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欲真仙-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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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张一山亦道:“二公子,世子之言丝毫不差,姜公子早在五年之前,便是元婴期的高手了,他若是要对老爷不利,只怕我们倾府之力决计也拦不住他!老夫在几年前便见识过他那绝世神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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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尚文听得这姜小幽年轻轻轻,却是天机宫的执法长老,哪里肯信!只是从小到大方尚彬还是第一次对他发火,若非占了道理,他决计不敢对自己如此。那张一山老谋深算,平日在府里更是惜字如金,他既然开口,所说定然不假。只是那姓姜的小子真的是个大人物不成?
方尚彬余怒未消,又道:“我们方家虽称世家,实力却远逊于慕容家和唐家,如今咱们方家牵扯到皇帝与两大世家的明争暗斗之中,稍有不慎,数百年基业便要毁于一旦。如此危难之际,正缺少高人异士相助!像姜兄弟这等少年英才,举世罕有,别人求之而不得,你却三番两次的和他叫板,难道你要逼他发怒么?五年之前,他年方十二三岁,一剑便诛杀四凶之一的穷奇恶兽,你不过区区金丹期,自问可是他的敌手么!”
这一番话直说的方尚文冷汗津津,再无一丝嚣张气势。穷奇,三品灵兽,那是何等蛮横之物
密室内,姜小幽为方神机号了号脉,仔细打量了他片刻,忽然说道:“方老伯,你这病由来多久了?”
方神机沉吟片刻,说道:“我身体向来不好,但近些年经常服用一些上好的老参,首乌,身子骨儿比往日硬实了不少。但这三个月来,常常头昏脑胀,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衰退的缘故,时常忘事”
姜小幽沉默半响,忽然说道:“方老伯吸一口气,摸到左边小腹,离开肚脐眼三寸之处,用力按一按,且看怎样?”
方神机不知道他是何意,但见他脸色郑重,便依言摸他所说之处,用力一按,登时痛澈心肝,不由得“啊”的一声,大叫出来,霎时间满头大汗,不住喘气。近三个个月来,左边小腹偶然也隐隐作痛,他只道吃坏了肚子,何况只痛得片刻,便即上歇,从来没放在心上,不料对准了一点用力按下,竟会痛得这等厉害!
方神机急忙问道:“姜世兄,这这却是怎么回事?”
姜小幽皱眉说道:“方老伯,今日我第一眼见你,便见你眉心处透着淡淡青气。适才小侄为你把脉,察觉你五脏六腑已被药力所伤,这才让你自己试试,没想到这毒竟如此厉害!”
召见(2)
方神机此刻已是六神无主,失声道:“毒?我中了毒?”
姜小幽淡淡说道:“这药是慢性毒药,那凶手若是突然害死伯父,定然引人怀疑,只怕凶手也难以逃脱。这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况且伯父身体向来不佳若是‘病’死,谁人怀疑?”
方神机冷汗直冒,望着姜小幽,忽然站起身来,深深一躬道:“姜世兄,却不知这毒可否有解?”
姜小幽见他如此,急忙站了起来,说道:“老伯宽心,在下数日之内定能配制出解药,为老伯解毒!”
方神机叹了口气道:“唉,若不是你,我还以为是自己身子虚弱之故。只怕到死都还是个糊涂鬼哩!”
姜小幽道:“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谋害老伯呢!”
方神机怒道:“我这就下令,令彬儿查访此事!捉获凶手,我定然将他碎尸万段!”
姜小幽急忙说道:“万万不可,如此只怕便要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方神机得知自己身重剧毒,饶是他平素冷静过人,此时牵扯到身家性命,亦是方寸大乱。如今姜小幽在他心中便如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般,听他之意似乎另有良法,便说道:“贤侄有何高见?”
姜小幽沉吟片刻,说道:“这几日老伯的饮食均要以银针试毒之后,方可进膳,带到查明毒性来源,凶手自然现形!”
