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江湖-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士君以为,如被他进入内间,就算能施毒,总还要七步才能倒下,在对方倒下之前,他可能先要倒下,只怪他刚喝过酒,自是为了壮胆。
“黄宗海。”梁士君道:“是我,梁士君。”
“是你?”黄世海轻蔑地道:“八大家的名宿。”
梁士君道:“咱们这笔帐总要算算了。”
黄宗海道:“应该,只怪你一直没有动静。”
“本来我还可以忍一阵子,你们兄弟又在会主面前说我的坏话,我已忍无可忍了!”
黄宗海道:“我们说你的坏话?”
“他真会自嘲!”黄世海道:“咱们会说他的坏话?”
梁士君冷冷地道:“你们没有向会主说我干坛主高了些,堂主还凑合?这是王八蛋说的?”
黄世海大声道:“梁士君,是谁告诉你我们在会主面前说过这些话?”
“反正有人听到过!”
“说出来听听,这人才是工八蛋!分明是恶意中伤。”
梁士君闪出门后,撩起门帘时向外撒出了“七步倒”,为了自保,立刻自后窗穿出。
黄氏兄弟中毒得很轻微,因为他们以掌力把“七步倒”劈了回来,只吸入少许,所以两人追到屋外。
这后窗外是个大花园,这光景花园中自然无人,梁士君在看看两人是否中毒,就藏在大鱼缸之后窥伺。
黄氏兄弟来到花园中,黄宗海道:“二弟,小心点,这老小子居然会用毒!”
“我以为他不会用毒,如果是名家,刚才我们两人非倒下不可……”就在这时,梁士君把所有的“七步倒”都撒出来了。
黄氏兄弟大袖交挥,看来还是伤不到他们,但绝未想到被他们震出去的,‘七步倒“,忽然又无声无息地回来一部分。
正因为这些“七步倒”像小米粒那么小,缓缓被震回,不带一点风声,所以黄氏兄弟发觉时,已经中毒。
黄老太太叫一声“不妙”,向后倒纵,真妙,正是七步,刚回到院中,两人双双倒下。
梁士君莫名其妙,却也知道必然有人暗中相助,一问可知,必是马芳芳了。果然,耳际传来了“蚁语蝶音”的女声,道:“快追上去,他们已深深中毒了!”
梁士君听出是马芳芳的口音,立即掠回黄氏兄弟院中,乍见他们倒卧院中,不由眼红,拔剑就刺。
绝未想到,竟然有人哼了一声,自屋中劈出一掌,暗劲汹涌,把梁士君震退三四步。
屋中漆黑,自然不知是谁。但能自屋中施出劈空掌把他震退三四步的人,至少是“冰原老人”冷心或已死的“醉翁”独孤有疾等人才有此功力。
可是这两人要杀他实在不必藏头露尾在屋中发掌,这一掌虽未受伤,已使他血气翻涌,不禁骇然。
梁士君能就此虎头蛇尾走了吗?当然不甘心。他再次挺剑向黄宗海的心窝刺去,只是这次他有了提防。
果然,又是一股暗劲涌到,梁士君一闪,未能完全闪开,踉跄栽出三步,但黑暗的屋中却传来了“忽忽”的劈空掌声,似乎有人干上了。
梁士君信心尽失,两个人躺在地上他都杀不了,还是八大家的名宿哩!简直是白混了。这次挺剑,这次距黄世海较近,一剑正中胸腹之间。
梁士君恨极,直到剑尖刺人地面泥中才抽回,再次刺向黄宗海时,忽闻数声暴喝,三个黄氏兄弟的族人适时赶来,三柄大刀楼头罩下。
梁士君以为,就算这条老命赔上,也不能让黄老大幸免,就地一滚,一剑扫出,这一剑扫在黄老大的左臂上,一条左臂几乎砍断。但当他正在跃起时,一柄出手刀呼啸而来,正中他的背后心,他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若不能宰了黄老大,仍是死不明目,就在身子下仆时,集残余真力把剑掷出。
