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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12部分

小说: 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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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小诗在就好了。时夫人总是说着说着就提到这句话。若是小诗在就好了,仿佛它成了一个存在的希望,一个惊喜的支撑,激励着时夫人和时从泊对明天的憧憬期待。
  就是这句话,激起了覃蒂云情感深处的味蕾: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每天都在叨念着,若是云儿还在就好,若是云儿现在能回来那该多好。一记念想,她的泪就不受控地流淌而下。
  半年了,覃蒂云觉得自己已经闹够了,应该回去了,应该去接受她应得到的惩罚:我想回家了,爸爸妈妈,我想见见你们。我知道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你们都能原谅我,你们永远是对我最好的。以法迦,对不起,我想你,我想你并不希望我出现在你面前了,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在时夫人的帮助下,覃蒂云订了最近的一个航班,准备返回巴黎。
  跟来时情景大有雷同,总是灰溜溜见不得人的糗样,没有任何行李,入冬初阳微微暖,有说不出的别离,特别是对陶丝妆,可是现在连跟她道别的勇气也跑到太平洋去了,覃蒂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人来人往的机场,她内心一阵荒凉,眼光所及之处通通褪色,唯有自己坚守住最初的孤单。没人来送别,她比较喜欢一个人悄悄离开,特别厌倦离别时的惺惺相惜,她总认为又不是生离死别不必搞得彼此都伤感,可是这一次别离是真正的生离死别了。
  仰望天空,是一如既往地蓝,纯粹到令人渺小。一个熟悉的模糊身影在人群中晃动,当覃蒂云看清楚是谁时一切都不同了,一条本就拟定好的路程拐了一大弯终于重见天光。
  多年后想起当时在机场,她都感觉那是一场戏剧般的梦,纠结矛盾又歇斯底里。
  是时从泊。
  他慌乱的眼神在见到她时平静了几许,脸上是昭然可见的愠怒,二话不说拽住她的手就走,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她压根都没站稳过脚,几次差点就摔倒了。
  “放手!你放手!”
  “不可能的事!”
  “你疯了是吗!两个大男生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哼!两个大男生?亏你还说得出口?”
  “什么?你说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的才对,我不是一早就告诉你老实地呆在别墅里吗?你一个人跑到机场来作什么?”
  “我想回家了,我要回家!”覃蒂云叫喊得有气无力。
  时从泊突然间停止了步伐,她结结实实地跌入他的怀里,他的声音从上头传来:“你才是疯了,回家?哼,你是自寻死路还是活腻了?”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的谁!”
  他狠狠地掐了她的手,顿时感觉到不对又拼命地揉了揉刚才掐的地方,带着复杂的眼神返头过来,愣愣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覃蒂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嫌弃般的表情,浸满了泪水的双眼怨恨地回望他。
  “你知不知道,你一到巴黎就等于踏上了死路?现在在中国,还有一线生存的希望。你不能那么自私,完全将自己的性命置之不顾,想死就死,你要你身边的人怎么办才好?”
  徙然平淡的语调,覃蒂云一下子没能接受,微张着薄唇好一会才反应,便纠住他的衣领绝望地喊叫:“什么乱七八糟的,时从泊,我拜托拜托你别多管闲事行不?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我想回巴黎了,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没有人能阻拦得了我!就算是死,那也是我罪有应得。我宁愿光明正大地死在巴黎,也不想在中国苟延残喘!你听明白了没!”
  一句话彻底将时从泊激怒,他扬起了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覃蒂云紧紧闭上眼,却是老半天没反应,缓慢地抬起眼皮,模糊的世界一点一滴变得清晰,时从泊扬起的手停在离她的脸还有几毫米距离的地方上,他气得煞白的面孔如此熟悉又陌生,她不明白他在生气些什么,他们彼此在埋怨彼此的不可理喻。
  僵持了片刻,时从泊猛地抽回手,毫无商量地将她拽上了车,嘭地狠狠关上了车门,任她哭闹心不再软,一幅恨铁不成刚的样子。
  “好吧,既然你一直都是那种想法我也没辄了。哼,想死,那我陪你。”话毕,时从泊狠劲地大幅度旋转着车盘,完美的侧脸氤氲出阴沉沉的味道。
  覃蒂云还来不及理解他的话中话,只听得车子快速转弯时车轮发出的刺耳响音,车子在川流不息的公路上冷不丁防地调头,她放大了瞳孔,当日那一幕又重现在脑海中,恐惧惊慌一齐涌上心头,尖叫了一声,“你疯了啊!”一辆大卡车便迎面撞过来……
  猫咪不安地在屋内来回踱步,陶丝妆仔细地刷完牙就窝到了笔记本前,眼冒桃心地盯着美丽说里的衣服和护肤品直流口水,打开了空间得知张根硕过一段时间会来广州开演唱会,心情又大好。刚刚去健身房嗨了一番,她觉得减肥好像不是很难,兴奋地自赏了一杯奶茶。屋里的舞曲随风四散,她发着呆等待覃蒂云的归来。
  依她多年来当心理实习生的经验,覃蒂云多半是藏有心事的主,不然怎么年轻得一塌糊涂的一个人,眼角眉梢都是忧愁?虽说是认识了几年的好友,没经常联系也没近距离观察过,不过她的确不失为一个耐人寻味的女孩,否则当天那么重要的发布会上时从泊是不会提到覃蒂云,更不会亲自从人群中牵着她走上台。他一向对女生有天生的抵触感,陶丝妆老早就告诉了他,覃蒂云是女扮男妆,要他暗中多多帮助她,因为她是她的闺蜜。可是,为什么呢?事情已经超乎了她的想像。


