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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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恒在研究怎么样能尽量健康地怀孕。
我们在这件事情上,逐渐激化出矛盾来。
这两天我总是跑出去逛街,美其名曰做婚前准备,陆恒也在做婚前准备,但是他不是很爱买东西,也就能做些大的决定,我又喜欢在小事儿上做主,这个问题上我们没矛盾。
有矛盾在于,我总是化好妆,踩着近十公分的高跟鞋出去。陆恒认为我做的不对,我现在做事儿应该保守一点。
我不听话,他很生气,又不舍得骂我跟我吵架,就只能尽量请假不去工作,陪着我看着我。他看着我,我又不乐意了,被他看着我还怎么折腾啊。
我们准备结婚,这事情需要进行得快一点,在我的肚子还没有显出来的时候。要结婚,当然得先跟家里通报一声。
于是陆恒带我回了家,一并告诉他妈我怀孕的消息。他妈虽然对我不慎满意,嫌我不是她心目中理想的文化人媳妇,但是怀孕在这儿摆着,她儿子的年纪在这儿摆着,我和陆恒的态度和长达七年的感情在这儿摆着,他妈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我妈更没意见。
陆恒跟他妈商量,我怀孕么,总得有人照顾着,所以想在结婚以后,我们两个先搬到他妈和他爸一起的别墅去住。有保姆还有婆婆一起照顾。
这事儿,基本没经过我的同意,陆恒和他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今天他妈对我也是笑盈盈的,总归儿子要结婚了,又能抱上孙子了,心情十分之舒畅。
但是从陆恒家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进行了一次不大愉快的小争吵。原因就是,我说我不想和陆恒他妈一起住。
陆恒也知道,现在年轻人没几个喜欢和公公婆婆住一起的,他就说反正是为了方便照顾,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搬出来一起住就好了。不过是一年的时间,怎么还忍受不了。
我根本就没办法反驳他,如果我是正正经经地怀孕,跟他妈一起住就一起住,这没什么,可是我需要流产啊,这些全是阻碍。
陆恒认为我在故意闹脾气,乃至于有故意不想跟他妈好好处婆媳关系的嫌疑,我们说了几句,就谁都不想搭理谁了。
这种不良情绪,几乎是在方方面面,很多地方我们都说不拢,而且陆恒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得特别严重。其实我自己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在无理取闹啊,我就是在骗他对不起他,但我觉得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只是不想离开他。
从他求婚到现在,只过了三天时间,我们大大小小吵过几回了,而且一吵架,我这肚子就挺难受,我也不知道是气得胃疼还是怎么样,反正我没有跟陆恒说。小腹会隐隐有种坠胀的感觉,不严重,只是偶尔来那么一下子。
白天吵归吵,到了晚上我还是会勾引他,我也很明白,陆恒扛不住我的勾引。陆恒会纠结,他甚至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上别的房间睡。”
我舔着脸继续摸他,娇滴滴软绵绵地说:“再等等就不能爱爱了。”
“啊啊啊,你这个小贱人!”
陆恒很抓狂,他扛不住,还是会爱爱,就是挺小心的。而我在说这些做这些的时候,自己都会恶心自己,我甚至不敢去想,此时此刻的自己,到底有多坏有多贱,简直是一个我自己最最讨厌的样子。
我的孕吐症状已经要开始了,但我尽量忍着,不在陆恒面前发作,方方面面我必须小心翼翼,我怕他看出来,怕他算出来日子不对。
其实男人很多时候神经很大条的,就算我吐了,他也不见得能发现什么,归根结底,是我自己做贼心虚。
我想我可能疯了,也真的是迷失了,以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其实根本就不清楚。
我跟陆恒联系了工作室去拍婚纱照,此时夏天已经基本结束,W市微微秋凉,海水也很凉。
拍婚纱照要取外景,在W市,最少不了的外景就是海边,我和陆恒光着脚去沙滩上,任浪花拍在自己的脚脖子上,我对着镜头一次次挤出违心的笑。
我想我时刻都在算计陆恒吧。他是个男人,粗心大意,他也不会注意到,我这怀孕的身体,光脚沾冷水不好。而我心里很有数,我糟践自己的身体,糟践得还很得意。
我他妈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啊,坏女人!
我的糟践终于有了点成果,那天碰完凉水以后,没多久我就肚子疼得特别厉害。当时还在外景,我自己跑去洗手间,在里面蹲了很久,也不清楚究竟自己是哪儿在疼。
看见内裤上的血,我居然没有害怕,只是知道,会隐隐有种阴谋要得逞的快感。疼痛消退一些以后,我站起来,头靠着卫生间里的格子,沉沉地呼了好一会儿长气。
我也会觉得心累,可是除了这样,我暂时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我越来越确定,不能告诉陆恒,告诉他我们会完蛋的。因为已经在准备结婚,那种对结婚,对相守的渴望被无限放大,现在我的眼里只有目标,过程怎样,我几乎不在意了。
从洗手间出来,陆恒皱眉,问我:“你怎么脸色这么差,要不今天不拍了吧。”
我摇头,再度虚伪地挤出真诚的微笑,我说:“妆太重了吧,要不上镜以后显得没精神。”
我以一个女人,对美容等各方面的博学,努力忽悠着陆恒。
我偶尔肚子疼的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陆恒,他知道了,一定会带我去医院。其实我应该自己主动先去医院看看的,哪怕发现了问题我不治,总该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我拖,我想拖到没得拖,彻底出现一个结果的时候。
我在犯糊涂,天大的糊涂。
这天晚上,我实在没法再勾引陆恒爱爱了,我又得害怕,如果爱爱的时候流血,陆恒发现了还是会带我去医院。我好害怕医院,恨不得整个W市的医院,一夜之间全部关门算了。
平常就是觉得小腹微微发胀,但偶尔那种疼会忽然剧烈地袭上来,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有点受不住了。
我爬起来,想给自己找点热水喝,陆恒醒了,摸到我额头上的汗,问我怎么了。
他从床头找了空调遥控器要调温度,可能以为我是热着了,但我的表现不济,没糊弄过去,明显就是身体不舒服。
我只能告诉陆恒,我胃疼。
陆恒问了好几遍:“你确定?”
