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赤胆红颜 >

第53部分

赤胆红颜-第53部分

小说: 赤胆红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骸敖鹦郑勖且膊挥貌戮屏盍耍蠹叶际侵海液纫惶常阋残牒纫惶常垂此担愫认乱惶常乙簿换嵬欣担矗谜庑┐娣帕硕嗄甑木粕诵模颐峭纯斓爻┮桑 �
  紫面将军也是一条直性汉子,说喝就喝,双手捧起酒坛,咕嘟咕嘟,直往口中倒。白衣人衡量了一下场面,这酒是非喝不可了,暗中把心肠一横,捧起酒坛,也如紫面将军一般,大口往肚里送。
  他也知道,存放越久的酒,其性越烈,待一坛饮下肚里后,迎着窗口飘来的轻风,脑中已有昏浊浊的感觉。
  大凡不善饮酒者,饮下少许的酒后,脸色必然发红,但是饮下过量的酒,脸色由红变青,此刻白衣人脸色青白,猝眼望去,还当是具有海量的人呢。
  紫面将军扬声豪笑道:“金兄饮酒豪态,仍与从前一样,脸不变,色不动,哈哈哈哈……”说着他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白衣人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支持不住这股力量了。
  若在平常,千斤大力,休想迫他脚步移动半寸,可是,酒后他已没有这份能耐,幸而紫面将军大意之下,没有发现,否则马脚当场便得露了出来。
  他昏昏沉沉,极力把握一丝灵智,思忖着对付当前危急的计策。
  紫面将军拣了一根肥嫩的鸡脚,大口咀嚼着,片刻从他口里吐出许多鸡骨头。他又打开两坛陈年花雕的盖子,道:“老金,二十年,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来了,不管如何,你非要在我这里住上个几天,说一句不客气的话,你若敢推诿不受,嘿,瞧在老朋友份上,非好好地与你打一场不可。”
  白衣人道:“你这地方,环境不错,不须你说,我已早有留意了。”
  紫面将罕道:“够意思,来,把这坛喝干。”也不等对方说话,抢先捧起酒坛,往肚里倒下。
  白衣人喑叹道:“想不到区区一小坛酒,也能使我屈服了!”在这种场面里,不禁深刻地感到英雄无用武之地。
  这时,紫面将军已把一坛陈酒喝干,抬目见白衣人犹豫不决的样子问道:“金兄怎么了,你是否有心事?”
  白衣人摇头道:“没有,没有!”情不得已,捧起酒坛,一饮而尽。这次,是他生平喝酒最多的一次,酒后的畅谈,已被过于勉强的饮酒所打消了,在他眼前,大厅里一切的陈设,仿佛都在旋转。
  不久,紫面将军的人在不停地旋转了,他不自觉地捧着头,喃喃自语道:“爹爹,你留下的嗜好,实在……令我承受不住……啊……可恨的微翠,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毕生恨你……”
  紫面将军听不真切,猛然一掌抓去,口道:“金兄,你说什么?”一股大力撞去,白衣人坐立不稳,噗通一声,跌在地上。忽然,一片灵光闪过心头,他一挺而起,口中大叫道:“老申,你真该死,抓住我肩上要穴,幸亏我略懂一点解穴之法,否则我要被你害死了。”
  紫面将军脸上疑容消逝一空,一变为满面歉色,拱手道:“金兄,是我不对,粗手粗脚的,几乎伤了你!”
  趁此大好时机,白衣人疾运内功,将腹内水酒,迫出口腔之内,张口喷溅而出,然后说道:“嘿,好危险,当时你触中我肩上要穴时,我已及时将穴道封闭了,只有少许真气受了些震动,现在把翻荡的酒物喷出,已不碍事了。”
  紫面将军不疑有他,仍赔不是,白衣人听多了便皱着眉假作生气地道:“咱们相交数十年,可说知面亦知心,还用什么俗套,老申,你也未免太小气了!”说话时,腹内的酒经内功迫出体外后,头脑心胸随之清明不少,再不像先前混混浊浊的,连话也说不清楚。
  紫面将军为了消除心中歉意,便又劝他喝下一坛,白衣人至此如逢魔缠,万难摆脱,只有极力压制心中不快,再度喝了一坛酒。
  他用内功压制着,但强烈的酒力上涌,却使热血加快奔行,斗然间想起了三姐,一股怨情随之而生,不禁朝紫面将军说道:“老申,二十年不见面,孩子大概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何不令她出来,让我这个做伯父的与她见见面!”
