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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龙在江湖-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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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父仇人,但这人的气魄还是令人钦佩的。腋下之伤不重,却也流了不少的血,他边走边上药包扎一下。当然,他也知道,对任何人的看法都不可大早盖棺论定。
  一点也不错,这意念刚自脑中闪过,已自一棵巨树上射下一道人箭,面罩、黑衣和黑斗篷,这不就是刚才那个蒙面人吗?
  凌鹤道:“莫非尊驾另外有事相告,或者要求放回你的四姨太……”
  哪知对方一言不发,出手就拼,这次并未亮剑,但拳掌之凌厉,绝不下于刀剑。
  凌鹤冷峻地道:“原来尊驾刚才不过是作样子给属下看的。看来我把你估高了!”
  蒙面人一声不吭,横砍直砸,似想在数十招内把他撂倒。
  大约三十招不到,凌鹤隐隐试出,这个蒙面人的身材虽和刚才那个差不多,但路子毕竟不大一样。
  凌鹤的实战经验比那些活了近百岁的高手还要多,这种经验还在其次,受伤千余次的痛苦体验是无人能及的。
  凌鹤沉声道:“你不是刚才使剑的那个!”
  蒙面人不出声,却闻数丈外有人道:“老弟,我也以为这不是那一个。”
  分明是“恶扁鹊”来了,这蒙面人可能是怕被认出来,或者怕“恶扁鹊”的花梢如施毒等等对他不利,突然撤招,几个起落消失于“恶扁鹊”相反方向。
  “老哥,四姨太呢?”
  “被那田庄中的蒙面人截回去了。”“恶扁鹊”道:“当然,要不,他会那么大方把你的老婆放回来?”
  “阿幸回去了?”
  “我把她交给了婉如、萧姑娘、姜子云和曲能直等人,他们都在一起。”
  “老哥和他动过手?”
  “没有,你是知道,我这‘拍花’之术和一般乡间诱拐孩童的‘拍花术’不同,他们仅利用药物,我则尚有拍穴之术辅助。我拍她的天灵时,叫了一声‘小四儿’,她当然听我的了,但蒙面人也很厉害,他也呼叫‘小四儿’,他们是夫妻,印象深刻,所以一叫就把她叫过了。”
  “他为什么不和老哥动手?”
  “这个我也不知道,说不定他忌惮我的毒物,所以没出手就走了,或者怕我认出他是谁。”
  “老哥以为这两个人哪一个像麦老大?”
  “怎么?你老弟断定这两个蒙面人当中有一个必是麦老大吗?”
  “是的。”
  “恶扁鹊”道:“我也认识麦老大,但事隔多年,印象已经不太清楚,我不敢确定。”
  “因为小弟在麦家堡废墟中见过麦老大的侧影。”
  “老弟,我敢断言,在田庄中和你搏了二十招两败俱伤的蒙面人绝非麦老大,至于这个是不是,由于他没出声,我不敢确定。”
  “老哥,我也有此看法,那个不是,必是刚才这一个,要不,在田庄中他敢出声,为何在此又不敢出声了呢?何况日庄中的那个如是麦老大,他不会放我走的。”
  “者弟,那么我们就谈谈那一个好哩,他会是谁?”
  “老哥,凭你的阅历都不知道,小弟还成?”
  “恶扁鹊”和他边走边谈,他想了一会道:“据老哥记忆所知,近一百五十年来,武林中没有出色当行的奇人异士所留下的绝学足以轰动武林,只有五十年前已成名的一位名叫黑中白的侠隐,他的绝学才有资格风靡一时。”
  “老哥哥是说巨书绝学是黑中白大侠留下来的?”
  “老哥哥我可没有这么说,况且黑中白大侠有女有徒,似乎由于他的女儿嫁给了外人,而师徒间不甚和睦,其余的就不清楚了。至于他怎会把绝学留置洞中被八大家所发现,这就更难说了。”
  “最早发现该秘瘦的是阿幸之父姜子奇,而非武林八大家,当时麦老大是先进洞者之一,所以他弄了鬼。”
  “那么,你是何时发现有两个蒙面人的?”
  “就是今夜,至于这两个蒙面人过去是否都在我的面前出现过,由于过去未注意,就不清楚了。”凌鹤道:“老哥,若是黑中白大侠的女儿、女婿和门下都还健在的话,该有多大年纪?”
  “大约在六十岁以下。”
  “老哥哥可还记得黑大侠之女之婿及其门下的姓名?”
  “由于黑大侠严禁门下在武林中走动,知者极少,老哥哥是听我师叔说的,他的女儿叫什么已不可记,女婿叫门罗,自然学了黑家的绝学,他的徒弟叫司马能行。另有一说,黑大侠的晚辈曾以少犯上,到底是指女儿,女婿还是门徒就不得而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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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杨名立誓做新贵 孽子做恶遭报应
  中年以上的人一旦情欲泛滥,是十分可怕的。
  门罗在马芳芳的如火热情之下,像是时光倒流,恢复了青春,同时也大为惋惜这数十年来蹉跎的青春。
  他们在这镇郊租了一幢四合房,双宿双飞。
  男女之间在这情况之下,还有什么保留的?门罗把本门绝学所学和近年来他自己精研独创的都教给了马芳芳。
  马芳芳是有心人,名节已荡然无存,自不会再计较,她只要武技,而且是非同凡俗的绝学。
  她要反击,要报复,理由就是那么单纯。
  所以只要不是资质愚钝的人,在此决心之下,都会有极大的收获。况且她非但聪明,而且基础甚厚,学来事半功倍。
  当然,最重要的是门罗在受发妻之气的情况下,感情一旦解放出来,就有如奔放的野马了。
  所以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心教导,毫不保留。
  才不过一个月时间,她几乎已经蜕变,和一月前完全不同。
  只不过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门罗的妻子善妒,早已看出门道,极少欢颜的门罗,近来怎么会经常有愉快的笑容?
