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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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在沙发上坐着没注意我,我就到厕所里去冲了个澡,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是觉得憋屈,难受。
瑶瑶问我江北是不是来了,她在楼下看见江北的车了,就横在楼道门口,没点公德心的。我点点头,然后我说:“瑶瑶我今晚想在你房间睡。”
瑶瑶皱着眉,那么瞟了我两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我还是得起来上班,还是得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推开门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人了,床单还是扭成乱七八糟的模样,桌子上有个东西,在晨光下闪了闪。
我走过去,看到是江北带我出去玩那几天新买的手表,对他来说可能不算贵,三万多块。
江北肯定是醒了以后自己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几点走的,走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坐在床边揣测了一会儿,晃过神来的时候,瞅了眼闹钟,上班就快迟到了。
匆忙收拾,早上七点半的公交特别挤,有时候根本都上不去。到市区那边的时候还容易堵车,难得有辆的空出租车靠近,我赶紧招手坐上去。
我还不想迟到,想在公司好好表现,不说多么出彩,但要中规中矩,免得丢了工作。
就算在同一个屋檐下,平常我也不大见得着瑶瑶,我去上班的时候,她们在睡觉,我下班回来以后,她们又上班去了,等她们下班回来,我就睡了。
周五晚上的时候,我撑着眼皮等瑶瑶回来,然后把江北留下的手表给她,让她帮忙转交仔仔或者谁的。
瑶瑶看了一眼,“放那儿吧。”想了点什么,很随意地对我说:“明天熊仔仔生日,你去不去?”
我摇头,说不去。
又是生日,年轻人真爱过生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们的生日分布在每个月里,比过春节还积极。然后一大帮人聚在一起热闹,唱歌喝酒瞎蹦跶,有时候想想也真没意思。
瑶瑶第二天没去上班,晚上七点来钟化好妆出门,临走的时候我嘱咐她别忘了把江北的手表拿上。瑶瑶顺手装进包里,想了想,又说:“拿了也没用,江北帮他爸办事,现在在外地。”
我愣了愣,然后点头。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仔仔给我打电话,他说:“饶饶姐,你也太不给你姐夫我面子了。赶紧过来吧,不来我就把北子的手表卖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6 我又不是鸡
我对仔仔多少有些了解,这种事能不能干出来,完全看他的心情。就算他把江北的手表卖了,江北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怪他,最多就是骂骂咧咧几句。这招对我不好用,关键是我也不在乎。
仔仔放正经了音色,他说:“你过来吧,我有话跟你说。正经的。”
我说:“你们玩得太晚了,我得睡觉。”
仔仔说:“你放心,北子确实不在。今天不来就没有机会咯,哥混不下去了,今年回重庆,下个生日就不知道你在哪儿了。”
理由看似很充分真诚,我磨不过去,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
他们租了个私人公寓,搞得真跟电视里演的派对似的,今天纯由仔仔自费,这抠门孙子,真是大放血啊。
房间里稀稀拉拉坐着些人,都是他们那一帮的,我站在门口谨慎地朝里面张望一眼,确实没有发现江北。
仔仔招呼我坐下,刚开始没怎么搭理我,和朋友磕了几回牙,然后跑到角落坐在我边上,他手里摆弄着那块手表,对我说:“北子特在意这个。”
“什么?”
仔仔颠颠手里银色的表,当是回应了。然后接着说:“他肯定是故意留在你那儿的,你知道什么意思不?”
我摇头。仔仔说:“你傻啊,这就是个理由,他等着你找他。你要是不找,他还能用这个理由找回来。”
我低下头没说话。仔仔把手搭在我肩上,“来,跟哥说说你怎么想的。”
“我没怎么想。”我说。
仔仔说:“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知好歹了呢?就说上次打架的事,北子从小到大也没吃过那么大的亏,他跟你抱怨过一句么?人家都那样了,面子都不要了,除了韩晴,他就没正儿八经让他爸见过谁。”
“那不是也还有个韩晴么。”我嘀咕。
“人家韩晴都结婚了。不是,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你以为那天他真就是顺便把你拉出来挡挡?他们爷俩吵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多吵那么一两次,他要是不想,没必要把你叫出来。你还非得让人家跪你面前,把话说明白了?”
我说:“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我想了想,低低地说了句实话:“他太花了。”
仔仔顿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仔仔总不会看不见的吧,他都没法反驳,江北就是花心,有目共睹的。他现在是肯要我了,但肯定不是我所期望的那种,而是很随意的,今天好就好了,明天谈不拢了,说散也就散了。
也可能是我要求太苛刻,可我觉得为了分手而谈恋爱,这根本没有意义的啊。
仔仔抬了下头,对着门口的方向微笑着点了个头,我也抬起头来,然后就皱起了眉头。我说:“你们不是说他不在么?”
“他刚才确实不在啊,临时情况临时情况,你们聊,我走了啊。”仔仔说着把手表塞进我手里,就把我扔在这儿了。我也算反应过来了,瑶瑶伙同这孙子骗我。
仔仔和江北打了个招呼,问他怎么来得这么晚,江北说:“家里来了点儿人。”然后看我一眼,拍了拍仔仔的肩膀,直接朝我走过来。
我咬着嘴皮,感受江北在我身边坐下的强大气场,他喝多和没喝多的时候,判若两人。没喝酒的时候,江北血能装,看着那个正人君子啊,那个风度翩翩啊,一喝多了就耍混。
江北用手轻轻捏我的下巴,把我脸抬起来对着自己,撇着嘴笑眯眯地看两眼,然后说:“脸怎么又大了?”
