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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豪门艳涩女时代-第68部分

小说: 豪门艳涩女时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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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脾气有点暴躁,有天出去和人谈事情,喝了点酒回来,又正赶上我们家宝贝心情不好没完没了地瞎哭瞎闹,我抱着她哄,江北被吵得受不了了,就对女儿吼了一句,“哭哭哭,跟你妈一样成天就知道哭!”

    我知道他是心情不好,才不会跟他计较,可是孩子受不了啊,被爸爸一吼,就更害怕了。哭闹了一晚上,到后半夜的时候还有点发烧。

    我跟保姆一直照顾着,烧得倒是不严重,保姆说不用着急,明天一早送医院也行,可能这两天总抱去医院看她爷爷,路上见了凉。

    去了医院以后,我不放心,给她做了细致的检查,医生也说没什么毛病。有经验的保姆阿姨就悄悄跟我说,“孩子可能是惹着什么了,还是找个人看看。”

    我明白她什么意思,我小的时候也碰见过这种事,就是身体没什么病,但表现出来的却不正常。后来我奶奶蹬着三轮带我去找了个跳大神的,他们念念叨叨一阵,我居然真就好了。

    不管什么办法都要试了,我去找了江家比较爱咨询的那个算命仙家,他也是看了看,帮忙念叨了一阵,孩子真的不哭了。

    临走之前我就问了问关于公司这次遭灾的事情,所谓天机不可泄露,真的能说的东西很少,通常他们都是给点意见。大仙的意思是,事要想过去也能过去,还是看怎么做。不过要过这个砍儿,家庭和睦方面可能需要作出点牺牲。

    我听得半晕不晕的,想问问他怎么个不和睦法,那人话很直,过不去就是牢狱和血光之灾,要过得去,这家就得先分一分。

    我问他,是不是因为他之前说我和江北犯冲的原因,那人说多少有点吧。结婚之前我和江北来算命,我们俩对这种事虽然多少信点,但其实也就是听听,不怎么往心里去,也就没当个心事,真得过来花钱解一解。

    到这种关头,只能什么都信一信,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解一解,那人说,解事情也是需要时间的,到关头了就没什么办法了。只能先挺挺看。

    我第一次被算命的话说得很沉重,我爸其实也好算命这回事,帮我们家人算过两回,但没算出什么不好的来。算命的说我爸能长寿,还说我是贵子,他老了能依靠的,年轻的时候有点不顺就不顺了,以后日子会过得不错,反正不缺财。

    打我跟了江北以后,我爸对算命先生的话更加深信不疑,所以喝起酒糟践起自己身体来更加地肆无忌惮,因为先生说他会长寿

    从那居民楼里出来的时候,我心情就变得有点沉重。换了平常我不信,到这时候我真开始怀疑,江家出事,难道就是因为碰上了我这个倒霉克星?可是这种话,我怎么去跟江北说,他会骂我神经病的,也就只能我自己心里想想算了,在科学的范围内,事情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

    因为太清楚我的小心眼,也很照顾我的感受,江北现在对我是十分坦诚的,这个时候他还能尽可能地迁就我,我心里挺受感动。

    江北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就来跟我说:“我必须跟你说件事,不是商量。”

    我说:“嗯。”

    他说:“这件事,只要挺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就是钱的问题。”

    我说:“嗯。”

    他说:“能找的我都找了,现在最有希望帮我们的,是韩晴。”

    韩晴从她爸和她老公那继承下来的资产,肯定是能上亿,她是标准的亿万富婆。而且这个人在钱这方面挺有数,她觉得自己不是做生意那块材料,什么投资也没搞,只在别人的介绍下,在几个公司入了些股份,手里的活动资产,是根本没法想象的。

    生意上的事情我只知道些皮毛,给不出江北很秒的建议,但这点大度和支持,我总是给的起的。我点点头,我说:“我明白。”

    我不能为他做什么,有的时候想想都愧疚,我要也是个事业型女强人什么的,或者有个家底雄厚的家庭背景,那得能帮他多少事啊。帮不了他,就尽可能地相夫教子,让他有个还算舒适的家庭环境,不增加不必要的烦恼。

    我跟宝宝说:“炜炜,爸爸现在很辛苦,你要听话知不知道,爸爸回家的时候就对他笑,要亲亲的时候,就亲亲哈。”

    我们家宝宝会亲亲,就是拿嘴巴往别人的脸上靠,靠完以后甚至会流露出羞涩的表情。她长的很像江北,从皱巴长开,眉目有形以后就能看得出来。

    我不知道江北找韩晴以后是怎么说的,事情又耽误了几天,江北保持早出晚归的状态,其它的路子他还是没有放弃,我都没法想象,他一个天生公子哥,孙子似得找人去借钱,然后陪着那些人吃喝玩乐地讨好,请他们吃请他们嫖,当时心里得什么憋屈样。

    有时候我也会偷偷地想,他请那些人去找小姐的时候,自己会不会也叫啊,可是也就想想算了,我还没神经到这种时候跑去问他的地步。

    有天他回来,也是喝了点酒,只是这种酒局和年轻的时候喝着玩不一样,江北不会再让自己喝多了。他洗了脸上床,把在我身边刚被哄睡着的宝宝抱到摇床上,然后凑过来扒着我的肚子,把头枕在我肩膀上,跟个孩子似得。

    我醒了,调整下姿势温柔地把他抱着,小声问:“头晕么,我给你倒点水去。”

    江北把我按住,轻轻叹了口气,“我爸怎么样,两天没去医院了。”

    我说:“还好,宋阿姨照顾着,就是有点心急了,养养就没事儿。”

    “嗯,”他在我胳膊上蹭了蹭,没说话,但估计也没睡着。江北最近心思太重了,也太累了,每天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我都怕他刁着牙刷再睡着。

    我问他:“找过韩晴了么,她怎么说?”

