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F的遥想-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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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式?”Richen的声响不大,但此刻的环境足够安静。
“或许……吧。”草薙阳的声音有些断续,“趁我没有把手抽出来,有什么遗言?”
“败军之……将,无话……”猛地,草薙阳倒飞出去——Richen一掌打在她腹部,这几乎要了自己的命!
汩汩的血从肚子上的创口中奔涌而出,无力倒下的Richen努力在落地前转过身来,大概是想再看神乐潜龙一眼……却没有成功……
“果然名不虚传。”几十个部下灰飞湮灭没有让神乐潜龙动容,倒是Richen抽搐着的躯体让她滑出一线泪水,不过,也便是一瞥而已。
没有擦眼泪,如果仅仅看背影竟似无动于衷的神乐潜龙慢慢走向跪在地上试图站起而不得的草薙阳:“如果还有余力,出手吧,或者,我的部下将在十分钟后来接应。”
98卷末某章
神乐宫回到了神乐千鹤的节奏,却似乎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或许这并非神乐千鹤改变了什么,而是在那让欧洲喘不过气的一年过去后,这个曾仿佛若有若无的美人便显得那么的可爱了——媒体自发而铺天盖地的赞美与关注竟出乎她的意料了。
“赵衰,冬日之日也;赵盾,夏日之日也。只不过,欧洲人没见识,在经历夏日之前,却把冬日的温暖给忽视了。而今终于夏去冬归,他们……匍匐膜拜。”
这番言论是草薙葵发出的。此刻,她身在伦敦,身边是神乐千鹤,以及合冰。
一个剧场,却当做KTV包房在用。区区三个人让环境显得空旷,周围环绕着轻音乐,合冰握着话筒,仿佛凝神思索着什么。刚说完话的草薙葵脸上写着纠结,面容安详的神乐千鹤坐在不远处,微微摇头。
“这是一个我做不出来的盘子,我也不希望如此操盘。”
“但你会义无返顾的接手,并且做得漂亮,就像你十二年前临危受命。”十八岁的草薙葵散发着成熟的味道,这让合冰在一瞬间觉着陌生而熟悉的美丽,却也仅此一瞬,便不再注视那东亚女性中近乎完美的胸口上的太阳图案,只垂头将话筒搁在嘴唇下面——眼见合冰这动作,草薙葵一笑而过,而现在她望着神乐千鹤,嘴角弯弯,“你在更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做得比京各个漂亮太多。”
“那时……”
“恰如今日。”草薙葵转眼一撇,“合冰,跟雅典娜共处时也没见你有创作,现在何必抱着麦克风不放?”
“在雅典娜身边,幸福平安,无须抒啸;跟潜龙一年,翻云覆雨,思绪良多。”话筒离开合冰的下巴,正是吟唱的距离,“自古诗歌就是感物寄怀的东西,我现在……约莫有词儿了。”
“噢?唱来听听。”草薙葵来了兴趣,仿佛酒吧里起哄般地冲他吹吹口哨。
当仁不让的,合冰清清嗓子,示意神乐千鹤关掉音乐。
“当Terry吻上Mary的唇边,我总算了了一桩心愿;只是不知道仙拉的那个秘密,是否就是哈迪伦?”
神乐千鹤与草薙葵不约而同地相视,继而一笑。
“在神乐紫的催眠声中,多少人为她前仆后继,在万众一心的神乐宫,经营自己勾勒的童话。”
合冰细细望着神乐千鹤,自己却是入定的表情,瞧不出赞颂,也不似批评。而在几秒的安静之后,歌声继续:“我的朋友我的前辈,在不同时候流下同样的眼泪。心中想着朋友和历史人物间,究竟是谁比较像谁?”
“那朵雪山中的野花,是否可能长在我身边?在暗潮汹涌的尘世间,给她留点温柔和喜悦。”
见眼前的两位美人都陷入沉默,合冰脸上如暗泉般涌起几分微笑,虽然,那笑容有些苦涩。
“他只道你在哭泣你的潜龙谷;他只道你在哭泣你的仲夏夜。可其实你在,我知道你在,你知道你在寻找一种永远!”
