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情深,总裁请放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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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要我了?”路曼捧着他的脸,眸中已有泪意闪动,好似下一秒就要化成一滩水一般。
凌晨希的双手把她的手扯下:“对,我不要你了。”
他淡漠的开口,几乎不留一丝情面。
路曼呆愣在原地,她怔怔地看着他,泪水从腮边滑下:“那我怎么办?”
“你可以去找你的季煦,回你的英国。”凌晨希友好的建议,可若是路曼此时有细听的话就会发现他言语间的醋意。
凌晨希不打算多做停留,因为他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眼,他就会把持不住自己。
他叹了口气,打算起身的时候,路曼却突然伸手挂上了他的脖子,想被遗弃的小狗般可怜道:“凌晨希,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说那些话气你了,我也不会再想着离开你,我想和你结婚,做真正的凌太太,我想陪你度过你的每一个生日,想学习烹饪养好你的胃,我还想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女儿,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她说着,双唇贴上他的唇,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看凌晨希没有拒绝她,这才胆大得吮住他的下唇,他们之间的亲密,大多是他主动的,现在换了角色,路曼做到这一步的时候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况且凌晨希还是没有回应的意思,她脸色一黯,打算离开他的时候,却感觉后脑勺被扣住,凌晨希在她的唇上狠狠一咬,用力吮住她的双唇,舌尖更是霸道地侵入,辗转良久,才结束这个霸道而强势的吻。
路曼的唇有些红肿,她打算抬手摸的时候,看到凌小宝捂着眼睛欲盖弥彰的样子,顿时懵逼了。
凌晨希好笑地揉了揉她通红的耳垂:“现在才想起小宝还在场,是不是有点后知后觉了。”
路曼一阵恼怒,推开他迅速爬上病床,拿被子把头一盖,真是丢死人了!
耳边,父子俩的对话声一字不漏的传来。
“爹地,妈咪怎么了?”
“因为被小宝看到妈咪偷亲爹地,所以她害羞了!”路曼磨了磨牙,她现在只想抽人!
“哦!”凌小宝了然道:“那爹地还给小宝找后妈吗?”
她在被窝中悄悄竖起了耳朵,凌晨希瞥了一眼病床上的那一团,故意卖关子道:“看你妈咪的表现!”
“妈咪一定会表现得很好的!”凌小宝替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路曼瞬间就默了。
表现?她刚才表现得还不够好吗?还要她怎么表现!
被子被掀开,路曼一抬眼就对上了凌晨希戏谑的眸:“病房里暖气开得这么足,捂着被子不闷吗?”
路曼死鸭子嘴硬:“不闷,我怕冷。”
凌晨希挑了挑眉:“我先送小宝回去,再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下午晚点再来陪你。”
他终于恢复往日的模样,路曼神思一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好休息。”他俯身在她额角轻轻一吻。
路曼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扯住他的西装裤:“等等。”
凌晨希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的手:“怎么了?”
她朝他摊出手:“你把昨天我让小宝拿的东西先还给我。”
凌晨希耸了耸肩:“没带。”
“胡说,刚才小宝还说你要拿去送给那个什么叶小姐!”
“不这么说你会着急吗?”
凌晨希的眼底尽是揶揄,路曼恍然大悟,她看着悄悄躲到他身后的凌小宝,阴测测道:“凌小宝,这笔账妈咪出院跟你清算。”
凌小宝探出头,今天爹地妈咪能和好,他可是大功臣呢!
他朝路曼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妈咪,明天见。”
凌晨希和小宝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安娜突然有些不习惯,她背上的枪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当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能捡回了一条命,真是万幸。
时间已经快接近年关了,安娜沉思了片刻,从抽屉里取出画册,这几天,她的手已经可以活动地很自如了,她就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小宝喜欢的童话故事逐一画下来,当做给小宝的新年礼物,这是这辈子她送给孩子的第一份礼物,所以她作画的时候很认真,以至于一个人开门走进来都不知道。
直到那个人在她身边坐下,她才惊觉地抬起头。
林瑶凝着她手里的画,抿唇笑了一下,六年的时间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岁月的痕迹,她依旧如六年前端庄典雅。
“画得真好。”林瑶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路曼合起画册,纵使六年不见,林瑶依旧是她的长辈,面对她的夸赞,始终有些不好意思。
“伯母。”她的突然出现,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她,说话的时候后背挺得笔直。
林瑶倒是比她坦然得多,她的手覆上她的脸颊,眸中有些恍惚:“还疼吗?”
大概是从外面刚进来的缘故,她的手心有点凉,路曼愣了愣,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事情。
二人当年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凌晨希的订婚宴上,那时候她因为乔珊的事情,狠狠得甩了自己一巴掌。
路曼眸光闪了闪,把她的手拉下:“早就不疼了,伯母,我不怪你,那种情况,换做任何人,都忍受不了。”
林瑶反握住她的手:“是我们凌家对不起你,你还愿意接受凌家吗?”
路曼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对她扯出一丝和善的笑意:“我会和小哥哥结婚,我们以后不住在凌家。”
林瑶闻言,讪讪地把手缩回:“曼曼,阿坤或许是造成你爸妈死亡的间接原因,但不是他害死你爸妈的。当年,你爸爸扬言要把药方毁掉也不投入生产,可阿坤却不允许,因为头批药妆上市反响效果特别好,他想趁热打铁扩大凌氏的市场份额,但是你爸爸是有原则的人,于是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大吵了一架后,你爸爸就带着你妈妈打算悄悄去工厂毁掉所需的原材料,没想到在路上出了车祸,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医院已经下达死亡通知书了,杜女士因此责怪了我们多年,以至于死之前都不肯见我们一面,而是直接把你托付给了小希。”
路曼的神色动了动:“伯母,外婆真的是因为救小哥哥而死的吗?”
