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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圣剑至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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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嗤!”声轻响。
  “天王殿”执事太德和尚如见鬼扭般躬身疾退,一脸苍慌失色,右手已然颓垂晃动,再也无力抬起来了。
  “阿弥金刚神功!”有人惊呼了出来!
  满座老和尚们,震惊、兴奋、诧愕情态虽异,各自皆思量失传一百五十年之神功重新出世,应该用何种招式,接他这一招虚无飘渺如风之刀!
  正当局势瑟杀严霜之际。
  “译经堂”服侍董太后的机灵性巧小沙弥,跑得气喘如牛,慌慌张张奔至来报。
  “大事不好了!董太后断了气!”
  这当然是不得了而且天大的事,白马寺存亡就在此事!再盛再强的武林派别,也无法与朝廷为敌。
  方丈太吉脸色骤变十分难看,不作一声,一个步冲了出去,七殿执事和尚震惊莫名,个个如泥塑木雕呆立当场,比死了师父还要表情复杂,这事攸关百年“慧剑宗”一脉相传。
  一阵慌乱,“神魔刀”卫九敌趁机摆腰跺脚,一鹤冲天之势冲破屋脊木瓦,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以免被困白马寺徒增不必要麻烦。
  断木碎瓦片洒落满室,促使七个老和尚人人灰头土脸,这一耽搁人已沓然,其中一人如影随形追踪而去。
  “神魔刀”卫九敌朝洛阳城方向放开脚劲,点踩密林树枝头迂回飞奔,避开官道,以免大白天的施展轻功,惊世骇俗。
  盏茶时间,到了昨晚与“阴阳法王”决斗的官道上,再度往返已有两个时辰,路上贩夫走卒赶路行人熙熙攘攘十分热闹,收脚劲缓,迳行转入密林内一处空旷之地,好像等候什么人来临。
  “太昌老和尚!跟踪了一些时间,看你并无恶意,就请现身一谈!莫非有何事指教卫某?”
  “阿弥陀佛!卫大侠果然人中龙骧,智勇双全。老衲佩服!”
  一颗树旁,闪出了满腮虬胡威严的“清凉院”执事太昌老和尚,双手合十,飘然而至。
  “神魔刀”卫九敌双眼透着戒心,淡然自若道:“奉承的话就别多说了!你我交情虽然不深,却也是旧识,白马寺各殿执事和尚之中,以你最为豪迈爽直,到此目的为何?我们就长话短说吧!”
  太昌和尚一声不作,从怀中递一个锦囊出去,神色黯然叹声道:“卫大侠!师父七天前交待于我这个锦囊,视为秘宝,并且言明在他老人家绝尘逝世后,一定要亲手交在你手中,好像预知了自己死期,锦囊内容,老衲却不敢有觊觎之心!”
  “神魔刀”卫九敌默然错愕!迫不及待的掏出了锦囊里密帛,看得十分出神。
  但是他的脸色一连数变,兀自浑身颤抖不止,好似有天大的秘密般,瞧得太昌和尚跟着紧张万分起来,满脸赤红虬胡翻跷伸展,期待能一睹师父遗言。
  一分一秒的飞逝而过,在太昌和尚的心里头,有若蜗牛爬行时辰的慢,急得额头冒汗,双眼睁突。
  轻叹数声,“神魔刀”卫九敌百感交集道:“太昌和尚!圣僧前辈早已知道寺院中有叛徒与‘至尊魔教’勾结,连名道姓的写在锦囊密帛里,并嘱咐将驻锡江南的徒孙‘安世高’火速调回处置叛徒,以免白马寺沉沦魔道,永劫不复!”
  话声甫落,将锦囊递还了大昌和尚。
  摊开锦帛,一字一句地详阅圣僧遗嘱的太昌和尚,忿懑不逞,捋断虬胡数十根犹然不觉疼痛,心思早已纷乱不堪,有口难言,数十年相处的师兄弟中,竟然有欺师叛徒之人,怎叫重义气豪爽坦诚的他,情何以堪!
  “唉!难为你了,没有万全把握及十分证据之前,还希望你能稳定情绪,继续装作不知叛徒之事,才能保住‘慧剑宗’百年基业,流传下去!”