副歌部分很是高亢,只是听者更加静默,草薙葵甚至闪出泪光。
“合冰,我……”
神乐千鹤似乎想解释,却被合冰摇着食指止住。他深呼吸一口,再度唱起:“经过这几年的岁月,我几乎忘了曾有那样的憧憬。突然听说小葵来伦敦的消息,我不由自主的悲切。”一边唱着,合冰缓缓起立,来到草薙葵身边,左手抚着她头顶,似乎在享受那秀发的质感。俄而,又摩挲起那光洁的脸蛋儿。
“为何现在真实的容颜,却无法触动我的心弦?也许那些永恒的真相,永远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不,合冰……”草薙葵的泪终于决堤而下,却被合冰用力将脑袋按在他怀里,而那歌声,依旧渲染着一种无法回头的哀伤。
“我的师傅我的姐姐,你们又再度流下同样的眼泪。喔~多么轮回的感觉,告诉我你心中的道在哪儿?”
唱着,合冰放开草薙葵,转身看想垂首不语的神乐千鹤,伸出手,朝向她的脸庞:“多么盼望你们有一天,真的建立你的桃花源。神乐紫和草薙阳,各自唱完她未央的心愿。”
拖着长长的尾音,合冰转向剧场紧闭的出口,仿佛那里敞开着,并且伫立着谁。
“他只道你在哭泣你的潜龙谷;他只道你在哭泣你的仲夏夜。可其实你在,我知道你在,你知道你在寻找一种永远。”
绕梁三日是夸张的传说,合冰的声音在回荡十来秒钟后便彻底无踪。只是,无论眼泪婆娑的草薙葵还是在埋头时将嘴唇咬出血来的神乐千鹤,都怔怔望着他的背影。
良久,合冰转过身来:“我的歌,完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一下飘到合冰身上——神乐千鹤以格斗家的速度给了他一个拥抱,当她将下巴放在他肩头时,舌头在嘴边挽了一圈,把鲜血尝回:“我的桃花源,只可能建在天元的位置。如果我勉强而行,恐怕你也不愿意为我应付那此起彼伏的挑战。”
“金角银边草肚皮。千鹤姐,身为神乐宫的你,永远是如此……该说大气,还是霸气呢?”听着耳边的细语,自己的腰被神乐千鹤双手箍住,合冰的手却没有回应什么,他只笔挺地站直,看着抹眼泪的草薙葵,“这,是我的愿望,也算祝福,而非理想。”
“谢谢。”神乐千鹤抽手,立身,以近乎碰鼻的距离面对,“合冰,你的心仍然没有安家,神乐宫还留不住你,也不会只留住你的人。”
“谢谢,千鹤姐。”
合冰退后一步,绕过她,走近努力敛容的草薙葵,想给她一个拥抱,却被机灵地躲开了:“我可没有桃花源。要么世界跟我走,要么我一无所有。我没有潜龙谷,也没有仲夏夜。”
“……错的不是你,是世界?”此时的草薙葵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让合冰无语凝噎的小姑娘了,或者说,当他理解了她之后,同样的出人意表便不再是从前的哭笑不得了,“我的阿葵啊……‘我已经变得不再是我,可是你却依然是你。’好吧,如今我开始懂得品味咖啡的滋味,却依旧想为你泡那壶茶。”
“可惜,而今的节奏无法静下来品茶了。”草薙葵摇摇头,忽然踮起脚尖,伸手蹂躏合冰的头发,“吴下阿蒙,一会儿和我一起离开伦敦吧!北美,还是南美?我先送你上飞机。”
面对梨花带雨的微笑,合冰放下话筒,从衣兜里掏出张纸巾,递了过去:“在了解仙拉的秘密之前,南美还不适合去;现在,就算我去了北美,迟早也会被人逼出来吧?”说着,他的食指挡在想说话的草薙葵唇前,“一起回东京吧!那里有我第一个家。”
“娘家?”神乐千鹤突然插言道。
“……娘家就娘家。”合冰尴尬了一小会儿,然后坦然,“这又不丢人。”
神乐千鹤微笑而视。
“阿葵,走,带我去见阳,我想她。”兴许是被神乐千鹤刺激到了,合冰一把抓起草薙葵的手——她闻言几乎雀跃:“好!”
“对了,如果我再遇到八神庵,你有什么话要我代言吗?”