我平复心情,装成没事人,“好吃好喝,就胖了呗。”
“以前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江北问,他嘴里这个以前,很有可能指的是我经常跟他混在一起时的那段以前。
我说:“好是好,就是不踏实。”
江北挑了下眉毛,没说什么,拿了两个杯子要跟我喝酒,我说:“不喝了吧,我明天还得上班。”
江北歪着头好笑不笑地看着我,“明天周末。”
“加班。我们老板一早叫开会。”我编。
江北撇了撇嘴,说:“你那个工作不用干了。”
“为什么?”
“你知道经济危机要开始了么?”江北问。
我呈懵懂装。他说:“你连这都感觉不到,还学人家做什么外贸。最多一个月,你们这些小公司就干不下去了,我们家的船被退了好多单了。”
“胡扯呢吧你。”
“我跟你胡扯这个干什么,你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你们老板的脸能愁得跟王八壳似的。”江北正正经经地说。
我忍不住关心一下,“你家的船不受影响?”
江北摊手,表示:“反正饿不着我。”
我低下头,想了想,把手里的手表塞给他,我说:“反正我要走了。”
“你就这么怕看见我?”
“没有啊。”我违心地说。
江北就拉着不让我走,慢条斯理地把手表扣在手腕上,随口对我说:“你知道我哥回来了么?”
“我上哪知道去。”我低声念叨。我记得江北跟我说过,他哥叫江南,小时候就被他妈带走了,国外长大的,前两年回来过一段时间,觉得没意思又走了。现在回来,难道是躲避经济危机?不见得吧,他们这样的人,在哪也不至于饿死,就怕欠债,一欠一屁股。
江北说:“我哥今天问我个事,他说他看上一丫头片子,今年还不到二十。”
“你哥多大?”我问。
江北看我一眼,“比我大两岁。”
“这不老牛吃嫩草么?”
“还行吧,”江北话里有点叹息的意思,然后接着说:“就是那丫头片子,是个求包养的。”
“那直接给她包了不就得了,等什么时候玩儿腻了,蹬得还爽快。”我说。
江北又瞟我一眼,他说:“我哥不是那样的人。”
我“嘁”了一声,“你们江家出不了好鸟。”
他再瞪我一眼,“再说揍你!”
我也瞪回去,我还是说:“我要走了。”
江北拉着我的胳膊,“等会儿,没说完呢。再说这包养吧,我哥那人特腼腆,直接拿钱去找那小姑娘,他不好意思。就问我怎么办?”
“嗯,这事找你是挺靠谱。你直接拿着钱去就行了。”我一本正经地建议。
江北的眉头皱得啊,忍下揍我的欲望,接着说:“我要去了,万一人家看上我了呢?我哥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这么着,能不能你出个面,跟小姑娘谈谈,话说得圆点,别提包养那么难听。”
“那算怎么个事啊。”我反驳。
江北说:“这没办法,总不能让我妈去。”
我又问:“那之后呢,包了,再搞个契约结婚什么的?别扯了,人家指定没看上你哥,不然就直接倒贴了。”
“我哥长得可帅了。”江北急忙维护他哥的尊严,又说:“也不能说那么长远,反正先处着呗,以后成什么样了再说。”
我想了想,问他:“你们男的到底怎么看谈恋爱找对象这事儿的?”
“该谈就谈,谈不成就分,哪那么多好瞻前顾后的,结了婚不照样有离的。”江北说。
哦,原来是这么个道理,我之前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太偏激了,我总觉得和人谈恋爱就是照着结婚去的,没有婚姻这个前提,恋爱谈着没意义。受教了。
人差不多到齐了,仔仔切蛋糕,我和江北肩并着肩围观,然后大家一起喝酒。仔仔这人喝起酒来比较激烈,上来就是先闷三个,并且说不闷的今天都走不出去。
我就跟着闷,我擦,这什么酒啊,太烈了。
江北偷偷跟我说,仔仔肯定是又买到假酒了,这假酒喝了劲儿特别大,容易上头,又是晕又是吐的。
仔仔他们肯定就是故意的,不让我走,就一帮人轮番过来找我喝酒。加上有瑶瑶帮忙,我各种挡不过去,破假酒,喝下去不到十分钟,开始上头。
江北说一会儿送我,我在沙发里窝着难受,他们欺负人,我很伤心。
后来江北端着蛋糕过来,用叉子叉了喂我吃,我机械地张张口,吃了一口,尼玛想吐。我冲到厕所哇哇地吐,江北跟过来,瑶瑶站在厕所门口,江北拍着我的背,“行不行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把他的手推开,艰难地说:“别碰我。”
我吐得舒服了,江北拎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卫生间拖出来,站在门口的时候,仔仔也过来了。江北说:“我先送她回去。”
仔仔瞟江北一眼,“你喝成这样能行么?这儿有房间,要不让她先在这儿睡会儿,一会儿跟瑶瑶就一起回去了。”
江北意味不明地看了仔仔和瑶瑶一眼,瑶瑶把我从江北手里接过来,随随便便就塞进一个房间里。
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稍微醒点的时候,江北也被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