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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02部分

小说: 豪门艳涩女时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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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回答:“谁割腕割这地方啊。”

    他说:“也是,没什么好想不开的。”

    他可能从一开始就把我这个姑娘看得很透,知道我没什么想不开的,所以他能大大方方地下手,然后轻飘飘挥一挥衣袖。

    那时候艺考已经接近尾声,好多人都离开了。刘祯跟婷婷说,他和城哥商量,等高考结束就一起去重庆玩儿。婷婷让我安心,她说,刘祯是去找自己的,那满城肯定就是来找我的了。

    我知道这都是虚无缥缈的承诺。

    满城离开的早上,有个女生在门口晃了一瞬,仍然是冬天,她穿着带点点的棉裙子,做着微卷的发型,不长,刚到肩的部位,她头上别着很可爱的蝴蝶发夹。那时候已经开始流行做头发了,我最初知道的烫染名词叫“离子烫”。

    女生是在等满城的,于是满城走了,带着他的各种工具,也许就是所有的行李。他在门口的时候对我说,“那谁,楠楠,拜拜。”

    不带任何留恋之类的感情色彩。

    我没有对他说拜拜。撇过脸去,他就关了门。满城没有再回来。也没有人再像他离开的那两天一样,不停地对我说:“城哥马上就回来了。”

    我和婷婷坐火车回重庆,婷婷和刘祯理所当然地分手再没有联系。我和婷婷绝交,不为什么,只因为第一天晚上,婷婷为了和萍水相逢的人你侬我侬,把烂醉的我扔给一个男人。

    也许没有那天晚上的开端和铺垫,之后就什么都不会有吧。但我也怪不上任何人,那是你情我愿,从我同意满城进入我的身体和生命开始,我们俩之前就没有商讨过关于负责的问题。

    我们几个都报过同一所学校,婷婷没有考上,我运气好,没送过礼,还是过关了。

    之后哪有时间想多余的事情,就是在疯狂地准备文化课。我爸和我妈还是抓住机会就吵架,是得多吵吵,再不吵就没有机会了。

    我录取通知书下来以后,他们离婚了。我妈跟我说:“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姓谢,你叫谢瑶,跟那个姓盛的没有关系了。”

    我妈是标准的重庆女人,泼辣彪悍且异常坚强,就算吃了天大的亏,也要摆出一副是自己坑了别人的样子。因为我妈太泼辣了,压迫了我爸很多年,我爸受不了了,就在外面找了个小的,据说是个很温柔的软绵绵的江苏女人。

    他们为了我,撑到今天才离婚,其实真的很没必要,这些事儿我可能比他们还想得开。

    我就是什么都想得开,骨子里天生带着种冷漠。其实还有一种想得开是因为无知,你不知道这个改变接下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我独自踏上火车,到W市上大学,手里攥着我爸和我妈两边的生活费,日子过得还算宽裕。

    宿舍里还有五个纯纯的小女生,来自天南海北。最初见面,大家就都是很礼貌很客气的。我的表现和常人也没有任何不同,只是有的时候我会心血来潮地想,我和她们是不一样的,我不是处女。

    军训结束的那天,集合的时候大家跑得很着急,我把帽子跑掉了,并且没有发现。有个男生一直在后面喊,“同学,你帽子掉了。”我也没有听见。

    后来那个男生就追了上来,亲自把帽子还给我。其实我这已经跑出很远一截路了,他这一段追得实在是很不容易。我就多看了他那么两眼,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去自己该去的地方。

    我没迟到,可惜他迟到了。解散以后,我路过他们训练的场地,看见那男生在罚站。我们重庆女孩是热情大方的,我觉得刚才那句谢谢不大够分量,就打算再过去补他一句谢谢。然后知道,这男生就是因为给我送帽子,迟到了在罚站,于是我打算补两句谢谢。

    我们彼此之间的称呼很亲切端庄——同学!

    他叫岳明伟,新闻系的男生,极品啊。长的还可以,比较顺眼的那种,不过军训期间,大概也看不出一个人的长相,大家都被晒得黑不溜秋一身乡土气息。

    那时候宿舍里开始看台湾偶像剧,学到怪咖这个词,在我们的认知里,文学系新闻系的男生,都是现成的怪咖。

    我就跟他聊了几句,知道彼此来自哪门哪派,甚至是那栋宿舍楼。然后实在没什么可聊的,我觉得我这个谢已经道得诚意十足,于是心安理得地走了。

    这样就过了十月一,浙江妹子在美白,东北妹子已经开始和男生约会,本地妹子回家诉苦,爱好交际的妹子开始跑社团走动关系。

    我没什么兴趣爱好,就跟着浙江妹子在宿舍里美白,就是不出门呗,最多就是矫情兮兮地撑把太阳伞,去食堂买个饭。

    于是某天在食堂门口撞见了刘祯。第一眼没认出来,第二眼以为是重庆的同学,因为眼熟,第三眼认真地想他的名字,第四眼的时候,他叫了声:“瑶瑶?”

    我就对他笑了笑,说:“你也来啦。”

    刘祯算是送礼送进来的,但能送进来也需要一定的实力,比方婷婷家,同样花了钱,可能是钱不到份儿上,她水平又太差,所以还是没考上。

    我就和刘祯聊了几句,他也礼貌地问了问婷婷的情况,我坦白而大方地说,我不知道。

    我们在一个系,不在一个班,以后见面的机会估计是少不了。

    如今的刘祯看上去有些孤独,因为当初身边那些朋友都没有了。我们俩快散伙的时候,我还是认真地问了一句,“满城呢?”

