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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幽灵恋人-第87部分

小说: 幽灵恋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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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多学长的脸色胀红,那是愤怒跟败北感……还有羞耻心。

「我、我只是想让伊吕波变成名侦探……!真正的,真正的名侦探……!伊吕波一直都在说……!想要被卷入像小说一样的杀人事件……!所以我就让她卷进去了……伊吕波要是被杀了之后能变成鬼魂,那就可以实现她的愿望了……我是为了伊吕波……我只是为了伊吕波啊……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果然这就是动机啊。

我到最后还一直无法厘清的就是——『这样的动机真的也行吗?真的会有因为这么愚蠢的动机去杀人的混蛋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这个疑问,而现在,因为凶手得自由而真相大白了。虽然真相大白了……但我却觉得不大喜欢,好想吐。

我对这个手法感到最疑惑的,就是凶手为什么要在钥匙孔里塞油灰这件事。凶手杀死了伊吕波学姊之后离开社办然后锁上,再在里面塞入油灰』这样的话,的确是可以诱导搜查往错误的方向,但相对地,便会导致『凶手是跟戏剧演出相关的人』这种将怀疑的目标朝向内部自己人的结果。很简单地就可以联想到『凶手是可以从外面锁门的人』也就是说,凶手是持有备用钥匙的人,如果要这样做的话,还不如根本就不用锁门,一开始就让人家认为凶手是外来的侵入者就好。

但是这在奈多学长的动机来说,是绝对必须的。

因为凶手如果是不特定的多数人,那以,推理。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因为奈多学长希望弄成密室杀人来让伊吕波学姊高兴。

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真是……无聊透顶的理由,而且因为没有参加戏剧演出的其他社员很随便地管理钥匙,因此这些部徒劳无功了,伊吕波学姊不但不能当个解开密室手法的正义名侦探,相反地,发现真相的她还变成了凶手的共犯。

被害角色——尾张伊吕波,不过,变成了鬼魂。

侦探角色——尾张伊吕波,不过,没办法解决事件。

犯人角色——尾张伊吕波,不过,却是共犯。

这实在是既奇妙又半吊子的设定,充满了破绽的故事就像奈多学长写的剧本一样。

「我是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为了伊吕波——————!」

奈多学长的脸色从胀红变成紫色,最后终于变成苍白,这次,看来应该不是演技了。

我对奈多学长说道:

「哈,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应该要想点更好的手法啊,你这个三流作家啊,明明没有才能,还要随心所欲地写作,才会得到这么无聊的结果。」

我在学长伤透了的心上,又继续恶意地践踏。

嗯嗯,不过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我是真的感到很生气

要好好珍惜生命。

最起码要了解这一点啊,这种事情是就连幼稚园的小孩或是猴子、蚯蚓、垃圾虫、水蝇、马……所有生物都知道的常识啊,为了人去杀人这种愚蠢的情感,我完全没有…………

☆

——也不能这样说。

「啊,对了。其实我件有事情忘了说。」

大家都一脸错愕,不,除了神河史记以外。

……应该是注意到了吧,果然他注意到了……

「史记,你如果知道的话就说明一下吧,我已经……觉得超麻烦的了,说话也麻烦,就连呼吸也觉得麻烦。」

我一说完。

「我知道了,不过不可以停止呼吸,你死了我会难过的。」

神河史记爽快地点头,讲完了那些让人觉得有点脸红、近似告白的话之后,又紧接着继续说明:

「现在久远的说明,完全没有任何具体的证据,全部都只是推测还有根据状况所判断出来的,因此,只要奈多彰人不去跟警察自首,趁现在把所有的证据都处理掉,然后坚持原本的说词的话,那么整个事件就有可能变成无解。」

「——?」

「————!」

伊吕波学姊跟奈多学长同时面露惊愕。

「的确,久远说的都很有道理,不过也仅是如此而已,久远说得虽然像是能够证明她所说的都是唯一的真相,但在谁都有可能取得备用钥匙的情况下,那就代表除了这里的人之外,其他人也有可能犯案,而且,真的有黑披风怪人袭击纪史元光的可能性也在,另外,除了久远所说的方法以外,从背后确实地用弩弓枪射杀尾张伊吕波的方法,我现在还想到了十四个,而且我也有自信可以说服警察『纪史元光有说谎的习惯,因此实际上根本没有人企图袭击她这件事』。」

神河史记淡淡地,讲着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是那样,他所说的就是我的想法里目前最可以接受的答案。

刚刚我所说的,全部都是为了逼出奈多学长跟伊吕波学姊自己招供的推理。

如果他们两个人不认罪,而反问我「有证据吗?」的话,那我也只能说「不好意思把你们当成是犯人,哈哈哈」。

也就是说,这种程度……接近像是欺骗的推理,果然,我还是不适合当侦探啊。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我跟阿彰栽在久远的手上了呢。」

伊吕波学姊笑得像个小孩一样,用她原有的口气讲话。

「……不过,既然我都知道了,也招供了,那就无法辩解了……要叫警察来还是怎样都随便你们……」

奈多学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是不会去叫的,因为太麻烦了……如果上新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叫成什么愚蠢的『超厉害的美少女高中生侦探』。那样不是很丢脸吗?」

我说道。

「……因此,我不会去叫警察,要是你想要自首的话请自便……不过,我是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啦。」

结果,夏树也开口了:

