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里在骂人,神经病吧你,我认识你谁啊你就喜欢我。但我也知道,吃不准就是碰见神经病了,还是别硬碰硬地来,我就说:“不用了,我老公会生气的。”
电梯下来了,我想往里面走,那个男的做了个心一横的表情,跟着我到电梯里来,一双魔爪往我胸上抱。我当然是吓得尖叫。
电梯还没开走,他半个身子还露在外面,好在是有个正义之士经过,指着这边用浑厚铿锵的声音说:“唉,干什么呢!”
那个猥琐男吓住了,扭头就往外跑,临走还甩我一句话,“乱说就弄死你!”
那个正义之士我也不认识,连声谢谢都没说,我就吓得跟着电梯跑了。这时候我还有那么点淡定,故意把电梯的每一层都按亮了,万一那人在下面观察,看我是住在几层的就不好了。
电梯到了每一层都开一下,到我住的那层,我拎着东西开门回家,把东西都放下,坐在沙发上喘气的时候,才开始感觉到害怕。
尼玛地球太危险了,我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去停车场了。而一方面,我还得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脑袋里忽然闪过看过的一句话,“作为女人可以不坚强,但是作为母亲必须坚强”。对对,我坚强、坚强,怕也没有用。
倒了杯水喝。我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先凑合了今天晚上这一顿。
但说实话,我真心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做的,本来约好了跟我弟弟去周游祖国的大好河山,这事肯定得算了,我先给我弟打了个电话,然后跟他八卦,你姐姐在停车场被袭胸了,吓死了。
我弟弟就问我:“那我哥呢?”
因为一开始就管江北叫哥,到现在他也没改口。我愣了一下,跟我弟也胡扯,我说:“他去外地出差了。”
我弟就开玩笑,说:“都是美丽惹得祸啊。”
“美你个大头鬼。”
“没事,让我哥回来,找那人修理他。”我弟弟没心没肺地说。
我就冲他哼哼唧唧地笑,然后把电话挂了。在他们所有人眼里,都觉得江北是挺宠着我的,江北这孙子就是能装,你看他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搞得跟我对不起他一样。
我的心情有点小失落,然后又打起精神来,扒拉着网页,找孕妇食谱。说是孕妇不好上网和用手机的,可是这些问题,我还没想到怎么解决,连网都不让上,这是要憋死我的节奏啊。
找食谱的时候,我想起我和江北刚好的时候,成天不知道吃什么,就各种翻奇奇怪怪的食谱,每天换着花样做,有时候成功有时候不成功,但吃得还是很开心的。
我和江北都挑食,就是挑的东西不大一样,现在想想,有的时候他也是在迁就我的。找着找着,我就愣了会神,眼眶有点潮,赶紧拿手抹一抹,放弃找食谱的打算,去找生过孩子的网友,让他们给我推荐点育儿书之类的。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21 你走吧,我用不着你
第二天白天,趁着中午人多的时候,我把自己包得很良家妇女,去了附近的保安室,让他们给我调监控。停车场里的事,我还是挺害怕的,有句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么。
监控确实是调出了那个人,但是太不清楚了,根本看不清脸,民警跟我说,这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家没有真把我怎么着,报警都不立案的,只能说我自己以后多注意注意。
我心中有点悲落。
回到家,我就开始想,我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去呢。我自己大咧咧的就算了,现在是两个人,真是什么事都不要出,我就照着现在这个状态,就能自己把孩子生出来了?
说实话,要是没有江北给我的那几百万,我会比现在更没底,我可能早就告诉他家里了。只是我现在吃喝不愁,才敢一拖再拖。
我又拖了一个星期,自己在家弄吃的,但是孕吐之类的症状,从第一次发生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努力地给自己做吃的,做完以后又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努力地吃,吃完以后,如果难受,就很淡定地吐出来,吐完漱漱口,该吃还接着吃。
这孩子的生命,充斥着我的一切,就算房子里再空,我也不觉得无聊。有的时候情绪上来了,我就摸着自己的肚子,默默地感谢它的到来,我对它充满了感激。感动地想哭。
我会注意适量的活动,但在太阳不大的时候,所以一般出去活动就是黄昏之前,有许多老太太在外面一边溜达一边做健身操。我不知道做什么样的运动是最合适的,所以最基本的运动,就是溜达。
有时候溜达溜达着,孕症来了,随便找个角落干呕,呕得很无力,想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康岩抓住我一回,看我那个吐啊,又看我最近瘦得厉害,非要拉我去医院。我推脱不过,只能交代:“不用了,我怀孕了。”
康岩愣了下,然后笑,是很由衷地笑,说:“好事儿啊。”
我也点点头。忍着干呕的欲望,看看夕阳,“你快上班去吧。”
康岩愣了下,问:“你自己?”