    “她说放出去的股份,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还得再看看。”江北说。

    这听着很像个借口,当初江北他们帮韩晴处理财务的时候,做得很细致的,尽可能地避免钱被压着,出现想拿拿不出来这种情况。

    我小心翼翼地问江北:“她会不会,还在生我们的气”

    “不会。”江北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安慰的成分,大概还是不希望我多想什么。

    我建议:“要不给你妈说一声吧,你妈跟她关系好,是不是能容易说通点。”

    江北皱了皱眉头,无力地说:“先睡觉吧。”

    我觉得我老公真辛苦,就轻轻抱着他。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更让人头疼的是,神秘组织有关部门,忽然杀出来一帮人,要查江家船运公司的账。

    起初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在医院照顾江北他爸的时候,来了几个税务局的人,问了江北他爸一些问题,当时他爸病情好转了一些,见见外人说说话还没有问题,税务局的人问过之后,知道我是江家的媳妇,也顺道问了我几句。

    主要就是问公司的经营和收入情况,我很诚恳地告诉他们,我就是个家庭妇女,公司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我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些人表明身份是税务局的,虽然也没说是在查什么,可是怎么正好在公司遇到危机的时候来查,那他们到底是在查什么呢?提到税务局,我第一个想到的问题就是偷税漏税,还是说公司真的要宣告破产了,他们来查一查?我真心不太懂。

    我回到病房里,我家宝贝被裹成团子在沙发上睡觉,我看到江北他爸的脸色有点发涨,有些凝重而痛苦的神色。我过去问他怎么样,他说还好,没事。可是过了一会儿就撑不住了,我赶紧把医生叫进来,刚有的起色,被这帮有关部门的人一问,就给问没了。

    晚上宋阿姨在这边照顾,我带着孩子回家,江北今天回来的比较早,估计是没什么好请的人了。

    气氛有点凝重,我给江北递了杯水,深吸一口气对他说:“今天税务局的人去过医院。”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29 韩晴(上)

    江北问我税务局的人都问什么了,我就老实巴交地,把自己听到的见到的都回答了。但没说他爸的身体又出状况了,虽然是出了状况,不过医生说这次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不能再焦心或者受刺激了。我想等两天,他爸好点了再跟他说吧,他现在压力很大。

    我忍不住问他:“公司又出什么状况了么?”

    江北无力地叹了口气,他从很早开始就变得喜欢叹气,也可能是人岁数大了就爱叹气,还是成熟了变得很喜欢叹气?他低着头问我:“如果我变成穷光蛋了,我还能去做什么呢?”

    我就看着他,看他握着杯子的手,指节是分明的,但显得有些无力。是啊,江北还能去做什么呢,虽然人家也是正经八百受过高等教育的,不过他受教育的水分太多,这些年都是混吃混喝,刚有了一年的正行,又碰上这些破事。

    除了跟着他爸做生意,他没什么工作经验,就这脾气性子,估计也受不了普通人职场里的那些窝囊气。我也不知道他还能干什么,我只觉得,让一个人忽然改变自己最熟悉的生活状态,或者一落千丈之类,真心挺残忍。比让他从来都在千丈之下,还要残忍。

    我没回答,就看着他,江北顿了顿,又问:“如果我去坐牢,你和炜炜怎么办?”

    我没收了他手里的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后伸手去抱他,靠在他肩膀上低低地说:“说什么呢,咱又没干什么亏心事,再说穷光蛋也没什么,认识你之前我就是穷光蛋,不也混这么多年了。穷光蛋就穷光蛋呗,我有时候还巴不得你是个穷光蛋。”

    江北也抬起手来,用别别扭扭的姿势把我圈到怀里,不过我不嫌别扭。其实生孩子之前,我一直装着样子不肯原谅他,其实心里真的是已经放下了,江北的表现没得说,好到让我受宠若惊的地步。我只是不太善于说好听的话,也不太想主动去提那些问题,然后告诉他,我都不放在心上了。

    可是发展着发展着,我的表现就是这样了,江北肯定也感觉得到。

    他说:“老婆,公司可能有些烂帐,我现在也不太清楚。”

    江北提到坐牢这个问题,其实我心里多少是会紧张的,但我有那点起码的法律常识,江北现在只是代他爸暂时管理公司,公司的法人还是他爸,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的问题不会很大,重点还是在他爸。可他爸那个身体

    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个字:钱。

    我们家只请了一个阿姨,主要还是照顾孩子,有时候我也会做做家务,那天收拾江北换下来的衣服,从他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一张白色房卡,坠着一把钥匙。我看了又看,这玩意儿没见江北用过。他办公室的钥匙,各处住宅的钥匙,包括他爸家的钥匙,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而且我知道江北生活的小习惯,他不喜欢在外套的外兜里放东西,鼓鼓的会很难看,平常摸也不会摸。有什么东西,他一般都是放在衣服内兜里的。

    我把钥匙凑在鼻子前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绝对是很名贵的香水,我带着孩子,虽然不用这些,但身为阔太太起码的见识是有的。

    我给江北打电话,我说:“老公,你是不是什么东西忘家里了,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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