  大昌和尚潸然泪下,咽哽忍声,频频点头示意,激动得无法自己了。
  转了话题又道:“太昌和尚!这位圣僧器重的第二代弟子安世高是何许人也?”
  大昌和尚恢复了平静,合十恭敬道:“所谓:学无老少,达者为师!是寄名在老衲门下安字辈弟子中,最出类拔萃万中选一而不可得之人材。法名安清字世高,世人皆以字而不其名中。他本是安息国(今伊朗)的王子,舍皇位出家,博通各种经藏书籍,尤其精通‘阿毗昙学’,遍历西域,游方各处。”
  “徒儿安世高才智高超!悟机敏捷,到了中原未久,即能精通各地语言,将梵语翻译成汉文译出《安般守意经》;说明五阴六入等法的经典,共分大小十二门及一百六十品,其先后所翻译的经论共有三十九部之多,凡是阅读他所翻译的经典,往往令人把卷而忘倦。可惜正逢本朝大汉乱世,流传不广,肯定将来必定名留千古!”
  “神魔刀”卫九敌微笑道:“王位都可以舍!还有什么尘世之事放不下,而不能入道的?不知他的武学造诣如何?”
  太昌和尚满脸神采奕奕,欣然道:“安世高每逢寺内比试,皆永远以半招取胜,不亢不卑的谦虚为怀,最为师父所赞赏。他武学的深浅,只能用高深莫测四个字来形容,实为恰当!”
  “神魔刀”卫九敌双眼一抹振奋神色,兴致勃勃抱拳作揖道:“很好!太昌和尚我们就此约定,卫某就替你跑一趟江南召回安世高,你可要若有若无的盯紧那个叛徒,待我回来再从长计议!”
  话声一落,一个翻身掠上树枝头往洛阳城而去。
  太昌和尚谨慎收了师父遗嘱锦囊入怀,贴身藏好,一摆雄腰往白马寺方向掠身而去。
  第十章 宛艳珠阁
  夜气清箫管,晓阵烁郊原。
  白马寺僧众寮房,“天王殿”执事太德和尚右臂骨头断裂绑着绷带,唤来服侍小沙弥换洗肮脏僧袍。
  “平念徒孙!你师父安澈呢?怎么不见人影,去了哪里?”
  平念小沙弥摇头道:“师公!徒孙找遍了寺院却见不到师父,没听说要去何处!”
  太德和尚双眼一抹诧异,遣走平念小沙弥掩上房门,端起桌面茗茶浅吸,双眉紧蹙沉思默然,不时的摇头叹息,心事重重不知为了何事满脸悔意。
  “喀!”一个包裹石子的小字条,穿透纸窗准确无比掷在桌面,手劲柔势,显出功力不凡。
  打开一看,写道:至北麓密林一谈知名不具将字条点火焚化,太德和尚神色凝重推窗而走房门,免得为闲杂人等瞧见,行踪十分诡谲。
  北麓密林内,一位身着雪白色劲装蒙面男子双眼精芒有若寒星,双手背后紧握一把黝黝大刀,黑白相间,十分抢眼,若非轻功绝顶人物,怎敢这般装束。
  太德和尚飘然落地,见了这把大刀一愕道:“师兄!何事召唤?这把大刀不就是那个卫九敌的随身武器‘神魔刀’嘛?怎会落入你手?”
  蒙面人转身随手抛出那只大刀,太德和尚接手后顿觉一轻,弹指敲着刀身“喀!喀!”
  二声,原来是木刀制品的假货,仿得十分逼真,漆黑掩盖。
  蒙面人沉声沙哑,伪去原音阴森冷言道:“小师弟!你我现在是同处一条船上了,必需患难与共,有福同享!这把木制神魔刀,希望你帮我再杀一个人,嫁祸给卫九敌。”
  太德和尚摇头极不情愿道:“师兄!等师父的丧期一过,我欲离开寺院,云游四海。这次帮你毒杀董太后,算是报答二十年前帮我歼除死敌之恩,有什么名利我却不在乎!今夜秘密会晤算是最后一次了!”
  蒙面人喜上眉梢笑吟吟道:“那个死老鬼真是死对了时辰!以后武林黑白两道谁能与我争雄?暗地里为我那个宝贝孙子一统武林,拥其逐鹿中原,指日可待!”
