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废柴王爷天才妃 >

第106部分

废柴王爷天才妃-第106部分

小说: 废柴王爷天才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酒醉了记性倒挺好。

    “好好好,是我们睡。”竹昔琴祈祷,可别等会到了静敛庭他还记得这档子事!

    这天是乌云遮住了星星,一阵凉风吹过也遮住了月亮。这小路上又没灯笼,完全黑了。竹昔琴倒是早已习惯了黑暗,她就怕然幽濯不习惯。正想问身旁的人要不要紧,然幽濯的声音却很近传来问她:“你怕不怕?”

    竹昔琴呃了一声,说不怕。

    他回哦。

    两人又沉默的走了一段。

    突然然幽濯啊的叫了一声。

    竹昔琴慌张地问怎么了。

    &桑鈔bsp;他说我的脸凉凉的。然后带着天真的思想问竹昔琴,我是不是病了?

    说罢,竹昔琴的脸颊旁也感到一阵冰凉,随即她知道,是下雪了。

    只希望雪不要太大。

    竹昔琴加快了步伐,一边同然幽濯说:“这是下雪了,我们要快点回去,免得等会身子会着凉,着凉就会很难受,知道吗?”

    也不知道竹昔琴是说对了哪句话,然幽濯很愉快的嗯了一声,行动也很配合。

    她说我们。不是你,不是我,是我们。终于是一次,不用再分开的词语。

    两人走到了静敛庭,雪已经下得很大了,竹昔琴的头发上积了厚厚一层雪,然幽濯也好不到哪去,平常那冰冷的脸依旧冰冷,只是吐出的话却够让人忍俊不禁的。侍卫看是竹昔琴,倒也没有多为难,还贴心的问要不要热水洗澡。

    竹昔琴看一眼扶着她的然幽濯,心想万一他生病了就糟了,于是点头说麻烦了。

    竹昔琴在府上是个会说话的,长得也可爱,侍卫们对她的印象极好,连连说不麻烦不麻烦,然后退下了。

    竹昔琴吐了一口气,将然幽濯扶回房间。

    然幽濯半躺在床上,俊眉又一次蹙起,口齿不清的问:“他们是谁?”

    竹昔琴在另一边帮忙整理床被,顺口答了:“好人。”

    “哦。”然幽濯讷讷的应了一声,想到什么,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手中那支普通的木簪,又看向竹昔琴,说:“他们是好人?可你是贼怎么他们不捉你?”

    。。

 酒醒

    竹昔琴动作一顿,几欲站不稳。她愤恨的瞪着然幽濯,然幽濯小绵羊的向后移了些,好像竹昔琴真的会做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一样。

    这样子却又瞬间把竹昔琴逗笑了,他这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是谁把他送回来,是谁给他整理床,他居然还把她当贼呢。全天下能遇到她那么好心的“贼”,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了!

    两个侍卫抬了木桶和热水,放到房间的屏风之后。再看竹昔琴,本附在她头发上的雪都融化成水了,她现在这样子和落汤鸡有得一拼。为了竹昔琴健康着想,一个侍卫建议说:“竹小姐不如去旁边的房间换洗一下万一着了寒”

    竹昔琴想想也是,微笑说好,可步子还没迈出去呢,却被一个人抓住了衣摆。

    竹昔琴向后看,然幽濯一手抓着她的裙摆,样子略显可怜兮兮,撒娇说:“你这是要走了?你不是说不会走的吗?”

    两个侍卫皆惊悚。这这真的是以冷漠无情出名的胥王爷?!

    竹昔琴被他那么一看,心也软了,心中叹气说罢了,她歉意的笑着对侍卫说:“算了,不用了,麻烦你们了。”

    一侍卫说没事,转身欲走,想想好像真的不太好。这身子的事可是由不得乱来的,于是再转身想再劝劝竹昔琴,却看到了然幽濯避开竹昔琴的视线,目光直直向自己射来,那目光幽冷而尖锐。

    侍卫心中咯噔一声,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事的好,最后匆匆告了退了。

    而当竹昔琴再看向然幽濯的时候,然幽濯的眼神仍然迷糊不清,好像刚才侍卫看到的只是错觉一样。

    竹昔琴苦恼的看着然幽濯,试探的问:“你可以自己泡澡吗?”

