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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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着急了,认识康岩也不过才不到两个月。我想我不是想谈恋爱而已,如果要谈就是冲着谈婚论嫁去的,否则耽误了去南非,谁来负责。我会是那种为了爱情愿意放弃很多的人,起码如果我真的有了自己很喜欢,很愿意为他留下的人,我爸拿刀子逼我去南非,我都会抗争到底。
第二天一切照常,康岩也没着急给我打电话。我暂时把这件事也屏蔽掉,然后去和老文见面。
我在老文家里陪他看电影,后来我们一边聊天一边教他说汉语,跟老外千万不要聊政治和历史,观点出入实在太大了。教汉语的时候,我们总是容易说着说着就说到别的地方去,后来我发现,老文有点新法西斯的思想,这点让我很不能苟同。
后来我们达成一致,这种话题以后不要再聊了,两个多少有点语言障碍的人,吵起架来很费劲。
每次我走的时候,老文不会直接给我塞钱,我会带一本学汉语的书去,他会背着我把钱夹在书里,这样的关系其实比较融洽。
天黑以后我打算离开,老文接到同事电话,说要一起去吃烧烤,他邀请我陪他。
我说不要,他说他的同事们一定会很愿意见到我这位lady的。
我笑着说,我不是lady,然后用手在空气中画了两道丰满的弧,我说这样的才是lady,我这种在中国人眼里看,也就是女孩。
他说不,你就是lady,在他们那里十三岁以下才叫女孩。好吧,合着是我装嫩了。我跟老文去见他的朋友,吃饭的时候,老文悄悄地很骄傲地对我说,“他们一定很羡慕我,你看,他们都没有人陪,我有你陪。”
后来康岩给我打电话,问清楚我现在在的位置,要过来接我,我同意了。老文问是不是我的someone,我微笑,我说是一位绅士。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55 切东西讲究刀感
老文没看到康岩,他到饭店外面之前提前给我打了电话,我就出去等他。上车以后,康岩老实巴交地把车往我住的地方开,又到了楼下,停车。
我想直接走,但能感觉到康岩有话要对我说,后来他说了,他说:“饶饶,我喜欢你。”
这话从一个三十岁男人口中说出来,听着会有点别扭,但他是一本正经的欲说还休的。他说他打算在W市安家,他说他理解我一时的无措,也确实不用着急,他还说他没打算骗我,他觉得我挺聪明的。
我聪明么?我多憨厚老实。
康岩认为我谨慎没什么不对,但是让我以后和他相处的时候,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这不是他的本意。我点头答应,我说我会好好想想的。
其实这个事情没什么想不想的,主要是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
回到家是晚上十点,岑哥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准备去拿工资,我说这两天吧,他说快来吧,哥都想你了。
那天我去酒吧,去得比较早,还没到开场的时候,这样可以有效地避开各路不想遇见的英雄好汉。赵紫妍看见我,态度一百分地亲切,一口一个“我都想死你了。”
我去找岑哥,拿了二百块钱,然后岑哥跟我商量了一件事,他说酒吧里那个果盘师啊,又撂挑子不干了,现在后吧还缺个切果盘的。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是切果盘来的,就是单纯的后吧员工,当时就是果盘师撂挑子去外地了,匆忙培养了我这么个代班学徒。切果盘,并不是会拿刀就可以的,就好像搞文学需要语感,打游戏需要手感,用刀子也需要刀感。
我刀感就不错,这源于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土豆丝。当时我还上小学三四年级,住在我奶奶家里。我奶奶岁数大了,土豆丝切得让我很不满意,后来我就自己提刀子上了,很快就练出来了。不说切得跟饭店里似得根根均匀,反正普通人可以满意。
过去我有个小姐妹,也爱吃土豆丝,他男朋友很会做饭,就要给他表演手艺,小姐妹不干了,说谁炒不要紧,一定得让我来切。她男朋友提出质疑,谁切的不一样么。小姐妹儿坚定地说:不一样。
哎呀,我又扯远了。
岑哥的意思是,让我再回来代班切果盘,一直切到果盘师回来。我可知道我们那个果盘师了,之前说回来回来,就一拖又拖,归期很没个准,这次一定也是那个情况。
岑哥不好忽悠我,他说他也不确定,但这事他跟酒吧老板张哥反应过了,老板也同意我回来。可以给我一天三十块工钱,不用收拾卫生,也不用等清场再走,就当临时聘用。
我说我光打车就得十块钱,岑哥咂下嘴,“哥给你报销。”
可我现在有工作了,周一到周四还好,周五和周末晚上,有时候是需要跟老文在一起的。我将这个情况反应给岑哥,岑哥说这些都看我方便,他们尽快再招个能切果盘的进来,不会耽误我太久。
我犹豫,回去的路上打电话给康岩,问他有什么意见。康岩是有点不希望我去的,但他问我自己到底什么想法,我说:“我想挣钱。”
康岩愣了愣,然后笑了笑,说:“那就去吧,我每天去接你。”
“你对我这么好啊小女子无以为报啊以身相许划不来啊”
“贫吧你就。”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56 上来吧,拐不跑你
我又回了酒吧,酒吧基本到八点才会正式开场,我七点过去,先切些小果盘备用。然后忙一阵,十一二点的时候,岑哥根据外面的情势,酌情让我早退,有时候我会再切两个果盘备用,要是后来卖不出去的话,酒吧的伙计们会合伙帮忙干掉。