这三个黄氏族人本以为他已完蛋,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要救已是不及,“扑哧”
一声,剑尖插入小腹中,剑又倒了下去,剑一落地,血水自黄宗海小腹中涌出起。
梁士君大笑一声,仆地而亡。
黑暗的屋中两人已交换了七八招,今夜星月无光,屋中漆黑,而两人又都是绝世能手,其中一人自是马芳芳,但另一人又是谁呢?马芳芳在附近监视,若非她相助,把“七步倒”毒药散而复聚震了回去,黄氏兄弟就不会躺下,今生今世,梁士君要报仇就太难了,现在他虽也死了,却死而明目。
马芳芳觉得此人可能就是麦遇春,就她所知,只有麦遇春和凌鹤才有此功力,但是,麦遇春不会藏头露尾,凌鹤也不会不知是她。
当然,麦遇春不公开露面也可以解释,那就是不想让马芳芳知道他已看到这件包庇部下炎并,甚至有制造纠纷可能的事件。
马芳芳突然把内力提到八成,连劈七掌,对方被她的气势所慑,连退五步,然而,对方立刻反击七掌,也反她逼退五步。
“这是什么人?”她内心这么想着、双方却不出声,似乎都想在没有全力施为之前,能掂出对方的斤两来。
三十招过去,马芳芳失望了,屋中根本看不见人,只凭丰富的经验、灵敏的反应和机变,还要加上胆大心细才能接那突如其来的招式。
任何一个人不具备顶尖的身手,早已被重创或者倒下了。
马芳芳认定那淡淡的影子又攻出一招,但是,这人居然不接,滴溜溜地一转,“呼啦”一声穿窗而出,待马芳芳追出,鬼影子已不见了。
刚刚赶来三个黄氏兄弟的族人也不见了,马芳芳立刻离开了现场,当然,也是蒙面的。
书香门第返回 下一部分
第三十八章 山水昭昭存天理 日月朗朗共生辉
马芳芳返屋,对凌鹤说了一切,道:“恐怕要糟,那个人很可能是麦遇春。”
凌鹤道:“马姑娘,你事先为什么不商量一下,以便大家配合起来行动?”
“那时正好你们不在,我忽然心血来潮。”马芳芳道:“反正距我们黎庭扫穴的时限已不远,因为你来了,‘恶扁鹊’及其余诸人必然相继而来,我先把‘天一会’的实力耗损些也好。”
“你是说‘翻阳三蛟’和‘扶桑三鳌”也拼上了?“
“对,而且我当时发现双方已各死了一人,稍后我离开了,双方必然是两败俱伤。”
“万一远有活口,会不会泄密说是你从中挑拨的?”
“不会,我打了个招呼。”
“万一揭穿了,濑户兄弟并未在会主面前建议要把游氏兄弟调到岛外怎么办?”
“婉如会把游氏三雄幸存的一个做掉,因为我对他们说过,濑户兄弟向会主搀言的事。”
凌鹤道:“反正这件事不大妥当,尤其刚才和你动手的人如果确是麦遇春,你有什么打算?”
马芳芳道:“他如召见我,我就开门见山,但承是我从旁协助梁士君,因为当初在‘怒堡,我也是受害人之一,我在适逢其会之下,不帮梁士君帮谁?然后我向会主请罪。”
凌鹤道:“你的点子真多。”
“不早了,凌大哥,睡吧!小妹最最为你感到遗憾的是,不幸姐就在岛上,你却不能和她在一起。”
凌鹤喟然道:“芳芳,不谈这事,我总以为上天对阿幸太不公平,她事事为别人着想,她得到的回馈又是什么?”
“阿幸姐大仁慈了,天妒红颜……”
这时外院传来李占元的声音,道:“马副座,马副座,会主有请!”
