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情深,总裁请放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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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的话还没开口,季琬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
她接完电话,脸色一变,蹦到季煦面前,一脸惊慌道:“哥哥,有几个人找EMMA麻烦,你帮帮她好不好?”
EMMA是季琬的好朋友,革命友谊极深,据季琬的形容是那种为了对方可以肝脑涂地的地步。
“Amy;你去帮琬儿的朋友吧,我自己进去找伍德医生,等下我会坐车先回家。”路曼在季煦回话前,先开得口。
季琬见路曼已经同意了,着急地拖着季煦就走,季煦扶额看着季琬着急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
“曼曼,你的手机给我一下。”季煦接过路曼递来的手机,噼里啪啦输入一串数字,“这是托尼的号码,你等下检查完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你。”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路曼看着季琬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不免也有些心急的催促着季煦。
季煦眉间闪过一丝异色,跟在季琬身后快速离去。
路曼看着二人走远,才转身重新走进医院。
凭着记忆,她很快地找到了伍德医生的诊室。
伍德医生正在会诊另一个病人,路曼等了二十分钟才轮到自己。
伍德看着她,眉梢动了动,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话,就说可以了。
路曼看着他翻起别的病例,讶异地问了一句:“伍德医生,不是说要检查吗?”
伍德医生从病例中抬起头,一脸从容:“哦,是要检查。”
路曼瞬间感觉面前的这个白面医生不靠谱起来,哪有医生做检查还要病人提醒的?
可是她只能压下心底的疑惑按照伍德的要求去重复了第一次检查的步骤,最后,伍德扫了一眼片子道:“下个礼拜做手术,能抽出时间吗?”
路曼闻言一喜,“能!”
她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手术后的一段时期会很疼,你要做好准备。”伍德对她温和道,“那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路曼走出诊室门口的时候,心里总有几分莫名其妙。
伍德今天让她做得一系列检查似乎都是画蛇添足,只有最后那句才是重点。
不过,就这最后一句话,也足以让她雀跃很久。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诊室门刚合上的时候,伍德从病例下抽出一张新到手的黑卡放在嘴边亲了亲,笑得很欠扁。
检查花费了好些时间,路曼走出医院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风中带着淡淡的凉意。
路曼没有打电话让托尼让接她,而是直接坐车到了泰晤士河畔。
华灯初上,人潮或来或往,她双手松松地搭在栏杆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一种无比的淡然。
然而轻松的心情还没有缓和片刻,她的腰身被人轻轻握住,熟悉的清冽味道包裹着她。
“让我抱一会。”凌晨希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滚烫的呼吸灼得路曼浑身都要烧起来。
路曼想挣脱却不敢动,因为只要她一动,身后的男人就会把她箍得更紧些,她都几乎喘不过气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路曼的声音有些僵硬。
“我只有等他们离开了,才有机会靠近你。”凌晨希的音色中有些许的懊恼。
路曼闻言,冷冷一笑:“凌晨希,你回A市吧,放过我好不好?”
她能感受到身后的男人浑身一颤,却依旧没有放开自己的手。
“你说过会给我时间的。”凌晨希的声音里难得地有些委屈。
路曼却不容许自己心软:“乔珊死了,曾经的路曼也死了,你心中的乔意之却活过来了,凌先生,你此时此刻该拥抱的人是她吧?”
“曼儿,意之还活着的事情我起初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的。”凌晨希着急地解释道。
“这么说,你真的早就知道订婚宴上的真相。”路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你知道是林峰设计我,可你却无动于衷,还亲手把我送上了法庭?”
路曼推开凌晨希的手,回头直视着他:“凌晨希,我无法劝服自己原谅你,就像我无法劝服自己接受当初曾经疯过的我一样。”
“你说得对,无论是当年亦或是现在,我的所有不幸都是拜你所赐,那你扪心自问有什么资格来征求我的原谅,凌晨希,我对你,绝不原谅。”
凌晨希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色,可他却无法反驳路曼的质问,甚至是在她的语气不再咄咄逼人,反而相当的平静情况下。
可正是因为这股莫名的平静,让他的内心刮起一阵恐慌,一种即将失去的恐慌。
“曼儿……”他阖眸颤颤道:“对不起。”
路曼扯着嘴角,嘲讽一笑:“如果对不起能弥补所有的罪过的话,这个世界还需要警察干什么?”
“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我但愿此生与你再不复见!”
路曼转过身去,不让凌晨希看到她此刻颤抖的双唇。
凌晨希在她身后静默了很久,然后路曼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远。
终究还是走了……
路曼解释不清楚心上那股失落感是什么?总觉得心像空了一片一样,空落落急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
她凝视了波光粼粼的水面很久,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
“再见。”路曼抹干眼角的湿意,对着空气轻轻说了一句。
“不是说再也不见吗?”
属于凌晨希的低哑音声在耳边缓缓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路曼却莫名地再次湿了眼眶。
她定了定神,猛地转过身,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走了吗?”