这很正常,一晚上生意再烂也得开七八个西瓜,少半拉不会有人说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康岩来接我,都是在外面等,有的时候我这边忽然忙了,他又来早了,也会来酒吧里坐一坐。两天下来,事情就传开了,岑哥问是不是我男朋友,我就笑,没刻意否认。
岑哥表示遗憾,他说他还想追我来着。我知道是开玩笑,我说谁让你不早点下手。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挺活泼,尤其当类似爱情的东西摆在面前的时候,再闷的葫芦也会偶尔开窍。
我碰见过一次江北,他和朋友一起来酒吧玩,我走的时候他和他的朋友还在,这酒吧没有后门,我得从前面离开,就见着了一回。
我们挺客气的。他问我怎么又回来上班了,我说就来帮几天忙。那晚的事情谁也没提,也没什么好再提起的。
那天走出酒吧门口的时候,我低下头,不自觉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难免会记得,曾经有一个我们共同创造的东西在那里面住过,它轻轻地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而江北,连知道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次遇见江北,是在酒吧外的路边,他开了车正要走,我正好在路边等康岩来接我,他今天来得迟了点。
江北摇下窗户让我上车,他以为我在等出租车,那意思是顺道送我。我说:“不用,我在等人,马上就到。”
江北伸手开了车门,说:“上来吧,拐不跑你。”
我就上车了,只是想跟他说说话。江北知道了我是真在等人,也没开车。我闻到他身上飘来的酒味儿,我说:“你别总是喝酒了还开车,没准儿那天”
他开着那边的车窗,胳膊亮在外面抽烟,然后平静地敷衍,“开慢点,没事儿。”
跟这种人争论根本没用,我用手去戳他车上摆着的小物件,装得天真烂漫打发时间。
江北问:“那天那老外哪儿的人啊?”
“德国。”我回答,又鬼使神差地补充一句,“我现在给他做私人助理,就是教教汉语什么的。”
他“嗯”了一声,也不吭声了。我抱着手机看时间,着急康岩怎么还不来,以及康岩来了看见我坐在别人车上是不是不好。
江北瞟了一眼我的手机,问:“怎么没用我给你那个?”
“没有充电器啊。”我认真地敷衍。
他笑,“自己配一个不就完了吗。”
我撇撇嘴,然后问:“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想事儿。”他回答。
我想说“想什么事儿”,话到嘴边咽下去了,想什么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你接着想吧,我朋友快到了,我下去了啊。”
他又随意地“嗯”了一声,我推开车门下去,摇手对他说拜拜。
康岩来了,我上了康岩的车,我们开走的时候,我朝后面望了一眼,江北的车还是停在那里一动没动。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57 听说他有新欢
我问康岩怎么来迟了一会儿,他说路上碰见车祸了,死人了,他就绕了段路。
“绕得也稍微久了点吧?”我随口说道。
康岩的表情很随意,看着前面的路,然后问我要不要去车祸现场参观下,我急忙说不要。那边确实是车祸了,瑶瑶她们打车回来的时候,从路段广播里听到的。
五月,忙活论文,去见老文,还得去酒吧,还要抽空和康岩约会,我小时日过得很充实。冰冰姐在网上联系我,说六月份的时候就得准备出国面试了,毕业以后七月份就得走。
我终于不得不沉下心来想想我和康岩的问题,我到底还出不出国了,这一口气五年的合同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总需要做很多选择,有时候小小的选择会改变一生,有时候其实也不痛不痒。显然,我此刻面临的这个选择,是个绝对会改变一生的选择。五年,可以说是我的青春,青春在哪里都可以生长绽放,冰冰姐在南非也和自己的一个同事好上了,等放年假回来的时候就会结婚。
我倒不是担心去南非就会耽误我的终身大事,我是真心不想去。过去我觉得我没有选择,我必须得去,可现在有了康岩,我似乎有了其他的选择。
我终究还是得去咨询比我人生阅历更丰富的康岩,但咨询他是不对的,他是有私心的。他说:“别去了吧,找个工作还不容易。”
我说:“你当然不想我去。”
他说:“你看这样行不行,在我哥那先做个文职,也可以做船务,二十万不能保证,稳定以后年薪十万问题不大。”
工作这个东西在于机会,有些事情谁都能做,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和关系。诚然,此刻我已经攀上了点关系,我就变得更加犹豫。我说我再想想吧。
我依赖康岩,比依赖我爸还要依赖,自从和他混在一起之后,生活开销也明显降低了。康岩的房子已经定下了,那不是套新社区,付完钱可以马上拿钥匙装修,康岩有时候会带我去看家具。
我发现一件事情,一个男人如果想追求一个女人,在那种要追到还没追到的时候,就带她去看家具,让她对家庭产生浓浓的期待和幻想,一追一个准儿。
康岩说要给我买手机,我极力阻拦,我说:“别整得跟我被你包了似得,回头我自己买。”他说好。
江北最近经常来酒吧,我听说一件事,他和酒吧里一个驻唱女歌手勾搭上了。事情自然是赵紫妍来跟我三八的,我隐隐能觉察出那么点意思,赵紫妍觉得我和江北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她呢又倾慕于江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