「……追根究底来说,被害者的伊吕波学姊自己也不恨奈多学长……那就没有我们的事啦,我也同意久远学姊说的话,要是想要自首的话就请吧。」

没有其他意见。

我们演出话剧『真·白雪公主』的全体人员一致赞同。

奈多彰人杀害尾张伊吕波学姊的事件,大家都当作不知道。

……好啦,被这些琐事浪费掉太多时间了,臣离学园祭还有两天,这么难得的机会,就全力以赴吧,我想,这就是青春罗。

序曲4 六年前 ~自掘坟墓人偶跟爱与和平的使者~

砰——地一声枪响——子弹射出,这颗子弹,就穿过了闭上眼静静等待死亡的我的亲生父亲·白咲红太郎的心脏,夺定了他的生命——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子弹,并没有射出,声音跟硝烟,然后出现的是写有……

铭谢惠顾

的白旗,以枪的触感还有重量感来说,这绝对是真的,照理说不可能是玩具枪的啊……这可是我从未至磨常代那里偷出来的手枪呀……奇书网可恶……那、那个老太婆……居然把真枪改造成玩具枪啊……!

「:…………什么嘛,混蛋……!」

我不禁哀嚎,同时,觉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坐倒在地上:心理充满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心感,这时我才知道,我其实是不想杀人的,我真是个笨蛋,真是个大笨蛋,可恶啊,混

「哈哈……真是的……到底为什么……我……是笨蛋……啊哈哈……我是笨蛋……」

我自嘲地笑着。就在此时——

「啊啊啊,没错!!你是笨蛋!大笨蛋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嘲笑声,这里只有我跟白咲红太郎,所以我不知道那是谁的笑声。

碰!我的睑上突然被重重的打了一拳,我知道我被打了,而打我的就是——以超人的速度行动迅速接近,把我打飞的白咲红太郎。

「呀哈哈哈哈哈哈!干嘛啊,居然在发抖!开什么玩笑啊,你这死丫头!不过,我得跟你道谢呢!托你的福,我才终于可以出来了呢——!」

他把我压倒在床上——白咲红太郎发狂似地大笑,他的脸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带给我一种深刻的厌恶感,跟刚刚那个稳重的人判若两人,多重人格,我突然想起这个病名,虽然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就是……白咲红太郎的另一个人格……强暴我亲生母亲·真里真理,让她怀了我的罪魁祸首……!

「你、你……你……!」

「呀哈哈哈哈,没错啃喔喔喔,我就是你爸爸啊啊啊啊啊——!!」

他压着我的双手又加重了力道,这个力量到底……!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可恶!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呜……放……开我——……你这家伙!!」

「很好很好很好!再抵抗啊!再哭嘛!仔细看看,你虽然打扮成男生,但还挺可爱的嘛,跟你的妈妈很像喔!」

白咲红太郎低级地吐舌舔着嘴。啪!我的上衣被撕破,我直觉地理解到自己即将遭遇到什么,这样下去——我就会跟妈妈面临同样的命运!妈妈也是像这样子被…………!一想到这里,我刚刚消失的恨意便又重新燃起,如果是现在,我可以很笃定地说,我想要杀了这家伙,可是,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动啊!动啊!我的身体!杀了这个男的。我拚命地从大脑向全身传递讯息,然后我的身体还是一直发抖,根本动也不能动,就连挥掉他的手也办不到,被打的脸颊还隐隐作痛,啊啊,混蛋,要是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就更加努力练习了,不是枪法,而是跟深春一样练体术,我的手上只有那把没用的玩具枪,要是有了常代婆婆秘传的体术,我就可以把这个混蛋老头的全身骨头弄碎、挖出他的眼睛、一个一个地破坏他的内脏、用手穿进他的喉咙破坏内部、将侵犯我妈妈的肉棒切碎、把装有制造出我的物体的囊袋捏烂,再塞入这家伙的嘴巴里让他窒息而死啊。嘶!我的白色衬衫被撕开,胸部坦露在外,深春的胸部已经发展得很好,但我的胸部还是很平,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催眠自己是个男的,因此发育也停止了,什么男的嘛,别笑死人了,连这种发情的该死臭老头部没办法除掉,可恶,我想要力量啊,谁来帮我,谁啊,快来帮我,常代婆婆、可怜妈妈、老爸、九音也好啊,然后——

……————————喀。

「啊……?」

突然间——响起二鹭钝器敲击的声音,白咲红太郎的手突然失去力气,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啪嚏、红色温热的液体滴落到我的脸颊,好像是从白咲红太郎的头部嗜一出来的,其他还有一些什么黑色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就这样倒了下去。他的背后有个人,有个拿着高尔夫球杆的人,是谁?是谁做的?是谁杀了他?杀了他的人到底是谁?

「——你没事吧?悠纪。」

一如往常有如春风般轻柔的声音,原来是深春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高尔夫球杆,不愧是深春,使用钝器的技巧比我高明多了,她很清楚要怎样运用肌肉才能够做出有破坏力的攻击吧,真不愧是她。

「悠纪,你没事吧?」深春又再问了一遍。脸上还沾有红色的血迹,真帅气啊。

「为、为什么……?」我问她,而深春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你碰到危险了啊。」她温柔地笑着回答。「可是,那是你爸爸啊。」「虽然是这样没错,不过,对我来说,你比爸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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