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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醉夜沉欢:一吻缠情-第29部分

小说: 醉夜沉欢:一吻缠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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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色睡衣?!我顿时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脑袋微微细想了一下,好像这睡衣的款式和我第一次到靳言家里他所递给我的那一条一模一样!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细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那女郎,越看越发觉就是那一件……等等,好像每一次我来他家,他都能找到女人穿的衣物,难道那些都是他为脱衣舞女郎准备的?!哦买噶!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从床上一下跳起来,跑到他的衣柜前大力拉开了衣柜的其中一个抽屉,赫然发现抽屉里满满一抽屉的性感睡衣和内衣裤!
我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满目震撼且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我扭头呆若木鸡地望着靳言,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显得有些局促,讪讪地把相机放到了一边,像是被抓住了鞭子的坏学生一样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一个怪癖。”
“那那间刑房……”我不由得想到了那里面齐全的工具,顿时心里一阵鸡皮疙瘩。
在娱乐会所那种地方上班,别的东西学不到,但对于这些桃色讯息却是格外灵通。我虽不八卦,但是身边有小雪常常给我灌输一些诸如此类的讯息,我多多少少耳濡目染,知道大抵是怎么回事。可是我没有想到,靳言居然有这样的癖好,真是让我无言以对。
“那不是,我还没那么变态。”他连忙摇头。
“那你……”我诧异到说不出话来,连问下去都让我觉得无比羞愧。
“心里特别压抑和难过的时候,看她们跳舞会让我得到释放,就这么简单,你别把我想得那么猥琐。”他见我都发现了,反而变得坦然了许多。
“不能理解,那你和她们……?”我想问,却没有问下去。我对靳言的整个看法变得复杂。
他摇了摇头,他说:“跳完我就赶她们走了!我的床上至今只有你一个女人躺过。”
“不信!”我本能地蹦出两个字。
“爱信不信!”
“你可是第一天晚上就带我回家了!”我用事实佐证着我的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你就有种想蹂躏你的欲望。”他目光直勾勾地望着我,仿佛想看穿我一样。
我警惕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前的纽扣同样大开,胸前那两只调皮的小兔子正随着我说话一颤一颤地动着,怪不得他这样盯着我。
我连忙把衣服收紧,脸红着说:“你骗人!那时候我就是个服务员!你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爱信不信!”
他还是拿这么一句话来搪塞我。
“你那天晚上不过想在我身上得到发泄对不对?”我问道。
“我现在也只想在你身上得到发泄,给我滚上来!”他又回归了那副霸道不讲理的模样。
“不要!”
“快点儿!”
“除非你告诉我你对我真正的心里感受!”
“过来!爷用行动表示给你看!”
“不要!你都要和沈紫嫣订婚了!”
“我他妈不订了!我和你私奔,你敢吗?”他说完,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扑过来叼起我,把我扔到了床上,一把扯开了我紧裹的衣服,猛地含住,像孩童一样吮吸起来。
“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明知道他也许只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还是忍不住想问他。
“你敢吗?”他问我。
“你敢我就敢!”我发觉我突然变得天真。骨子里冒险的劲头被激发了出来。
“那我们今晚就走!”
“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那我们去哪里?”
“随便去哪里,天大地大,哪里都是家,重要的是你敢不敢?”他撑着双手,卖力挺入。
“敢!”我在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中,喊出了我这一辈子最冒险的一个字。