马芳芳立即示意凌鹤藏起,原来这个院落,昔时也是萧辰的重要居处之一,也有地下暗室,是凌鹤无意中发现的,有此暗室,他就不必夜夜和马芳芳同床了。
此刻凌鹤在暗室入口处道:“马姑娘,你此去也很危险,如一个时辰不回来,我们就要发动。”
“我想不会,要发动至少要待我们的人全部到齐之后
麦遇春和“冰原老人”冷心在小酌,见马芳芳来到“涤心齐”,立刻下令增添杯筷,马芳芳心想,如果麦遇春一翻脸,今夜就逃不出“涤心齐”了。
“不早了,会主,卑职不惯夜饮,不知会主召唤有何教论?”
麦遇春肃容道:“今夜发生了两件事,其中一件马副会主可能知道,另一件也许不知道。”
马芳芳心照不宣,道:“不知卑职知道的是什么事?不知道的又是什么事?”
麦遇春道:“梁士君和他带来的十余门人护院,和黄氏兄弟对上了,结果两败俱伤,这件事马副会主知不知道?”
“知道!”
“马副会主知道此事,当时是以什么态度外理此事的?”
“启禀会主,卑职是以怒堡的被害人身分帮助梁士君的。”马芳芳道:“本来他们互相仇视火并,卑职事先并不知情,却正好遇上,卑职也知道,一旦插手他们火并,即为知法犯法,所以本打算明天一早向会主领罪的。”
“原来如此……”麦遇春看了冷心一眼,冷心这才松弛下来,刚才他的“寒冰掌”
已暗暗蓄力,随时待发。麦遇春道:“谈起怒堡的事,自不便苛责马副会主和梁士君,情有可原,本座决定不再追究,但这种事绝对不容许再发生。”
“是!”马芳芳道:“会主刚才说过另一件事是……”
“这只怪本座疏忽,未想到他们同行相妒,积不相容,居然到此地步……”
“到底是什么事?”
“游氏兄弟和濑户三兄弟火并,结果游氏三兄弟全伤重而亡,濑户三兄弟则只有一郎幸存,唯目前因仍昏迷,尚不能说话。”
马芳芳道:“此事本不劳会主操心,应是卑职分内的事,只怪卑职监督不周,不知在那黑屋中和卑职动手之人是……”
“是本座。”麦遇春笑笑,道:“马副会主好俊的身手。”
“惭愧!”马芳芳仔细打量麦遇春的身材,道:“会主手下留情,要不,卑职不会折腾那么久!”
“客气。”麦遇春道:“本座就是能赢你,也要百招以上。”他叹口气,道:“水中好手六死其五,这对本会太不利了,所以已派人出岛网罗水性好的人物,恐怕已经不多了……”
马芳芳忽然有一个念头:刚才在那个黑暗的屋中和她动手的,似乎不是麦老大,因为那屋中固然是漆黑,但以她的目力,尚能看到身影,麦遇春高大,那人的身材虽不矮,却没有麦遇春高,这一点她敢确定。
马芳芳心头一惊,果真不是麦遇春,这岛上潜伏了一个隐形杀手,这杀手的身手几乎和麦遇春差不多,而麦遇春居然说那人就是他,这两人关系之密切也就不必说了。
马芳芳离座道:“游氏兄弟和濑户兄弟之事,卑职难辞其咎。”
冷心道:“马副会座也不必过于自责,这种事谁也没法事先提防的。”
麦遇春内心并非不恼火,因为黄氏兄弟与他“同乐”,给他不少的信心,也可以说,只有在黄氏兄弟身边,他才更有大丈夫气概。
今后没有陪他“同乐”的玩伴了,如果“醉翁”不死,或者可以搭档一下,等而下之的角色和他“同乐”,那对他是会贬损身价的。
叶伯庭快要复原时,麦遇春突然光临,他们两人相互的了解是够深的。
尽管叶伯庭快要复原,却装成半死不活的样子,事实上他装得极像,无人不信,因为他的伤势太重了。
但只有一人例外,他就是麦遇春,他站在粗逾鹅卵的铁栏外,道:“叶兄,近况如何?”
“会……会主……在下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