方神机颔首说道:“如此便多劳贤侄操心了!唉,想不到贤侄一日之间竟救了我两次,你真是我们唐家的恩人啊!日后若有差遣,唐家上下,万死不辞!”
姜小幽忙道:“老伯言重了,小侄如何担当的起!这些均为小幽分内之事,又何足言谢?”姜小幽暗道你如今又求于我,称呼可是越来越亲热了啊!
二人计较已定,便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又回到了议事厅。众人见这二人神神秘秘,满心疑惑,却无人敢问。姜小幽与众人又闲聊几句,便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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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的晌午,姜小幽炼制了几颗解毒的灵药,料想也能解了方神机的毒性了。便带着宝儿在唐府花园中晒太阳。这些日子,经过姜小幽悉心调养,宝儿脸上的淡淡的肉色疤痕终于恢复如初,一点也看不出伤痕来。
姜小幽眼见大功告成,便叫宝儿拿开面罩照镜子。宝儿初始兀自不信,此时只见镜中的自己肌肤如雪,毫无瑕疵,不禁喜极而泣,猛地扑在姜小幽身上。姜小幽本想推开她,见她哭的悲切,倒是没有忍下心来。
过了半响,宝儿红着脸挪开了身子,只见自己将姜小幽的衣襟哭湿了一块,低声说道:“哥哥,一会你将这件衣服换下来,我去洗洗。”
“洗衣服交给丫鬟就行了,哪里还劳动你这位大小姐!”却是方尚彬一脸喜色,快步走了过来。
姜小幽笑道:“这丫头勤快惯了,有人伺候一时半会还不适应呢!”
方尚彬笑道“|以后她跟着你这个大你,只怕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了!”
姜小幽笑道:“大哥真会说笑,我能有什么荣华富贵呢?”
方尚彬笑道:“皇帝指名要见你,令我带你进宫!据说是我师尊向皇帝推荐你,说你是一个奇才,皇帝一时好奇,便想见见你!”
召见(3)
姜小幽呆了一下,说道:“拓跋兄已经把我和他结识之事告诉你了?”说道此处顿觉不妥,拓跋易乃方尚彬的师尊,自己称呼拓跋易为兄长,岂不是占了自己结拜大哥的便宜。当下苦笑道:“大哥,你不要误会,小弟可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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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尚彬笑道:“放心吧!师尊他老人家为人素来不拘小节,玩世不恭,我这个做徒儿的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又哪里会怪罪于你呢!”
姜小幽倒没有料到方尚彬如此豁达,苦笑了一下,说道:“大哥说的是,咱们各交各的,两不牵扯!”
方尚彬亦道:“正是,咱们各交各的。贤弟,如今皇帝宣召,你看咱们何时入宫?”他随说是商量,但看他的样子已经恨不得马上就动身进宫了。
姜小幽虽然是修真出身,亦算是世外高人,可以不奉皇帝之令。但他毕竟是年轻人,年轻人又有哪一个不好奇呢?更何况是那笼罩着神秘面纱的皇宫!沉思片刻,当下说道:“既然皇帝想见我,那我就去见识一下天子的威仪便是!”
宝儿听他二人谈论进宫之事,心痒难耐,忽然一把拽着姜小幽的袖子,嚷嚷道:“哥哥,我也要进宫看看!”
姜小幽愕然说道:“你以为皇宫大内是菜市场啊?说去就去?”
方尚彬笑道:“宝儿,你当真要去,最好是换身男装,否则可就太引人注目了!”
宝儿嘟着嘴道:“什么引人注目?”
方尚彬笑道:“皇宫之内虽然数千佳丽,却哪里有宝儿这般俊俏的丫头?你这样去,岂不让那些宫女嫔妃嫉妒死了?”
宝儿听得方尚彬夸赞自己,一脸娇羞,飞快跑开了,心中却道:小幽哥哥若是也能这样天天逗我开心多好!可惜他每日想的都是叶姐姐
二人见宝儿这般小儿女神态,均是哈哈大笑。姜小幽皱眉问道“若是如此,皇帝不会见责于你这逍遥侯吧?”
