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豪门艳涩女时代 >

第122部分

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22部分

小说: 豪门艳涩女时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窃谝摇�

    艾玛帅哥,你矜持点是不好。我忍着剧痛挣扎开,瞪着仔仔:“你有病是不是!”

    仔仔也瞪我,伸胳膊绕住我的脖子,就和刘祯很爱做的那个动作差不多。他说:“我不喜欢你用那个眼神儿看别人。哥怎么不比他帅。”

    我把他的胳膊甩开,“你管我。”

    “我就管!”

    “从前有个人管我,后来他死了!”

    “谁?”

    “我爷爷!”

    “唉,乖孙女”

    “去你妈的季虎,你想死了是不是!”

    我和仔仔在广场上追着打,我们没着急离开,我也没有落荒而逃的意思。与满城最后一眼对视的时候,他把手捧花随手放在身边垃圾箱的盖台上,坐到车里点了根烟。

    老婆怀孕就不要抽烟了,不怕宝宝发育不良生个畸形么。我好恶毒。

    仔仔这个人玩儿心很重的,而且他会参与的娱乐项目,实在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比如跟大妈一起排队跳老年健身操,比如和小朋友抢公园里的娱乐设施。

    我没看清仔仔是怎么把自己塞进只有小朋友才能坐的那个小摇椅上去的,那个小摇椅中间有个铁柱子,一边挂着一个摇椅。反正我一转眼,仔仔就坐进去了,另一边坐了个小朋友,估计也就三岁大点儿,坐在上面根本就摇不起来。仔仔就很多事,伸手去帮人家摇,小朋友可高兴了,他就在旁边咧着嘴笑得跟傻逼似得。

    画面看上去很温馨。不温馨的是,人家另外一个小朋友也要坐那个,但这里总共就两个小座,秉承尊老爱幼的原则,仔仔得给小朋友让座,可是他陷得进去却拔不出来了,人家小朋友以为是他不给让,在旁边急得哇哇哭。

    我觉得丢死人了。

    满城给我发信息:我下半年结婚,你会来么?

    我回:不会。

    满城说:刘祯该回来了。

    我就没回。刘祯回来关我什么事啊,满城结婚关我什么事啊,我跟他们这些人早就走不到一路去了好不好,我就是个普通人,甚至于不如普通人,他们是高干子弟,未来的达官显贵社会栋梁,我们可能有交集的场所就是欢场,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干了。

    自从刘祯跟我大闹一通以后,他就不怎么找我了,可能是不好意思,也可能是觉得没有意思?我没有去多想什么,我想我跟刘祯这个朋友也算做到头了。其实,到了这个份儿上,谁还矫情兮兮的说什么朋友不朋友啊,人都是走走就散开了的。就像我和饶饶,我虽然心里挺拿她当个事儿,但我也知道,等有一天她嫁人了我嫁人了,我们的关系也就渐渐疏远了。

    女人的重心,往往最后都放在家庭上。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和满城大闹一通之后,我觉得对于那些过去我也该放下了,满城的态度已经够绝的了,对他老婆也真是忠诚,并且他也没有瞒着我,他就是要结婚了的呀,真好,我真羡慕他。

    我走到仔仔旁边,阴沉着脸说:“能不能出来了,不能出来就把腿锯了!”仔仔不忿地瞪我一眼,老实巴交地从小摇椅里跳出来。

    仔仔总说:“我怎么那么怕你呢,除了我妈,还没哪个女人让我怕过。”

    后来仔仔又说:“瑶瑶我觉得你其实是个挺单纯的女孩儿的,其实你不用表现得那么强,你看那个林晓饶,北子对她多好。”

    夜总会的工作,我是越来越不上心了,没事儿就请假不去,心情不好不去,心情太好也不去。仔仔也说不让我去,他说:“我又不是养不了你。”可是他的钱是哪来的,不也是卖来的么。所以这话听着一点都不让人感动。

    可能是因为怕我,仔仔对我确实是挺规矩的,除了偶尔不高兴了咬咬我的嘴巴。有天在外面喝多了,就被他弄回了家,我们俩躺在他那个软绵绵的大床上,仔仔抱着我,我不点头他当真是一动不动。

    我就喋喋不休地跟他讲故事,从艺考那年讲起,讲到我和满城分手,我打胎,然后去坐台。仔仔很有耐心地听完了所有的故事,并且全程都是十分认真的样子,我讲得这么啰嗦他居然都没睡着。

    我讲够了,仔仔就起来给我找水喝,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我,他说:“我怎么忽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呢。”

    “算你有自知之明。”其实谁配不上谁啊,只不过是喜欢的多一点的那个才会有的错觉。

    仔仔撇撇嘴,把水杯放下,问我:“那我晚上睡哪儿啊,床还是沙发?”