凌晨希有些无辜,他扬了扬手里的花束,随后指向远处的小女孩。
“我要走的时候那个小女孩拉住我,问我说是不是惹女朋友生气了,我告诉她是,她就建议我说买朵花送给我的女朋友,这样她就会开心了。”
路曼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她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她。
小女孩盯着他们看了片刻,忽然跑到二人面前,路曼只见她一本正经的从花篮里抽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递给凌晨希道:“哥哥,这是免费赠送的,加油!”
她比了个手势后,欢快地跑开了。
路曼凝向他手里的花,扬眉问他:“凌晨希,你知道桔梗花的话语是什么吗?”
………题外话………还有一更……
☆、98。098章 耍流。氓可以,但是没有先见之明就是你的错了
凌晨希把那一小束桔梗花小心翼翼地放入她的手心后,才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道:“知道,不变的爱。”
这四个字如呢如喃,温柔缱绻。
路曼捻着桔梗花紫白的花瓣,垂眸道:“不是,桔梗花的花语是无望的爱,正如我的心境,从先前的不顾一切变成如今的无望。撄”
凌晨希闻言,还停留在她发梢的手颤了颤偿。
路曼叹了叹,又道:“我今天在医院复诊,医生说下个礼拜就会为我的右手安排做手术了,他还说术后持续做复健,不出半年我的手就会恢复如初了。”
凌晨希的眸中有抹惊痛,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他说:“挺好的。”
“我还得到了伦敦大学的offer,我打算留在这里完成我的学业,甚至有可能完成我的梦想。”
“可以!”
“说不定我还会遇上一个两。情相悦的男人,然后像我一直期待的那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凌晨希墨色的眼里有了一抹淡淡笑意:“恩,我符合你的条件。”
路曼嘴角抽了抽,终于不淡定道:“凌晨希,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凌晨希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一直在听你讲话啊。”
路曼被噎了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严肃道:“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未来规划里没有你,你不要再死缠烂打好不好?”
“你完成你的学业,实现你的梦想,我追我的女人,我们并不互相干涉,这怎么能算死缠烂打?”
“你天天追着我,怎么可能不打扰到我……”路曼的声音一顿,她看着他狡黠的眉眼,跺了跺脚:“凌晨希,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无赖!”
凌晨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恩,你说得都对,你是我的女人!”
路曼气得不打一处来,她把花砸在他的怀里,转身就走。
下一秒,身子一番天翻地转,凌晨希使了一个巧劲,路曼就被禁锢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他亦轻亦重得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耳畔:“生气了?”
路曼岂止生气,简直是火冒三丈,身后的男人似乎还不罢休,温热的唇一直在她的耳畔,脖颈间煽风点火。
脚刚抬起来,就被男人夹住,手肘刚曲起,也被制住。
路曼像只小羊羔一样,任凌晨希宰割。
他在她的脖颈吹着热气,路曼浑身一颤,不一会儿就觉得浑身热的快要烧起来。
身后的男人还没餍足,舌。头伸进她的耳蜗里,路曼顿时浑身僵硬。
更令她尴尬的时候,在凌晨希动作的时候,她的喉间竟不可以抑制地发出一声轻吟。
“凌晨希,你快停下!”她开口,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暗哑妩媚的声音怎么会是她的?路曼真想一头扎进面前的河里。
真的是没有最丢脸,只有更丢脸!
“曼儿,我想你了。”凌晨希在她耳边喃喃着,刻意把身子往她身上顶了顶。
路曼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凌晨希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求。欢?
是因为伦敦没几个人认识他的缘故,所以脸皮也变得特别厚?
她咬牙切齿道:“凌晨希,你再不把我放开,你休想再见我一面。”
凌晨希把下巴埋在她的脖间,胡渣子搁得她有点疼,手劲却慢慢松开了。
路曼得空,从他怀中挣脱了出来。
下一瞬,就有一声男人压抑的惊呼声在空中盘旋。
凌晨希扶着栏杆半蹲着身子,额头冷汗直冒。
他墨黑的眸子沉沉地瞪着路曼,有苦难言。
路曼挑了挑眉,挑衅道:“耍流/氓可以,但是没有先见之明就是你的错了。”
凌晨希看着路曼那张得意的小脸儿,咬了咬牙,就想把她就地正法。
“凌大叔,拜拜!”
路曼朝他摆了摆手,蹦蹦跳跳地跑开了,似乎怕他追来一样,她一溜烟就矮身进入一辆出租车内,车子在他眼前绝尘而去。
凌晨希挺直了身子,看着路曼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捡起地上的那束桔梗花,把上面的灰尘轻轻拍掉,才转身朝路曼的反方向离去。
只是二人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尽数落在不远处的乔意之眼中。
林峰大掌挡住她的眼睛,沉痛道:“意之,别看了。”
乔意之把头扭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年的事情有一些你并没有告诉我是不是?”
林峰脸色一变,嘴唇翕动:“意之,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他是爱我的!”乔意之朝他吼道:“当年我若是知道他为了我不顾一切,我怎么会时隔七年才回来?你怎么可以瞒着我……”
“意之,你总说他爱你,可你刚才都亲眼看到了什么,凌晨希现在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女人,他早就不爱你了,你清醒点好不好,自始至终爱你的人,只有我,只有我!”林峰摇着乔意之,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狠绝。
乔意之惊恐地看着他,“林峰,很疼!”
林峰猛得惊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