  太德和尚兴趣缺缺道:“师兄别高兴得太早!二十年前将你儿子托人照顾,遁入空门,至今你那宝贝孙子还会认你归宗嘛?现在他可是个官,讲究门阀世家了。”
  随手将木制神魔刀丢还了蒙面人又道:“师兄!和尚不结婚,满天下的徒子徒孙岂不大妙?对了!下手毒死董太后的安澈徒儿,去了哪里,遍寻寺内找不到踪影,你是否知道他的去处?”
  蒙面人伸手遥指前方六文远一颗大榕树下道:“师弟!你徒儿安澈不就在那儿嘛!”
  夜色虽然明暗,大榕树下确实有个人影伫在那里,大德和尚转个身一瞧,愕然道:“安澈!怎么傻乎乎的愣在那儿做什么……”
  话声施曳还没说完,骤然背部一阵锥心之痛,那柄木制宽厚神魔刀竟然贯穿身体而出。
  蒙面人劲催木刀,促使其鲜血从刀刃血槽中喷得五尺之遥。
  大德和尚满脸惊愕,睁眼瞪着前胸这段透体木刀,师兄原来要杀的人居然是自己,顿感浑身脱力,好狠毒!
  变生肘腋!真是叫人始料不及!连喊叫都忘了。
  “傻师弟!大榕树下是个捕雀稻草人,你的好徒儿安澈,早已化为一片糜肉滋养了那些树木杂草,先走一步了。师兄弟们会杀了卫九敌替你报仇!你就安心的去吧!”
  蒙面人抽出了木制神魔刀,顺势抬脚踹踢太德和尚背部,整个身体弹至五丈处,重重的摔个结实。
  “嗷……”
  一声惨叫破空传出,太德和尚混身浴血,四肢倾尽其力的爬行,地面拖曳一道触目惊心的鲜血痕迹,朝那个伪装安澈徒儿稻草人方向而去。
  满脸忏悔、视稻草人有如徒儿安澈冤魂附身投诉般,老脸涕泗纵横泣唳,临死前吐出了最后一口气道:“师父对不起你……”
  双眼蹦突,两脚一蹬,死不瞑目!
  蒙面人掠身而至,单手举起那个稻草人抛掷空中,顺势拍出一掌,竟是白马寺绝学“大愚一掌”之“火形气”!
  将稻草人焚烧形成了一团焰火照空,欲引起寺方注目。
  纵声狂笑道:“宁愿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
  火光及惨叫声,引起了寺院巡夜武僧喝喊赶至,蒙面人掠身而起。似幽灵浮游,一闪白影与月亮争辉,如流星追月而逝。
  “宛艳珠阁”大书院,后院是艺妓安歇之处,与前院相隔十丈之遥,笙歌繁弦不断,却显得清静,江南小桥流水假山崖石巧心布置,另有一番赏心悦目景致,当然留得住艺妓。
  八岁孩童张心宝于一间卧房内,搓揉着睡眼掀被而起,发觉玩伴“陈留王”刘协不在身边,慌慌张张溜下了床榻,满脸错愕,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到底睡了多久?是什么时辰了!
  摸摸自己披肩斜侧的怀中鼓垄革囊百宝袋,那些坑人好玩以及保命的宝贝小玩意儿全部都在,也就放了一百个心,哪个不长眼的坏蛋想欺负我,可就要他吃不完兜着走!
  有这些偷自“十常侍”宦官义父赵忠密室的稀奇古怪瓶瓶罐罐毒药小玩意儿为恃,胆子一壮,欲离开房间,循着外头热闹纷纷的大人世界,探个究竟!
  既来者,则安之喽!
  “咿呀!”房门甫开。
  张心宝机灵,闪入了一边房门躲藏,瞧一瞧是谁进来,再作打算。
  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妙龄少女推门而入,清风一吹,她那满身的胭脂花粉浓烈味道,充满卧房。
  张心宝紧捏着鼻子,蹙眉地暗道:“这个阿姨!味道好臭,是不是需要洗个澡?”
  少女关上房门,摇臀骚姿迎了上来,当然看不见张心宝的存在,一屁股重重地摔在椅子上,兀自倒了一杯茶水,单臂托腮嘟起朱唇,满脸的不高兴,把茶当酒一口气倒人嘴里。
  出口成脏,悒愤不满道:“操你的老爹!本姑娘翠儿下海也有二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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