合冰回头看着神乐千鹤,意犹未尽。
“我……”神乐千鹤纠结了,“如果你执意要说什么……就提醒他,近卫是个好姑娘。”
三国外篇
三国外篇
“闻公瑾新纳美眷,特相约以贺。”
建安四年,洞庭湖畔,水军寨前。一人立于晚照,羽扇纶巾,伟岸儒雅,其侧,一女子席地而坐,翠衣秀发,率性掷石。远处,船舶徐行,雁阵乱霞。
“汝父为何不亲来?”纶巾男子观湖中倒影。
“家父已逝年余。”女子容貌甚丽,年似双十有余,谈吐不见哀意,“却是公瑾,昔日琴瑟相合。今日倒冷淡于吾?”
“……当年少,不识大防;且瑜与汝已各有婚姻,更各为其族……”男子望湖中容颜,眼溢柔情,终喟然,“伯符虽领江东,然江东望族多有志于南方。瑜年少言轻,无逆势之能。”
女子闻言而嬉:“鼠辈耳!家父率百越,自有法度,开山辟林,历艰辛而得樵渔耕织,廉洁不亚强秦,人和可追文景。短视之徒往日畏山水之险而裹足于城郭,今见人成业,辄立志于抢夺?汉人常唾山越粗鄙,吾观江东,无封狼居胥之器量,非汉人矣!”
男子垂羽扇而露惭色:“董卓乱政,瑜与伯符相交,尝闻其父功震天下,热血沸腾;更昔时,亦闻董卓有安西之能,而生班超之志。及名器旁落,群雄逐鹿,瑜先安于丹阳,后奔赴伯符,至今,何曾有出塞之机?”
“哈哈……哈哈……”
女子长笑而起,敛容负手,恍若遗世独立:“孙文台转战四方,获玉玺则思异事;董仲颖为良家子,亦有重蔡邕之量,然始终遭士族所鄙;吕奉先号飞将,一朝入洛阳,难出并州北;公孙瓒镇幽州,败南而非败北;曹孟德吊五色棒于洛阳,屠庶民于徐州。此即汉家英雄?之志?之遇?之能?吾近闻蔡邕女琰已为南匈奴所虏,汉家男儿,何颜称雄?美周郎,一叶蔽目,不见泰山。吾恐汉家陈兵于萧墙之内,终破于北狄矣。”
男子眉目闪烁,沉吟而正色,朝女子一揖:“愿闻其详。”
女子挪步避之:“吾素有妇好之志,然不逢其时。若受公瑾之礼,便是吾逐鹿之时。窃以为公瑾亦不愿之。”值男子抬头,“强秦袭商鞅法治,顺流而下六国,威震八荒,然为何二世而亡?王莽恭谦至洁,‘周公在世’,举国之士劝禅让,为何举国烽火而亡?桓、灵二帝时,传洛阳政令不出虎牢,又是为何?皆一也——士族豪强称雄于地方,窃财帛子女田渔山泽而削国力。秦之强,惟关西一国之兵耳,北筑长城,南征吾百越,待中原遗贵振臂一呼而从陈胜,窘至以囚徒成军;王莽新政,无一不损大族利益,令出前众望所归,出后众叛亲离;桓、灵至今,吾不细言,公瑾自知。尝闻刘玄德纳一妾而得奴客两千,何其厚也?全国皆然,则朝廷何其薄也?今国之不国,诸侯相伐,民或死或亡。亡者,惟依附豪强而苟存,倘使天下得定,居庙堂之人所得户口可有桓、灵年间十之一、二?可有胆略再行王莽之事?若非,则以一、二国力守天下,内阻豪强之窥而外拒益强之胡马?公瑾大才,自问可挽此狂澜否?”
话毕,女子复席地,观山水之琨黄。
男子长视之,目光灼灼,终不复言。
……
小屋门前,一套石桌凳,坐着一对人。一个羽扇纶巾,一个白衣胜雪。
纶巾男子含笑而文:“万龟,如何?”
唤作万龟的女子茫然抬头:“这,都是真的?”
“我亲历,才能完整回放给你看啊!”男子飘然而起,移步蹲到万龟身旁,仰视她的样子,“当年那丫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