☆、010亲爱小小姐

  冷了热了,饿着撑着,或难受或看开,覃蒂云身不由已地变换着情绪,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般,于是内心深处不断地激烈反抗反抗,终于挣脱了枷锁重新获得自由之时,一寸刺眼的光芒让她只能慢慢地睁开双眼,世界一片明净透亮,四周是白粉淡香的墙。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她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一个人寂静地发愣,回忆才渐渐回暖,头已经不痛不晕了,手脚还健在,脸蛋没毁容,五感没丢失,她发自内心地开心,精神状态好得不得了,感恩上帝给予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覃蒂云四顾一下,偌大的高级病房只有她一人,野尾百合在一旁欣欣向荣,除了手上仍打着点滴,双腿非常麻痹之外,一切安然无恙,可心是惴惴不安的,下意识地喊了句:“花白镜。”
  不一会儿,窗口动了动,花白镜伸出一颗头来,映着阳光灿烂地对室内的人笑了笑。
  “你,一直在窗外晒太阳吗?”覃蒂云汗颜。
  “嘿嘿,没,我刚去给你买午餐了。爬楼梯太慢了,我就直接飞上来了。”
  “呃,行,你还没死就行。时从泊呢?”如镜平滑的语气,覃蒂云就得不惊不扰。
  花白镜稳稳落地后,熟稔地将可口的饭菜置于桌子上,边轻松地说:“他呀,早就回去了啊,你找他有事?”
  “啊?什么情况来着?给我讲清楚点。”
  “我亲爱的大小姐,你大病初愈还没完全康复呢,就急着关心别人,以前的你好像不这样子的哦。是不是病了一场,脑子也坏了?”花白镜把饭菜打开出来,一阵浓浓的饭香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正常得很,快点说,时从泊到底怎么了?他还活着吧?有没有受伤?伤得重不重?”覃蒂云目无焦点地盯了他,又盯了他手中的佳肴,什么表情也没有。
  听到她问得那么仔细,可是脸上却没一点认真的态度,花白镜都搞不明白她问那些问题是为了什么了,顿了顿才开口:“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耶,哈哈。”
  “……”覃蒂云抚额叹息,若无其事地拿过他手中的东西,先填饱肚子再说。
  “真没想到你会那么快就订了机票回巴黎,本来应该是我去阻止你的,被时从泊抢先一步了。更没想到他居然想和你一起殉情!,阿弥陀佛,幸好你什么事也没有,不然我有几条命都赔不上。车祸发生后,我就把你送进医院了,至于他,好像他妹妹赶到现场时哭得呼天抢地的,后来打听了一下,貌似伤得很重,就是不知道现在醒了没有。”花白镜嘴里塞着饭嘀咕着,多严重的事从他口里讲出来都是那么地风轻云淡。
  “嗯。”虽然头脑又混了,她还是只简单地应了一声。
  “远远地看,我觉得他妹妹的身影好熟悉啊,可就是想不起像谁。小小姐,你认识他妹妹吗?”
  覃蒂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他身子一抖,赶紧埋下头吃饭了。
  “说。”
  “说什么?”花白镜鼓着腮,无辜地问。
  “嗯哼?你真的不知道吗?难道要我严刑拷问不成?”
  “啊,不不不,小小姐,我说,我说就是了。是覃阿姨请我跟踪你的,不,是照顾你。”
  “不是这个问题。我当然知道你是他们请来的,我又不认识你,难不成你闲到蛋疼来保护一个美女吗?”
  “小小姐,你怎么是这样的想法呢?我是非常乐意当你的保镖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那个。”覃蒂云目光变得无限柔和,缓缓地说,“爸爸妈妈过得怎么样?”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上帝保佑,希望他们平安健在,没人去找麻烦。
  “你放心吧,他们过得很好,就是你突然离家出走了让他们非常牵挂,再爆一个料,其实你每日的行踪都由我传送给他们了,他们现在安心得很,最近去了德国波恩旅行呢!”花白镜乐滋乐滋地侃,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说露了嘴,不由地捂住了嘴,一幅相当痛苦的样子,夹了一块鸡块拼命地嚼啊嚼。
  覃蒂云挑了挑眉,终于恍然大悟地哦一声,那个意味深长可真是妙不可言呢,不过知道了爸爸妈妈安然无恙内心莫名地一阵感动,感动之外是深沉的疑惑,淡淡地说:“过得好就好,就好。”
  “小小姐,接下来你要去哪里玩呢?”一说到玩字,他就来了劲。
  “玩?我明白了,你之所以那么畅快答应他们来保护我,无非是想到处拈花惹草吧?”
  “哪有?上一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喜欢的是陶丝妆!”
  “呵。”覃蒂云想起上一次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花白镜你也太可爱了,明明是认识我的,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我侃得有来有去的,你当我是白痴啊!真是可恨!不过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场还挺搞笑的,哈哈。”
  “嘿嘿,我是见机行事嘛,当时有时从泊跟在后头看着,我能轻以掉心吗?我很聪明的,大智若愚的那种,有没有啊?”花白镜低头平静地说着,宛若一个小孩子在讲他的小成就一样。
  “呃。”覃蒂云抚额轻叹,拿起叉子敲了一下他的头,“记住以后别叫我小小姐了,这个称呼太难听了。”
  “啊!好痛!那要叫你什么?”
  “唔,叫我美少男吧。”
  “……”花白镜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说继续吃饭。
  默默的时光里,脑海中依旧清晰地闪过那个画面:一辆大卡车撞过来时,时从泊拼命地踩住刹车踏板,然后猛地扑过来,用全身紧紧地包围住她,受住极度惊吓的她像一只小猫儿乖乖地在他的怀里缩成一团,至于后来晕厥过去应该是吓晕的。
  覃蒂云一脸的茫然,瞳孔慢慢地放大又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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