    然幽濯倒是乖乖点了头,立马低头给自己解扣子,竹昔琴脸上一赧,连忙背过身去。

    身后,然幽濯的声音不解传来:“你不和我一起吗?”

    竹昔琴脸上的红渐渐蔓延至耳根,她摇头桑猓挡徊徊弧�

    然幽濯说哦。过了会,他又补充:“会生病的。”

    竹昔琴宁愿自己生病好了!和他一起洗澡,会会立马身亡的啊。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最后是然幽濯进入水中的声音,竹昔琴终于松了一口气了。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隔着屏风,然幽濯的身影被隐约勾勒出来,伴随着一阵水声,竹昔琴脑海中不知为何开始出现了然幽濯美人出浴的画面。竹昔琴回神之后一惊,像是做了贼一般,心跳心虚加快,她暗骂自己脑子不好使了,刻意移开视线,无论如何都不再看向屏风那边。

    可过了许久,水声依旧,可然幽濯却丝毫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竹昔琴暗忖,这水都快凉了吧。

    还是说他已经醉到把冷水当热水这种程度了?!

    这一说到凉,竹昔琴还没来得及顾及然幽濯,自己倒是浑身一颤,鸡皮竖立。紧接着又打了三个喷嚏。

    好嘛,然幽濯泡冷水没事,她倒是先着凉了。

    无奈然幽濯实在是很久没出来,竹昔琴等着等着,竟两手环抱自己,睡着了。

    听屏风外已经没了动静,然幽濯想,或许她是睡着了。

    然幽濯泡过冷水之后,脑袋清醒了不少,只是他略有懊恼的看着他换出来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哪里还能穿?可他总不能开口喊她吧

    正当然幽濯泡在凉水里纠结之时,侍卫怀抱两件干爽舒适的衣服进来了。原以为竹小姐没睡,胥王爷又是醉的,所以他就索性不敲门了,谁料一进来,就看到竹昔琴睡着的侧颜。

    。。

 我会看着办

    下一秒,然幽濯冷漠而熟悉的声线低沉传来,“把衣服带来了?”

    侍卫脚下一颤,差点没把衣服扔地上。但还是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

    然幽濯没心思和他计较太多。衣服到了就行。

    然幽濯让他把衣服放到屏风边上,等会他会自己穿。

    侍卫将衣服放好,又犹豫不决不肯离开,待了许久,侍卫才支支吾吾开口说:“可是竹小姐”

    随着哗啦的一声水声,然幽濯也站了起来,通过屏风,他完美纤瘦的身材一览无遗,他的头微微一偏,其实还是痛得厉害。声音略有些沙哑,但冷意不变:“我会看着办。”

    “哦”这句话回答得太模糊了,可侍卫实在没有多少胆敢管,只好默默为竹小姐祈福,退了出去。

    然幽濯换好了衣服,再转而看向熟睡了的竹昔琴,她的身旁还摆着先前他从她头上拿下来的簪子。他醉后的片段,似碎了的玻璃片,他一点一点拼凑,记得的也就那么点。再努力回想,脑袋已经疼得欲似分裂。

    九哥府上的酒也太醇厚了。

    他即使是经常喝酒,都抵不过这酒劲。

    再看向床上整齐摆放的女装,他叹了口气。

    

    翌日。

    所幸大雪在天亮之际已经停下,今日是个晴天,冷阳高照在天空,光映在雪上,雪反衬了光,这世间显得更加明亮。

    然夕言眉头先是皱了皱,然后缓缓睁了眼睛,而身旁的位置,却早就冷了。

    他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坐起,长发顺势倾洒,阳光正巧照进窗内,他如水墨画般精致的面容被如浓墨的头发半掩住,却是遮不住的勾人风情。