    我说:“你随便。”

    他就爬到床上来了,刚躺下就趴过来咬我的嘴巴,他真的很爱咬,他有这么恨我么他。咬完了,也不多做什么,抱着我特别惆怅地叹了口气,“我他妈怎么就不敢碰你呢!”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28 安全感

    其实我跟满城说的也是实话,我越来越觉得我也需要一个男人了,这季节经常下雨,晚上下班的时候,看到其它小姐的男朋友带着外套过来接她们,我心里也会微微地发痒。虽然那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做这些,虽然这些姑娘也知道那些男人不怎么真心,但她们需要他们,图的不就是这一件外套的温暖么。

    就连凤儿姐都需要偶尔搞搞网恋什么的,慰藉一下寂寞的心灵。我一直很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坚强的大女人,一直自认为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告诉自己,什么都是假的,对自己好是最重要的,再也不要出现以前那种无家可归的窘迫。

    陶文靖经常和陈林出去上夜网,饶饶有自己的事情,有时候晚上家里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下班回来,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空荡荡的三室一厅,也会觉得寂寞。

    幸亏有仔仔经常给我打电话。而且他的电话好像总是来得特别及时,有时候我们一打就会打到手机烫耳朵,仔仔就一边充电一边打,三个小时四个小时的。

    他是个挺体贴的人,应该说是很会用心。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下雨了,或者有点下雨的苗头,我都会马上接到仔仔的电话,他问我在哪儿,需不需要他来接。其实仔仔这孙子特别抠门,看着花天酒地的,能不自己花钱的时候,坚决一个子儿都不掏,喜欢他的女人也不少,大多是十九二十的小姑娘,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仔仔会说:“搭理她们干嘛,见个面就要花钱,有钱还不如花在你身上。”

    可是我天生又不大喜欢花男人的钱。

    我问仔仔到底喜欢我什么,他摆出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霸气啊。”仔仔告诉我,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串省略号,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和这个姑娘发生点什么,有故事。

    然后他越琢磨那个感觉,就越觉得有故事,于是果断过来搭讪了。仔仔说那肯定是一见钟情。

    我知道他这个人就是油嘴滑舌,这些好听的,听听也就算了。虽然我自己也是干这么一行的,但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仔仔一个男人,也跑来干这个,实在是有点太没出息了。

    我觉得自己曾经的人生是很不堪的,我也知道自己以后一定是要找个人嫁掉的,我知道对于那样一段过去,没有哪个男人是真的不在乎的。我想过怎么去漂白自己,也想是不是得对自己未来的老公永远隐瞒下去,包括我做过小姐包括我打过两次胎。

    但发现仔仔的时候,这些好像都不是问题了。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他,我怎么样的爱过一个人,怎样跌跌撞撞疯疯傻傻过。其实后来我想,我让仔仔躺在我旁边,听我讲我和别的男人的事情,这个行为是有点残忍的。

    只有仔仔,只有跟仔仔什么都不需要隐瞒,我想也许世界上只有这么个人,能接受这个完完全全的我。

    和他真正确定关系,是因为一通电话。我妈打电话告诉我她查出癌症,意思是需要我给她拿钱治病。按照她那意思,这病马上死不掉,就是得拿钱吊着,吊个十年八年没有问题。

    我虽然跟家里关系不大和睦,但我是我妈唯一能依靠的人,让我拿这个钱,我没有任何犹豫的理由。

    我跟仔仔说,我这几年可能都不能开旅馆了,仔仔问我为什么,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对他说了。

    那天是江北过生日,仔仔让我别瞎想,晚上约我去诺曼底玩儿。正好饶饶当时还在那边切果盘,我就没去夜总会,跑去跟他们玩儿。

    饶饶下班以后,跟我们一起坐在卡座里玩儿,而且就坐在江北旁边。当时我坐在仔仔旁边,有点不乐意了,想把饶饶拉到自己身边来。

    饶饶是个普通人,江北是个富二代,而且两人有过那样的关系,我总是会害怕饶饶喜欢上江北,然后无法自拔,我觉得那会是件挺悲惨的事情。

    仔仔按住我,轻飘飘地对我说:“她肯坐在那里,就说明是她自己想的。你别总拿自己身上那一套来衡量她,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倒霉,碰上的都是人渣。”

    我不服,我说:“江北这样的不算人渣?”

    仔仔当然是要挺自己朋友的,跟我辩驳:“他骗过饶饶么,强迫过她么?饶饶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吃亏,但是她肯定觉得就算吃亏也值。再说,现在外面得瑟的小姑娘,哪个没吃过亏,吃一吃就饱了。”

    我说:“说的好像你很懂她似得。”

    仔仔说:“我是局外人。”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仔仔摆弄着手里的骰子,抬抬眼说:“哥久经沙场这么多年,就靠这杆老腰了。”

    “流氓!”

    我们几个人玩骰子,我和仔仔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阴江北,谁让他今天过生日呢。有句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可能教会饶饶的东西太多了,她居然反过来帮江北阴我,女人都是见色忘义的物种。

    我喝酒喝得有点晕,心情也有点惆怅。因为我觉得我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离开W市,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我妈既然病了,她就我这一个闺女,我不光出钱还得出人啊,我得回去照顾,这一走大约就不回来了,这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跟饶饶说。

    酒过三巡,我靠在仔仔肩膀上,想着和他的发展也就到此为止了。看来我真是没有桃花命,跟谁都是有缘无分的。

    仔仔从怀里摸了张卡出来给我,他说里面有二十万,是他这两年存的,现在归我了。

    我就傻眼了,我问他啥意思。

    他说:“没什么意思,非要有点意思的话,你就当我下聘了吧。”

    我说:“你这是在学江北,打算买我?二十万,买十次?”

    仔仔嫌弃地看我一眼,“谁闲的没事买个祖宗。不行你就当我借你的,旅馆该开开,女人吧,手里多少得攥着点钱或者什么东西,要不没有安全感。哥说的对不?”

    仔仔说千金散去还复来,他的日子是怎么过怎么顺心的,他这些年跟着江北蹭吃蹭喝,还不被嫌弃,全靠仗义,他和江北,是一双袜子建立起来的感情。仔仔还说,他不愿意看我过得那么没有安全感。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今晚真帅真帅的,我说:“虎子,你也有这么爷们儿的时候。”

    仔仔瞟我一眼,笑眯眯地说:“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