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2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在我心里,和陆恒是正经分手了的,我说再想想,是因为我一说分手俩字,他就会跟我没完没了,我不想把问题搞得那么复杂,就随便拖一拖。
今天我妈也不跟我提陆恒的事情了,可能因为我哥外面找女人的事情,让我妈认识到这种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她也开始觉得陆恒不靠谱了。
我妈的中心思想是这样的,我成天在家里呆着,别人想给我介绍对象,问问我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她都回答不上来,她想帮我都没得帮,这是我的错。一个对象处了这么多年,处到现在,二十六岁分手了,我都成老姑娘了,还没个结果,这也是我的错。
她岁数大了,唠叨唠叨我就忍了,但她说我嫁不出去我能乐意么。
我就跟她吵吵了两句,然后回屋里不搭理她了,这事儿今天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如果当妈的想唠叨你,那是没完没了滴,没两天她心情不好,又唠叨我。
她说我都这样了,也别提什么要求了,找个能过日子的赶紧嫁了生孩子得了。我没忍住,又跟她犟起来了,我说:“我以前好好找的时候,还不是你非让我找个有钱的,现在有钱的黄了,你又嫌我嫁不出去了。”
我妈说:“让你找个有钱的还不是为了你好,不让你过苦日子啊!”
我不服,我说:“什么为我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图有钱的能给家里整这整那的,现在好处捞完了,我让人甩了,你又嫌我没用了是不是!”
虽说是我甩陆恒,但其实和陆恒甩我,没啥区别。
我跟我妈吵了一会儿,我也够了,我说:“我出去找,找找找,找行了吧!”
我随便拿了个包就杀出门去,但我哪知道上什么地方去找对象。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个感觉,有缘的时候,总是在哪里什么情况下都可以遇到,如果和一个人没有缘,你故意去找,也找不到他。
当初我和小锐的缘分用尽的时候,这几年邻里邻间的,也就偶遇过一次,但这两天一碰一个准儿。
我刚走到巷子口,就遇见小锐要出门。
小锐看见我气哄哄的,而且眼睛红红的,他拦住我问我怎么了,我忍了把眼泪,大声说:“憋屈!”
小锐让我把憋屈事跟他说说,我跟他说啥呀说,说我妈逼着我出去找对象,跟他说有毛线用啊。
正好小锐要出门,他也没什么事儿,在家呆着无聊,打算出去随便转转,晚上也没打算回这边住,他在县区里有自己的家。
我于是坐上了小锐的车,让他随便拉,拉到哪儿算哪儿,反正不想在家里呆了。
长大以后,和家里的关系,很容易变成远香近臭。你不常回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亲人的思念和关怀,你天天在家蹲着,就只有遭受嫌弃的份儿。
小锐把我拉到县区里转,这会儿时间很早,才早上九点,哪怕是找个地方逍遥散心,娱乐场所都没几家营业的。县区里也有陆恒家的超市,以前我有个习惯,经过他家每个超市的时候,都要在招牌上多看两眼,那些招牌都是一个颜色字体相同的。
那就好像一种标志,总能勾起些最熟悉的回忆,以及一分无法抑制的伤怀。陆恒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干什么?还是又跟哪个姑娘勾勾搭搭地爽着呢。陆恒,如果没有遇见过陆恒,或者陆恒不是那样的陆恒,该多好。
小锐问我到底想去哪儿,我说各种随便,于是他就随便把我拉上了一条高速公路。
我这么大个人,不怕他拐跑我。
他说这边有个玩极限漂流的地方,他去过一回,觉得挺过瘾的,正想着什么时候再去一次,那就今天去吧。
我在车上坐着,内心的怅然无法释怀,小锐跟我聊天,问我接下来什么打算。不管什么打算,反正不能是在家里这么呆着等着老死。
我就很无奈地笑笑啊,我说:“哎,真想直接找个人嫁了得了。”
往往在结束了很长时间恋情的时候,多数人很容易有一种念头——闪婚。我现在就很有闪婚的念头,反正怎么挑怎么选,那么久的感情走下来,最后也是个失败,还不如闪婚,先把结果敲定了,恋爱的过程,慢慢来。
小锐也就随便那么笑笑,问我:“有目标么?”
我偏头看他,“没有,要不你帮我介绍个?”
“行啊,什么要求?”
我懒懒倚着靠背,盯着前面的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
【妍妍篇】鱼忆七秒,人忘七年 B版(十)久违的恋人 (25000票加更)
我这么说,小锐就笑了,他说:“你这要求,四十岁以后的能好找点儿。”
我嫌弃地瞥他一眼,“我要是乐意找岁数大的,还用得着你?”
总的来说,和小锐的这趟出行,算得上是非常圆满愉快的。我们去那个极限漂流的地方,这里不止有极限漂流什么的,就是各种刺激的水上运动都有,非常适合夏天来。我以前就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但是我没来过。
这里建成营业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收费标准并不高,听说我没来过,小锐有点意外,他觉得我明明是这么贪玩儿的一个人。我很快就想起了我为什么没来过的理由,但是我没说出来,因为陆恒恐高,陆恒挺怕这些刺激的玩意儿的。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陆恒的很多习惯,已经融入了我生活的点点滴滴。也许就是所谓的夫妻相,我微笑时的样子,我说话的口气,多少都会受一些他的影响。这些东西,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改变,不知不觉地。
进入这里,当然是要换泳衣的,我们俩是临时过来,也没有准备,就得买现成的。
我穿的泳衣比较低调,是那种连体包臀的,从更衣室出来以后,小锐看了看我,“怎么不穿比基尼?”