    &桑鈔bsp;昨晚他真是失态了,何尛居然比他先醒,他还完全不知情。

    “醒了?”欢快的女声响在房里,然夕言望去,何尛拿了一碗热乎乎的汤,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将碗凑近然夕言的嘴旁,笑得撩人,“喝吧,我刚煮的。”

    然夕言愣了愣,不确定的重复:“你煮的?”能吃吗。

    何尛点了点头,十分肯定。而眼中又含希冀的望着他,希望这个试验品能快点喝了自己煮的汤。

    何尛这抬手的姿势使得长袖下滑,雪银色的镯子乖巧挂在她的手腕间,阳光照在上面,射出了一线光彩。

    然夕言微微笑了,说好吧我喝。

    何尛眼睛一亮,将碗递给了然夕言,而人还是趴在然夕言身前,兴致高昂的看着他,仿佛一只摇着尾巴等主人宠幸的小狗。

    这个认知让然夕言扑哧笑了,最后还是把汤往嘴里送。

    嗯不咸不腻,很清淡。

    见然夕言不说话,何尛着急地问:“好喝吗?”

    最后得到的是然夕言温柔的一笑,回:“很好喝。”

    这只求宠幸的小狗最后终于如愿以偿,尾巴摇得更欢,两手捧着然夕言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这甜甜的吻,算是对他评价的奖励。

    两人正腻歪着,丫鬟站在门外也不好打扰,但看两人好像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心里斟酌几番,还是找了个空档,弱弱地说:“王爷林玄程求见。”

    。。

 河都没过就拆桥了

    “不见。”

    “跟他说等会。”

    然夕言和何尛同时回答,可一前一后,回答可是天差地别。

    很明显,前者是然夕言,后者是何尛。

    然夕言傲娇一哼,捏了捏何尛的鼻子,说:“见他做什么?”昨天的事他还没找林玄程呢,林玄程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何尛打掉他的手,白他一眼,随即说:“说不定是要紧事。昨天他本意就是想来和你说的。”

    然夕言顿了一会,最终妥协,穿好了衣服,见林玄程。

    只是没让何尛陪同。

    林玄程此时也不过直到然夕言腰间以下的位置,抬头仰望着然夕言,看久了十分不爽之,干脆找个地方坐下,顺带招呼还在原地站着的然夕言,“我来是要和你说个事。”

    “然止暄在你那。”然夕言风轻云淡的说,边说,边向林玄程方向走去,然后坐到一旁。

    林玄程微微讶异,原来然夕言早就知道然止暄在自己的地盘了,却一直没来兴师问罪。看来是很看不起然止暄啊。

    林玄程咳了一声,笑说:“这本来没错。只不过前天一个女人把他带走了。”

    然夕言狭长的桃花眼一眯,随即释然。

    他本想着,以然止暄的耐力,不出一个月便会来讨伐他。只是这一个月已过去了,他却还没来。原来是有人阻止他了。

    一个女人?

    然夕言脑海里想了许多可能性,但实在没有林玄程一语来得直接,“晨曳的女儿,晨玥。”说完林玄程还朝然夕言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可爱的样子,“你知道的吧?”

    然夕言神情一贯的淡然,说:“我知桑獾懒恕!�

    再瞥一眼林玄程,眼里的意思简单明了,你可以走了。

    林玄程想说靠!

    他辛辛苦苦来见然夕言,还那么好心的告诉他情报,他倒好,河都没过完呢,桥就不想要了,他这是想自己游到对岸吗?

    想到什么,林玄程眼珠子一转,笑得异常狡黠:“对了,突然想起来个事。”又长长唔了一声,说:“这昨天发生的,你的侍卫想必还来不及告诉你,我就说了吧。”

    在之后的三分钟里,林玄程言简意赅的和然夕言说明了昨天何尛和然兰冉上集市,又在巷子里遇到自己的事,整个过程被林玄程直接跳过,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