  起初,紫面将军愕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大声笑道:“我真糊涂,忘记了咱们是朋友以外,还是亲家,哈哈!”顿了一顿,接道:“小女幼居深闺,不懂礼数,待会来了,如有不是之处,尚请亲家包涵。”说完话,便向厅内垂手恭立的丫鬟命令道:“把三小姐请来,说金伯父要与她见见面,叫她快一点来。”
  白衣人暗中冷冷一笑,暗想:“贱人,我又将与你见面了,哼,这次你非向我下拜不可。”
  耳边,紫面将军笑道:“亲家,我也极想见见你那公子一面,可惜你没带他来此……”他表示十分遗憾地摇了一下头,接道:“不过,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是有的,既然你没带来,也就算了,我虽未见到令郎,可是心里也有个谱儿,我想,以亲家的风度仪表,令郎也决不会差到哪儿去的!”
  紫面将军笑道:“金兄怎地客气起来了,大家心照不宣,不是更好。”
  说话间,一位亭亭玉立、风华绝代的少女推开门而人,来到紫面将军身边,先朝他福了一福,口道:“爹爹您好!”接着,移动莲足,向白衣人拜将下去,口称:“伯父大人在上,侄女儿微翠这儿有礼了。”
  她说话的声音有如黄莺鸣春,十分悦耳,但听在白衣人心里却有如针刺,浑身上下皆感到不舒服。
  一种情绪的变化,使他怔了许久,直到他锐利的目光落在她粉靥上时,才霍然从极远的地方,拉回到现实跟前来。他虽不耻于她,但在这场面里,不得不称声赞道:“不错,不错,侄女儿美丽无双,伯父高兴得很,好了,起来吧。”
  三小姐缓缓起立,行至一旁,默然而立。
  白衣人向紫面将军说道:“侄女儿不愧是天下灵秀,聚集一身,想我那愚钝劣子岂能配得上她,亲家的,侄女儿实在太被委屈了。”
  紫面将军道:“亲家的,你再如此说,可别怪我说你不是了!”
  白衣人道:“承蒙申兄盛情抬爱,实令小弟惭愧得很,至此——”他故意将语气拉得很久,令人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果然不出所料,平蛮大将军是直性的汉子,忍不住插口道:“金兄尽管说出来,大家无论如何,都可商量的!”
  白衣人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装出愧疚的样子说道:“不瞒吾兄,劣子自出娘胎之后,便因气候不调,药疗无效,成了有缺陷的废人!”
  闻言,紫面将军大吃一惊,急问道:“令郎的缺陷是残废了么?”
  白衣人沉声说道:“除了不能讲话以外,还带了点疯话!”说此话时,偷眼瞧了三姐一眼,只见她芳容变色,娇躯颤抖,心中大感快慰,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紫面将军颓然倒在椅背上,满面痛苦之色,半晌才幽叹了一口气,黯然道:“这也不怪吾兄,唉,命运如此,我怎能怪你……”他好似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这话说出口,这时,他的神态仿佛苍老了数十年,他已有老年人的沉痛、龙钟,他痛苦地抽搐着,低低说道:“金兄,我不是背义的人,我将遵守诺言,将女儿许配令郎。金兄,我们不会因此破坏友情的,我要向你保证,金兄,我们不是仍在快乐地饮酒,天下有什么事能改变我们呢……”
  他极力装出一丝笑容,但那黯淡的笑容,落在白衣人眼里,直比哭还难看。他捧起酒坛,一坛坛往口里倒,最后有三个空坛子从他身上滚落,摔了一地碎片。老将军渐显苍老了,他蕴于心内的心病同时爆发,旁边的人,只听他辗转地梦呓着:“是的,命运如此,我家女儿俱是薄命之人……”
  白衣人十分同情他,但想了三姐给他的刺激,他就生平抹杀了一次良心,装做没看到的神色。
  忽然,微翠三小姐跚跚向他走来,他直觉到了,仍装没见着的样子。最后,微翠轻拉着他的衣角,并轻呼伯父,他便不能装糊涂了。遂低声说道:“哦,侄女儿,你有什么事要向我说?”