 050 私奔

我没想到他居然是认真的!
凌晨三点,阿松和阿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靳言拉着我打开了窗户,从“刑房”里悄悄拿来一捆绳子,反锁房门,熟练地打结做成了绳梯,似乎早就为这次“私奔”做好了准备,让我不禁诧异。他打开窗户,把绳梯固定在窗户上,然后打开保险箱揣了一叠现金放在自己衣服的内兜里,随后对我甩了甩头,小声问我:“
一句“私奔”的玩笑话,此刻演变成为真的事实。我满心慌张之余,内心深处涌出一丝隐隐的期待,可随即又忐忑不安起来。
“我们真的要私奔了吗?为什么不直接开门出去?”我傻傻地愣在原地,看着靳言小心翼翼地扔下绳梯,发起了呆。
“你是不是傻?直接开门我们还能出的去吗?那两头牛根本就不用睡觉的,随便一点儿动静都能被他们发现!”靳言小声地说道,神神秘秘的语气让我们这一次的“私奔”行动更真实了一些。
“他们不是你随从吗?带着不是更方便一些?”我不解地问道。
他十分嫌弃地给了我一个白眼,伸手用力敲了下我的头说:“带着他们那还叫私奔吗?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两头牛说是说我的保镖,实际是我爸用来监视我的,不管平时多听我的话,一旦我不受控制了,他们就会立马叛变。现在你该知道我有多痛苦了吧?”
“呃……”我闷闷地应了一声,紧张地问:“那我们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没一个人出过门。”他顿时惆怅起来。
“你妈妈呢?你这样和我走了,你妈不会担心吗?”我不禁又问。
“妈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我没有妈妈。”他的语调突然变得悲伤。
“啊……对不起。”我十分惊讶之余,连忙道歉。没想到他桀骜不驯的背后,还忍受着同龄人没有忍受过的痛苦。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准备好没?我们要出发了!”他遥望着晦暗天空里的那一颗孤星,目光里满是期待,似乎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
“那走了之后我还能和家里联系吗?我怕家里人担心。”我压根没有想过我真的要和他踏上私奔之旅,内心既有着从此和他风雨同舟的期待,同时又不免深深担心家人找不到我之后的焦虑与不安。
“联系了就不叫私奔了,私奔就是我们一起消失,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就我和你,你不愿意?那我自己走了!”他说着说着生起气来,像猿猴一样敏捷地跳到了窗台上,回头望了我一眼,目光失望至极。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内心既期待又彷徨,既欣喜又不安,一时变得无比复杂。
他见我并不说话,似乎更明白我的心迹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那我不勉强你,你保重吧,我走了!”
他顺着他亲手编好的绳梯一跃而下,一下便没入在那一片漆黑之中,我一下慌了,想大声喊他的名字,又生怕阿松阿杰听到,我吃力地爬上窗台四处张望,可底下一片漆黑我根本看不清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离开。
那一刻,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那念头在告诉我:潘如书,下去吧!和他一起!不管去任何地方!
我不管不顾地攀上绳梯,顺着阶梯一步步地胆颤心惊地往下,心里特别地害怕,忍不住低声地呼唤靳言的名字,可是底下半点回音都没有。
就在我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双手用力地搂住了我的腰,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传来,那股熟悉的气味让我抑制了自己想要尖叫的欲望。
他把我从绳梯上抱下来,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就知道你会和我一起的。”
我耳根发痒,浑身为之一颤,就在我即将尖叫出声的时候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小声说:“别说话,别紧张,跟着我走!”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从花丛中跳了出去,小心翼翼绕道而行,一路上我们做贼似地脚步异常轻盈,他似乎早就踩点好了一般,带着我小心地躲避了别墅区的每一处监控,然后把我带到了一个人工湖泊很不起眼的角落处。
他小声说:“这个湖上没有监控,我们跳下去,游到了另一边,然后再从那边的围墙翻过去,就出了别墅区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问我:“你会不会游泳?”
我的家乡门前就有一条潘家河,我们从小在河里嬉戏到大,游泳虽说不是我的强项,但是只要水域不是很深都没有问题。只是……这大冬天的这么冷,跳进去之后岂不是冻死?
我在疑惑之中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这个无意识真是要了我的命!他才不管这天到底有多冷湖水有多冰,直接就把我拽到了湖里然后奋力向前滑去!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我!我因为完全措手不及猛呛了好几口污水,求生的本能迫使我迅速跟随着他的方向奋力游去。湖并不深,也不大,我们游了十几米就到了对岸的一个角落。
他先上岸,随即把我拉了起来。天如此寒冷,我们都冻得瑟瑟发抖,他在寒风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笑着问我:“刺激吗,傻妞?”
“刺激你妹!我快冻死了!”我浑身都在滴水,比落汤鸡还要狼狈几分。
他用力把我抱入怀中,两个湿淋淋的人抱在一起根本起不到取暖的作用,他显然也明白过来,于是很快放开了我,在墙角捡来几块砖头,对我说:“来,我先推你上去,你上去了再拉我一把。”
“那我怎么拉得动你?”我冻得连说话都哆嗦。
“那好,我先上去,然后再拉你。”
说完,他单脚踩上砖头,手抓住墙根,用尽全力一跃而上,待坐稳后他朝我伸出了手,我用力拉着他的手,借着他的力气使劲蹬了上去,当两个人都坐稳之后,望着外面空无一人的大马路和路上稀薄的灯光,我们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过瘾吗?”他问我。
“冻死啦!”浑身湿淋淋的感觉真不好受。
“哥带你换衣服去!”他说完,又直接拉着我跳下了城墙。我毫无心理准备,连滚带爬摔了个屁滚尿流。
他见我如此狼狈,居然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我瞪着他,他对我吐了吐舌头之后迅速向前奔跑,惹得我只能拼命狂追,他一口气带着我跑了好几条街,突然就停了下来,我气喘吁吁地勉强追上,他指着前面一家还在营业的小店说:“走,我们去换身衣服。”
“啊?那是十足超市啊!”我顿时愣了,不知道他怎么想。
“跟我走就是了!”他不耐烦地凶了我一句,却不依不饶地紧紧拽着我的手,好像生怕我离开一样。
我忐忑不安地跟着他进去了超市,柜台的两个年轻小伙儿看到我们湿漉漉的模样面面相觑。
靳言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站在柜台前和两个小伙儿对视了整整三秒钟,直到对方脸色发虚,这才拉开衣服的拉链,从内兜里拿出一叠钱,当着两个小伙儿的面数了一千块钱,往桌上狠狠一拍,然后冷冷地说:“给我们找两身干净衣服,不管什么牌子都行。”
“我……我们这里不卖衣服啊。”一小伙儿被靳言的气势所镇住,战战兢兢开了口。
“钱不够?”靳言冷言又问了一声,随即又抽出十张甩在了桌面上,直视着他们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我只要两套干净的衣服。拿到衣服我们就走,这钱归你们。”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儿一直没有说话,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了我们很久之后,在那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小伙儿耳边耳语了两句,随即便走进了超市的仓库里。
“二位稍等,我同事已经去为你们找衣服了。”此时这小伙儿已经吓得说话都哆嗦了。
靳言习惯性地把手放进了口袋,在超市里转了一圈,找了两条浴巾出来,还没结账就先撕开了,随即先披了一条在我身上,柔声对我说:“你先擦擦。”
我心里不禁一暖,接过来一言不发地开始擦拭脸和头发上的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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