    他说:“刚走。”

    我就没怎么听明白,愣了一愣,他跟我解释,说满城没考上,他家托关系给他送到了隔壁市的Y大,距离这里很近,坐车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十一期间,满城过来找刘祯玩儿,这假期马上要结束了,所以人已经走了。

    点头,说拜拜。

    其实我也知道刘祯和婷婷分手的原因,一来呢是他俩根本就不是来真的,但是刘祯当时确实还是挺喜欢婷婷,不过两个人同时都跟别人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而真正分手的诱因,是婷婷不知道脑子哪里出了问题,去告诉刘祯,说自己好像怀孕了。然后刘祯就再没搭理过她。

    当然婷婷也没有怀孕。

    他们的逻辑我弄不大明白,但表示理解。刘祯肯定也知道婷婷没有怀孕,所以觉得她那么对自己说,挺没意思的,大概就不想理她了吧。

    刘祯这个小伙子,和满城那个小伙子很不一样,他是个看上去非常温和的小伙子,长得也是白白净净青青涩涩的,单眼皮男生,也挺受女生欢迎。

    正式开学以后,再碰见刘祯,我们也就算是朋友,起码是熟人么。所以刘祯对我还是有些照顾的,比如上大课,帮忙占个座之类的,他跟朋友之间有什么活动,碰上了也会招呼招呼我,我去就去,不去就算了。

    因为他来教室门口招呼过我两回,会有人怀疑我和他的关系,这事儿我就笑而不语。

    等大家都白了,学妹们恢复了花容月貌,就要准备迎接学长们的魔爪了。我也是有人追的,只是人家觉得我木头,叫去什么地方都不去,也不参加社团,绝大部分魔爪不了了之。

    第一个正儿八经追我的人是岳明伟,我们在图书馆遇见,他默默地尾随我。我去电子阅览室上网,他就开机坐在我旁边。

    我没怎么注意他,登陆QQ以后,输入了当初满城告诉我的那串数字,我到现在还能记得它,真的是因为那数字太好记了吧。

    那时候好像还没有QQ空间,查找用户以后只能看到简单的资料,我盯着资料上的字一字一字地看,还是没有点一下“加为好友”的勇气。似乎我知道,加了也没什么意义,乃至于很可能让别人觉得我有纠缠的意思。

    我绝对不是一个乐于纠缠的人。

    岳明伟就让我加他,我删除了那串号码,打上岳明伟的数字。满城对我来说,甚至不能算做一段过去,就是两个实在实在不可能会有交集的人。

    冬天的一个周末,刘祯打我宿舍里的电话,对我说:“城哥来了,一起去吃饭吧。”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04 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我为人处世的方式是很干净利落的,我都没有犹豫,我想见见满城,想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了,我就去了,就这么简单。

    我换了冬天以后在这边新买的大衣,甚至找上海妹子要了粉底液,打了一点点粉底。我一直记得满城走的那天早上,在门口等他的那个女孩的样子,以至于我恨不得就把自己照着那个样子去张罗。

    但恨不得归恨不得,我觉得那样还是不大适合我。

    我照着刘祯给我说的地址找过去,饭店里,在那种四人座的长桌子上,刘祯和满城是对着坐的。我稍微想了想,坐到了刘祯的旁边,然后对满城笑了笑。

    他说:“你怎么这么胖了?”

    晕,我胖么?很标准的身材好不好,我虽然个子不高,但绝对不至于到矮胖粗的地步。刘祯笑着跟我解释,他说:“城哥是说你过得好。”

    我小声嘀咕,“至于这么弯弯绕绕的么。”

    吃饭的时候我也很大方,没什么好扭捏的,也没怎么想过,我和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生,有过一些不该这样陌生的举动。也可能是因为过去太久了,也可能是因为当时确实没有感觉,就那么糊弄糊弄过去了。

    我有能力有心态把我和满城的关系处理得很好,一个熟人,一个有距离的熟人。他好像一点都没有变,还是穿那种看上去显得成熟的衣服,还是简单利索不烫不染的发型,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很明显的笑纹,可能是因为脸太瘦了,所以有点显老?

    吃过饭,我们去唱歌,那时候没几家量贩式KTV,练歌房里还是那种老式的点唱机,一个盘子一样的遥控器。我不唱歌,就先坐在某个地方,听刘祯唱。

    刘祯唱歌是很好听的,我觉得男生唱歌要是不跑调,大部分都很好听。

    电视机里闪出一首《屋顶》,男女对唱的,刘祯就让我和满城唱,这歌我是会的,但是我不想唱,就拒绝。满城接过麦克风,又把另一只麦克风递给我,他笑着说:“别忘了,我还亲过你。”

    能说服我的,都是神逻辑。我一咬牙,唱了。

    “我悄悄关上门,带着希望上去,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人,那个人不就是我梦里,那模糊的人”

    我曾经梦到过满城,记不清他的样子,除了身影,他的轮廓一片模糊,我知道是那个人。

    那些年,那些青春,因为每个周末,满城可能到来而显得有所不同,有时候我和刘祯以及同学们出去写生,满城也可能会出现。翻了一个年又一个年,过了一个假期又一个假期,有时候满城也不会来,他在学校里有女朋友了。

    我和满城再没有过过于亲密的举动,好像是我们彼此达成的默契。刘祯的女朋友换了那么几个,因为我和刘祯关系不错,所以每个女孩对我都有种诡异的敌意。刘祯说我是他妹妹,天知道妹妹这个词里面,藏着多少暧昧。

    这些在社会上打过滚的男生,会喜欢把自己表现得成熟,所以满城交代刘祯照顾我,很可能是在见缝插针地表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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