林瑶有些惊讶:“小希这么给你说的?”
路曼的心咯噔了一下,林瑶讶异的神色提醒着她这件事情另有隐情,她晦涩道:“他又瞒了我什么了吗?”
林瑶叹了口气:“杜女士是救了小希不错,但是那道枪伤并不会致命,你被绑架的时候,她已经是肺癌晚期了。”
许多年前的真相一起摊开在眼前,路曼浑身瑟缩了一下,鼻子却禁不住酸涩起来,她嗫嚅着:“谢谢您让我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当年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路曼自嘲笑笑,若不是凌晨希早有准备,她是不是会误打误撞毁了凌氏?
她阖了阖眸:“对不起,我差点害了凌氏!”
林瑶摇了摇头:“这不是没有吗?别自责了。”
林瑶来的时候带了鸡汤,她站起身盛了一碗,舀起一口吹凉了喂到她嘴边:“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小希这五年都不怎么回家了,我也几乎没有下过厨,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只是希望你们两个之间不要再有什么心结。”她顿了顿,又道:“你凌伯父本来今天也想跟我过来,但是你知道他那个性格,让他拉下脸来给小辈道歉,还不比杀了他强些!你要怨要恨,我都不反对,毕竟事情摆在那里,怎么说都有凌家的错,但是我只希望你不要把罪责牵就到小希身上,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过得最辛苦的一个。他对你的心思,我这个做母亲的早就看出来了,当初他要和乔珊订婚的时候,我虽然诧异,但是我还是尊重他的决定,可若是我知道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当初我一定会阻止他。”
路曼就着她的手含了一口汤,汤很美味,可是她的喉头却很苦涩,她把画册放到一旁,接过碗:“很好喝,伯母的手艺没有退步。”
林瑶拍了拍她的手,释然道:“喜欢喝我以后就经常给你炖。”
“不用这么麻烦,医生说我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傻孩子,你不住院难道不能给你炖汤吗?”
路曼忍住眼底的泪意,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恩,谢谢伯母。”
“孩子都那么大了还叫伯母啊?我自己没有女儿,所以一直想有个女儿,当年你在凌家,我也是一直把你当成女儿一样疼爱,那时候总幻想着你能叫我一声妈妈,如今,你跟小希已经走到一起了,怎么也得改口了吧?”林瑶打趣着。
路曼的脸上有些害臊,她低头喝着鸡汤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伯母,我还没跟小哥哥结婚呢!”
“不都是迟早的事情?”林瑶笑了,眼角细细的鱼尾纹此时看起来也分外和蔼可亲:“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脸皮薄,就不为难你了,等你们结婚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看着路曼把汤喝完,起身收碗的时候,看着路曼温和道:“下午约了人谈事情,我先回去了,明天我给你换个口味。”
路曼用力地点了点头,林瑶莞尔一笑,转身离去。
“妈妈,谢谢您!”身后传来很轻很轻的一句叫唤,林瑶顿住了脚步,眼里酸酸麻麻的,但是她没有回头。
路曼不会知道的是,房门关上的瞬间,二十多年不曾流泪的林瑶脸上淌下两行泪水,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
今天是路曼出院的日子,在医院关了两个月,没有哪一天比今天更让她开心了。
凌晨希看着她兴奋得快飞起来神色,拧了一下她的鼻子:“别蹦跶了,医生说可以出院,但并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
路曼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开心啊……”
她话语未落,病房门就被人用力推开,乔意之跑到二人跟前,扯着凌晨希的手,一脸急色:“阿晨,淘淘呢?你把淘淘带到哪里去了?”
路曼诧异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视着,凌晨希抬手碰了碰她的头,温声道:“你先去收拾东西。”
他说完看向乔意之,面容已经不见一丝温和:“自然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阿晨,你对淘淘做了什么?”乔意之手上的劲更大了些,路曼看见凌晨希手臂的西装都被她捏出了褶皱。
顿时有些不悦地开口:“乔小姐找女儿都找到我的病房来了,是不是有点搞笑?”
乔意之闻言,这才把头扭向路曼,她恶狠狠得瞪着她:“路曼,是你对不对?你记恨我怂恿方慧绑架你,所以要报复在淘淘身上对不对?”
路曼神色一冷:“果然是你!仗着你这句话,我如果真的要对淘淘做些什么不也合情合理?但是乔意之,我没有你这么卑劣,不会因为大人的一些事情而怪罪到孩子身上,还有,我不想看到你,请你滚出我的病房!”
她狠狠地扯下乔意之握着凌晨希的手臂:“乔小姐,请自重,这是我的未婚夫。”
乔意之浑身一震,她看了眼路曼,又哀求地看着凌晨希,目光楚楚可怜:“阿晨,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嫉妒路曼所以我才会怂恿方慧,我自知罪孽深重,但是淘淘是无辜的,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
路曼最见不得乔意之这副白莲花的模样,她咬牙道:“乔小姐,你既然自知罪孽深重,怎么不去警局忏悔?孩子失踪这种大事警察难道不管吗?”
凌晨希拧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