我咬牙点头。
我的胃没什么毛病,陆恒倒是有点,年轻时候不好好生活作的。所以家里是有常规胃药的。陆恒给我找药,找到以后又考虑我能不能吃药,然后发现那些药上,大部分都写着“孕妇慎用”,他也就不让我吃了。
起来烧了点热水,搂着我照顾我喝下去。
渐渐这股痛感又消失了。其实我心里很难受,那种欺骗者的难受,秘密憋在心里,是会很难受的。
关了灯,我抱着陆恒忍不住叹口气,就是觉得累,身和心都很累。
陆恒困啊,陪我折腾了半天,他想睡觉。我一看见他快睡着,心里又很恐慌,总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失去他。
我跟他说:“你抱紧点儿,漏风。”
B版(19)最后的争吵
我跟陆恒回了趟我妈家,总得再正式见个面儿提个亲,顺道把我的户口本拿了,因为双方父母是没有意见的,我们可以先登记,婚礼的事情,父母再好好见面商量。
在礼金这个问题上,我和陆恒没能达成一致。我因为心中对陆恒有愧,所以胳膊肘有点向外拐,我并不希望陆恒家给我们家太多彩礼钱,按照当地的民俗,差不多就行了。但陆恒不是这么想。
我不想跟他吵,自己该说的话说到位了,其它的随便他。
当然今天还不用着急给彩礼,我们就是先回去通知一声,那些事,等过两天我爸妈和他爸妈见面的时候说。
回我家,顺便就得吃个饭,我妈现在把我和陆恒奉为上宾,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做了。我们这边,靠海吃海,最好的当然就是海鲜。
我妈说孕妇还是少吃点海鲜,所以没怎么劝我吃,结果她就说错了一句话,她指着碟子里的刺身对陆恒说:“这是妍妍同学前几天给送的,你们年轻人多补补。”
陆恒就随口问,“唔,哪个同学,关系挺好的?”说完了,转头看我一眼。
我反应不算慢,现在谁在倒卖海参这些东西,我很清楚,可是他往我家送什么送,我妈那张破嘴说什么说。
撇开我和小锐有过那么一晚不说,以前我和小锐搞对象的事情,陆恒是妥妥地知道的,并且他那个人很三八,和我在一起以后,也问过我一些以前的事情,我嘴巴又不够紧,什么小锐是我的初中同学之类的,就随便说说了。我不知道陆恒还记不记得。
我妈说:“哦,住得挺近的,就在前头没几家。”
陆恒就又看我一眼,“陈锐?”
我也看他一眼,勉为其难地笑笑,这逼确实还记得。我做贼心虚,所以这心突突地往外跳。从我家离开,往W市区走的时候,出门就得经过小锐家门口,陆恒轻飘飘看了一眼,我则目不斜视,看也不敢往那儿看一眼。
陆恒说:“还总让你妈住村儿里么,也该在市里买个楼了。”
我敷衍,“她估计在这儿也住习惯了,到外面没有朋友。”顿了顿,又说:“看看吧,你说那样也行,等忙过了这阵儿的。”
陆恒伸手揽住我的肩膀,稍稍收紧。他的车就停在巷子口的水塘边,要上车的时候,我忽然又是一阵腹痛,陆恒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想吐。
我们站在小河边,我弯着腰,也想吐,但最根本的是肚子疼。我按着自己的肚子,尽量不让陆恒发现,他拍着我的背。
水塘里的鸭子又在扑腾翅膀,一滴水溅在我脸上。我想起那天下午,自己掉进水中,被小锐从水里捞起来的狼狈样子,想起沿着这个水塘,前面那条河旁的林荫路,想起再往前数三家,小时候我和小锐搭着梯子,抓房檐上的麻雀。
当时我们傻,不知道怎么喂鸟,就喂那只麻雀吃了粒生大米,结果那只麻雀好像被卡死了。麻雀死了以后,小锐和几个小伙伴点了把火把鸟烤了,打算吃掉,但是烤完以后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程度,反正没法吃,后来又挖个坑埋了。
想起我们在某快石头上背对背坐着,很装逼地都不说话,浑身泛滥着乡村非主流的气息。那时候小锐唱了一首周杰伦的歌,“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着背默默许下星愿,看远方的星是否听得见”
主要是想起了,最单纯明媚的光阴。
我心里有一丝惆怅,晃个神,身体上的不适也就没那么严重了。我想起一件事情,我怀着小锐的孩子,但是他不知道,而我现在每天蹦蹦哒哒,目的就是要折腾死他的孩子,然后嫁给他当初的情敌。
我一直觉得,我对不起的是陆恒,忽然想起来,我也很对不起小锐。
我想我没机会补偿这个对不起了。我早已经分不清,在十九岁那年,我们最简单甜蜜的时候,我到底有没有爱过小锐,那样的感情叫不叫爱情,早就忘记了那时候的自己。
其实我也分不清,我现在还爱不爱陆恒,我只是一门心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