  这天黑兰英问老仆黑禄道:“门罗有名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也是一种问话的技巧,她如果这样问:“门罗在外面是不是另有女人?”黑禄就敢为男主人遮盖一下了。
  黑禄是黑兰英自娘家带来的忠仆,自是不敢说谎,呐呐道:“姑爷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快说!用不着你为他掩藏,到底是什么女人?”
  黑禄道:“小姐,还不就是以前住在厢房中的那一个!”
  黑禄是过来人,过来人对于男女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甚至一举一动,都能猜透其含意。黑禄早就看出,当马芳芳迁出客栈,他就暗暗发现那天门姑爷也不在家。
  他很快就知道两人租赁的四合房在哪里。
  “什么?一个月以前厢房中那个……那不是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吗?”
  “是的,小姐,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一点。”
  黑兰英倒抽一口冷气,她和门罗在一起大半辈子,一直以为他不会有这胆子,但忠仆的话她绝对相信。
  “真的?”这话像是自牙缝中迸出来的声音。
  “小姐,老奴怎么敢骗你,不过这件事,老奴以为错在那年轻女人,为小姐和姑爷的名誉着想,最好不要太火爆,把那女人打发走就算了……”
  “黑禄!”
  “老奴在!”
  “带路。”
  “小姐,老奴求小姐不要大意气用事。”
  “什么?我意气用事?这些年来他已经对我够冷淡的了,走!”
  黑禄只好带她来到镇郊那四合房门外道:“小姐,就是这儿!”他故意把嗓子放大些,希望门罗能及时警觉而趋避。
  只是黑兰英知道他的心意,不叫门而自侧面掠了进去。
  她的身手不比门罗差些,在当年甚至还高些,只是一个女人成了家之后必然会荒废些。
  巧的是,门罗正在为马芳芳梳头。
  洞房之私有胜于画眉者,他们到此地步,梳头实在不是什么太过火的事,可是黑兰英站在门外看到这景象,刹那间,五脏六腑好像起火冒了烟。
  更绝的是,马芳芳自镜中打量自己的脸,浪声道:“门大哥,你那老婆年轻时比我如何?”
  黑兰英年轻时是个大美人,要不,她的师兄怎么会因失恋而擅离师门?又因此事师徒口角,黑中白居然被气死了呢!其实黑兰英也爱师兄司马能手,只是父命难违罢了,因而才会对门罗冷淡。
  门罗此刻哪会说良心话,他哂然道:“她那能及得你,差得远了!”
  黑兰英嘶嗥着扑了进来。
  她要是不嘶叫,也许门罗会吃点亏。
  门罗闪身时,顺便把马芳芳也抱到另一边放下来。他一看是老妻,反正事已至此,立刻说出了真的情感:“你心目中只有你师兄司马能行。这次出门游历,我相信你仍是趁机出来找你的师兄,忘了他当初气死了你的老父。”
  第二十二章 杨名立誓做新贵 孽子做恶遭报应
  中年以上的人一旦情欲泛滥,是十分可怕的。
  门罗在马芳芳的如火热情之下,像是时光倒流,恢复了青春,同时也大为惋惜这数十年来蹉跎的青春。
  他们在这镇郊租了一幢四合房,双宿双飞。
  男女之间在这情况之下,还有什么保留的?门罗把本门绝学所学和近年来他自己精研独创的都教给了马芳芳。
  马芳芳是有心人,名节已荡然无存,自不会再计较,她只要武技,而且是非同凡俗的绝学。
  她要反击,要报复,理由就是那么单纯。
  所以只要不是资质愚钝的人,在此决心之下,都会有极大的收获。况且她非但聪明,而且基础甚厚,学来事半功倍。
  当然,最重要的是门罗在受发妻之气的情况下,感情一旦解放出来,就有如奔放的野马了。
  所以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心教导,毫不保留。
  才不过一个月时间,她几乎已经蜕变,和一月前完全不同。
  只不过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门罗的妻子善妒,早已看出门道,极少欢颜的门罗,近来怎么会经常有愉快的笑容?
  这天黑兰英问老仆黑禄道:“门罗有名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也是一种问话的技巧,她如果这样问:“门罗在外面是不是另有女人?”黑禄就敢为男主人遮盖一下了。
  黑禄是黑兰英自娘家带来的忠仆,自是不敢说谎,呐呐道:“姑爷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快说!用不着你为他掩藏,到底是什么女人?”
  黑禄道:“小姐,还不就是以前住在厢房中的那一个!”
  黑禄是过来人,过来人对于男女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甚至一举一动,都能猜透其含意。黑禄早就看出,当马芳芳迁出客栈,他就暗暗发现那天门姑爷也不在家。
  他很快就知道两人租赁的四合房在哪里。
  “什么?一个月以前厢房中那个……那不是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吗?”
  “是的,小姐,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一点。”
  黑兰英倒抽一口冷气,她和门罗在一起大半辈子,一直以为他不会有这胆子,但忠仆的话她绝对相信。
  “真的?”这话像是自牙缝中迸出来的声音。
  “小姐,老奴怎么敢骗你,不过这件事,老奴以为错在那年轻女人,为小姐和姑爷的名誉着想,最好不要太火爆,把那女人打发走就算了……”
  “黑禄!”
  “老奴在!”
  “带路。”
  “小姐,老奴求小姐不要大意气用事。”
  “什么?我意气用事?这些年来他已经对我够冷淡的了,走!”
  黑禄只好带她来到镇郊那四合房门外道:“小姐,就是这儿!”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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