破纸被我叠起来放在口袋里,我本来打算一进门就拍在江北面前的,既然孩子飞奔过来扑我,我就忍不住还是先抱了抱她。
孩子意思意思跟我打了招呼,那边坐着的江北就冲她招手,“宝贝接着来吃饭。”
孩子很乖,光着脚丫跑过去,张开嘴巴等江北喂饭吃。这两天他们的关系进展得不错么,江北已经能独立照顾炜炜了。
我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咬着嘴皮瞪着江北,忍着一肚子恼火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们父女二人坐下,打算等孩子不注意的时候,再找江北理论。
江北早就做好战斗准备了,哄孩子去房间里看动画片儿,然后笑吟吟地在旁边沙发上坐下。
我把传票拿出来拍在桌子上,冷着脸问:“你什么意思?”
“看不懂?”江北也换了副冰冰冷冷的表情。
我就迷茫了,纳闷了,我说:“江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现在和炜炜不是很好的么,我也答应你了,我不会再把她带走了。”
江北淡定地回答,“你不是要告我拐卖么?”
“老大,我那是气话”
“我当真了。”江北把桌上的传票拿起来,眯着眼睛看两眼,然后又放下,说:“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处理干净点儿比较好,也省的耽误了你,带个孩子,多难嫁啊。”
我让他的行动搞得很无语,连气都气不起来,我就问他:“江北,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
江北把炜炜带走,我着急,一方面是我从来没离开过炜炜,我受不了。另一方面就是怕江北跟我来这招,我就是害怕,怕炜炜跟江北关系处的太好,我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我怕江北霸占炜炜,像我霸占炜炜一样地霸占,我怕江北也跟我玩儿那一套,让我见不到炜炜。
在W市,在他的地盘,他想报复我,我根本就招架不了。
江北淡淡一笑,他问:“林晓饶,你觉得我是在针对你还是针对炜炜?”
这一问就给我问住了,我觉得两方面原因都有,他既想要炜炜,肯定也特想让我尝尝他受过的罪。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我说:“我觉得咱们可以找个更好的解决方式。”
“比如?”江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