我瞪他,“你咋不光腚!”
小锐也不服啊,他说:“该光腚的时候,哥从来没含糊过。”
穿泳衣么,身材到底什么样也就看出来了,小锐还念叨了一句,“你怎么还是这么没货。”我当时差点大脚丫朝他屁股上踹过去。
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大家说谁谁胸部大啊怎么样的,我们女生都会特别不好意思,好像胸部大是件挺羞涩乃至于耻辱的事情一样,这岁数越来越大了,就开始反着来了。总是有很多事情,和一开始想的不一样。
这边确实挺好玩儿的,我记得有个模拟深海新引力的东西,就是在一个巨大的碗形建筑物中,人坐着划艇在上面漂,然后巨碗底部有个口,在漂的过程中,人会忽然被吸入那个巨口中,就好像碰到漩涡,完全不能控制地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
我对这玩意儿跃跃欲试,但是我又有点害怕,小锐说他玩儿过一次,出来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那我必须去感受下。
这个可以选择坐单人皮艇或者双人的,我必须得选双人的,让小锐和我一起共赴深渊。在那个巨碗入口的地方,有个高清感应摄像头,人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会瞬间抓拍当时的表情,这个也很有意思。
整个过程其实我都不大记得了,就是被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和小锐两个人一起啊啊地尖叫。直到照片取出来的时候,才开始有那么点印象,那照片里我和小锐俩人抱得那个紧啊,尤其是我,把人家小蛮腰搂得都快扎上口了,表情扭曲得完全不成个样子。
我觉得这也就能当一起死过一回了吧。
其实也有某个瞬间我会在想,这要是和陆恒一起来,该多爽。这样的照片,得比结婚照还更觉得有意义。不过也就是那么一想,我只是偶尔反应不过来这个人从自己生命中的消失,他通过那么长的时间一点点走到心里很深的位置,走出去,当然也需要点时间。
我如此乐观的一个人,并不会因为他还在心里那个小世界里徘徊,就拒绝别人的靠近。
比方小锐。
这种身体和心里同时紧张,同生共死的娱乐项目,绝对是拉近两个人距离的最快途径,等到累的半死的时候,谁还记得什么男女有别,能扶扶,能抱抱,能吃豆腐的时候,果断不嘴软。
从那里出来,我觉得身体累得要死了,而心里放松地要飘起来了。小锐开车带我回县区,路上的时候,我忽然惆怅开了,我说:“其实我总觉得我这些年是飘着过来的,我总担心,有把自己摔成肉饼的一天。”
小锐问:“那你现在摔着了么?”
眨眨眼,我说:“我觉得自己飘得更高了。”
我这几年的人生之路,真的很飘,始终依靠着一个男人,过着本不该属于我的安逸生活,接触过去自己望尘莫及的人事圈子,而我自己,其实并没有做过太多的努力。我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好运,每个人的运气是平均的,早用早完,我虽然也想省着点用,可运气这事儿轮不到我说话。
到了县区,也是下午了,夏天天黑得比较晚。
我今天没打算回家,本来想着在这边随便凑合一晚上算了。但找地方凑合之前,得先吃饭啊。我和小锐于是像我们最年轻的时候一样,找了个露天的摊面吃烧烤,喝啤酒。
我们都不是酗酒的人,只是随便喝喝助助兴,一边喝一边聊点以前的事情,聊得很开心,也聊开了些一直不怎么好意思提的问题。
比方说,当年的那次分手。
我说:“其实我心里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你的,你那时候真的一点错都没有。”
小锐说:“其实当初是怎么回事我也有数。”
他有数,他老早就有数了。小锐不是那么粗心的人,而且他想得到,他出去跟车送货,整天整天不陪在我身边,我那么个十几岁怕寂寞的小姑娘,长的又还挺好看的,一定会有人惦记,我也会很容易就经受不住诱惑。
我问他:“那你还惯着我?”
他淡淡地回答,那句话说得很深远,他说:“惯习惯了。”
天呐,我听了是有多感动。
其实我和小锐之间,不需要怎么去铺垫更多的感情,我们本身就有浓厚的感情基础,只是一直被尘封着。很多人再遇到前男女友,想起当初的快乐和遗憾,就会有种汹涌澎湃地想要弥补遗憾的欲望。
前任不能当普通人看,尤其是质量还比较高的前任,就像是心里的一块痒痒肉,拨一下心就跳一跳。
于是酒过三巡,趁着大家都有股晕乎劲儿的时候,我顺理成章地没有自己滚去酒店睡觉,而是跟小锐回了他在这边的住宅。
小锐的家还挺宽敞的,是个正正经经的家,装修什么的都很到位,估计留着以后结婚用的吧。
他带我去他的卧室,我把稍感觉沉重的身体摔在他的床上,我没醉,只是有一点点晕。而这种轻飘飘地晕着的感觉,其实是挺美妙的。
我就再没动弹了,蹬了鞋子爬到床里面睡觉。小锐家也挺凉快的,所以睡觉盖的是那种软泡泡的太空被,我很喜欢夏天,开着风扇或者空调盖被子睡觉的感觉。厚厚的被子总是让人感觉很踏实,像是被拥抱着。
睡到外面已经很安静很安静了,觉得有点口干,小锐把我叫醒,给我递了杯水过来。但是我不想起来,他就稍稍抱着我,喂我抿了口半温不温的水,把杯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