“嗯。”我一时没懂他什么意思。
“你和江北”
“哦,”我低下头,小声说:“还没告诉他。”
康岩又愣了愣,“你自己能行么?我觉得还是”
“你能不能先别说,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他的。”我巴巴着眼睛求康岩。虽然康岩和江北算不上有交情,但他们在W市都算有点身份的人,要互相打听个联系方式是很容易的,康岩这个人生活作风又比较正派。
虽然我们不主张多管闲事,但这事要是让我碰见了,一个朋友怀孕了不敢告诉自己老公,我觉得我既然知道了,也还是很有可能帮忙开这个口的。不说不太对,这又不是小事。
康岩想了想,说:“我先去公司,你怀孕了就别乱跑了,明天我去看你。”
“你不会说吧?”我又确定一遍。
他抿着嘴点了下头,又重复一嘴,“别乱跑啊,注意点儿。”
我笑,我说:“我就出来活动活动。”
第二天白天康岩来看我,带了挺多东西,不过他也没当过爹,他能想到的,我自己都添置了。康岩说,我干过天然气中毒这事情,保险起见,以后还是用电锅吧。我就让他放心,我肯定会小心再小心的。
我觉得我和康岩现在是朋友,他算是我现在在W市,与江北无关的唯一的朋友。
虽说我们俩好过,亲过抱过,但康岩不是个孩子,他一定比江北更懂得处理这种关系,应该在心里怎么看待我什么的。我其实完全不必要戒心,一些其他的东西。
康岩比较感兴趣的,还是我对于孩子父亲的想法。他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这事我要是长时间瞒下去,实在太不厚道了,康岩还是劝我跟江北说,我就敷衍,说还是再想想。
说了到底能怎么样呢,我和江北已经离婚了。我心里从来没巴望过,因为这个孩子,再跟他勉强纠缠在一起。
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所以两天以后,我送康岩出门,他朝电梯的方向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有点犹豫有点尴尬有点不确定地说,“实在不行,我照顾你们吧。”
我还是听得懂他的意思的,但要装没听懂么,我说:“不用了,你有工作也挺忙的,这两天够麻烦你了。我看看请个保姆吧。”
康岩意会,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康岩是个好男人,如果以后他找一个他喜欢也喜欢他的姑娘,他们一定能过得挺好的。不过说起来,就是康岩这样的好男人,不也一样会说谎么。人活着,哪有没说过谎的,哎。
我想我确实该找个保姆了,不是,我该先好好琢磨琢磨,通知下我和江北的家里了。然后我忽然蹦出个挺恐怖的念头,江北不会不要这个孩子吧,他该不会让我去打掉吧。
我就这么吓唬自己,分析着各种可能性,又过了一天。
这天我锅上还坐着粥呢,然后听见外面有阵不大对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开锁。因为经历了袭胸那么一遭,我现在神经还是比较紧张的,尼玛这该不会是闹贼。
在短暂的时间里,我甚至想,真闹贼的话,我就把家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他,他看上什么值钱的东西,爱怎么拿怎么拿,只要不伤害我就行。我可不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我举着锅铲往外面探头,就探了一下,然后比闹贼还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江北进来了,在房间里东张西望,事情发生得有点突然,我就也忘了开启抗拒姿态,小心翼翼地问:“你找什么?”
江北看见我,蹭蹭地跑过来,一把给我抱住了,抱得那个紧啊,紧得我心里砰砰的。前几秒是愣,不知道怎么个情况,然后反应过来该推他。
江北就死死抱着不撒手,一句话也不说,我手里拎着个锅铲,完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饶饶”他的声音有点喑哑的味道。
我想起来,我是讨厌他的了,我说:“你放开我。”
他就听话的放开了,把手按在我肩膀上,脸上的表情千姿万态,总结成一个词,就是兴奋。
兴奋完了他又想抱,然后锅里的粥煮沸了,江北看了一眼,赶紧杀过去掀锅盖,烫着手了,锅盖就掉在地上,乒乒乓乓地响。
我是孕妇好么,我受不了这些闹心的动静好么。他这笨手笨脚地熊样,我挺嫌弃的。江北把火关了,他根本不懂煮东西,开锅了不代表已经熟了能吃了,不过我没心情提点他。
我很淡定地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琢磨了琢磨江北杀回来什么意思。然后江北也从厨房出来,坐在我旁边,然后拉我的手。
我警惕地把手抽回来保护好,皱着眉头问他:“你有事儿?”
江北的眼神抖了抖,他说:“饶饶,我知道你怀孕了。我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我眼睛也有点红,赶紧把脸瞥到一边去,我问:“康岩告诉你的?”
“你怎么不早说?”他问我。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表现地冷冷淡淡的。
江北不知道怎么办了,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饶饶我错了,你原谅我行不行?”
我就皱了皱眉头,眨了眨眼睛。江北的激动是溢于言表的,他想要这孩子,这问题不用再多猜了,可我觉得这孩子是我自己的,打从他抛弃我以后,就跟他没有关系了。虽然离婚是我提的,但说到底得赖他。
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走吧,我用不着你。”
江北的脸色唰一下变了,可能也不是生气,就是不激动了,严肃了,也平静了。他看见还堆在门口角落,落了灰的那些婚纱照,又看了房间里被我更换掉的各种布艺摆设,然后看见开着的电脑,岔了话题问:“你怎么还成天上网呢?”
我一急,不耐烦地问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成天上网了?”
江北就过去把电脑关了,妈的,我网页还开着呢好吧,好不容易找到的胎教咨询网站好不好。
我讨厌他这种擅自做主的举动,蹭一下跳起来,要跟他吵架,江北从怀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靠在耳朵上,然后跟没事儿人似的,用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