方尚彬说道:“皇帝为人宽厚,料想不会见责此事,况且宝儿妹妹天真烂漫,我见犹怜,皇帝怎么忍心为她怪罪于我呢?”
姜小幽见他如此,料知无妨,便不再说。
不多时,宝儿便已换上了一身男衣,看起来倒是个浊世佳公子,可比姜小幽要好看多了。姜小幽笑道:“你可以莫要出去招蜂引蝶,骗了人家的姑娘啊!”
三人哈哈大笑,出门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便向皇宫驰去。
皇宫,乃天子住所!宏大壮丽,建筑精美,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姜小幽与宝儿下了马车,紧紧跟在方尚彬身后,一路上正是赞叹不已!他们从未想到这皇宫竟是如此之大!这哪里是宫殿,分明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宝儿悄悄说道:“哥哥,这里只怕有千万间房子,皇帝一日住一夜只怕这辈子也住不完吧?”
姜小幽笑道:“自古帝王均是如此,一人之享受,却要天下万民为之辛苦!他们又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宝儿正要再说,却见方尚彬使了个眼色,急忙住口不言。原来这里已是太和门。只见这里气氛肃穆,戒备森严,无数锦衣卫士铁衣长戟,如标枪般挺立。姜小幽与宝儿被这等气势压迫下,此时非但再也笑不出,连呼吸都轻了些。天威难犯,九重天子的威严,的确是他们不敢轻犯的。
皇帝
丹墀下的两列品级台,看来虽然只不过是平平常常的几十块石头,可是想到大朝贺时,文武百官分列左右,垂首肃立,等着天子传呼时的景象。世上的奇才异士,英雄好汉,绞尽脑汁,费尽心血,有的甚至不惜拼了性命,为的也只不过是想到这品级台上来站一站。
姜小幽想像群臣山呼万岁的景象,也不禁觉得身子里的血在发热,什么叫君临天下,万民臣服?这才是真正的男儿!
宝儿望着姜小幽,只见他脸色红晕,不禁微微奇怪,急忙捏了捏他的手。姜小幽猛然醒悟,对着她笑了一下,却将手轻轻地抽了出来。他的笑容在这紫禁城中的阳光照耀下,竟是那般爽朗!宝儿呆呆望着,不觉竟已痴了。
丹墀后的太和殿,更是气象庄严,抬头望去,闪闪生光的殿脊,仿佛矗立在云端。太和殿乃是皇帝议事的地方,只见门上挂的一块白柚木牌,上面竟赫然写着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妄入者斩!”
四名太监手握浮尘,立于太和殿大门左右,对几人时若不见,一副冷冰冰的摸样。却见方尚彬摸出一锭银子悄悄塞入一个太监手中,笑道:“庆公公,烦你禀报陛下,方尚彬带着姜小幽求见!”
那太监掂了一下银子,似乎觉得分量不轻,本来冷冰冰的脸上,顿时满是笑意:“侯爷稍等,杂家这就去通报。”
方尚彬见宝儿一双妙目瞪得老大,望着自己,苦笑道:“钱能通神,哪儿都一样。”
片刻之后,一个太监尖声叫道:“皇帝陛下有旨,传逍遥侯方尚彬,从四品扬威都尉姜小幽觐见!”
话音刚落,一个锦衣大汉,忽然从里面三两步奔了出来,也不理会方尚彬,抢上前去一把攥住姜小幽的手,笑道:“好兄弟,你终于来啦!”
姜小幽愣了一下,急忙看去,却是那日在酒肆之中认识的七爷刘猛!他一脸诧异,心道:“这个粗人怎么也在这里?
却听方尚彬在一旁恭声说道:“尚彬参见勇亲王!”
刘猛大手一挥,笑道:“不必多礼,皇兄在里面还等着咱们呢!”
姜小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