  三小姐极力止住滚落的泪颗,轻轻地说道:“伯父,我可以请你到花园里坐一下吗?”
  白衣人道:“可以,可以。”
  来到了花园,清凉的轻风,驱走了他的烦恼,他假意十分关心地问道:“侄女儿,你说吧,伯父替你做主。”
  三小姐道:“你可以欺骗我爹爹一下吗?”
  “这……怎么可以,我与你爹爹相交数十年,从未说过一句谎!”
  “伯父!”微翠轻轻呼了一声,仰着脸望他,明亮的月光下,白衣人清楚地看到她的泪颗已流到了唇边。她抑制悲伤,恳求道:“您一定要帮侄女儿的忙,您就为侄女儿说一次谎,侄女儿会永生感激您的!”
  白衣人道:“你先说出来,让伯父考虑一下。”
  三小姐凄凉地说道:“伯父,我……我自己委屈一点不要紧,但我极不愿连累爹爹伤心,他老人家为了膝下四个女儿的遭遇,几乎要发疯了,伯父,我恳求您,骗我爹爹一下吧,说您的儿子是健全的,刚才的话,就当喝酒完了开他玩笑的,伯父您千万……”
  三小姐的胸襟湿了,没有更大的事比她爹爹伤心更令她伤心的,她的手紧拉着白衣人的衣角,满面俱是由衷的恳求之色。白衣人心中有点感动,故意说道:“我儿子耳聋、口哑,患有疯病,你能忍受吗?”
  三小姐点头道:“我能的,伯父,我命运如此,你为何要这样问我呢?伯父,您是我一生中最尊敬的人,您千万要帮我这个忙啊……”
  这一番话,有如杜鹃啼血,说得哀怨绝伦,白衣人固执己见已深,此刻也不由得改变了一点,道:“好的,我答应你,但我必须说一声,你不能受的苦,千万不要勉强,要知这事会使你一生痛苦的……”
  “我谢伯父您的好意,我会永远感激的!”三小姐哀怨万分的时候,仍然不忘爹爹有变态,催促道:“伯父您快去,迟了,他老人家会……”
  白衣人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走了几步,忽似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侄女儿,明晚我将考验你的心志是否坚定,因为我不信你能为了爹爹,付出这么大的牺牲,记住,明晚我吩咐劣子与你见面……”
  三小姐咬着芳唇,毅然说道:“伯父,您放心吧,侄女儿将忍受更大的痛苦来安慰爹爹。”
  白衣人心中冷冷一笑,也不多说,举手推门而入,果见平蛮大将军倚在椅背上,喃喃自语着,如中鬼魔,他走近了也没察觉。
  白衣人重重拍了他一下,大喝一声:“老申,你真差劲,快起来吧!”申无畏猛然一惊,睁开血红醉眼,道:“金兄别管我了,我很痛心……让我休息……”
  “老申,你真受不了打击,看样子,我们这门亲事还是算了吧。”
  “这话怎说?”
  申无畏猛地跳起来,大声道:“金兄,你竟把我看成这种人,不行,不行,这门亲事,誓必决定下来,我们之间最重信诺。换句话说,我的女儿生来就有难言的缺陷,你也会叫儿子忍耐的!”
  白衣人朗笑一声道:“老申,我是怀疑你的为人,老实说,刚才完全是小弟的戏言,试试你我交情如何,所谓真金不怕火炼,老申,你真是生平知己!”
  “什么?”平蛮大将军刚坐稳身体,忍不住又跳了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